由,奔放,是我的主旋律,我沉浸在自己的声音中,忘却了一切。
等我回神时,那琴声已不再了,想来是离去了吧,近来不知怎的,老是无端地犯起傻来。自嘲般的一笑,我转身欲走,却是正撞在一人身上。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疏不及防下我被一人紧紧地抱在了怀中,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味道带着阵阵酒气。
“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迷醉的言语,他醉了。
我试着挣了挣,他却是越发抱的紧了。
我叹了一口气,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安静的在他的怀中。
“为何不说话?为何离开?为何要我无处可寻?为何……..”
他小声呢喃着,我却听得清清楚楚,这么多的为何,问的我如坠五里雾中,他疯了不成。
我小心地自他怀中抬起头,翦翦双目默默注视着他,此时的你所说的一切可是对你的王妃所说,还是曾经的我。
孽缘啊,为何每每要在我下定决心要离去时,总会这般轻易的拨动我的心弦,你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你怎么哭了,不要哭,是我弄痛你了吗?”不知何时我的泪水缓缓流出,他则象是一个犯了错的孩童般无措的看着我。
他的柔声细语无法令我的泪停下,反而是更加的泛滥,无奈下,他低头一滴滴的吻去我脸上湿润。
看着他是那么的认真,我淡然一笑,他抬手摘下我的面纱,我心中一惊,清醒过来,此时的我是毁了容的如云,不是欧阳梦雪,亦不是蝶恋雪。我挣扎起来。
“不要动。”迷蒙当中,他对我的容貌丝毫不已为意,只是口中却是喊着另外一个名字,
“雪儿,好想你。”
我楞在当场,他,不是忘记了吗?怎还会喊出我的名字。
而此时的他却是趁我发愣的当口,将我压倒在地,有些薄凉的唇辗转在我的身上点燃一蔟簇欲火。
曾经的坚持轻易地被他打破,我才明白,原来,世间最伤人的便是情字。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与他一夜缠缠绵绵,没有了寒冷,只有温暖,模糊中他不知要了我多少次,当我醒来时是被冻醒的。看着他嘴角的浅笑,我痴迷不已。现在我才发现,就是什么也不做,只是这般静静地看着,心也是满足的。
满身被他折腾出的痕迹依然,我悄悄地穿上凌乱的衣衫,把披风为他盖好,等他醒来,或许就不记得的吧,但是我却会永远无法忘却。
最后看他一眼,我决然蹒跚离去。
到了小园,本想偷偷地进屋,却是一声响亮的声音打破了我的奢望。
“姑娘,你昨夜去哪了,我以为你在也不回来了哪?”黄鹂呜咽着一把将我抱住。
[正文:第八十二章节王妃有请]
“姑娘,你昨夜去哪了,我以为你在也不回来了哪?”黄鹂呜咽着一把将我抱住。抱着黄鹂,我柔声道,
“好了,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好好的?姑娘怎的这般摸样?”
显然,看到我如此狼狈不堪的样子,小丫头不相信。
我装做生气道,“难不成你还想我出事呀。”
“哪有了,我是…….”
“好了,我是逗你的了,我昨夜出去散心,迷了路,直到今个清晨才找到路。好了,你家姑娘要去梳洗一番了,若是被别人看到,那我可是丢死了。”
我轻笑着放开黄鹂,装做若无其事般的走到里面,
“黄鹂,为我取些水来可好,我想清洗一下。”
半天才回过神来的黄鹂赶紧应了一声,转身为我准备去了。
感觉微微有些寒意,挣开惺目,头痛欲裂,昨日之事只记得自己与八弟喝的酩酊大醉,最后八弟伏在了桌上,而自己晕晕沉沉当中,似乎弹奏了一曲。曲艺学成之后,多年不曾弹过了,可是醉过之后,却是鬼使神差般的随心弹了一曲‘望江月’。再后来........
看了看四周的梅树,记得不是那么真实,隐隐约约中,曾记得当时听得有人附和着自己的音律,循着那丝音律自己便来到了此处。只见那梅林中的身影是那般的熟悉,纯洁若仙子,飘逸似要凌风而去,呼吸在那一刻似要停滞,控制不住自己,他与她是那般的不可思议,似梦一场,却又是那般的真实。
使劲的摇了摇头,整过衣衫,一脸阴郁的踏出梅林。
我泡在温水中,闭上眼睛,只愿不再面对,可是又怎可能哪。
满身的疲惫,被他揉搓出的於痕昭然若揭,青紫交错,我苦笑连连,为什么每次面对他的霸道,我总是这般的无力,沦陷,沦陷,再沦陷。
“姑娘,你洗好了吗?”黄鹂在房门外小声的询问道。
我并没有要黄鹂侍候我洗澡,只是推说不习惯,
“姑娘,王妃刚刚派人来请姑娘过去赴宴,说是为了感谢姑娘医治之功哪。”
“我身子不舒服,你便帮我推了吧。”
“可是,姑娘,王妃的侍女在院外等候着,她们说,她们说等姑娘的。”
等我,这王妃还真是执着哪,本想着该如何请辞的,现在倒是不必那么麻烦了。
“好了,我就快了,你带我招呼她们一下。”
我找了一件淡雅的浅黄色衣衫穿了,披上白色披风,头发简单挽了一个发髻,斜斜插了一支簪子,对着铜镜,我把那道伤疤粘好,这才带上面纱,款步随着黄鹂出院。
“有劳各位姑娘了,不知王妃在何处设宴?”
“姑娘勿要多礼,折煞奴婢们了,王妃在清新苑设宴款待姑娘。”
清新苑,我不再多问。
远远的便看见一对壁人在低低细语,那男子背身而坐,但只一眼我便知是谁,那女子坐在他身侧,巧笑嫣然,想来是在说着什么情话吧。我心中酸痛,暗暗呼了一口气,悄声道,
“看来王爷与王妃正是伉俪情深哪,我们这般打扰似乎不妥吧。”
那带路的丫头掩嘴一笑道,
“姑娘这就有所不知了,我们王爷极是宠爱王妃的,见惯了就好了。”
他们倒是司空见惯了,宠爱,他的爱又能持续多长时间,只是到头,多情总被无情伤罢了。
我故作坦然地立于一旁,等着她们前去通传。
“姑娘,王妃请你过去。”
我低眉顺目地踏入亭中,侧身失礼道,
“民女如云见过王爷,王妃。”
“起吧,你便是救我的如云神医了吗?”听得那柔润的声音,我心中是丝丝的凉意。
“王妃过奖了,神医,如云怎担的如此称呼。”
“如云姑娘不必见外,快些过来坐呀。”王妃热情的招呼道。
我选了他们的对面坐了。
那王妃奇怪道,“如云姑娘据说是逍遥公子的朋友哪,不知可是真的?”她故意在那朋友之上加重了语气。
我只淡笑道,“是。”
“是真的呀,听说逍遥公子府中收留的都是绝色歌姬哪,如云姑娘想必定是倾国倾城之容了,怎地还遮了面纱的?”
是捧我还是损我,看她那一眨一眨的眼睛,好像纯真无邪的样子,我真怀疑她到底是不是有意的。
“王妃所言甚是,只是如云无福能做逍遥公子身边的歌姬,更非倾城倾国之容貌。”
“如云姑娘说笑了,若非绝色美人,那你为何要遮面哪。”
“只因,如云丑陋,怕吓着他人罢了。”
“我不信,邪,你信吗?”
上官浩邪宠溺地捏捏她的秀鼻,轻笑着道,
“本王只知我的王妃是天下第一绝色。”
那王妃脸色一红,娇羞道,
“王爷坏死了,就知道取笑奴家。奴家不依了。”
“如云姑娘,可否要我们一见你的庐山面目呀。”
“王妃若真要看,那又何妨。”
“如云姑娘,可否要我们一见你的庐山面目呀。”
“王妃若真要看,那又何妨。”
我轻捻芊芊玉手,坦然地揭开面纱,当然,我的这幅容貌,上官浩邪已是见过,也不再好奇,但是那王妃却是十分夸张的大呼一声,
“啊。”
我冷冷一笑,平静道,
“吓到了王妃,如云真是万分过意不去,还望王妃赎罪。”
王妃惊恐地捂住心口,倒似是看到什么毒蛇猛兽般,尽管是一副柔弱惹人怜惜的娇态,但是自她的眼中,我却读出了那丝得意,想来她执意要看我面容是怕我诱惑上官浩邪吧,如今看了我这个样子,应是放心了吧。
面对满桌的美味佳肴,我毫无胃口,但是也不好弗了他们的面子,只得夹了两口菜,勉强咽下,
“如云本是一苦命女子,今日有幸得王妃,王爷如此招待,真是荣幸之至,但是......”
说罢,我故作为难的停顿道。
那王妃浅笑嫣然道,
“如云姑娘救了本妃一命,有何为难之事尽可提出的。”
“如云出道已有多年,想念家人的紧,所以,如云想要请辞回乡。”
“不行。”不等那王妃说话,半响不语的上官浩邪突然道。
。“为何?”我有些怒意道。
王妃也是一脸不解看向他,觉察出自己的不寻常,他清了清喉咙,淡淡地道,
“你若走也可,但必须得到逍遥的首肯。”
“我与逍遥公子并未签订卖身契,王爷大可不必担心他日公子会来寻我的。”
“本王说不行就不行,哪那么多的废话。”
王妃一脸幽怨地看着上官浩邪道,
“邪,不要生气吗,人家如云姑娘想要回去看看也是人之常情,你便准了吧。”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八十三章节突然出现]
急流勇退才是智者之选,王妃对我的请辞开始是一诧,回味过来后,却是心中暗喜,不知为什么,当见得我第一眼时,便有一种强烈不安的感觉,此女绝不可留,难得我主动提出要离去,她自是附和着劝说上官浩邪。
对着他如胶似漆的爱妾,他发不出火来,站起身来,冷哼一声,摔袖便走了,只留下一脸惊愕的王妃,对于她的撒娇,上官浩邪向来是有求必准的,何时冷脸相向过。
看着那张红一阵,青一阵的脸,我也悄悄起身,轻轻道,
“多谢王妃盛情款待,如云身子有些不适,先行告退了。”
那王妃紧紧地盯着我一字一字的道,
“如云姑娘很象本宫的一位故人哪。”
我一震,稳住身形,镇定地一笑,
“哦,竟有这般巧事吗,不知王妃的这位故人姓谁名何,现在何处,如云倒想去拜会一下哪。”
看不出丝毫的破绽,那王妃松了一口气,撇开盯着我的视线,
“她,应是死了吧,”
“可惜,可惜。”我惋惜道。
“如云姑娘不是身子不适的吗?怎地现下倒是好多了。”
“王妃慢用,如云告退。”知道她被上官浩邪冷漠对待,心情不好,我又何必招惹。
踏出清新苑,我心情大好,但是看来这青儿不简单哪,本来还想找机会去探望晴儿的,但是现下还是免了吧,侯门深似海,还是不要为晴儿招惹事非了。只是那上官浩邪犯的什么病,怎会不放我走?
不得其解,我回到西跨院,想着脱身之计,就凭上官浩邪,还是拦不住我的。
睡在榻上,我抚摸着通天玉石,想象着接下来是该去寻找母亲,还是回山探望师父后再定行止,正在百感交集时,突听得一声细微的声音。虽说我的武功不怎地,但是这耳力还是多少有些进步的。这半夜三更的,莫不是那个刺客走错了房间,我在这里又没有仇家,自然有刺客也是冲着这里的主人才是呀。可不要还未脱身的,便成了人家的替死鬼才好。
我轻轻的起身,蹑手蹑脚的屏气凝神,来到门后,背后袭击,看看这刺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最不济,我还有轻功在身,还怕了不成。
正在我为自己鼓劲之时,那刺客却是出乎意料的没有了动静,难道是发现错了,走了。
纳闷不已,窗子向着两旁一开,一道黑影闪身而入。我的妈呀,我险险惊呼出声,这人怎么不照常理出牌的。
我紧贴在门上,不敢少动,我的计划泡汤了,接下来该怎么办,是开门仓皇而逃,还是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先下手。
他小心翼翼的来到我的榻前,眼看就要发现我的秘密了,我别无选择,冷笑一声道,
“朋友,你走错房间了,”
他显然不妨背后竟然会有人说话,一个转身,长剑抵向我的咽喉,我在喊出声时就做好准备了,房门栓我趁他转身时已拔下,若他要杀人灭口,我便倒退飞出。
“你怎知我走错了。”
听到我镇静自若的声音,他反而不再惊诧,黑暗中只看的他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