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到这儿来,看着眼前的风景和奔腾不息的流水,你会忘掉所有的忧愁与不快!”上官凌飞幽深的眼眸看着远处的风景轻轻的说,眉宇间却是湘宁所熟悉的那抹忧郁。
“那这里是你的忘忧谷啊!”湘宁打趣道。
“不,是我们的忘忧谷。”上官凌飞深深地看着湘宁认真的说,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一如当初在街头的第一次见面,上官凌飞轻轻将湘宁揽入怀中,依着上官凌飞那宽厚的胸膛,湘宁突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她和上官凌飞曾经这样拥抱过一千年一万年,就这样静静地倾听着彼此的心跳,恬然而又幸福!
“你就是我今生要等的人吗?”上官凌飞在湘宁耳边悄声问道,好像害怕湘宁的答案又好像安慰自己,上官凌飞深吸一口气叹道:“为什么现在的感觉如此熟悉,真希望你就是上天赐给我的天使!”
湘宁无言的紧紧揽住上官凌飞,真希望时间能停驻,让这种感觉天长地久,不管上官凌飞如何,只要在这个世界一天,她愿意牵着他的手陪他经历宫廷中的风风雨雨。
“湘宁,我真希望能给你一世的幸福,可是如今我却不敢保证,镇国玉玺尚在周国,还有很多谜团还未解开,不知以后还会遇到什么样的险滩暗流,我不忍让你为此担风险。”上官凌飞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肺腑之言。
“不,我愿与你一起承担。“望着上官凌飞,湘宁坚定地说。
“上次你是怎么知道我要与穆沙见面的消息的?”湘宁突然想起。
“不知是谁塞进门缝中的,当时我也是半信半疑怕是陷阱,所以事先做了侦查,同时在客栈附近设了伏兵,而我和木泰在客栈内等你,没想到你果然如期而至。”想着当时湘宁吃惊的样子,上官凌飞不由得意地笑了。
“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不过是被别人利用了!”想着当时上官凌飞的嘲讽,湘宁不由噘起了嘴。
“是啊,这个幕后人究竟是谁呢?”上官凌飞闷闷地说,“不过狐狸的尾巴很快就会露出来了,湘宁,你等着看好戏吧!”上官凌飞的脸突然由阴转晴。
“看来你已经胸有成竹了?”湘宁惊奇道。
“这个,暂时保密!”上官凌飞卖着关子,“今夜父王要举行家宴为你的康复也为即将到来的重阳节,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好吧。”湘宁有点不情愿的答道,说实话她可不喜欢在那种场合露面。
然而,不管湘宁是否乐意,这个晚宴湘宁作为太子妃却是逃不过的。
当一向素面素衣的湘宁换好盛装之后,不禁嫣红和春香大为咂舌就连上官凌飞也已经目不转睛,其实湘宁并未浓妆艳服,只是比平时稍施了点淡妆,换了一身淡粉的宫装在摇曳的烛光下艳而不妖,娇而不媚宛如一出水芙蓉般楚楚动人。
“湘宁,你真美!”上官凌飞低声呼道。
“可我还是很担心啊?”湘宁心中终是没底,自己初次经历这种场面可千万不要露出马脚才好。
“不过是家宴而已,都是自家人,有什么好紧张的,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上官凌飞安慰道。
当湘宁在席上坐定,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恁是皇家也不过是家宴而已,只不过比自己经历的宴会气派点,礼节繁琐点还有就是拘谨点罢了。
湘宁还是第一次见上官凌飞的弟弟妹妹们。二皇子上官凌风、三皇子上官凌云和最小的公主上官凌雪。
其实细看来上官凌飞他们兄弟三人在眉眼间还真有相似之处。都是挺拔的身材、修眉朗目一样的英俊倜傥、玉树临风。只不过上官凌飞比他们多了点坚毅与冷峻,而眉宇间似有挥之不去的淡淡忧伤;而老二上官凌风则是一副慵慵懒懒的摸样,似乎对一切都不感兴趣,据说他可是京城中出名的风流王子;老三上官凌云要比两位哥哥稍胖些但面庞却更秀气似乎有种说不来的柔媚,只是言谈举止间却是如他的母后一样咄咄逼人,透出一股霸气,但知情人都知道他对母亲却是言听计从,从不敢违抗。
而最小的雪公主自见到湘宁便不肯放手,一上来便向湘宁告自己的哥哥上官凌飞的状,湘宁这才知道当初上官凌飞大婚的时候为怕这个刁蛮捣蛋的妹妹从中恶作剧竟没让这个妹妹参加婚礼,所以上官凌雪一直与他呕气至今,不肯和上官凌飞言和。
“妹妹放心,日后一定让你这个哥哥做出补偿。”湘宁看着这个单纯美丽的妹妹欣喜不已。
“嫂嫂说话可要算数。”上官凌雪挑衅地看着上官凌飞,上官凌飞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当然了,你日后想出什么补偿要求,我一定会做公证人的。“湘宁含笑看了上官凌飞一眼说道。上官凌雪这才作罢。
皇上在一边看着谈笑打闹,笑意盈盈的儿女们不禁开怀大笑。
第1卷 四十夜宴2
四十夜宴2
“太子,不知今夜碧瑶为什么没有来?”此时的皇后轻倚在贵妃椅上,谪仙般的华贵面容上没有半分表情,让人猜不透她的心思。
“哦,儿臣本邀碧瑶一起来的,可她说身体不适,所以没有来。”上官凌飞恭敬地答道。
“这孩子真是任性,今夜毕竟是家宴,她在那儿独自忍受病痛,这让我们如何开怀?”皇后的话明着是说碧瑶,话锋却句句指向上官凌飞。
上官凌飞一时语塞,气氛也一下沉闷起来。
“我看还是先传御医给碧瑶看看,如果无大碍我们便放心了。”皇上忙打圆场。
“那好吧,秋菊,你跟着王御医一起去看看吧。”皇后沉着脸吩咐道,皇后身边的一个丫鬟答应着退了出去。
为了缓和气氛让父皇高兴,几个儿女于是重新打点起精神逗父皇开心。
“飞儿,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看风儿如今就要当爹了,你什么时候能让我抱上皇孙啊?”皇帝乐呵呵地问道。
紧靠上官凌风身边的二王妃羞怯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便便大腹,同时又略带得意地扫了湘宁一眼。
皇后倚在椅上带着探究的神情看了上官凌飞一眼,笑吟吟地等待着上官凌飞的回答。
“这个……”上官凌飞沉吟了一下,看了眼湘宁,湘宁娇羞满面的娇嗔的喊了声:“父皇……”
皇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湘宁红着脸偷偷地瞥向上官凌飞,生怕这一话题会勾起上官凌飞的伤感,却见上官凌飞正含笑看着自己,为掩饰窘迫,湘宁悄悄地端起一杯水欲饮,冷不妨看见对面的上官凌风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心内不由有种不安的感觉,桌下一双大手悄悄伸了过来紧紧攥住湘宁,却是上官凌飞,湘宁顿时有了一种安全感。
“小弟祝大哥、大嫂早生贵子!”上官凌风端起一杯酒,微笑地盯着湘宁。
看着上官凌飞一饮而尽,湘宁只好硬起头皮喝干了杯中之酒,回眸间却见上官凌风正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是揶揄?是欣赏?还是……敌意?
此时随御医前去的秋菊已经返回宴席,皇后忙问道:“秋菊,王妃身体如何?”
“娘娘她……身体的确不舒服。”被称作秋菊的丫鬟迟疑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道。
“既然她不舒服就让她好好休息吧。”皇上不以为然的说道。
看着众人重又推杯换盏,秋菊上前一步悄悄在皇后耳边低语了几句,皇后的脸色变了一变随即恢复常态,虽寒暄着众人却已是有点儿心不在焉。
等上官凌飞和湘宁回府时,两人俱已带些许酒意,尤其是湘宁本就不胜酒力,此刻更是头晕脑涨有点儿不知所云了。
“湘宁,要不要去我的宫殿参观一下啊?”这是上官凌飞第一次主动邀请别人去他的房间。
“我可不去,那可是你的禁地,我并无兴趣。”湘宁一口回绝,现在只想倒头大睡,实在没兴趣去其他的地方!但想了一下又反悔了,住在太子府身为太子妃,连太子的宫殿都未去过未免太没面子了吧,“好吧,赏你个脸,我就去溜达一圈吧。”湘宁言不由衷的说道。
“那好啊,跟我来吧。”上官凌飞牵着湘宁的手踏进自己的房间。
“哦,原来你的房间这么简陋啊!”湘宁四周环顾了一下,有点失望地说。
“那你以为呢?”上官凌飞笑道。
“我以为你的屋子应该是黄金铺地,满屋珠光宝器,光芒四射,耀得人睁不开眼睛。”湘宁歪着头想了会儿似真似假地说。
“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开店铺的了!”上官凌飞揶揄道。
“啊,这张床好大啊,躺在上面一定很舒服!”湘宁说完即向床上躺去,反正上官凌飞不近女色,她也无需有任何顾虑!
“你没看旁边这些书啊,我喜欢在睡前看书的,为了便于放书,所以才做了这张大床!”上官凌飞在湘宁身边并排躺下,抚着身边的书说道。
“我也是啊。”湘宁说着,有种找到知音的欣喜。
两人躺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湘宁突然觉得这种感觉真好,虽然他们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却可以是意气相投的朋友,可以天马行空,无拘无束!
湘宁越说越觉得眼皮似乎越沉,渐渐有些迷糊起来。
“湘宁。”上官凌飞看着此刻的湘宁两颊酡红,星眸迷离,慵慵懒懒的神情是那样的风情万种,不由低声唤道,“湘宁,你真美!我……真想吻你。”
“唔。”湘宁于迷迷糊糊中并没有听清上官凌飞所言,只是低低地回应了一声。
上官凌飞深吸了一口气,终没有压住那股冲动,遂轻轻吻上湘宁那娇艳的樱唇,湘宁嘤咛一声,清醒了一下,但想想上官凌飞的状况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
上官凌飞轻轻抚着湘宁精致的五官,贪恋的在她红艳的唇畔留连游移,又渐渐滑向湘宁雪白的相颈。
那串串细碎绵密的吻,让湘宁不由一阵阵心悸,此刻的湘宁早已不能自已,由着他操纵她的意志……
第1卷 四十一夜宴3
四十一夜宴3
当上官凌飞的手抚向湘宁的颈间时却突然停住,呆呆的捏着湘宁颈上的玉佩惊疑的看着湘宁。
“湘宁,这是什么?”
湘宁看着上官凌飞手中的玉佩一下清醒过来。
“湘宁,这是从哪儿来的?”上官凌飞颤声问道。
好像是没觉察到上官凌飞的异常,湘宁俏皮的回道:“是我的啊。”
“你是从哪里得来的?”上官凌飞抓住湘宁的肩头紧张地问道。
“是我娘给我的。”湘宁看着一脸紧张的上官凌飞湘宁不忍再逗他,连忙答道。
“那你知道这枚玉佩的来历吗?”上官凌飞一脸期待的看着湘宁。
“我娘告诉我,十八年前她和爹爹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里救了一个女子,当时我娘刚刚怀有身孕,而那个女子也有孕在身,后来那个女子在临走前给了我爹娘这个玉佩,说如果两家日后所生若是同性就结为兄弟姐妹,如果是异性就结为夫妻,以此玉佩为凭证,约定以十五年为期限,如果十五年后双方不通音讯,为不耽误双方儿女婚姻大事,则契约自动失效……如今已过了十八年,约定之期早已过,所以契约自然无效了……”湘宁转着骨碌碌的大眼睛看着上官凌飞。
“不,契约没有失效,她一直存在我的心里。”上官凌飞失声叫道。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湘宁撇了撇嘴。
“把你的玉佩拿来。”上官凌飞低声说着,伸出手去。
湘宁无言的笑了一下解下颈间的玉佩默默递给了上官凌飞,上官凌飞从自己的脖颈上也解下一枚玉佩,看了湘宁一眼,小心的把两块玉佩扣在一起,两块玉佩竟完全严丝合缝,珠联璧合形成了一块完完整整的玉佩。
上官凌飞庄重地把手中玉佩递给了湘宁,“你看,这才是完整的玉佩。”
湘宁接过那块玉佩托在手中端详了一会儿,随后抬起头笑嘻嘻地看着上官凌飞。
上官凌飞不解地看着波澜不惊的湘宁,突然吃惊地指着她说道:“原来你早已经知道了!”
湘宁并未回答,只是在那自顾自的发笑,上官凌飞起身上前去呵湘宁的痒,湘宁这才告饶,老实交待:“是啊,我早就知道的。”
“可是你怎么知道的?”上官凌飞惊奇地问,看着湘宁欲卖关子,上官凌飞又做出呵痒的架势,湘宁这才一脸庄重的回答:“是父皇告诉我的。”
“父皇?”上官凌飞更加迷惑。
“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忘了当初把我关进地牢了?”湘宁恨恨地说道,白了上官凌飞一眼。
上官凌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