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看着舒心,对她的激动很是惊讶,“心心,你怎么了?我和他成为朋友,你不高兴吗?”
哪是高不高兴的关系?!舒心急了,松懈的心再度警觉,杜成能把依瑶当朋友?他们完全是不同世界的人啊。为什么他会到依瑶的店里闲坐,又殷勤得送她回家?他是司徒浩的朋友,出现在服装大卖场本就不合他的身份,而且自己是他朋友的假妻子,他为什么要来接近朋友“妻子”的好朋友?难道是受司徒浩所托?这想法一冒出就立刻被自己否决了,司徒浩完全没必要这么做啊,依瑶完全和他没关系。转而一想,疑惑回到杜成身上,他在警局和依瑶见过一面,现在又救过她一次,难道就因为这样想做朋友吗?
“心心,心心。”耳边传来焦虑的声音,“你怎么又发呆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瑶瑶。”舒心慎重得开口。
“恩?”依瑶等待着下文。
舒心想要劝依瑶别和杜成走近,直觉得感到不安,她不想自己的好朋友好遇到麻烦,然而碰见杜成这样身份的人,本来就是个麻烦,首先,依瑶对他一无所知,他根本不是什么老板娘的儿子,而是浩宇集团继承人的朋友!其次,自己是他朋友的假冒妻子,他会把这事说给依瑶听吗?舒心左想右想,坐立不安,可是该怎么开口向她解释呢?这些事三言两语讲不明白。
舒心犹豫了,红唇掀了掀,“瑶瑶,我有点饿了。”挫败得吞回想说的话,半天吐出这么一句,舒心哀叹,杜成如果真的把依瑶当朋友,也不是什么坏事,如果他另有用途,那她一定不会放过他!舒心暗暗思忖,决定先不告诉依瑶实,尽观其变。等过一阵子,看看况再说。
依瑶被舒心的一句饿了,弄得哭笑不得,这话题的跳跃也太大了,“你一直发呆是因为你饿了?”
“是啊,是啊,我不好意思麻。”舒心猛点头,不想再提先前的谈话内容。
“那你刚才这么激动干什么?听到杜成把我当朋友时。”依瑶还不忘舒心方才的过度反应,等着解释。
“我惊讶而已,毕竟你们才见过没几次麻。”舒心回答得理所当然,说得是实话。
依瑶腼腆地笑了笑,“他人很好。”
舒心干笑几声,以示附和,杜成到底好不好,还有待定夺,他可不像依瑶想得那么简单。
“对了,”依瑶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抬头问道,“他是你老板娘的儿子,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吗?”
“他不常来店里,至于他做什么,我也没听说过。”舒心撒谎。
“奥。”依瑶明了得点头,“啊呀,我差点忘了你饿了,等等啊,我给你弄些吃的去。”依瑶拍拍额头,急着转身进厨房。
“不用了。”舒心连忙叫住她,刚不过是为转载注意力才骗说饿了,要知道她来之前已经大吃过一顿了,这会儿哪吃得下。
“你不是饿吗?”依瑶不解得看向她。
“我突然想起来还要回趟老板娘的店里,就先走了。”舒心起身告别,“等阿姨回来,替我向她问好。”
依瑶见她有事,也就不作挽留,送她走出家门。
舒心一路上还在沉思,考虑着杜成和依瑶的事,总觉得不安心。
只顾着关心好朋友,舒心却忘了眼前更要担心的恰恰是自己,浑然不觉自己的命运在不久后会出现怎么样的转折。
“她看到你们了?”司徒浩挑眉,语气平静。
杜成悠闲得坐在沙发上,浅笑回答:“我算准了时间去的,虽没在店里碰到,但她还是看到我送依瑶回家了。”
司徒浩的视线扫到手表上,浓眉微蹙,“她出门的时间,那会儿应该已经到店里的。”
“或许她路上有事耽搁了。”话虽是猜测之意,杜成的神情却是一派的笃定。
“你不觉得两个大男人联合设计这样一个小女人,是不是太无聊了?”杜成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他们何时需要用连拐带骗的手段了。
“方法是你提的。”司徒浩撇清关系,指正话中的“我们”不包括他在内。
杜成苦笑,“真是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啊。”
“我没有,一开始你就觉得没必要不是吗?”司徒浩一针见血。
杜成挑眉,对好朋友的话不置可否,“你知道?”
司徒浩浅浅一笑,点头,“要留住舒心的方法很对,我大可不用你的提议,只是你自己对那女孩有意,想去接近的借口罢了。”
“那也是出于帮助你留下舒心的办法。”杜成耸耸肩,“而且我还得到了有关于舒心的一些消息……”杜成故意卖关子,不把话说全。
司徒浩低头啜了一口咖啡,一言不发,气定神闲得看着他,黑眸透着你爱说不说的讯息。
“你没兴趣了解?”杜成回以微笑。
“你要说自然会说,你不说,我也同样能调查到。”司徒浩不以为然。
“是吗?”杜成好整以暇得看向司徒浩,“曾有人在我研发的搜索器上输过舒心两个字,我想问收获如何?”语气带着调侃的笑意。
司徒浩沉默,黑眸扫向对面的男人,表情阴郁,无言得斥问着杜成是如何知道的。
“有记录。”杜成耸耸肩,泰然自若,“我可没偷看,那搜索器能记忆输入过的任何一个字。”
“没查到什么。”司徒浩脸色有些不自然,冷冰冰得抛出一句。
“想要全面了解一个流浪人的经历,无论是搜索器还是派人调查,都不容易。”杜成勾笑。
“她是流浪长大的?”司徒浩立刻听出了话中的端倪,黑眸闪过复杂的光芒。
杜成打了一个响指,点头回应,“没错。”
“说。”司徒浩终于按捺不住了,低声命令。
杜成仍是噙着玩味的笑容,徐缓得说道:“看来她的经历对你的吸引力不小。”
回答他的是一记瞪眼,杜成笑容不收,语气里不带半分玩笑,把依瑶讲述的有关舒心的经历认真得报告给司徒,一字不漏。
司徒浩沉默得凝听着,浓眉微蹙,一个女孩子居然有这样的经历……心口掠过一丝莫名的惆怅和难言的焦躁,掺杂着无意识的心疼。
第三十章
舒心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到家,一路上苦思冥想,在杜成和依瑶两人间思来反去,月眉蹙着,双眼透着愁绪,心事重重,直至开门进屋,换好鞋,再度垂着脑袋意兴阑珊得走进卧室,关上门,至始之终都没发现书房前的一双黑眸自她进屋起便紧锁着她,视线随着她的动作和经过而移动,最后停留在卧房的木门上,若有所思地凝视良久,眉宇轻拢。
司徒浩从她进门的那刻起就看穿了她愁眉不展的话心思,看来杜成对依瑶的接近的确给她带来了困扰和不安,杜成还不曾有什么真正举动,舒心却过早得为朋友劳神费心,一脸担忧。薄唇逐渐上扬,勾出一丝微笑,她会怎么关注和插手杜成和依瑶的事?司徒浩颇感兴趣。
静躺在桌上的结婚协议书引回了主人的目光,司徒浩关上书房门,看向一纸文案,黑眸闪过捉弄之色。
舒心昨晚在反复得思考中沉沉睡去,醒来时赫然发现已是日上三竿,惊呼一声,冲进浴室,以最快的速度洗刷穿戴完毕,这才慢条斯理地走出卧室,四下张望,确定司徒浩早已离开了,舒心摸摸胃,自顾走到厨房里张罗起自己的早饭。
“真好,他已经走了,那我就可以用煮的了。”舒心兴致勃勃地打开冰箱,搬出食材,决定会自己准备一顿丰盛的早餐,要是司徒浩在家,她是万万不敢开煤气灶煮食,只因为他命令止,凡是他在家的时候绝对不可以进厨房烹饪,舒心几度想问为什么,却每每被他万年寒冰的眼神给吓了回去。尽管如此,她的好奇心还是没有停止滋长,盘旋着各种猜测,想起进这里第一天,这冰箱里可是空无一物,要是还贴着商标,她绝对会认为是刚买来的。猜来猜去的最终结论就是司徒浩是个彻彻底底的外食族,对厨房一窍不通,不好意思让外人知道,怕她烧出来的太好吃,让他感到没面子,对,一定是这样,舒心同地点点头,一个大男人天天到外面吃饭,是有些悲凉呢。
她在各式各样的餐厅打工期间,溜在厨房里,偷师学艺,看来了不少烹任技术,不论是西式的,还是中式的,久而久之便无师自通了,练就了她的一手好厨艺,虽然没什么大展身手的机会,却也给她带来了不少好处,例如她在别人家当保姆时,就给主人家烧过几顿饭,饱受赞扬,工钱因此涨了。
在酒吧打工时,给大伙儿做夜宵,老板吃得赞不绝口,一高兴就送了她两瓶上等的红酒。
回去看孤儿院的孩子们时,又给他们准备了美味的食物,看着孩子们乐不可支的模样,舒心充满喜悦,觉得幸福极了,没有什么比孩子的笑容更让她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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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间,紫砂炖锅内飘出阵阵人的香味,舒心的注意力即刻转移,改用小火炖,眼看时间也不早了,她干脆把中饭一块儿给煮了。
半小时后,桌上出现了丰盛人的食物,散发的香气刺激着味觉,让人垂涎三尺,舒心乐滋滋得拿出碗筷,给自己添了白米饭,心满意足得坐到桌边,吃得津津有味。
碗里的白米饭吃了还不到一半,袋里的手机便叮叮咚咚得闹了起来,舒心嘟囔着掏出手机,最不喜欢吃饭时候被打扰。
偏偏打电话的人又不是好惹的主,舒心迅速按下接听键,司徒浩低醇的声音下一秒就传入耳朵:“今天打扮一下,我1点过来接你去爷爷家。”
舒心望了望墙角的钟,12点15,月眉皱了皱,“为什么?”
“去吃饭。”司徒浩简单回答。
“去吃什么饭?”舒心望着眼前的食物,有些不舍,就怕司徒浩告诉她是去吃中饭,那桌上的食物岂不是要浪费了,1点的中饭是不是晚了点?可是晚饭又好像早得离谱。
“吃晚饭,爷爷要你早点过去。”
“奥,知道了。”舒心挂了电话,又专注于眼前的食物,加快了速度,提前把桌上的食物放进胃里,收拾干净之后,步入卧室挑衣打扮,她有一阵子没见爷爷了,这会儿心里有些期待,可一旦想到爷爷是和阿姨住一起的,小脸上的兴奋光茫微微一暗,那个阿姨不喜欢她,也不喜欢司徒浩,这点让她有些担心。
随后拍拍自己的脸自言自语:“不过是个阿姨,又不是老虎,没什么好怕的,不怕,不怕。”舒心的自我安慰起了作用,换好衣服,施了淡妆,脸上绽出自信的笑容。视线落回梳妆台上的化妆用品,那是司徒浩买给她备用的,今天才刚刚拆封,看着那些包装,也猜得出价值不斐,司徒浩待她不薄呢,都说女人少不了化妆品,却并不是每个女人都能享用奢侈级别的品牌化妆品。那她是不是算一个幸运的女人呢?舒心不思忖。
“好了吗?”司徒浩的声音蓦地在门外响起,舒心猛然惊醒,结束了想入非非,看了看时间,12点50,司徒浩回来早了,舒心疾步走出门外,“我弄好了,出发吧。”巧笑倩兮。
黑眸不着痕迹得欣赏着她的打扮,粉颊略施胭脂,晶莹中渗着红润,粉雕玉琢,精致可人。乌黑亮泽的长发松松浅浅得拢起固定,留下两络发丝自然得垂在双肩,配着紫色婉约小礼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亭亭玉立,甜美又不失典雅。眼前的舒心,有着不言而喻的吸引力。
“换高跟鞋。”司徒浩收回心神,朝鞋柜方向一点头。
“预料之中,我就知道又要穿那个鞋。”舒心咕哝一句,乖乖换鞋,司徒浩扬唇浅笑,细细看着她弯腰穿鞋,黑眸专注凝神。前一段时间的礼仪学习所获不浅,舒心穿高跟鞋的技术更上一层楼,走路姿态也多了几分轻盈动人。
“爷爷为什么突然请我们吃晚饭呢?”舒心悠闲得靠坐在副驾驶位上,转头看向握着方向盘的司徒浩,好奇得发问。
“有客人。”回答她的只有三个字,很明显司徒浩不愿祥说,舒心嘟了嘟嘴,对他的言简意骇不满,发挥好奇宝宝的求知精神,再度发问:“是什么客人呢?”
司徒浩瞥了她一眼,“以前的邻居。”语气里的淡漠尽显无余。
“邻居?”舒心来了兴致,是什么邻居呢,会让爷爷请客吃饭,还要叫上孙子孙媳,小脸带着揣测,晶亮的眸子因思索而滴溜溜得转动。
“你没有必要知道这些,管好你自己的表现就够了。”话语里的淡漠陡然冷冽,司徒浩不悦得中止她的猜测,舒心低头撇了撇嘴角,有些失望。
不过她的子可耐不住极速飙升的好奇心,司徒浩越是不肯多说的解释,她就越发得想知道,过了一会儿,安静的空气中娇脆的嗓音复出:“我应该怎么表现呢?那可是爷爷邀请的邻居,关系一定很好呢,可我对他们却一无所知,不知道该和他们聊些什么,我会紧张,怕说错话。”
舒心眨巴着水灵的大眼,无辜又无助得看着司徒浩,眼底隐现出狡猾的笑意,想借此来话,让司徒浩透露些许有关邻居的况。
“你不需要和他们聊什么。”司徒浩打破她的用意,冷冷得回道。脑海里不回想起前几天和林晟睿见面的景,儿时的朋友,失去联络十几年,而今再度相聚,却有一种物是人非,今非昔比的悲凉。
“当初为什么突然搬家出国?”两人见面第一句话,便是司徒浩冷声的斥问,“为什么是火灾后?”
林晟睿无奈苦笑,并不明白司徒浩的问话之意,一头的雾水,“当时的火灾,对于叔叔阿姨的死,我同样很难过,可这对于爸带我出国没有任何关系,十几年前你这么问,十几年后你还是执意要答案,我至始之终都不明白。”
“是么?那*妈为什么会在火灾后突然发疯,而车祸身亡?”司徒浩嘴角讥笑。
林晟睿闻言,全身一震,眼眸瞬间黯淡,“你是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