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跳啊,你看我们在这也不用操心吃,也没有必要讲究穿,多省心啊。”湘宁觉得自己说的可是大实话,不过唯一让她不能忍受的就是不能自由洗澡。
“小姐,你没发烧吧?”春香上前摸了摸湘宁的额头。
“我不仅发烧而且还发疯了呢!”湘宁突然扮着鬼脸吐着长长地舌头,吓得春香啊的一声惨叫,湘宁大乐。
“真的,我给你们跳一支舞吧。”
湘宁说完站了起来,自己低声哼着曲子跳了个新疆舞,看着湘宁俏皮的眼神,优美的舞姿,嫣红和春香不由呆住了。
“小姐,你什么时候学会跳这样的舞啊?”嫣红又惊又羡的问。
“这个嘛,我无师自通。”湘宁眨着眼睛说:“好看吗,要不要再跳啊?”
“要,要。”嫣红和春香一时忘了自己深陷囹圄,高兴的喊道。
“好,学着点儿啊!”湘宁随即跳起了蒙古舞。
在湘宁载歌载舞的这会儿,她可没想到上官凌飞现在正遇上一个难题,给他出难题的不是别人恰是白凌霜。
“殿下,凌霜姑娘呆在府中非嚷着要见娘娘怎么办?”木泰这已是第三次向上官凌飞禀报,他实在拿这个泼辣的小丫头没法。
“哎呀,你就想想法子,把她打发走嘛。”上官凌飞抚着额头心慌意乱的说。
按说他这太子的头衔够大的,可谁知这个丫头一点儿都不买太子的帐,都怪平时太放纵她了,也怪白朗打小和自己玩时就拖着这个流鼻涕的辣妹子,如今这个辣妹子虽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可脾气也更见长,弄得他这个太子也拿她没辙,简直和宫中的那个雪公主一样刁蛮难缠。
“太子,我已经说过好几遍了,太子妃身体欠安,不见客,可她说,她不是客是娘家人,我又说不过她,主子你知道我嘴笨。”木泰老老实实的说。
湘宁被囚的事情,他已经牢牢封锁,除了木泰和几个亲信,太子府内其他人一概不知此事,因为若此事传出去定会在朝野掀起轩然大波,他可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
想想为了大局,他这个太子只好亲自出马了。
“那好吧,我去会会她。”上官凌飞神情痛苦的说道,然后扳了扳脸走了出去。
“凌飞哥,快带我去见湘宁姐吧,听说你不喜欢她,为什么?”看着上官凌飞走了出来,凌霜眼前一亮,恨不得把攒了一肚子的话都倒出来。
“凌霜,都成大姑娘了,这样成何体统,以后要叫我太子。”上官凌飞一脸寒霜的说道。
“太子?那太子好!”凌霜满腔兴致被泼了一大盆冷水,顿时化作怒气,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上官凌飞不情不愿的问了个好。
“平身吧,本太子今天还有事,我看就这样吧,快恭送凌霜姑娘回府!”上官凌飞假装没看见凌霜的神情,没事人般说完抬腿就想溜。
“太子,”凌霜一把拦住欲溜之大吉的上官凌飞,“太子有事自去忙去,我不打扰,我今天是来看湘宁姐的不是来给太子请安的,我不会妨碍你办军国大事的。”
“哦,你是来看湘宁的,你看,木泰!”上官凌飞喝道:“你怎么不早告诉凌霜姑娘一声,娘娘身体欠安,不方便探望。”
木泰看了凌霜一眼未敢答话。
“你看真不巧啊,凌霜,要不我亲自给湘宁传达一下你的问候,你先回去,这样好吧。”上官凌飞抽身欲走。
“哦!你不敢让我见湘宁姐,是不是湘宁姐已经不堪受你虐待,已经……没了?”凌霜眼珠一转,突发奇想,悲从中来,开始放声大哭。
“湘宁姐,是我们看错人了,你当初听说要嫁给太子还那么高兴,还以为太子会给你幸福,没想到却白白送了性命,早知这样,还不如当初冻死在庙中呢,呜呜……”凌霜边哭边抽抽搭搭的说个不停。
上官凌飞哪里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本想借威严吓走凌霜谁知弄巧成拙,站在眼看着凌霜哭得悲悲切切,一时竟觉得手足无措。
听着凌霜的哭诉,想着地牢中的湘宁不知现在如何?上官凌飞心中一时也感慨万千。
可又一想,白凌霜是相府之女若她知道事情真相,谁敢保证白府不知?一旦传扬出去,事情就大了。想到此,上官凌飞索性咬紧牙关,硬起心肠说道:“凌霜,你湘宁姐没事,我向你担保,今日湘宁真的不便见你,等他日,我准她回白府看你们,可好?”
眼看上官凌飞软硬不吃,凌霜只好收了泪,委委屈屈的说道:“太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我答应你。”上官凌飞松了口气,终于把这难缠的小丫头打发走了。
“殿下,你准备把娘娘放出来?”看着白凌霜远去的背影,想着上官凌飞刚才对凌霜的承诺,木泰问道。
上官凌飞笑了一下,并未答话,转身说道:“去地牢。”
第1卷 二十二 探望2
二十二探望2
上官凌飞一路想着囚禁中的湘宁此刻会是什么凄惨摸样,想着湘宁的倔强模样脚下竟犹豫起来,只怕自己会一时心软,忍不住把湘宁放出来。
可那夜救湘宁的黑衣人又是谁?知道湘宁被囚禁的人可谓寥寥无几且都是亲信之人,难道是谁走漏了风声?就算是走漏了风声,可从白朗带来的消息看,穆沙那边并无动静,那又会是谁甘冒危险来救湘宁?
难道是白府的人,难道今天白凌霜是来试探的?
好像是,好像又不是。如果是白府的人,那白相为什么不亲自出马?上官凌飞一路思索着,不觉间已来到了牢门口,遂硬起心肠走进前来。
那守卫的士兵显然是心不在焉,一时竟没注意到上官凌飞的到来,待看到上官凌飞阴沉的面孔时,不由惶恐地地吓得两腿一软跪了下去。
“你看看你们什么样子,还像个兵吗?心不在焉搞什么猫腻?”木泰忙上前喝道。
“回大……大人,小的该死,小的是……是看娘娘……她……”。看着木泰的勃然大怒,守卫的士兵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语不成句了。
“娘娘?”上官凌飞心内一震,莫非真像凌霜所说,湘宁因不堪受虐而发生了不测?想到此,上官凌飞疾步跨进了牢内。
“你们给我在外面好好守着,否则我剥了你们的皮!”木泰恶狠狠地扔下一句话,急忙跟了进去。
牢内,湘宁正全身心的沉浸在自己的舞蹈世界中,早已忘却了一切纷争与烦恼,此刻的她嘴里轻哼着乐曲的节奏,正在跳孔雀舞,那灵动的身段,曼妙的舞姿,丰富多彩的面部表情,美目顾盼的眼波,早已让在一边观看的嫣红和春香如醉如痴,牢内的守卫士兵早已忘了自己的职责,丝毫没有觉察到上官凌飞的到来。
上官凌飞看着如风荷摆柳般舞动着的湘宁,真犹如一落入凡间的孔雀仙子般灵秀而清丽可人,心内暗自惊讶:这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子,竟是如此超凡脱俗……
而此时正在旋转中的湘宁猛地瞥到在一边呆立的上官凌飞一下停了下来,众人这才理会到上官凌飞的到来,一时竟吓得手足无措。
上官凌飞并没有理会他们,倒是微笑地对湘宁说道:“想不到你在这儿生活的还不错呀。”
“拜你所赐!还没有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啊?”湘宁扬眉说道。
“湘宁?”一丝受伤的表情从上官凌飞的脸上一闪而过。
“怎么我说错了吗?难道太子是良心发现要放自己的爱妃出去?”湘宁毫不留情,这个神经质的家伙不分青红皂白的把自己关在这儿不闻不问,如今却来这儿看热闹了,真是欺人太甚!
“这个……恐怕暂时还不行。”上官凌飞恢复了常态,冷冰冰地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哦,既是如此,太子请回吧,我是有罪之身,这儿又是肮脏之地,免得玷污了您这金枝玉叶。”湘宁也冷冷地说道,对上官凌飞已是彻底死心。
“那好,你要保重!”上官凌飞面无表情的吩咐了一句,转身离去。
“你这个大混蛋!”湘宁在心内暗暗地骂道。
上官凌飞站在牢门口,皱着眉头思索了半天终于开口:“好好照顾太子妃,如若有半点儿差错,拿你们试问!”
“是,太子殿下。”守卫的士兵噤若寒蝉般应道。
“小姐,你至少说句好话,让太子把我们放出来呀。”嫣红噘着嘴不满的说。
“上官凌飞想拿我们当诱饵,钓大鱼呢,他会轻易放我们?”湘宁满不在乎的说。
“诱饵?我们?”嫣红和春香张大嘴巴,不明白湘宁说的什么意思。
“管那么多干嘛,我们自己又不当家,只管吃好喝好就行了,免得做饿死鬼。”
“啊?饿死鬼?小姐,我们不会被处死吧?”嫣红和春香大惊失色。
“哦,肯定不会啊,我是吓唬你们的,嘻嘻。”湘宁嘴上虽这么说,可心里却没底,就上官凌飞这冷面的家伙看,处死她们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有句话不是说嘛:“飞鸟尽、良弓藏、走狗烹。”
等有一天她们没用的时候,谁知道上官凌飞会怎样处置她们?
不行,好不容易来这个世界一趟,稀里糊涂就轻易送了命,未免太惨了吧?湘宁骨碌着眼珠,拖着下巴陷入了沉思:那夜救她的人是穆沙派来的吗?也许是表哥白朗呢?可好像都有可能?究竟是谁呢?
第1卷 二十三 夜招
二十三夜招
湘宁想了半天也没理出头绪,索性开办起舞蹈班教嫣红和春香跳起了舞,正当湘宁的舞蹈班开办的如火如荼的时候,这一天皇上的圣旨竟宣到了地牢,湘宁耐着性子听完皇上身边吴公公拖着长长的音调念完圣旨,总算弄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皇上命她今夜进宫。
湘宁一脸狐疑的看看在一边的上官凌飞,可上官凌飞也一脸茫然的看着她,看来也是不懂皇上宣她进宫有何用意。
湘宁索性不再理他,转脸对吴公公说道:“吴公公,我倒是想进宫,可我目前的样子恐怕不好吧。”
吴公公上下打量了一下湘宁,看着上官凌飞微微一笑,“这得看太子……”
上官凌飞有点儿尴尬的一笑,转脸对愣在一边儿的嫣红和春香说:“还不赶紧给你主子沐浴更衣。”
湘宁狠狠地挖了上官凌飞一眼,一拧身走了出去。
等湘宁沐浴更衣完毕,神清气爽的走出屋子时,吴公公已在外面急的团团转,虽不明白上官凌飞为什么把太子妃关进地牢,也知道这个娘娘肯定不好惹。
“吴公公,我们走吧。”湘宁笑吟吟的站在那儿一身素衣在夜色中如烟中仙姝,令身边的人不由眼前一亮,吴公公这才理解当初上官凌飞为什么要一意孤行地非娶湘宁。
“到了那儿不许……”上官凌飞上前一步紧拉住湘宁欲叮嘱两句。
“放心吧,我不会多说的,你又没做亏心事!有什么可担心的。”湘宁打断上官凌飞的话,讥讽道。
“知道就好。”上官凌飞手上一用力,湘宁差点叫出声来,气得一甩手,兀自进了轿。
“太子请留步。”看着上官凌飞欲举步向前,吴公公忙上前一步拦住。
上官凌飞只好怅然的看着轿子远去。
“不知父皇深夜召见湘宁究竟为了何事?”上官凌飞喃喃道,“莫非父皇知道我囚禁她,想救她?可也没必要招她入宫啊?”
上官凌飞满腹疑惑,沉思良久,转脸对木泰说:“去润露居。”
润露居乃是碧瑶所居之地,平时上官凌飞也是很少涉足,为何今晚上官凌飞要去那儿,木泰虽觉得疑惑,但并未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上官凌飞身后。
润露居内,碧瑶正为一件小事大发雷霆,丫鬟们正吓得大气不敢出,却有一人眼尖,瞧着上官凌飞进了院门,立即悄声喊道:“娘娘,太子来啦。”
碧瑶正在气头上还以为丫头为了推脱故意说这话,转过脸来对着喊话的丫头兜头一巴掌欲打下去,“我让你胡说,竟敢糊弄我!”
谁知手刚伸出一半竟被紧紧攥住,忙抬脸看去,眼前可不正是她日思夜想的上官凌飞,一时不觉呆住。
“她做错了什么事,值得爱妃发这么大火?”上官凌飞淡淡的说。
“太子,没什么大事,”碧瑶一脸甜笑的忙说道,转身吩咐“你们还不赶紧给太子沏茶?”
一屋的人这才松了口气,暗地里感谢太子真是来得恰是时候。
“太子,怎么有时间到臣妾这里来。”碧瑶半撒娇半埋怨的娇声说道。
“哦,最近一直忙没顾上你,你不会埋怨我吧?”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