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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戒备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紧我有点发颤的拳头,走到项东那骇然窒息般的身旁。

“项东,你得逃。只要你明天出现,你就会和左藤一起死!”

项东仿佛有点支持不住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他的双膝碰到了床沿,才禁不住软软地坐了下去。

我望着他绝望又困惑的表情,喃喃着。

“我……我并没有什么奢求啊。我只是想过我自己的日子,和别人完全一样的普通日子。为什么……他们一定要这样呢?”

我克制着不上前安慰,杀与被杀有时不是由天为你作主的。

如果不学会怎么面对,项东以后的日子都会非常难熬,就好比同我一样,永远不知道该怎么站立起来。

“项东,抓紧时间。快走吧。”

我把在床上的那个文件递到了他的手上。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希望可以给他一些鼓励。

项东垂下的头颅摇了摇,拒绝地把那个文件袋还给了我。

“似于,如果事情就像是你说的那样。我就更不能走了。”

“要是我走了,你就完了。你真的以为我连骨子里都不是男人吗?这种时候怎么可以要你来为我牺牲?这算什么?!”

我不明白他现在坚持不愿走的理由究竟是为了什么,我焦急地握住了他的手,望着他的眼睛对他承诺。

“你放心!!就算是傅连城查出是我,他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你只管你走吧!!!”

可是,项东出奇的固执。他如同视死如归般地笑了起来,然后用力挣开了我的手。

“不行!!!我不走!!”

“没准那才是一个真正干净的地方!!不就是死嘛?!有什么了不起?!”

我只觉被人从头浇了一盆沸水,灼烫地几乎要暴跳起来。

‘啪’!!

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我做的。

一瞬间,项东惊愣地捂住了他的左脸。

也许,我是他生命中第一个打他耳光的人。我直直地望着他的眼睛。

“不要妄想了,项东!没有什么地方是干净的!没有!!我们能做的就是活着,只有你活着才有可能找到不比现在肮脏的地方!!

“项东!!不管以怎么样的方法,不管是用什么的手段!!那怕只有你自己活着,你也要不说什么死有什么大不了的话!只要活着,我们就还有一丝希望。”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干净,没有一切。只是被尘土污染的更加不堪而已!”

一个场景始终在我的脑海中盘旋。和现在的项东重叠了起来。

我伸手轻轻的抚过他被我刮红了的脸颊,好多年不曾流下的眼泪慢慢地淌了下来。

“项东。我的家人在两年前就都死了,完全是因为我的错。所以,我害怕死亡。我不想我生命中的重要的人再次死在我的面前。你就像是我的亲人,我要救你,这是我的决定。”

“你明白吗?”

那夜没有星空,没有浮云

我们就在这样的夜晚分手。

我换上项东留下的衣物,静静地侧躺在尚且留有他浅浅余温的床铺上。

可惜到最后,他也没能吃到我带着消毒药水的香焗雁鹅。

我不由笑着叹了口气。就在此时我听到门逢上有人抽动了木板,或许在看躺在床上的人究竟如何。我压低了声音沉沉地打起了鼾。果然,门板上的机关被人重新关上。

我望着窗外渐渐泛出白色的天空,雨终于是停了。

不久,就会有鸟鸣,有人们忙碌地打扫被秋雨残败的落叶。

今天的天气会有点凉吧,我拉了拉盖在自己的毛毯,温暖带来的阵阵倦意向我涌来。

不如好好地睡上一觉,我想今天我会忙的不可开交了。

而新的一天,项东你要一路走好。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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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昨夜的南风轻轻新月弯弯

有人徘徊深夜愁绪吹不散

似醉似醒那午夜的梦渐渐离我走远

今夜的寒星点点,浮云淡淡。

有人追寻往日回忆悲欢

是苦是甜那失去的爱,一去不返。

总是忘不了他深情款款,为他编织密密的情网。

千缕万缕的情丝割也割不断。

夜已深,我心茫茫

他的模样始终来回旋转

是梦是幻那每一句誓言还在耳旁

两年前,是他们相遇的时光。

她,留着一头及腰的长发正奔走在家乡的田梗上。她被太阳晒黑的皮肤,闪耀着年轻的光泽。她纯净安静的眼眸是没有被污染的快乐平淡。她从未料到自己的命运会发生怎样的转变。

她是210x年生人,降生在一个边远小镇寒冷的除夕夜。

今年她正好二十二岁。刚从一所护理专科学校毕业。正是女人最韶华的时光。她穿着一套的白色连衣裙,梳着被母亲紧编成辫子的长发。偶然还有几丝肆意的碎发还是窜出来。

她第一眼看上去就是一个健康干瘦的农村女子。在自然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却又是未受到过体力劳作的粗鲁对待。

在她身上,你能感受到一种特别矛盾的气质,隐藏在她略为平庸的体内,于她的容貌形成鲜明的对比的。仿佛一朵尽力绽开的山谷花蕊,虽然没有灿烂的景象,流于平常,但是却充满了力量和风韵。如同所谓的气质借由她的眼睛向外散布,遍及她的周围。 

此时此刻的她非常快乐,她霍地把行李放在脚下,略带兴奋又紧张地开始用好奇的眼眸看着那些在她眼前匆忙而过的人们。他们和她在田园间见到的父亲和哥哥大为不同。这些城市里的居民对于从小镇上的她来说,显的如此神秘又新鲜。他们行色匆匆,面无表情却有似乎各怀心事。

她望着他们在心里暗暗的忖度。

今天究竟是谁会到车站来接她?

就这样,在高速通道的大厅里,她从早上一直站着等到了暮色沉沉的傍晚,说好要来接她的人却依然没有出现。

怎么会这样?

那女子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一种莫名的担忧涌了上来。现在的她又累又渴又饿,却不敢离开原地半分。

母亲临行前的交代回响在她的脑海中:幺儿,你能去首相府做工是你父亲借了钱寻到的出路,记得要好好的干啊。以后想个办法留在城里,就不用回来受苦了。

那朴素女子窘迫地抿抿唇,毕竟是她第一次一个人独立出来闯世界。碰到了难题还是下意识想要询问家人的意见。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打开自己的行李包找到了移动电话。

正要拨号时,却听背后有个声音唤她的名字。

“韩似于。”

她下意识地弯着腰提着自己沉重的行李,认真的记下正走在她前面张妈对她的交代。

“这里的规矩是早上八点工作,晚上十点休息。”

“不过,你不是在厅室内工作,你可以在晚上五点以后有自己的时间。三餐你去仆人们的餐厅去吃,但不要逾时,不然就得你自己饿着了。”

“还有要记得在首相府不该你管的事不要管。不该你说的话,半句也不要多。平时你不要去花园以外的地方。先生不喜欢下人们到处走动。”

韩似于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我知道了。”

张妈略带威严的眼神紧紧地盯着这个初来咋到的新女仆。

“你要明白在首相府里工作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虽然你是杰克介绍来的,但是我们对于园丁的要求也是不低的。你要是不能把花园里的花养好,我们是会辞退你的。”

韩似于眨了眨眼,笑着努力地保证道。

“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张妈望着她单纯的脸庞,此时终于稍稍假以辞色。

“嗯。年轻人一定要能吃的起苦。”

接着,她带着韩似于来到一间十几平米的房间。把搁置在架盆上的袋子放到她的手上。

“这就是你的房间。袋子里面是给你的牌号和登记册。牌号是你以后出入首相府都要用到的。登记册是记录你的工作时间用的,到时候你要靠它领你的工资。”

韩似于连忙接了过来。这可是她以后安身立命的两样顶要紧的东西了。

张妈借着灯光看到这个女子,满头大汗又疲惫不堪的样子,动了动侧隐之心。

“好了,别的事情明天我会好好的交你的,今天你就先休息吧。”

闻言,韩似于对正要离开的她诚恳地鞠了鞠躬。

“是,今天谢谢您了。”

张妈不可察觉地笑了笑,这个乡下来的姑娘还是挺懂礼节规矩。

“好了,你休息吧。等会儿我让人给你送点吃的来。”

那天夜里韩似于没有力气梳洗,就躺在带着微微有点潮霉味的床单上幸福又无限憧憬的笑着,她终于来到了城里,终于有了一份工作,这对于她的整个家庭来说是一次多么重大的改变。她的家人极有可能因为她而从此过上一种更好的生活。

在炎炎的烈日下,她蹲在花圃中用铲子把地上的土一点一点地翻了起来,然后抓过一旁备好的细沙。再用手把一些草木灰搁在她攫起的坑底做成了底肥。虽然在这样的高温下工作,她早就热的汗湿了所有的衣物,但是她不愿懈怠地做着手里活计。她已经来这里工作了一个多月,苦是苦了些,却没有人会对她干涉什么,也不需要去为了人际关系去费神,只要每天对着花草,生活简单又平和。而且毕竟这些苦是有价值的,今天就是月底,那就意味她就要拿到她的第一份薪水。

韩似于站了起来,满意地看着她忙碌了一个早上的成果。现在只要再洒上一点水,基本上就能大功告成,等着十天后的花期来就可以了。

“总算是好了,你们就等着开花吧。”

韩似于笑着伸展了一下自己不免有点僵硬的胳膊,决定到一旁的凉棚花架下去打算休息片刻。她可不希望过分劳累弄到自己中暑的地步。

而他却坐在花架下的躺椅上正定定地瞧着她。

刚刚转身的韩似于不由吃了一惊。

她想不到就在咫尺的地方居然还有人坐着,可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这个气定神闲地坐在阴影里的男人冲着她笑了笑。

韩似于边走边抹去自己额上的汗水,越发奇怪地打量着那人。

凑近了看才发现在如此高温的天气里,此人居然穿着长袖长裤,而蓄着浓密的络腮胡子和鼻梁上架着的黑色墨镜更是挡掉了他的大半张脸。

是不是有病啊?这么热的天,他不怕给捂出痱子来?

韩似于忍不住走到他的面前问道。

“你是谁,怎么到这里来了?”

坐在躺椅上的男人抬眼瞧了瞧满头大汗的她。

答非所问地咧嘴笑了起来,亲切地把他手里的水杯递到了她的面前。

“你看上去好像很热,要不要喝点水?”

韩似于愣了愣。

不得不承认,这个看上去怪异的男人笑起来却真的是非常有亲和力。叫她莫名其妙地心安,卸下防备。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那人递来的水杯急急地喝了下去,那么长时间站在阳光下,她的喉咙早就渴的冒烟了。

那男子笑眯眯地瞧着她一饮而尽后随性用袖口擦了擦嘴角,接着把杯子又还回到了他的手中。

他看了看杯子上泥土的印迹,是她留下的印迹。

“你这么就容易相信别人,不怕我在水里面下毒吗?”

韩似于不由咽了下口水,有些哑然失笑地反问。

“你给我下毒,图什么?”

她要钱没钱,要貌没貌。

那戴着墨镜的男子微微一怔,莞尔笑了起来。

“是啊。看我病的都说起糊话了。”

此时,韩似于终于是恍然大悟地指了指他的装束。

“喔!难怪你穿那么多。原来是病了啊。”

可是转念一下,她又觉得不太对劲。

“那你还在这里坐着?那么热的天当心你的身体受不了。还是快回你自己的房间里躺着吧。而且要是被管家看见,你就不好交代了。”

那男子困惑地皱了皱眉,用手捋了捋胡子。

“我?我有什么不好向管家交代的?”

韩似于认真地解释。

“这里的主人不喜欢下人们到处乱走,你这样肆意地坐在花园里被人发现就完了。”

原来是被她当作了仆人了。男子不由笑了起来。

他把手搁置在躺椅的靠板,然后优雅地推了推有些下滑的墨镜。

“别担心,因为我生病了,所以他们允许我到这里来休息疗养一段时间。”

这人的手可真漂亮。

韩似于盯着那男子的纤长白皙手指,有些出神。

比起自己那双因为做惯了粗活的糙手不同,这双手显示了它的主人所过的生活是怎么样的衣食无忧,精致奢华。

这双手倒更像是女人的手,那像她的,指甲又短又厚,偶然还能发现嵌进去的泥土,而掌心上全都是茧痕。历经沧桑。

想到这里,韩似于忍不住下意识地把手往后抻了抻。

戴着墨镜的男子玩味地研究着她此时复杂的表情,咧着嘴又笑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我以前没有见过你?”

韩似于老老实实地回答。她以为他许是这里老员工了,前辈询问后辈也很正常。

“我叫韩似于。我是新来的花匠。”

似于?

他忖度地想着,慢慢吟诵道。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