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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假乱真俏佳人 佚名 5157 字 4个月前

很危险吗?”她轻咬下唇,水眸里盛着忧虑,试探地问道。

“没什么事,别担心,我很快回来。”司徒浩抽回手,抚了抚她的脸,转身走了出去,舒心呆立在原地,双眼盯着关上的门,心里的不安渐渐膨胀,看着空了的双手,从司徒浩抽开手的刹那,她居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不会有什么事的,不会有什么事的。”舒心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镇定,坐到沙发上,不到一会儿,又猛地站起来,走来走去,就是平静不下来。

司徒浩走下楼,站到拍卖会主席台上,底下几秒的哗然过后,就安静了下来,“现在是拍卖会的最后时刻,也是最关键的一刻,上华集团出500万,还有没有更高的?”陈董事谄谄地一笑,眼底的恐慌逐渐扩大,局势已经脱离他的掌控,半路杀出来的上华集团是他始料未及的,原本对这次拍卖胜券在握,而这一刻局势逆转,岌岌可危。

时间仿佛静止了,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大厅内一片沉默,十秒,二十秒,没有人回应,陈董事的额上渗出了细细的冷汗,“我宣布,上华集团拍卖成功!”时间一到,司徒浩扬声说着,嘴角微笑,余光瞥见一脸死灰的陈董事,带了几分冷意。

“恭喜。”台下又开始沸腾,“等等,我们今天有个不之请。”上华集团的代表缓缓走上台,按照一贯的拍卖原则,拍卖商是不能在现场立刻取走拍卖物的,而上华代表言辞诚恳,“浩总,难得今天你在场,这是你旗下的拍卖公司,为了我们今后更多的生意往来和经济联盟,能不能破个例,把所拍卖的贵妃椅现在就交予我们,之后的手续我们会派人补上。”

陈董事闻言,僵硬在台上,如果贵妃椅在大众面前交予他们,自己的计划都彻底失败了,而他的事业也就从此结束了。

“很抱歉,这是公司成立这么久以来都不曾变过的规矩,还请见谅。”狗急跳墙,这会儿陈董事按耐不住了,不顾总裁在场,忙不迭地开口拒绝。

“这样吗?”上化集团代表戏谑的眼神瞥着陈董事,又转向司徒浩,“浩总,这也是你的意思?”

上华集团是何等的大集团,亲自提出日后生意往来,对于任何一个公司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机遇,居然在公众前被一个区区小董事拒绝,未免太讽刺了。

陈董事也意识到了事的不一般,话出口就后悔了,垂着头沉默得退到了一边,想到素琴发怒的表,想到自己因为这次的失利,再也无法呆在浩宇,不由得双手握紧,其实他不是没给自己留后路,也许不叫后路,而是同归于尽的退路。要他离开浩宇,没那么容易。

司徒浩与上华集团的代表握手,“我们的荣幸,贵妃椅就交予你们吧,陈董事,把商品抬上来。”

陈董事木然地走向里间,手不自觉得放上腰间,司徒浩在身后不疾不徐地加上一句:“这次拍卖会是陈董事亲自全程安排的,我并没有费什么心,公司有这样的董事,也算是可喜的,希望上华集团别介意他刚才说的话,他也只是为了遵循公司规定。”

陈董事的脚步狠狠一滞,差点没有跌倒,司徒浩的这句话无疑是给他判了死刑,贵妃椅早已经变成了青花瓷,而他这个负责人,则会被总裁理所当然地逐出公司。

走进内室,陈董事的脸色已经由青转紫,一群保镖立在里面,个个面如死灰,显然被人修理过了,“陈董事,怎么样?你的贵妃椅呢?”杜成坐在一旁的桌子上,嘴角勾笑,悠闲地说道。

“你?!你们早就知道了?!”陈董事这会儿如被人当头打了一棒,瞪大了双眼,“怎么可能?明明没有人知道贵妃椅在哪的?”

“陈董事,你在浩宇也有几十年了,多少是有点感情的吧,但是毕竟不是浩宇的当家,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太有信心的好,一失足成千古恨,这样的教训你担得起不?”

陈董事扶着腰,表情变幻不定,“你们赢了,我太小看司徒浩了。”

“不是你小看,而是你太高估了你自己。”杜成从桌上跃下来,冷冷地盯着他,“你是要拿这个青花瓷出去呢?还是坦白从宽?外面等着的那些人可不是你能蒙混过去的。”

“我。。错了。”陈董事挫败地垂下头,“但是,主谋并不是我。”他复又抬头缓缓地说,“主谋是夫人,要干掉司徒浩的人是素琴。”

杜成有片刻的震惊,随即转而一笑,“使离间计,然后你坐享渔翁之利?”

“信不信由你,我都这把年纪了,也认输了,外面就由我就说明。”说完转身走了出去,杜成看着他一脸悔不当初的表情,有些迟疑。

“陈董事,贵妃椅呢?”司徒浩皱眉,不满地看着双手空空,身后空空的陈董事。

“董事长,是我办事不利,我。。。”陈董事一步一步走向司徒浩,右手抚在腰上,靠近司徒浩的耳朵,“我。。。”司徒浩正等着听下文,却猛然发觉陈董事的手往腰上一拔,他自觉地想避开,却无奈陈董事整个人扒住了他,一道银光在强烈的灯光下闪过,谁也没有料到这一幕,司徒浩用尽力气弹开了陈董事的束缚,可惜还是被伤到了,匕首插在心脏口,位置深浅难料。

陈董事此时两眼发红,拼了命地想做最后的挣扎,在他掏匕首的时候,杜成已经从内室冲出来,他在陈董事出门前的眼神里察觉到了不对劲,那不是悔不当初,而是同归于尽。鲜红的血渗出,黑色的西装立刻就湿了一大片,司徒浩虚弱得扶着胸前的匕首,渐渐支撑不住,陈董事已经被警卫制服,拖出了大厅。

低下惊叫声四起,人们慌不择路得离开,舒心似乎察觉到了楼下的动静,打开门,却发现唐振站在门口,“司徒浩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舒心脑中一片空白,受伤了?是什么意思?她紧紧拽着唐振的袖子,“他怎么受伤的?不是拍卖会吗?为什么受伤?”

唐振紧抿着唇,眉间同样纠结着,眼神复杂得看了看舒心,幽幽地说,“我也。。。不知道。”他只是听素琴的话过来看看拍卖会,只不过离开了一会儿,事情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司徒浩已经被医院的车接走,他从杜成那里拿了司徒浩车子的钥匙,来接舒心,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任何人都始料不及。

舒心的眼泪就这么大滴大滴地砸了下来,愣愣地跟着唐振上了车,唐振发动车子,替呆滞的舒心系好安全带,就踩了油门,车子迅速离去。

“唐振,快点好不好?好不好?”舒心满脸泪痕,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不断请求着,“开快点。”

唐振想伸手握她的手,却还是忍住了,加大了踩油门的力度,车子已经超速,眼看前方的红灯亮起,唐振下意识地去踩刹车,却发现车子的速度没有丝毫的减慢,他皱了皱眉,继续踩着,车子依旧飞速向前开去,人行道,红灯,不停地踩着刹车,却离红灯越来越近,他意识到了可怕的事情,刹车不管用了,前面全是行人。舒心却浑然不觉,两眼直直地望着前方,只希望车再快一点。

唐振迅速握住舒心的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舒心,记住,我爱你。”然后未等舒心反应,他猛地一转方向盘,车子向隔离带冲去,同时刻,他解开安全带,整个人附到舒心身上,把她护在自己的怀里,马路上发生一声刺耳的撞击声,路边的隔离带轰然倒地,伴随着一辆黑色轿车的翻转,与地面摩擦甩出了好长一段距离。

原来 “浩失血过多,需要输血。”向尹天脸色黯然,况并不乐观,“他是rh血,这种血型太稀缺了,医院血库里并无多余的存量。”

刚赶到的林贤,气息不稳地跑到急症室门前,“医生,我是rh血,输我的血。”

杜成又惊又喜,“林先生,那多谢你了!”

而向尹天却眼露诧异,有瞬间的不可置信,但还是迅速恢复了平静,“请随我来。”

手术室外,杜成焦急得等待着,时不时抬头看着手术室的指示灯,素琴和林贤一起赶过来的,接到杜成的电话时,林贤恰巧在他家,一起过来了。

当时听到消息,林贤率先开车赶来了,而素琴则是陪着爷爷换好衣服再由司机送到医院,“杜成,况怎么样了?”老人声线不稳,颤抖着问道。

杜成弯了弯身,语气沉重,“在进行手术,况要等手术后才知道。”

老人身体轻颤,“怎么会变成这样…这样…”语气越来越弱,最后颓然坐到墙上的长椅上,素琴站在一边,脸色晴不定。

“陈董事怎么处理了?”老人抬起头,目光森冷,素琴不自觉得往墙边靠了靠,同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素琴在心里低咒着陈董事。

“已经被送进监狱了。”杜成沉声回答,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扫向素琴,“这次不是个意外,而是有人事先计划预谋的,幕后真正的策划者还在调查中。”

果然,素琴双手一握,杜成收回眼神,心里有了几分了然,老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预谋?你说这次的拍卖会是次预谋,为了谋杀浩儿?”

“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按照警方审讯陈董事的话里确实有隐。”杜成不疾不徐地陈述着,“陈董事还未完全招供,所以还有待调查。”

素琴的脸色一阵惨白,而老人则是气愤得站起身,“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把幕后的那个主谋给我找出来!”

杜成重重得点了点头,“一定。”

几个小时过后,手术室的灯暗了,医生推着昏迷的司徒浩出了门,老人匆忙从座位上坐起来,“怎么样?”

“一切稳定,请放心,浩总已经脱离生命危险,麻药过后就能醒了。”医生释然地笑着,让大家放心,“多亏了林先生的rh血,及时输送给了浩总。”

此刻,林贤从房间里走出来,脸色有些苍白,杜成这才意识到一点,林贤的是rh血型,但是司徒家并没有谁是rh血,为什么司徒浩会是这种稀有血型?老人则大大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素琴站在后面,脸上神色不定,司徒浩被安置在特级高档病房,老人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看了看房间里的人,这才觉得不对劲,“通知舒心了吗?怎么她没有来?”

“我把浩的车钥匙给唐振了,他们应该一起过来的。”杜成看了看表,不过都几个小时过去了,他们怎么还没到?

“你刚。。。刚说什么?”素琴脸色瞬间苍白,嘴唇哆嗦着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睛里尽是恐慌。

“出事的时候,唐振和舒心都在拍卖会现场,我先送司徒浩来了医院,由唐振开车和舒心一起过来医院。”

素琴闻言,一阵晕眩,双腿发软,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夫人,你怎么了?”林贤站起来扶住她。

素琴双眼空洞,不断地流着泪,紧紧拽着林贤的衣袖,“车。。。车,车到哪里了?”

正在这时,向尹天急急地推开病房的门,一脸的焦虑,看了看病房内的这几人,脸色更加暗淡,“出什么事了?”杜成有了很不好的预感,老人也同样一脸愁容。

“唐振和舒心出了车祸。”向尹天顿了顿,声音压抑着痛苦。

素琴闻言,推开林贤,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带我去。。。在哪个病房?”她双手剧烈地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开口。

老人也微微颤抖着站起身,林贤上前扶住他,“怎么会这样。。。”老人眼中带泪,望了望病上的司徒浩,一个还未醒,又有两个出事了。

素琴早已发了疯似地跑了出去,走廊上高跟鞋的回响声显示着主人无比杂乱的心,老人由林贤扶着跟了出去,向尹天和杜成走在后面,“不是意外是吗?”杜成沉着脸,眼中带着浓浓的悲伤。

向尹天点头,“车子被动了手脚,两人伤势严重。”两人一阵沉默,没再说什么,疾步走了上去,来到急诊室门口。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你让我进去。。。进去看看。”素琴挣扎着,被几个医生拖住,“夫人,请不要激动。”

素琴不管众人的阻拦,拼命朝手术室门口探身,“求求你们,让我进去看看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几个医生和护士用劲拖着她,就这样拉扯了好一会儿,素琴泣不成声,逐渐没了力气,软软地往地上坐去,“我的儿子,我的儿子。。。”

林贤拉起坐在地上的素琴,把她扶到长椅上坐下,素琴自顾自得喃喃低语,神恍惚,杜成叹息着摇了摇头,手术室外恢复了平静,气氛沉重。

期间,媒体都纷纷聚集在医院门口,争先恐后地想要掌握浩宇集团总裁受伤的第一手资料,杜成派人堵在门口,拒绝一切采访,那些记者眼见进不去医院,都无比坚持得守在医院门口,谁也不想退出。

司徒浩受伤的消息在几小时之内就轰动了整个城市,林晟睿知晓后,也匆匆赶到医院,“到底怎么回事?”他皱眉,担忧地问着杜成,“他还在动手术吗?”林晟睿看着手术室的灯还亮着,一大群人面色沉重哀伤。

“浩在病房,里面是唐振和舒心,车祸。”杜成简单得解释,靠在墙上,疲惫得闭了闭眼,这一天发生的事,考验着每个人的承受能力,伤痛来得措手不及,祸不单行,果真残忍。

林晟睿闻言,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你说唐振,舒心在里面。。。?”林晟睿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敢相信。

杜成无声地点了点头,林晟睿怔怔地看向手术室,颀长的身躯晃了晃,脸色发白,同杜成一起靠在了墙边,双眼却紧紧盯着手术室的大门,等着医生从里面出来。

向尹天无言地拍了拍杜成的肩,让大家都镇定一点。天渐渐黑了下来,手术室的灯终于也暗了,医生打开门,摘下口罩,看了看挤在门口的众人,神色黯然地缓缓开口,“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