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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之真爱 佚名 4784 字 4个月前

仇就是了。”

“你真的要复仇?”

“是。”

“若是如此,你倒也不必费心了,他们现下马上便要攻入我土了。倒是我们,大可看他们与朝廷两败俱伤,坐收渔人之利了。”

“攻入我土?到底是怎么一会事?”

“西撅已攻克我朝边关,即日便要到了,朝中除了厉王爷,恐怕也没有什么人可以…….但仅凭他一人之力,怕是也注定……….”

国破家亡,虽然我对所谓的朝廷也没什么感情在里面,可是想到那四个字,心里还是空前的感到难过,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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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抱歉,近几日老是上不去网,难免会慢了,请求大家的原谅了。

[正文:第八十九章节与他想法一致]

西撅也只不过是区区一介小国,怎会有如此能力进犯?我脱口道。

“西撅自是不会突然贸然进犯,但若有人从中……….”

难道这股势力竟是如此强大,看来他们的屠庄定然是因为上官浩邪的缘故了,他们倒是神通广大,这般偏僻的小镇也能找到,在不成,是庄里出了内奸,青儿,她怎会完好无损的?也不是了,我与师傅,灵儿,还有上官浩邪不都躲过一劫,或许她也是为人所救吧。是什么人,如此处心积虑,在不知不觉中演化成今日之形势,上官浩邪受伤失忆,而后又不知怎的又恢复了以前的记忆,却又把受伤这段时日的经历忘了个干净,难不成都是那人一手策划的。

抬头,看着宿千仇孤寂的背影在那远眺,我心中莫名的一动,他现在会怎么做,是真的要置身事外,静观其变,还是先保家为国。他的这股势力也是不容小视的,尽管我对他没有什么好的看法,但是我还是不希望他是一个卑鄙小人。

“百年前,我的祖先曾是这片土地的主宰,是他们的自负与残暴激起了周边诸国的不满,其中尤已祈月国的势力最强,最终被他们一举攻破,如今他们也尝试灭国之痛了,天意如此。”

我惊奇的听着他的讷讷低语,不知他是说给我听,还是在自言自语。他竟然也是王族,这次看来他是不会出手的了,既算出手也必是对手。上官浩邪,这次你还可以创造以往的神话吗?

“你在为他担心?”他突然转身,阴恻恻地冷声道。

他有读心术不成,我刚想到便被他说了出来。

“没有,我只是惊奇你的身世罢了。”

“夫人,那你现在是希望我站在何方哪,我若为你复仇,岂非便宜了上官浩邪那小子,若是不为你复仇,你会怎样?”

“教主自有定夺,何劳我来担心什么?”他试探的口吻,我岂有不知,他真的会好心的要我来为他选择吗?

“夫人倒是变的聪明了。今朝有酒今朝醉,莫让这些宿事扰了我们今日的兴致,来,夫人,为我把盏一杯如何。”

他坐与桌前,我才发现他原来是在这儿独自小酌的,倒是我打扰了他的清净。

我倾身为他把酒满上,同时为自己也倒了一杯,以前的我都是很少饮酒的,即算是同学聚会不得不应酬一下的场合,我也是饮那种带有一丝香醇味道,喝后有些回味的葡萄酒而已,从不曾饮过这种白白的还未饮便带着一股浓烈之气的烈酒。

举在嘴前,我一饮而进,抢的咽喉一阵不适,猛咳出声。

“不会喝便不要喝,自不量力,学人家豪饮,可惜白白糟蹋了我的好酒。”

我委婉一笑,伸手指向他道,

“喂,有没有人告诉你,你除了吝啬外,连喝酒的眼光也不怎么地,这种低劣的酒都能当成是佳酿。”

“哼”他冷哼一声,对我嘲讽不致一词,只是悠然的自酌自饮。

我现下也不敢再逞能了,刚才也不过是看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想法,赌气而为罢了。

想来他内心也是矛盾的吧,若帮了上官浩邪,无形中也是帮了我复了仇,可是这是光复他们国家的最好时机,灭了西撅,再等有这般的机会怕也是十分渺茫的。若是隔岸观虎斗,西撅这次获胜的把握极大,没有了上官浩邪的牵制,怕是要再行击退他们,也是要付出相当代价的,再者上官浩邪都无法与之对抗,那自己又凭什么可以?

“宿千仇,明日我想要到城中去,你可否派人护送我。”

他只顾低头饮酒,对我的话置之不理,“你……….”

“正好,明日我也要进城。”

他进城,也是要打探的吧,看来他是知己知彼了,对于属下的汇报,这般大事他还是要亲自确定。

能有他同去当然最好,他武功高强,保护我是绰绰有余了。

次日清晨,我们起了大早,我依然是被人抬出去的,毕竟我会轻功之事,他们并不知晓,所以我为了有备无患,自然也不会轻易泄露。

到的平地,我悄悄掀开骄帘一角,便看的前方白衣飘动,英姿飒爽的宿千仇,此时的他从背影望去,倒向是出游的富家子弟,完全不象是一教之主了。

感应到我的注视,他一拉马缰,回头向我微微一笑,更胜过女子的千娇百媚,我怔楞出神。他已是策马来到我的骄前,小声道,

“一会儿,我们便要进城了,记得少言慎行,一切我自有安排。”

我尽管不情愿,但也知道眼前的形势,点头道,

“知道了。”

刚到城门,便听的一阵熙熙攘攘的声音,我好奇地探出头去,原来是在城门口帖了一道告示,远了些看不真切。

“公子,是朝廷正在招募贤能人士为国效力,三日后在京中设了比武台,夺魁者不论贫民,还是官员,一律封为将军。”

“哼,”宿千仇轻哼一声,没有言语,我心中却是犯起了嘀咕,不知已我现在的工夫是不是也可以混个名号哪,当然不是我的真工夫了,我说的是我的毒功,师傅他老人家说过,毒无好坏,关键是在使毒的人的秉性,我当时偷学时,师傅曾严令我立下重誓,若用所学为非作歹,定然会自食其果。我可不想。

“夫人,到了。”

骄帘掀开,我轻移莲步,走出后,一看前方,永安客栈。到客栈来干什么。看看早有客栈的伙计把宿千仇的马牵了过去。他径自进了客栈。我只好跟上。

永安客栈,他们倒是轻车熟路,小二过来便带上了三楼。

“公子,你的雅间刚打扫过,是不是给您把饭菜送过去。”

“哦,送过来吧。”

小二回头,正对上我的目光,不由一楞,瞬间便换上了一副笑脸,“夫人若有何吩咐,尽管唤小的便是。”

出于礼貌,我向他点头道,“好啊,一会儿少不了还要麻烦小二哥。”

坐定,待的他的属下都退下,只剩我们两人后,我轻声道,

“喂,我们到客栈来作什么”

“到客栈来做什么,夫人都不知道的吗?”他故做惊奇的道。

也不知他是那根筋出了毛病,以前是沉默寡言,要他多说一句都难,现在倒好,还懂得什么叫调人口味了。我生气的别过头去,

“夫人可是在着急的某些人不成。”

他沉声道,我懒得会话,就干脆来个默认,看你拿我怎么办。

[正文:第九十章节]

‘我一会儿出去办些事,给你留下两个人保护你,你不要到处乱跑。’、

保护我,我需要吗,保护是假,监视是真吧。

“是,你放心便是,我等你回来了。”

厉王府内,上官浩邪正在同几位将军,及皇子商议大事。

“四哥,我们还怕了他们不成,你给我四万人马,我率军一举平了他们便是。”

“八弟,你随我上战场已是有些时日了,怎的还是这般莽撞,幼稚。”上官浩邪厉声道。

“四王爷,莫怪八王爷如此,我朝惯于征战之人也是举不胜数,何许还要招募他人,再说万一,那夺魁之人若是别有用心之辈,岂非功亏一篑。”

“我朝惯能征战之人却是不少,但是若都可挡的那西撅一击,我边疆方圆千里之地何至于沦落为他人的佣地。”

被厉王爷说的众人都低下头,不敢再言。

“四哥,那我们该如何应对,他们不日便要到了。”

“哼,这次本王定要叫他们有来无回,本王安排下去的事情,你们可有完成。”

“回四王爷,你要卑职准备的蚝油已征收了二百担。”

“回四王爷,木柴下官已准备了四百石。”

…………………………

…………………………

…………………………

静静的听着众人的汇报,上官浩邪紧皱的双眉松散了些,“好,众位都完成的不错,只是此事决不可声张,再者便是越多越好。好了,今日先散了,各自去准备吧。”

看着众人走出,八王爷上官浩男急切地道,

“四哥,你到底有几成把握?”

“八弟,何有此一问?”

“四哥,想现在仅是初春时节,你要的这些东西可是到了万不得已之时火攻的吗?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也是一时之计,火烧完了哪。”

“八弟,看来你有长进了。”沉吟片刻道,“西撅有如此胆量,当然自是准备良久才起事的,为兄只想为我国留下一脉,既算是拼死一博,我们也有东山再起之日。你可懂为兄的苦心。”

火攻之时,城已无可守趁着混乱若是可以逃出的一人,便有机会重头再来。

从来都没有感觉到四哥竟然会有如此细腻的一面,紧紧地抱住,彼此都听的见那汩汩的血液流动的声音,血脉相连。

“四哥,我陪你在一起。”

“好。”

坐在屋中,看着宿千仇斜躺在榻上闭眼假寐,我悄悄地抬步出来,跟他在一起无聊死了,倒不如出去透透风来得舒服。

“夫人。”刚刚掩好门,后边便有人喊我。

我回身怒瞪那门外守侯的人一眼,那人倒也识相,赶紧低头不敢再言语。

我小声道,

“爷睡了,你好好在这侍侯着,我出去走走,记得千万不可吵醒了爷。”

那属下唯唯诺诺道,

“夫人,可是……….”

我不耐地打断他的话道,

“好了,我出去一会儿就回来的。”

下的楼来,这客栈的生意倒是不错,到处都是吆喝之声。

见我下楼,那小二连忙迎过来笑脸道,

“夫人,怎的下来了?”

我秀眉一挑,“怎么,我不可以下来的吗?”

小二听出我口气中的不耐,连忙赔不是道,

“是小的多话了,夫人请便。”

我扫视了一遍,挑了处僻静的角落坐了。

那小二低头哈腰地上前擦拭了一下桌子,道,

“夫人可要些什么?”

“恩,………那便给我上壶好茶吧。”

看着他人谈笑风生,我自饮着清茶,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喂,你有没有听说那渭南王也要兵临城下了。”

“渭南王,不是向来享我皇朝恩惠的,他们不会是也联合那西撅来进犯的吧。”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听闻那老渭南王出身江湖,曾是武林盟主,因着平叛有功才被先皇恩赐为一方之王。老渭南王据说刚刚死了,本是应世袭给他的儿子的,但朝廷却是想着收回兵权,有意撤除他们的王位。”

“还有这一说啊,只是不知这渭南王后人是怎么处的?”

“老兄,这渭南王后人也不是简单的人物,听闻他三岁习武,四岁吟诗,端的是文武全才的俊秀人杰。岂有任人摆布的道理。”

“那这次我朝不是危在旦夕?”

那先前说话的人也是一脸的忧色道,

“虽说这渭南王后人不简单,但若朝廷运用得当,若准了他们的世袭,想来是有转机的吧。”

渭南王后人,是卓哥哥吗?他也要来了,我心中不知是喜是忧。他原来有如此不凡的一段家世,我直到今日才的知晓,娘亲与这老渭南王原来是有些沾亲带故的哪。

朝堂之上,争执异常激烈。

“王上,微臣认为我朝正值危难之际,应对渭南王后人抚慰,同意其子孙后代世袭王位方为上上之策啊。”

“胡说,父王,似这群宵小之辈,我天朝何惧,今日若为了一时之危而同意了他们世袭,岂非损了我天朝的威望。且,那上官卓敢大胆不经传招,擅自带兵来此,已是罪无可赦,父王若给他以王位,一者长了他人志气,若他方争相效仿,我朝又当如何已对,二者难塞悠悠众口,只落得后人口柄,我朝介是胆小如鼠之辈。即算苟延残喘于世,又有何意义。”八王爷上官浩男气愤道。

“四皇儿,你如何看?”王上将眼光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四王爷上官浩邪。

“父王,儿臣愿去于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