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卓一会。”
“什么?你要去见他?”
“是,父王,为今之际,儿臣只想于他一会。”
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半晌,皇帝才摆摆手道,
“准。”
向着上方一拱手,退回原位。
“四哥,留步。”
回头一看,是上官浩男,便停下了脚步。
“八弟。”
“四哥,你难道还看不出那上官卓的用意吗?”
“八弟,他的用意我自是知道。”
“既然你知道,为何还要去。”
“八弟,为今之际,我朝内忧外患,朝中大臣多是贪生怕死之辈,你又焉有不知之理。”
“四哥,你变了,以前的你又怎会委曲求全?”
“八弟,四哥不是变了,只是不愿逞一时之英雄,而致全城百姓与不顾。”
“四哥。………”
拍了拍他的肩膀,厉王柔声道,
“好了,不必说了,你快些回去准备不日的比武大赛吧,我朝正是用人之际,可是也不能滥用,这分重担便有你来承担了。”
厉王府中,王妃的寝室中,窗外是禁闭的门扉,里面是一道黑影立于桌前,
“怎样,你可有得手。”
“爹爹,我…………”
“我什么我,你是不是对他动心了。”
听到黑影的质疑,羞涩中带怒的道,
“爹爹说什么,我怎会………”
“不会便好,你要认清当前的形式,你现在纵然得到他的恩宠,但是也只是暂时,况且还是无权无势的王妃,若你助西撅王夺的江山,那可是皇后的宝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爹爹不要说了,青儿晓得,那翠儿哪?”
“翠儿,哼,这丫头,为父本寄希望与她,可是她竟然对那上官卓动了情,若非那小子还有些利用的价值,哼…………”
看着那扭曲的面容,青儿不由一阵冷颤,翠儿也是亲生的血亲呀,为何爹爹如此的狠心,难道权利比亲情来得重要吗?本对爹爹还抱着一丝希望,现在却是灰非湮灭。他的眼中只有权利地位,哪还有其他,若是此刻要他知道自己怀了上官浩邪的孩子,他会怎样。身子不由一个颤抖。
觉察到女儿的惧意,一改冷清的嘴脸,故做温柔道,
“青儿,你不舒服吗?你看你穿的怎这般少。”说罢,自旁边把披风取了为她披上。
“有劳爹爹关心。”拘谨地攥紧披风。
“好了,你要尽快弄到,知道吗?”
轻轻的点头,不敢露出半分的不情愿。
轻抚了一下她的头,此刻的他倒象是一位慈父了,叹息一声,飞身消失在夜色中。
推开窗子,外边是漫天的星辰,傻傻的眨着纯真的眼睛,曾几何时的自己也是这般的纯真,可是现在自己却只是一颗棋子任人摆布。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回头向着那丫鬟轻轻一笑,道,
“没事,你下去歇着吧。”
“刚才主人……….”
“要你下去,你便下去,哪那么些废话。”
满腔的委屈倾斜而出,吓得那小丫鬟一个倾身跪倒在地,诺诺道,
“是,是,奴婢知道错了,小姐不要生气。”起身赶紧出房。
抚摩着还不甚显眼的腹部,可惜了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上官浩邪是真的只喜欢自己一人吗,怕是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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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表歉意,今晚还有一更的。
[正文:第九十一章节夜探]
抚摩着还不甚显眼的腹部,可惜了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上官浩邪是真的只喜欢自己一人吗,怕是不是吧.
先是一个蝶恋雪,不知施了什么法,把他迷的晕头转向,这也罢了,而后,又是那毁了容的丑女——如云,她凭的又是什么,频频引起邪的注意,尽管他们总是淡漠一对,但是女人的直觉告诉自己,上官浩邪对她同其他的女人是不一样的,嫉妒,她正在一步步计划着要如云从自己的眼前彻底消失时,好运再次眷顾了自己,她被劫持了,任厉王爷如何寻找,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喜在心中,本以为可以占住他所有的注意力,可是就是这是战争爆发了,厉王爷夜夜不曾回府,即算是回府,也是在书房研究战事,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知道在这时若是打扰了他,必然会要他心生厌倦,所以她宁肯夜夜空守闺房,也不去打扰他的清净。
是夫君重要,还是父亲重要,若是他知道了自己不是她,来到他的身边是带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时,会否像现在这般的宠着自己,毕竟他是不缺女人的。
“爷,”
“进来。”掩下书卷,轻轻敲击着桌面。
“爷,果如您所料,近日城中来了许多江湖中人,大约是为着明日的比武大赛。”
“说。”暗暗心惊。
“宿千仇也来到了城中,最令人奇怪的是他还带着女眷,那女子像是…….像是如云姑娘。”
“什么?”手一个微颤,在手中的书卷掉落地上,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勉强镇定后缓缓道,“可有查清。”
“那姑娘容貌乃倾城绝色,只是带上面纱时的身影像及了如云姑娘,属下多次暗探,发现这姑娘平日里都是在客栈里呆着,宿千仇照管的甚严,不曾见得这位姑娘外出。”
好一个倾城绝色,浓眉深皱,如云,恐也不是你的真名吧,从你第一次接近本王的那天,便不是那么简单吧,好一个女子,不仅把逍遥公子玩弄在股掌之中,更是连本王也…………
“好了,你密切注意着这些江湖人,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通知本王。”
是夜,换下一身便装,闪身来到那家客栈,他要亲自验证那女子到底是不是她。
坐在浴桶中,我有一下,没一下的搓洗着身子,慢慢回味白日里听到的。
卓哥哥,在这种时候来城中,不会是真的要谋反吧,在我的心中,卓哥哥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的,与那潘臣贼子始终是沾不上边的,可是他在这个时候带兵前来却又明明昭告着他是别有用心的。
他怎会?那上官浩邪又该怎么办,还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乱杀一通吗,怕是现在不成吧,这宿千仇本来急着要通天玉石和什么似的,现在倒是决口不提了,好令人捉摸不透。他不会也要助那西撅,陷我大好河山与异族之手吧。
轻轻的掀起一片磁瓦,向室内望去,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此情此景是如此的旖旎,满头黑发如瀑布般倾斜在脑后,那凝脂玉肤暴露在空气中,吹弹得破,那美好的浑圆在水中若隐若现,不必看她的容貌,只这一眼,便要他喉头滑动,下身肿胀起来,炙热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水中的佳人。
“该死”暗暗低咒,从不曾对女人迷惑,这次竟然连她的面还没见到,便对她的身体起了反应,自己是不是太常时间不曾碰女人了。
坐在浴桶中,想着想着,困意一阵阵地袭来,我终是抵受不住,沉沉睡去。
就这般等待了一个时辰,都不曾看到我有何动作,屋顶上的人有些耐不住了,这个女人,在搞什么,洗个澡用得着这么长时间的吗。
无心在看下去,敏捷地翻身,开窗闪身,一气合成,调匀了气息,缓步来到我的面前,才发现,我竟是睡着了。
轻手轻脚地抬起我的下颌,一张角色容颜便展现在他的视线中。
倒吸一口凉气,她怎是如此的熟悉,却又说不上是在哪里见过,想要深思下去,却是头痛起来,她,是如云吗。
迷迷糊糊中,直觉的有人深深地望着我,我睁开一条缝,看到的是一个模糊的身影,是在做梦吧,他——如风正在温柔的看着我。
我闭上双眼,轻声道,
“冷。”
听到我的低喃,他才发觉水温早已变凉。轻轻的把我抱出浴桶,是那么的小心,生怕吵醒我。我一个翻身,抱住了他的腰,那里有他的气息,好温暖。
“再也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好”自然而然的顺着我的低吟回声道。
搂着湿淋淋的我,他的前襟已是湿透,即使如此,他亦是小心的把我放在榻上,我却是不肯撒手。
他无奈的叹口气,腾出一只手来退下湿透的衣衫。轻轻的搂着我,柔声道,
“等你暖了我在走。”
我甜甜的笑了,像小猫般将头贴在他的胸上。梦中真好,如风又会到了我身边,他还是那般的寡言少语,但是我喜欢听着他的心跳,不需要一大堆的甜言蜜语。
抱,心中满满的柔情一片,自然一声低喃出口,
“雪儿。”
蓦然惊醒,她是自己熟识的女子吗,为何这般轻易便被迷惑。看着她安逸的睡颜,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多日来因战事而阴戾的心境竟然一扫而空。
她到底是谁。
出指如风,他封住了我周身的穴道,揽过我的身子穿窗而过。
我迷迷糊糊中,只感觉腾空驾云,如入仙镜。
等我醒来时,怔忪的看着那似曾熟悉的环境,有些反应不过来,昨夜难道发生了什么不成,我不是在客栈中的吗,可是这里怎的不象我昨夜睡下的客房的摸样,那客房虽然不甚简陋,但也不可能凭空多出了这么些不合适宜的摆设吧。
雕花大床,足以容纳三四人的样子,掀开布帘,靠近窗户的旁边是一张书案,上面一尘不染,整齐的摆放着一叠书籍,笔墨纸砚井然有序。窗台上是一盆盛开的吊兰,旁边墙上悬空挂着一把宝剑,室内透着一股阳刚之气,这显然是男子的寝室。
[正文:第九十二章节逃不脱]
我摸了摸头,不会是我昨夜梦游错入了男子的卧室吧。
正在我迷惑不解时,门枝桠一声开了,我抬头望去,惊喊出声,
“晴儿”
显然被我的惊叫吓了一跳,晴儿闻声看向我,也是瞪大了双眼,瞬间表情万千,有喜,有惊,甚至有怕,怕,她怕些什么。
“雪儿姐姐,是……是…你……回来了吗?”晴儿哆哆嗦嗦地道。
我眉头紧皱,怎的结巴了,
“晴儿,是我了,你不舒服的吗?”
“可是,你,你不是早已经……早已经……”
任晴儿早已经了半天,我才反应过来,感情是她认为我早已死了,这晴天白日的见鬼了吧,我跳起身来到她面前,吓得她脸色苍白,浑身颤个不停,我狠敲了她一记,、
“晴儿,我的好晴儿,是我了。”
她小心的探出手来碰了我一下,感觉到我是温的,瞬时紧紧的抱着我,哭泣道,
“太好了,你还活着。”
真情流露,我被她也弄的眼角湿润了。
等她稍稍平稳了,我才拉她来到桌边坐下,轻柔道,
“晴儿,你这些年过的可好?”
“还是那样吧,雪儿姐姐,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这,可是说来话长了,对了,你先告诉我,我现在是在哪里?”
晴儿好奇地盯着我道,
“雪儿姐姐,你在爷的寝室中呀,怎的你都不知道的吗?”
爷的寝室?“哪个爷?”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问了个无比弱智的问题。
“雪儿姐姐,你不会是大脑摔坏了吧。爷便是厉王爷呀。”晴儿担心的看着我。
我干笑两声,讪讪道,
“那你可知道我是怎么来的吗?”
晴儿惊奇的看着我,摇了摇头,
“晴儿还以为是姐姐自己回来的哪。”
看来问了也是白问,“晴儿,有件事希望你替我保密。”
“什么事,姐姐但说无妨。”
“不要泄露我的身份,我现在的名字叫如云。”
“如云?姐姐为何要改名啊,可是爷………”
“这,他日你自会知道的,爷哪里,你放心便是,他,已不认得我了。”
淡淡的说出,心中竟有些怅然,
“姐姐,这是怎么会事。爷怎会不认得你了?”
“不要说这些了,我们说些别的吧。”看着我眉宇间的伤感,晴儿转颜神秘地笑道,
“姐姐,爷好象很在乎你的哪。”
我脸色羞红道,
“坏丫头,竟说些胡话。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正在我们嬉笑打闹时,门外传来一声冷冰冰的声音,
“爷请姑娘到前厅用膳。”
晴儿赶紧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一名面无表情的侍卫,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站到门外的,我们的谈话他又听到了多少。
我暗暗责怪自己,经过了这么多的变故,怎的还是这般的粗心。
“姐……姑娘,是云侍卫。”
“好了,你先行回王爷,我们便去,晴儿,不是要你以后不要唤我姑娘,直接唤我姐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