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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戒备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一个闪失,他会直接叫我去让马骑。

我们就那样没有一句语言,一前一后地走着,直到走到了一所宽畅的房屋前。

他对着一道铁门用马鞭的柄首敲了敲。

昏暗的房内似乎出来了一个人影,对着他鞠了下躬,只听‘吡’的一声,铁栅栏被打开了。

我随着傅连城一起走了进去,却不见刚才为我们开门的人。

那所大大的房子里很是奇异,被一间间的玻璃房给隔成了一间间的小房。在墙壁的周围没有一扇窗,但是屋顶上有着宽大的天棚。而空气里也弥漫着一股怪怪的味道。

这是什么地方?

我奇怪地忍不住四处打量了起来。就算傅连城对我再不满意也不至于要在这里把我毁尸灭迹吧?!

就在我纳闷的当口,却听‘嗷~~’的一声巨大的咆哮如雷的声音从一间玻璃房内传来。

此时,傅连城的笑容又重回脸上。

我想这一幕是很鬼异的。

那样一种杰傲不驯的动物却匍伏在地上,犹如一只宠物对着自己的主人撒娇。

傅连城满意地笑着,用手捋捋了那巨大生物的下巴。

我愣愣地望着这一幕,不敢上前一步。

那生物偶然间扫过我的时候,眼神里全是厮杀和暴戾。我不敢保证它会不会在某一个瞬间扑上前来咬死我。

而很是享受非常礼遇的傅连城,若有所思地望着我的脸。

然后揶揄地问道。

“鱼鱼,你知道这头豹子是怎么肯听我的话吗?”

我愣了愣。

再次瞧了瞧趴在他脚下的体庞大的非洲豹。

这样的答案我是想不出来的。

傅连城睨着那头豹子的眼睛,淡淡的语气却透着一股威严。

“首先要让它忘了平等。忘了在我面前的尊严。必须让它明白它需要完全臣伏于我,属于我。”

“在这个过程中可以用任何的手段,只要有效。即使把它打残了,打死了也无所谓。”

“一旦它驯服了,我就给它奖励。渐渐地它就明白了它的主人是谁,它的喜怒哀乐都掌控在我的手里。

我垂下了我的眼睛,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此时的情绪。

我只是问。

“如果它万一不能呢?”

傅连城自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那它就要挨鞭子和受苦了。直到屈服的那一天。”

我望着花纹美丽,四肢矫健的豹子,却犹如猫儿趴在他的马靴上。

“要是它们的天性始终不能被屈服呢?”

傅连城这次没有回答我。

他沉默了片刻,优雅地走了这间玻璃房的另一头。

用手把一个木门打开,我轻轻的侧过头去看。

却发现那里面有一双泛着荧黄色光芒的眼睛在暗处盯着我,那是一个活物吗?我看不清楚,只是被吓了一跳。

傅连城绞起了手臂,云淡风轻地说。

“它是这只豹子的哥哥。”

“它们从小一起被我父亲饲养,可是它们从来不认任何人,只要有人敢接近它们,它们就要把人咬死。它们都喜欢血的味道。”

“后来,我就问我父亲要它们作为礼物。”

“我花了很多种方法去驯服它们,可是都不管用。甚至它们因为闻出我的味道不是我父亲居然有一天还想要咬我。”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于是,我就当着它们其中的一个的面,把另一个的右手砍了。”

我结结实实地倒了口冷气。

心里面抽搐到发痛。

傅连城望着我惊骇的表情,一步一步地靠近。

“现在,它们中不管是那个都不会对我伸一下它的爪子。”

“从那以后,它们都很听话。”

他走到了我的面前,温柔地伸出手抚了抚我的头顶。

“鱼鱼。”

“前几天首相府出事了,你知道不知道?”

我倏地浑身一阵发颤,脑海中一片空白。

却拼命强迫自己要打起一个笑容。

“不知道。首相府那么戒备那么森严,会出什么事?”

傅连城玩弄般地绕着圈子端详着我的惨白表情。

“就是,我也不明白首相府那么森严的地方,怎么会在我的书房里莫名其妙的被人偷了东西。”

“可惜,不知道那小偷死了没有,我的保险箱里所有的文件上都涂有病毒呢。找不到药剂会死的很难看的吧。”

我死死地纂紧了拳头,背上涔涔地冒着冷汗。

傅连城也不说话了,只是用他手里的马鞭抵住了我的喉咙。

那坚硬的马鞭卡的我的脖子生疼,我只能随着他的手的方向,一点点望着他那银灰色的眼眸。

“韩似于。”

“你要明白,跟我作对远远没有比享受我的宠爱要舒服。”

他的话语如同呢喃,甚至他正站在我的面前,我的耳边就是他温暖的呼吸。

我却不由的战栗了起来。

15

九月,初秋的雨霏霏不绝,朝暮绵绵。坐在几百年前修萁的日式古屋里听着从苔藓上湿湿溚溚落到冰凉青石的雨声。差异之间,仿佛是春天到来。

一个男子穿着白色的和服站在房内上,打开了室门。任由斜斜的北风北雨吹染了他光裸的脚踝和衣裳。

他似乎是在想些什么,凝视着种植在庭院内的黄扬古木,一声不吭。

却在此时,阵阵七月才有的雷电闪过天空,滔天的暴雨不期而至。

而他的房门也在那时被人霍地打开了。

他笔挺地坐在塌塌米上,脸上是和气温柔的微笑对着破坏了他冥想的来人问道。

“浩二,你找我有事吗?”

被他询问的是一个年轻又瘦弱的男子,衣衫不整,畏畏缩缩地跪在地上。

“求……求您了。”

他似乎杀是有些惧怕,但又不能克制地央求道。

“少佐,给我一支烟吧。”

带着微笑的脸庞没有变化,只是那冰冷的黑眸中闪过湛光。

“浩二,你又想要了?”

那个面色苍白的男子,眼中带着渴求抬头望着那个男子。

“求您了,求您了,我正真的忍不住了。您不给我,我会死的!!”

说着浩二简直趴着抱住了那男子的衣襟,涕汜横流。

看的出他真的很难受,一阵阵的发颤,他漂亮的凤眼此时此刻却没有一点神采,只是混浊一片。皮肤干糙无光,颧骨高高的突起。咋看之下犹如枯尸。

谁能想到这曾经是万人空象,为之疯狂的男色第一人,竹久——浩二。

偏偏那端坐在茶坐旁的男子不为所动,他定定地喝着他的茶。

过了一会儿才说道。

“浩二,你知道我的烟不是谁都能给的。”

他叹息般地顿了顿。

“再说,人,怎么可以那么贪心呢?”

浩二心里一抽,一种说不出的恨浮了上来。

要不是!要不是……当初这个披着华丽外衣的男人假借着递烟之名,让他在无知无觉中染上了毒瘾。现在他又怎么会像个乞丐一样地跪在这里?!!又怎么落魄到这步田地?!都是这个狠毒的男子所作所为。现在他居然还对自己说这样落井下石的话。

他不由愤怒地捏起了拳头,恰在此时又一波毒瘾犯了上来,痛苦发痒如蚂蚁啃骨。

他只能颤抖着继续央求。

“少主。您……您知道我不是故意不听话的。”

“我只是有点扛不过去了……求求您了,求求您就发发慈悲给我吧。”

却听这时门外又有人回报打断了他的话语。

“少主,傅首相那里派来人了。”

那男子挑了挑眉。不可琢磨地笑了笑。

“知道了。你让他在书房等着。”

说完,那男子站了起来,却发现浩二正跪在地上依然不放弃的望着他。

于是,他不可察觉地皱了皱眉,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最不耐烦的表情也是他发怒的前兆。

偏偏,他那春风般的笑容居然没有一点变化。

“好了,浩二,你起来吧。你不就是要烟嘛。”

他伸出手轻轻地把浩二扶了起来,用自己宽大的衣袖抹起他脸上的冷汗。

“浩二,你来这里有一年了吧?”

那男子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道,一边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银色镶钻的烟盒。

浩二的神智和注意全都放到了那男子的手上,漫不经心地点了点算作回答了刚才的问题。

男子忖度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雪白纤长的手指缓缓划过烟盒里排列整齐的烟叶,最后停在一只在左侧标记着一个黑色记号的烟蒂上。

“来,给你。”

浩二几乎是颤抖拜膜地接过了那只白地犹如骷偻地烟只。

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嘱咐道。

“好了,浩二。这只就算是我特殊给你的,你回房去吸吧。吸完了就好好的睡一觉。你最近的脸色可不好看啊。”

说完,就见浩二小心翼翼地捏着那烟,带着怪笑慢慢地走了出去。

而男子又站在了门前,望着远远的树梢。

轻轻地喃语。

“可惜啊,才过了一年。看来要快点把我的‘新玩具’接回来了。”

16

昨夜的北风阵阵,秋雨连连。

有人徘徊有人惆怅。下了整整一天的大雨即使到了午夜也一点没有要停止的意思。我牢牢地抓着那墙缝上突出的沿边,不敢动弹。仿佛自己是一只孤燕宿息在别人家的屋檐躲避一场暴雨只能等待放晴方可重回天空。

直到过了深夜,四下里终于除了雨声再也没有一点别的声响。

这时,我小心地探出了躲在首相府壁墙雕塑的身体,仔细观察着就在自己侧旁的窗棱内的灯光是否已经熄灭。

项东,希望他还没有睡。

我不由在心里暗暗的祈祷。

他坐在床边,房里很暗。

今夜的秋雨笼罩住了整个城市的上空,他静静地凝视着玻璃窗上的道道雨行,

无论什么样的场景,一逢天雨便令人难忘。氲氲氤氤的淡淡雾气弥漫出一份伤感,一去不返的回忆此时镌刻出一个轮廓。叫人不思量,自难忘。

明天,他就要去向一个不知明的小城,自生自灭。

不是没有担忧的,能不能活下来,能不能适应没有任何供给而要全凭自己能力的生活。

他不知道,在hj那样寸草不生的地方自己究竟可以撑的住多久?

未来的不可预知让他重重地往身后的大床倒去。今后的事就是想上整整一夜也是与事无补了。不如就好好地睡上一觉。

正当他要闭上双眼时,却听几不可闻的‘喀哒’一声,阳台外窜进了一个人影。

我紧紧地用手捂住了项东要叫喊嘴,然后贴近他的耳边对他轻声说道。

“项东。是我。”

立刻要对我反击的手脚停了下来,黑暗中,我隐约看见项东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我慢慢地放了手,而项东困惑地望着全身早已被雨湿透了的我。

尽管压低了声音,可是依然压制不住他震惊的语气。

“似于?!”

“你怎么来了?!”

我顾不得对他解释就飞快地把紧紧封贴在我身上的防水文件袋交给了他。

“来不及对你详细说明了,项东。拿着这个到slp的码头去。这里面有我哥哥的居民证件还有身份证明。你就乘今晚的船到我的家乡,在那里我家还留着一个老宅能够住人,你就去那里吧。”

项东任由我把东西交代到了他的手上却仍没有半点反应。

他奇怪地拉住我冰冷的手。

“为什么?出了什么事?你要冒险叫我逃离?”

我犹豫地皱起了眉头。湿漉漉的衣服紧紧贴着我的背后。

“没什么,因为我觉得你去hj不公平。如果你是想要一个新的环境,你去我的家乡更好一些。”

此时,我依然不想打破他对于未来的设想。我不愿意把实话告诉他,这实在有点残忍。

项东将信将疑地看着我, “似于,你不用这么大费周章。我不是说了去hj是我自愿的。你这样擅自把我放走,你被查出来的话怎么办?”

“而且我那有那么容易走的成?”

说着,他指了指门上的一个小缝,那里有一个机关是方便外面的人对里面进行偷窥用的。

“从昨天下午开始,这里每隔一个小时就会有人来看我在不在。我想他们就是怕我跑了。”

项东无奈地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套干爽的衣物递到了我的面前。

“似于,别为我毁了你自己的前途。把湿衣服换了,你回去吧。”

我早就被雨打湿了的头发开始沿着我的额头一滴一滴往下淌着水。

流过我的眉梢流过我的眼睛,模糊了项东的样子。

我狠狠地咬了咬牙,甩开了就在我眼前的双手,白色的衣物一件件落到了地毯上。

“你非走不可!!”

项东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我,几乎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想伤害项东,我始终想要保护这个和我如此相象的男子,可是如果不说实话,他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被陷入了怎样的境地。

“你明天要去的地方根本不是hj,而是mmh的领事馆。左藤.淳一迟迟不肯和傅连城签订同盟协议,他早就没有耐心了。”

“傅连城打算用假借把你送去的名义,在你的身上放置定时炸弹,……到时候把责任完全推给第三方势力。他就能够坐收渔翁之利了。”

我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