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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天下 佚名 5210 字 4个月前

你想靠二当家和向达?」

君聆诗无奈一笑,眼光望向帐口。

诸葛静走了进来,轻叹道:「没有办法了,看来我们经验严重不足,的确尚不是雷乌对手。」

君聆诗咽口唾沫,雷乌,只是他的麾下。

赵瑜和他的四千骑兵开往雷乌阵营后三十里处,竟意外地没有遭到任何攻击,顺利地到达了预定的下寨地。

除了赵瑜之外,成都四当家赵朝与君聆诗、诸葛静、徐乞及他的乞丐兵们都一起到了。夹击之势已成,接下来就要进入正式决战。

赵瑜的营寨左傍土丘、右有稀林,似乎是个被火攻及埋伏的好地点。

但他们都不是笨蛋,他们觉得这没什么好担心的~雷乌不会笨到用这么愚蠢的计谋,因为此处地势如此明显,相信雷乌会知道他们也早已有将计就计的打算,自然不会送上门来中计。

雷乌会怎么做呢?原本自信满满的年轻人们已经被打得心神恍惚,赵瑜和赵朝本身又不是谋士,看来只能见机行事了。

经过了两天的相安无事,这日,君聆诗与诸葛静上了寨旁的土丘。

见了君聆诗目不转睛盯着远处敌阵的模样,诸葛静笑问:「你克服了吗?」「没有。」君聆诗也笑着回答:「不过战场上不能一直想着前一次的胜败,不是吗?嗯......」出了一声气音,君聆诗没有继续说话,相信他想得到的,诸葛静也想得到。

诸葛静也没有回话,两人默默地盯着牂牁军的营寨。

以雷乌的个性来说,是不是安静太久了呢?他是个为求胜利不择手段的人,何故会完全停止了动作?现在敌人动向不明,我们应该怎么处理?一直放任不管绝对不是办法,说不定正有什么阴谋呢。永安与锦官联军的本营,只与牂牁保持二十里的距离,就是为了探知对方的行动后及早作出反应,而今本营也毫无动静,是不是代表连赵育的间谍都无法侦查到牂牁军的意图?或者说,雷乌本来就打算以拖延战术消磨联军斗志?

这时,徐乞也上了土丘。

他看了二人的模样,没有多言,只道:「大当家决定出兵试探,我们要留守营寨。」

「嗯......大哥与二哥联络了吗?」诸葛静问道。

徐乞道:「当然,如果可能的话,就要直接开战,依仗兵力上的差距一鼓作气攻击对方。」

君聆诗道:「那么,瑜大哥和朝四哥就不负责进攻,只是要依原计划,截敌军归路了。唔......他们出发了!」看着尘沙渐渐扬起,赵瑜与赵朝已经带领四千骑兵出阵。

而远处的牂牁营寨,也开始有了动作。

两军第二次的交锋,即将开始。

骑兵队渐渐远去,土丘上的三人正准备回营,脸色却同时异变。

蹄声不对!

为什么有马蹄声从远处传来?三人回头,只见风尘大起,又一支部队自建宁方向朝他们疾驰而来。

「有八千以上......我们快下山!」诸葛静嚷着,同时也已起步奔向营寨。

但却似乎迟了一点,只见这支部队来得奇快,已分兵二路,大部份直闯只剩七百余丐帮弟子的营寨,约有三分之一则围住了这个土丘。

徐乞大愕,惊道:「这......他们怎么来得这么快?」

环视一圈,整个土丘已被三千名左右的士兵团团包围,根本无所阙漏、欲逃无门。

「恐怕我们中了巫术......不然就是他们在自己身上施了巫术,让我们的视觉出现了差异......」君聆诗沈声道。

赵瑜和赵朝却领着部队愈去愈远,彷佛没有感觉到这支奇袭军的出现。

而营寨中的丐帮诸弟子......

『莲花落』由七百多人的口中一同唱将出来,声势亦颇为骇人,年青的丐帮弟子们意气甚盛,没有经过训练的乱阵却也动作一致,竟然将有五千左右兵力的敌军击退了一阵。

赵长老身在群众之中,叫道:「众弟兄往土丘移动!」只要居高临下,至少可以撑过一段时间,等待救援,赵长老是这么想的。

前四后三,丐帮弟子们在赵长老的指示下按比例分布后,开始往土丘上杀去。

但牂牁军的奇袭队却渐渐聚集在土丘与乞丐兵中间,组成一道厚实的人墙,完全的将他们阻隔在外。

几次的冲杀都被挡回,营寨中的战况渐渐陷入胶着。

徐乞看着他的弟兄们,虽然他们身负武艺,但人数差距太大,已经无法再占上风,更显得势态不利。

而土丘的包围网,以他们三人为中心,成为一个直径约有五十丈的圆圈,就没有再缩小了。

「他们的目标好像只有我们。」诸葛静低声道。

「而且没打算拿我们的命,当然,我是指如果我们不反抗的话......你现在说这些不是废话吗?不然干么围三个人要用到几千人?」徐乞反讥了一句。

三人对视一眼,没错,这些士兵的确只打算困住他们,以人数而言,这三人完全无法动弹。

他们心里其实觉得有点害怕,雷乌已经在前阵,那么这支部队的统帅,难道真是喀鲁?

『擒贼先擒王』和『没用』这两个词,在三个人心中同时响起。

的确,如果能够捉到对方的统帅,是可以将敌军喝退的;但若他们的统帅是喀鲁,这个主意就可以打消了。

君聆诗有杀喀鲁的意思,但不是现在,他知道目前的自己还无法打败喀鲁。而前方的锦官军骑兵队,已经开始与牂牁军主力交锋了。

赵瑜和赵朝将军队列了阵,却遭到牂牁军突如其来的冲击。

牂牁军竟然分军而战!这给了锦官和永安联军一个讯息:如果喀鲁真的还在建宁城中,那么,牂牁军的统帅绝对不只雷乌一人。

赵瑜的统御能力也的确了得,刚列好的阵势虽然受到突袭与破坏,但敌军冲锋之后,还没能回头,他已将二千骑兵指挥完备,整整齐齐地再次列在敌人的面前,似乎在告诉敌军:不用再浪费力气了。

敌阵的主将是一个红头发的怪胎,他只带出了一千军兵。雷乌是觉得不妥,但他却表示,人少才容易活动,不然恐怕无法跟上赵瑜手下骑兵队的速度。

赵瑜与杨均对阵不动,赵朝已趁机将其余的部队整好列队,与赵瑜背对着,面朝牂牁军主寨。

牂牁军主寨的另一侧,朝着长江大流的那一边,雷乌亲自出阵,与锦官、永安联军诸将对峙着。

赵明、赵朔与廖公渊并在前阵,伊机伯与赵育各列两翼,向达和赵涓位在主阵深处。

反观雷乌,他横刀立马,处于千军之前,腰系狮头蛮带、头戴鹰盔、身着藤甲,骑高足大马,英姿勃勃,其神态扬扬然傲视群雄。

战场分成了三处,雷乌与联军所在的主战场;赵瑜与杨均对峙的骑兵队;以及众乞丐和牂牁突袭军所在的锦官外营。

目前在作战的只有乞丐们和牂牁突袭军,但主战场与赵瑜、杨均处,也已一触即发。

「四弟......你带二千兵,直接穿过牂牁军营寨,攻击雷乌的背后,这个红发家伙的兵力不多,我一个人可以应付。」赵瑜对着刚整好队伍、回到他身边的赵朝下了指令,赵朝随即点兵,离开战场,依令直朝牂牁军营寨而去。

丁叔至看着敌军去了一半,道:「师父,他是想去攻击副教主的背面吗?」杨均道:「没错,但我想......不管锦官和永安联军用什么招,这场战争,恐怕胜负已定。好了,我应该开始自己的任务......」说着,杨均策马而出。

赵瑜一直独立阵前,此时见了对方出阵,便大声说道:「敢问阁下是?」

「哈~在下本是无名小卒,堂堂锦官军大当家不必赘问。」杨均洒然回道:「不过,素闻大当家治军有术,在下是以小试一番,果见大当家驱众整队,极有风度。但此一战,牂牁军实已势在必得,若大当家肯就此收兵,在下必请副教主不再刁难,任凭大当家整军班师。」

「开什么玩笑......」赵瑜仍板着朴克脸,心里有着想头,却一言不发。

就在这刻,他脸色却突然一变,看到了自己下寨的地方,竟然有数千军队正在作战。

杨均当然也知道他脸上的变异所为何来,当下叫道:「君公子等三人,以及贵军守寨军士,已有我军伏兵袭击,很快的,就会全军覆没。」

赵瑜神色大怒,拔剑一喝:「杀!」

当场登时蹄声并响、喝令交集,赵瑜身后二千骑兵发一声喊,提刀晃剑而出。赵瑜手握宽刃剑、一踢马腹,并不落后。

而牂牁军犹不待杨均下令,见了敌军已来,纷纷迎上。

「大哥开始动作了......看来他已经发现我们被困在这儿。」诸葛静缓言道。君聆诗仍然一言不发,死盯着双方的主阵营。

「你很担心吗?」徐乞峻着脸,沈声问道。

君聆诗瞥了一眼土丘下的数百乞丐兵,道:「彼此彼此。」

「啊?怎么可能?!」诸葛静忽然惊叫了一声。

徐乞和君聆诗一齐望向他所注视着的主阵,只见以四万兵力对上一万敌军的联军,竟然才刚刚开打,就已被牂牁军打得节节败退。

「敌军士气涣散、不堪一击!大家上!」雷乌大叫着。

列阵整齐的锦官、永安联军,却被一冲即散。

「这是怎么回事?!」乱军中的赵明既惊且怒,随手捉了一个士兵,喝道:「为什么要逃?」

「哼!你们因为一个女子和年轻小伙子的意思,就要我们来和牂牁军作战,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被赵明拉住的士卒大声回道,趁着赵明闻言一怔,已经挣脱了他的手,随着败军逃窜。

锦官军被敌军一冲,已经溃乱大半,而永安军的阵势,竟然被友军所拖垮,已然不成军阵,哪能当得牂牁军的突击行动。

赵涓、赵明、赵育、赵朔已经止军不住,而廖公渊、伊机伯、向达也完全没料到会有这种情形,只能临时聚集着数支小部队,分别作殊死抵抗。

赵朝带着二千骑兵来到主战场,只见现场一片混乱,联军有着胜过对方约四倍的兵力,竟然被人打着当有趣。他一时也无法计较太多,只得以这支二千骑兵的部队为主,带队闯进阵中,开始聚合残兵。

赵瑜和杨均师徒的对阵犹未分出上下,人数少了对方足足七倍有余的丐帮诸人,却已溃败。

徐乞浑身发颤,看着众弟兄的队形被破坏,逐渐淹没在敌军旌旗之下,真叫他情何以堪?

看着回到主战场的赵朝部队,也陷入了乱军之中,诸葛静低下了头,喃声道:「完了......」

「真没想到......当初皓羽姑娘说要分开喀鲁和雷乌,我们持反对意见,决议一战定胜负。现在......反而是我们被分散了,倒是我们原先的提议,只打一仗,看来会成真了......」眼见败局已成,君聆诗反而出奇的冷静。

此时,诸葛静再也笑不出来;而徐乞,以手抚额,已经跪倒在地。

「帮主~~」一声垂死前的嚎叫,徐乞也无法给予什么响应了。

可不可以告诉我,这种时候,还有谁能来力挽狂澜呢?

「啊!那是什么?」此起彼落的惊愕叫声,吓着了三个心灰意冷的年轻人,包括他们身边的数千军士,纷纷抬头望向天际。

只见一个......彷佛是一个人,竟在天上飞行,直朝三军交会的主阵而去,这个人的手,却似乎太多只了一点。

「姜婉儿~雪妖~时刻已到,回谷罢!」宏亮的声音像是由云层中传来一般,这个家伙的出现,令天色登时阴暗下来。

君聆诗一愕,是不是听到一个很熟悉的名字?婉儿?姓姜?

啊......想起来了!李逍遥叫过!在京城~李逍遥第一次见着自己和织锦的时候,就曾失声叫出这个名字~叫出『姜婉儿』!

难道......回谷?难道那个怪人,竟是来找织锦的?

还有雪妖!水是至清者,若到寒冬,降水也会变成降雪!那么,雪妖就是程至清?就是皓羽?

对啊!为什么当初没想到呢?雪也是『至清』啊!它正是皓皓然而至清、飘飘然如白羽!皓羽二字,不正是指『雪』吗?

那个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恶......让开呀!」君聆诗平地里响起一声大吼,抽出金童剑,便向主阵方向冲。

「无忧!?」「君兄!?」徐乞和诸葛静见了他的反应,马上也会意过来~但此去是送死啊!

送死......?徐乞忽然一愕......

李忆如......江闵湘、江闵岫、还有段钰璘,我由衷的感激你们!我不会白白送死,我要用我的力量,帮助你们!

但......那是谁?忽然从天而降,一剑把君聆诗挡回来的家伙,那是谁?!

「......卢光~~~」徐乞狂叫,握紧了打狗棒,直直冲去。

诸葛静呆然当地。

他......他不会武功......

「师父,他怎么会在这里?」吴仲恭一惊,发现君聆诗忽然发狂,还没来得及下令全军戒备,凭空又出现一个人,把君聆诗震退。

陆敬风轻轻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看着君聆诗和徐乞两人力战卢光,心里颇为无奈。

他们俩都是很有才智、颇有大将之风的人,何故一先一后地,一下子变成了发疯的猛兽?

吴仲恭又道:「师父,这样下去不太好......教主要我们保证君聆诗的安全,但是又要打赢这场仗......如果想挡住君聆诗,恐怕非卢光道长不可,但看卢光道长简直像要他命的样子;但若让君聆诗出去了,想要这场战役的胜利,只怕代价不小......」

陆敬风思索一阵,忽然叫道:「全军戒备!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让任何人冲出圈外!」

他的声音传出去,全军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