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微微一笑,抚着碧瑶伸过来的一双小手,碧瑶一时面色红晕起来。
“臣妾哪里敢怪太子呢?太子忙的可都是国家大事呢。”碧瑶娇媚的笑道。
“还是爱妃懂事理啊,不像其他的人整天只知争风吃醋。”上官凌飞由衷赞道。
听到上官凌飞如此评价,碧瑶早已是心花怒放,此前的所有不快早消失得无影无踪。
“谢谢太子的夸奖。”碧瑶娇羞的满面绯红。
“我平日里忙,顾不上陪你,院内其他人就像湘宁最近几天难道没来陪陪你,帮你解解闷?,你可是我的宠妃啊。”上官凌飞搂紧坐在膝头的碧瑶在她耳边轻轻问。
看着上官凌飞俊朗的面庞和满眼的柔情,碧瑶已是全身酥软,恨不得化在上官凌飞怀中。
“湘宁?”碧瑶有点意乱情迷的说道:“我怎会和她在一起?估计她整天躲在凝香苑哭吧。”听着上官凌飞对她的娇宠,碧瑶想着那日湘宁的哭诉,一时得意起来。
“太子不必担心,臣妾闷得时候自会去找姑姑,前天姑姑还说……。”碧瑶如梦呓一般已完全醉在上官凌飞的怀中。
“姑姑说什么?”上官凌飞轻轻吻着碧瑶的耳垂,低柔地问道。
“太子,”碧瑶呻吟一声,眼神渐渐迷离起来,一把扯过上官凌飞的手放在她越来越起伏的酥胸上,不断扭动着身子。
“姑姑对你说什么?”上官凌飞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性。
“姑姑说要除……“话说了一半,碧瑶猛然警醒,这可是天大的秘密,若被上官凌飞知道,不但姑姑就算自己恐怕性命也难保。
想到这儿,碧瑶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
“怎么不说了?”上官凌飞眯着眼睛似乎还沉静在刚才的柔情蜜意中并未觉察出碧瑶话中的破绽。
“哦。姑姑说要臣妾处理好与其她妃子的关系,要我好好照顾太子。”碧瑶马上镇定了下来,遂娇媚的说道,手却滑向了上官凌飞的胸前欲给他解衣。
“今天不行,等会儿我还有事。”上官凌飞忙一把攥住碧瑶欲解衣的手。
“太子,夜已经深了,应该注意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嘛!”碧瑶一脸风情的嗲声说道。
“下次吧,好吧,爱妃?”上官凌飞在碧瑶脸上轻轻吻了一下,拉下碧瑶缠绕在自己身上的手臂转身走了出去。
“太子……”碧瑶在后面急急地喊道,声音里透着无比的失望与沮丧,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话,竟让上官凌飞拂袖离去。
第1卷 二十四 迷情1
二十四迷情1
“木泰,仔细注意后面有没有跟梢?”上官凌飞悄悄吩咐木泰。
木泰警惕地四周逡巡了一下,对上官凌飞摇了摇头。
“好,那我们先去凝香苑等湘宁。”上官凌飞低声对木泰说。
由于夜已经深了,此时的凝香苑内已是漆黑一片,唯有嫣红和春香呵欠连天的还守在一只微弱的烛光下等着湘宁的归来。
上官凌飞和木泰悄无声息的站在黑暗中,倾听着周围的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见有脚步声传来,不一会儿湘宁的身影出现在凝香苑门口,后面影影绰绰似乎还有一个身影,木泰正要开口,上官凌飞阻止了他;“别大惊小怪,那是红姑。”
木泰这才知道,为保护湘宁一路的安危,上官凌飞已派红姑暗地里护送湘宁往返宫中。
湘宁似乎怀着满腹的心事,既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红姑也没看见院中的上官凌飞和木泰,脚步缓慢地一路走一路想着,竟毫无察觉的径自从上官凌飞的身边擦过,“一点儿警惕心也没有!”上官凌飞感到又好气又好笑,不禁柔声叫了声:“湘宁。”
“啊!”湘宁这才回过神来,待看清是上官凌飞站在暗处叫自己,不由问道:“是你?怎么还没休息?”问话中竟少了往日的咄咄逼人的气势。
“我……在等你……”上官凌飞感到有种从未有过的窘迫,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总不能说他想知道皇上和她谈话的内容吧?
木泰有点奇怪的看着上官凌飞,不明白平时向来镇定自若的太子今夜如何竟局促起来。
“噢,夜深了,太子还是回去吧,我很累的。”湘宁一脸平静的淡然说道,不等上官凌飞回答,径自推门而入,随即关上了房门。
上官凌飞和木泰呆呆的立在院内,一时竟不知该何去何从,“没想到,我这个堂堂太子竟吃了闭门羹!”上官凌飞自我解嘲的对木泰说。
木泰暗暗吃惊,这个娘娘不一般,哪个女子不希望得到太子的青睐,她竟将太子拒之门外,太子竟然不生气?
“走吧。”上官凌飞恹恹地拍了拍木泰的肩。
凝香苑外,红姑立在门口,看见上官凌飞出来,无声的跟在上官凌飞的身后走远。
而凝香苑内,嫣红和春香则高兴的抱住湘宁笑闹着。
“我真怕小姐回不来了呢。”嫣红笑着说。
“怎么,咒我啊?皇上对我挺好的。”湘宁说道。
“小姐,我们是不是不用再回地牢了?”春香担心的问。
“你去问太子吧,这我可不知道。”湘宁一下躺倒在床上,“唉,还是这里舒服啊!”
“就是,小姐,你去求求太子吧,别让我们回地牢了。”春香趁机说道。
“我看,明天我把你送给太子,你去讨太子的欢心吧!”湘宁笑嘻嘻的说道。
“哎呀,小姐坏死了,开这样的玩笑。”春香羞得用双手捂住了脸。
“好了好了,别闹了,累了一天,小姐也该休息了。”嫣红劝道。
静下来的湘宁却在床上辗转反侧,一时难以睡去。耳边似乎还响着皇上对她所说的话。
我一定要弄清楚那幕后的人究竟是谁。抚着脖子上的凤形玉佩,湘宁在心内暗暗说道。
让春香担心的事终于没有发生。
湘宁又在凝香苑恢复了往常的生活,平静而又与世无争,无事的时候教嫣红和春香跳跳舞,这两人由于在牢内已学上了瘾,一有空闲就缠着湘宁不放,湘宁无奈只好每日里规定时间,将跳舞纳入了规范化。
湘宁曾经学过钢琴和古筝,可在这个世界是与钢琴无缘了,倒是古筝越弹越得心应手,湘宁自己也欣喜不已,日子就这样悄然而逝。
但上官凌飞的心内却矛盾的很,一方面他已经亲口答应凌霜让湘宁回白府探亲,另一方面他对湘宁还是心存猜忌,怕她一旦回白府后就会发现白朗不在的事实,暴露白朗在周国潜伏的秘密。
上官凌飞思量半天,最终决定暂且不让湘宁回白府,还是软禁在太子府比较放心。
但让湘宁一直放心不下的的事,终于还是在一个月圆之夜发生了。
这天如往常一样,湘宁早早便躺了下来,在这儿她已慢慢养成早睡早起的习惯。
窗外的月光如水,四周已是一片静寂,凝香苑在太子府中本就是一个冷僻的住所,在夜里更是幽深沉静。
外面似乎一阵风掠过,湘宁吃惊的发现一个黑影映在窗纸上,“终于还是来了。”湘宁压抑住心中的恐惧,低声喝问了一句:“谁?”
湘宁话音刚落,黑影已站在湘宁面前,极为恭敬地施礼道:“我家主子想见娘娘一面。”
“你家主子是谁?”湘宁问道。
“娘娘心里清楚。”黑衣人并没有正面回答。
“可是,我不明白。”不相信他是穆沙派来的人。
“等娘娘见了自然就清楚了。”黑衣人忽然低声格格笑了一下,边说边已出手在湘宁身上点了一下,湘宁眼前一黑,顿时失去了知觉。
而在同一时刻,上官凌飞正在屋内与穆沙和红姑分析着眼前的谜团,突然一种不安从心头划过,上官凌飞闭了闭眼睛,吐了口气让自己平息下来,红姑担忧的说:“太子就到这儿吧,你早点休息吧。”
木泰也已站起身。
“木泰再到凝香苑转一圈。”上官凌飞叮嘱道。
木泰答应一声出去了,上官凌飞对红姑苦笑道:“真奇怪,不知怎么总有种心慌的感觉。”
“太子,你是这几天太劳累的原因。”红姑怜爱的说,“要是娘娘还在的话,看见你如此出息,准会高兴的。”
“红姑,你告诉我,我娘是个怎样的人?”上官凌飞的眼睛亮亮的带着热切的渴望。
“我见娘娘的时候也很小,那时候是跟在我姑姑的身后,我记得当我第一次看见娘娘的时候都惊呆了,娘娘就像仙女一样那么美,说话声音可好听了,我记得当时姑姑还刮着我的鼻子说,幸亏你不是男孩子,否则这样傻呆呆的看着娘娘会被杀头的,后来娘娘还给了我许多好吃的……唉,虽然过去了那么多年,想想就像在眼前一样,一转眼我也老了。”红姑伤感的说。
“你怎么说自己老了呢,”上官凌飞笑道:“姑姑不过比我大十岁,今年还不到三十呢,怎么就老了呢?是我耽误了姑姑。”
“女人一过三十就老了,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如今你已经成家了,我还不老吗?”红姑笑道。
“姑姑,你看木泰怎么样,我看你俩平时挺默契的?”上官凌飞突然说。
红姑的脸顿时红了,正要张嘴却见木泰一脸惊慌的说:“太子妃不见了。”
“啊!”上官凌飞和红姑大吃一惊,跃身出了房门直奔凝香苑而去。
凝香苑内,嫣红和春香正在酣睡,任红姑怎样摇晃都不醒,“看来她们中了迷香。”红姑说道。
上官凌飞看着湘宁的空床倒是没有挣扎的痕迹,不禁颓然一屁股坐到床上:“会是谁带走了湘宁,难道这次真是穆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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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二十五 迷情2
二十五迷情2
“主子,我把她给您带来了。”黑衣人恭敬地说道。
“哦,太好了。”坐在高大的太师椅上的一个身着蓝色锦衣的人兴奋地站了起来,“在哪儿。”
“主人,你看。”黑衣人将背上用黑衣所罩之物解下,放在地下。
被黑衣人称为主人的蓝色锦衣人一把掀开那黑色衣袍,顿时一张秀美的脸庞映在眼前。
看着那张如睡美人般沉睡的面容,锦衣人不禁蹲下身来仔细打量着躺在地下已毫无意识的湘宁。
“啧啧,怪不得穆沙和上官凌飞都放不下这个女子,原来竟如此出色。”说着不由伸手抚上湘宁的脸庞,一双贪婪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躺在地下的玲珑身体。
可怜此时的湘宁一无所知,若是她知道会受此轻薄,恐怕死的心都有。
“主子,要不要你先留下……”看着主人眼中流露出的欲望,黑衣人谄媚道。
“不,立即把她送走,我才不会像上官凌飞和穆沙那样为了一个女人连江山都不顾,女人嘛,不过是工具!”锦衣人说着格格一笑随手在湘宁脸上拧了一把,待转过脸却是满面的狰狞,“不准动她,如果坏了我的大事……”锦衣人邪笑着点了点黑衣人的胸口,并没有把话说完。
“属下不敢。”黑衣人忙跪了下来。
“好,立即出发吧,注意,这会儿上官凌飞可正在全城撒网想捞你这条大鱼呢。”
“主子,放心吧,我自有办法混出城去。”黑衣人轻蔑一笑,他能从戒备森严的太子府掳走湘宁,就有信心将这女人运走,上官凌飞等着瞧吧!
“等到了周国以后,你这样……”锦衣人悄悄对黑衣人说。
“主人,你实在是高啊,这简直就是一箭双雕,不,是一箭三雕。”黑衣人由衷赞道。
“哈哈……”两人相视一眼不由得意的放声大笑起来。
周国内,穆沙正急得团团转,父皇的病情昨夜突然恶化,国内的名医几乎都诊了一遍,看来是没有希望了。
“殿下,黑鹰求见,我已经暂时将他安排在偏殿。”看着面容憔悴的穆沙,布勒不忍的禀道。
“我不见。”穆沙烦躁的挥了挥手。
“可他说带了大礼来觐见王子,要求立刻求见您。”布勒补充道。
“你去告诉他,什么礼我也不要,我只要父皇。”穆沙勃然大怒道。
“殿下,”一边的太医劝道,“据老臣看来,国王的病虽不能治愈,但现在已稍有缓和,估计今天还无大碍,殿下还是应以国事为重,殿下请放心,老臣在这儿守着国王。”
“那,好吧,”穆沙迟疑一下,思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