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更是吓了一跳。
是公主?!
“呵呵,上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你好像也是这样光看人不说话。”
牡丹不由地笑了起来揶揄她。
“公主。”
韩似于有点紧张地垂下头,没想到这样的一面之缘对方居然还记得。
蓦地,一只手却扳住了她的下巴,涂着粉色丹蔻的纤纤玉手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这是要干什么?
韩似于守了一夜的床,才得了个空出来休息的她精神还恍惚,没想到却直接遇见了公主。
遇见了,还会被她这样抬着下巴上下打量?韩似于糊涂了。
“长得不像是我堂哥会喜欢的样子。真是奇怪,他看上你那一点了?”
一大早还没睡醒就被人当做货物一样评价是个人都会不乐意,韩似于有些不自然地把脸转了过去。
牡丹落落大方地在走廊上的一个椅子上坐了下来。
“对不起,我这个人一向是个直脾气,说话不好听你别介意。”
对方既然赔礼她也不能太失态。韩似于淡淡笑了笑。
“没什么。”
坐在椅子上的牡丹像个孩子一样眉目弯弯,完全无害。
“我不喜欢有人跟我枪东西。小时候,别人一抢我的东西我就生气。我一生气就喜欢把人的头砍下来。你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吗?”
她怔了怔,觉得有股冷飕飕的风从背后刮过。
牡丹看着她,突然捂着嘴笑了起来。
“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虽然我喜欢堂哥我也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
“不过,我和堂哥就是玩玩的。犯不着为了你得罪他。”
韩似于暗暗吐了口气。既然不拿她怎么样,还吓她干什么。
穿着华丽装束的公主站了起来,朝着病房门呶了呶嘴。
“睡了吗?”
韩似于颔首回答。
“从昨天到今天,已经睡了快一天了。”
牡丹皱着鼻子地吐了吐舌头。
“他都不饿,不上厕所哦。”
突见如此漂亮的女人做这么俏皮的动作,很难有人不觉得她可爱。
韩似于也不由自主地抿嘴笑了起来
公主见她笑了,杏眼眯了眯,接着就叹了口气。
“这花你替我送给堂哥吧。我一会儿还有事。”
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叹气,一阵风一样来了的公主又像一阵风似的把她带来的花束塞到她的手上。
百合的香味窜到了她的脑门,才要离去的公主又折了回来。
“看在我们都是女人的份上,我说……”
她戳了戳韩似于的肩膀。
“别被我堂哥的样子骗了。被他看上,对你来说绝对不会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
“趁他还没发现对你的感觉之前,有多远,你就躲多远吧。”
“我要怎么做,你才会重新回来?”
阳光下韩似于对着窗台整理着花束的手停了停。
已经得到一夜安睡的傅连城看上去好了很多,他等到病房里的人都离开后盯着她的后背发问。
他已经没有耐心了,自早上他见到一夜守在床旁的她就试着要她说话。
可是,整一个早上打她睁眼,就始终很忙碌,忙着找医生查房,忙着叫护士换点滴,忙着和斯蒂文窃窃私语,忙的连一眼都没有看过他。
现在又忙着给病房里的鲜花换水……她在用这样消极的办法躲着他。
“似于,回来吧。”
“我会给你补偿的,你想要什么你说出来,我都会满足你。”
韩似于却只觉得一阵虚弱,就连心都慢慢地凉了下来。
“我做不到。”
她转过脸,正对上他不解的眼神。
傅连城忖度着凝视她的眼睛,然后就像是叙述一件事实一样的对她说。
“你做的到。不然,你就不必来了。”
她沉默不语很久,接着淡淡地摇了摇头。
“如果你现在没有我也能很好的入眠,你还会来找我吗?你还会介意我爱不爱你这件事吗?”
“这有什么重要的吗?”
傅连城困惑极了。她能够治疗好他的失眠症就是最好的理由。
当然很重要,不过只是对我来说。
韩似于苦笑着用望着那些插在透明水杯里百合花那硕大的叶子,然后把它们放在傅连城的床旁。
“似于。”
“留下吧,我需要你。”
他温柔又哀求地对她说。
韩似于自嘲地对着他笑了笑。
需要,是的。他需要,他需要她的意义,最大的目的不过就是睡眠。
如同一个饥饿的人需要一片面包。可一个饥饿的人不会关心那片面包在想些什么,在乎些什么,需要些什么。
“你知道你这次的计划让我的家人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吗?”
“这一切,这一切是因为我。我帮助了你。可是我的家人呢?他们被无辜牵连,我回去的时候,我爸已经被那群人押走了,我的哥哥没了踪迹。就连……连我妈也因为伤心过度病死了。我们全家都因为你的计划而天各一方。你有没有因此而产生过愧疚?你有没想过我们的感受?”
“就因为我们的身份比你低贱,所以我们就要遭受你们的摆布?”
“我们的人生难道就那么不重要?我们的生命只是你们生命里的陪衬和道具?”
“我一直在等你问他们的情况,我一直在等。可是你不关心。你不关心他们的生死,你只关心我。而你关心我的目的是你不能睡眠。”
“傅连城,我做不到。”
“我既忘不了发生的一切再回到你的身边。我也不是你的阿斯匹灵。”
傅连城静静地听着她的话,他的眸光幽亮得有如一鸿黑潭,深邃而阴沉。
他的手慢慢拨弄抚摸着百合花的白色花瓣,优雅又从容。
“所以呢?”
韩似于犹豫了一下,仿佛下了很大决心。
“我订了明天去mmh的机票。”
“我和医生沟通过了,他说你的情况稳定多了,他会给你配一个心理辅导医生的,不用几个月你这病就会好的。”
他对着捏在手里的百合笑了笑,温和极了。
“那么些的大道理,说到底你就是想走。”
韩似于沉默了。原本她也不是那么急地要离开,毕竟有些事情还没处理完,不过的确她不能再继续留在废都海了,一次次的碰面和纠缠不清对他们双方都没有好处。
傅连城似乎对着手里的百合着了迷,转过来转过去,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
然后盯着花心的深处某一点蹙了蹙眉。
“似于,你过来。”
韩似于疑惑地看着他的样子,走了过去。
花里有什么东西?
她凑了过去也仔细的瞧着,可是没有啊,花心里什么都没有。
就在她刚想问这花怎么了?
她的长发被什么东西紧紧地抓了一下,她一痛就正好顺势躺了下去。
好痛!!她忍不住睁开眼睛看是什么。
傅连城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笑眯眯地问。
“韩似于。你还记得你曾经对我的承诺吗?”
他的手像是梳子缓缓地滑动在她的发间,他银色的双眸闪着一种吞噬的光,似乎如同魍魉要攫住她的呼吸。傅连城越平静往往就越可怕。
然后他缓缓地把他手上那朵花慢慢地插进了她的发间。
“你是我的。”
“只有可能我不要你。你不可能离开我。”
18
只有一样东西能让我们平等,那就是痛苦。
你曾经尝试过在做爱时落泪吗?不仅仅因为在激情勃发的那一刹身体上的需要而是为即使此时我们同在一张床上有着最亲密的接触,可是我却还是看不到未来。
于是,我为此落泪了。
他不断地在我已经汗湿的额上落下轻柔的吻,他的手指在我的双腿间游移,
他用他的身体在我的身体里寻找想要的快乐,那么我的呢?我的眼泪不能证明什么吗?
“啊……不……我不,行……”
也许对于他来说这也是我快乐的一种表现。是啊,我没有聋,我听见了自己一声比一声娇媚的呻咛。
我正全情投入,我正随着他的手指的抽送而越来越快速的呼吸。我的双腿不停磨蹭着他的腰际就像是渴望着更多。是的,这一具在他身下的躯体很快乐,有人说过身体是盛放灵魂的容器。当身体想自己给自己寻找欢乐的时候,灵魂能干什么?
他亲吻在我身上的唇是那样的缠绵,却又恶意地想要撩拨著地深埋在我体内深处的情感及反应。
“似于,说啊,说你爱我。以前在床上你不是会说的吗?”
“似于,乖啊,……说你爱我啊。”
“似于,你看你终究还是要回来的。”
他贴着我的耳朵,一句一句像是要召唤着什么。
我不想听,我不要看,我要吐了。
“似于。”
他开始舔我的眼睛,温温的很湿,不能不说很舒服,甚至这加剧了这身体的反应。
我如他所愿,我睁开眼睛我能从他像月亮一样透明的眼睛里看见自己丑陋的样子。
蛇一样的扭动,因为噬吻而发肿泛红的嘴唇,身体红成了一片上面满是青青紫紫的牙印和吻痕,正弓着腰希望更多更多。
哦……
他笑了,笑的万分得意,笑的十足嚣张。
他操控着我的行为,甚至他不需要借助春药,却能操控着我的情欲。他还有不能操控的住这个叫韩似于的女人呢?
我想我用手去把他推开,我的身体发出非常糟糕的信号,我感到刺痛,我反感我的回忆,为什么要那么难堪?为什么不能给我的尊严留一条退路?
可是,我的手呢?我的手呢,我的手呢?!!他踞掉了吗?他扔掉了吗?
直到一那个绛红色的绳子突兀进入我的眼帘。
是啊,都那么久了,那么久了……从项东被我害了,到我被他绑在这张床上已经很久了,久到我几乎想起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我向他表白爱意的那个晚上,我为他做伪证几乎要死去的那一天。我跪在母亲的坟前,三天三夜风雨交加最终得了腰疾而送去医院。我们重逢后的那一天,我失眠着害怕自己悸动的心……
这些我都想要忘记。我想要忘记曾经被他毁的彻彻底底的一切。
“啊!……”
电流般的快感一下子窜入四肢百骸,他的进入几乎让我感到一阵酥麻。
这一下下猛力地撞击向我的最深处,我的身体开始由热转烫,快感像只饥饿已久的野兽般吞噬著我、侵略着我。
“啊……啊……嗯……”
“来,乖乖的跟我说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
“你永远都不能离开。”
“……我永远都不离开。”
安静下吧,求求你安静下来吧 。我想要对在床上的自己说,你没看见我就站在的前面,羞耻地几乎晕劂吗?
这样的情景为什么要再我回忆起来,这就是我最想要忘记的,就是和现在一样两年前的那一次。
没有问我要不要,只要他想,即使在我不愿意的情况下,他也依然能够侵占我。
有权利的人总是这样,为什么要和我们这样的小角色多解释什么,他们需要我们的命,我们就该给他们,他们需要我们的爱情,我们就要奉献,他们需要我们的身体,我们就应该张大双腿,脱的干干净净在他们身下娇叫就可以了。
这对他们而言,这不叫强奸。
“先生,就算是韩小姐真做错了什么,您也……也不能太生气了。这……您看看韩小姐都被弄成什么样了?”
纵然斯蒂文从来不曾质疑傅连城的决定,这一次他也觉得主人是太过了。
刚才送那个私人医生出门的时候,年过半百的老医生忍不住回过头来问他,是不是首相太久没有女人,所以在性事上有了怪癖,不然怎么会把一个年轻的女子弄的浑身是伤,下面的私处简直是……老医生见过多少的宫廷密闻,居然会发此感慨。现在他看着躺在床上,高烧不止昏迷的韩似于那两个露在床单外红肿发青的手腕可以料见她真的是受到很大折磨。
就站在床边的他蹙着眉看着双唇发青,干涸到几乎脱皮的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他不是真的想要把她折磨成这样的,可是……傅连城有些薄怒地用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斯蒂文,你先出去。”
犹豫的老管家看了他一眼,知道现在对主人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
还是让他自己呆一会儿也许会更好。
就在要出去的时候,傅连城对他吩咐道。
“记得等一会去叫下人们准备点汤粥之类的温着。她到时候醒了能吃。”
“是。”
斯蒂文叹息着摇了摇头把门关上。
当我从昏沉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四肢都快要被人给挤散了,而我的脑袋更是疼痛到了几乎要炸开了,怎么回事?我是在睡觉吗?我可以感觉到四周非常安静,我的身体也平躺在柔软的床铺上。为什么在睡觉也会如此难受,好像拆筋扒骨了一样,似乎随着我的意识越来越清醒,那浑身上下的疼痛就越来越叫我无法克制。
有谁来帮我一下?给我点药,替我去找个医生,那怕是倒杯水给我也好。
我试着努力地睁开了眼睛,毕竟我还不想死在梦里。
突然我能听见一阵轻微的动静正朝我走来,谁?
我睁开了眼,可是不适应光线的眼睛一片模糊,只能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