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的笑了笑,这才记起当初把湘宁关进地牢时,是父皇在一天夜里把湘宁放出来的说是让她进宫。
“父王当初都对你说了什么?”这可是一直压在上官凌飞心底的疑惑。
“父皇说他一直忘不了你的母妃,说她是一个非常美丽聪慧的女子,他还说他最大的错误就是让你的母妃独自回周国探亲,结果就在回周国期间,母妃的叔父竟起兵夺权杀了你的祖父祖母,篡夺了王位,幸亏母妃命大在一名亲兵的保护下逃出虎口幸免于难,后来又被我父母所救!可惜母妃在你出世之后竟一病不起最后郁郁而终……”湘宁同情地看着一脸伤心的上官凌飞。
“可父王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上官凌飞一脸悲痛,眼神飘忽,似乎在空中寻找什么。
“他说你虽然贵为太子,但身边却危机重重,他要我帮助你!”
“你?父王知道你是玉佩的主人?”上官凌飞一脸惊疑。
“不,这一点我并没有告诉父皇,他只是告诉我,你之所以迟迟不大婚,是因为你心中还一直为没有完成母妃的遗愿而耿耿于怀,一直没有停止过寻找。可惜的是这期间我爹娘早已搬家数次,而且离群独居,你自然找寻不到。所以我猜测玉佩的另一半肯定在你手中。父皇希望我能化解你心中的郁结,再说我舅舅可是当朝宰相,表哥更是手握兵权,我还是蛮有价值的嘛!”湘宁有点得意忘形起来。
“你很坏呀!”听完湘宁的话,上官凌飞觉得一直以来压在自己心中的巨石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顿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而且此前对湘宁的所有疑虑亦已冰消雪释。多年郁积的心结今日一下解开,而更让他欣喜若狂的是他多年苦苦追寻的人竟然就是湘宁!这也同时化解了他此前面对湘宁进退两难的矛盾心理。
看着湘宁那张得意的笑脸,上官凌飞恶狠狠地扑了上去,“你既然知情不报,我可要重重地惩罚你!”
看着上官凌飞黑黑的瞳仁中燃烧的欲火,湘宁不由吃惊地大叫起来:“你要怎么惩罚我?”
“你说呢?”上官凌飞紧盯着惊恐的湘宁,一脸坏笑的的说。
湘宁的脸腾一下红起来,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不是有……有……”湘宁说了半天也没有勇气说出上官凌飞有病的事实。
“是啊,我是有问题的,原来你全都知道了。”上官凌飞好像一下泄了气,眼神也随之黯淡下来。
湘宁紧紧闭上眼睛害怕看见上官凌飞痛苦的表情,她可没有说出来啊,希望不会伤到上官凌飞的自尊心!
室内一时寂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声在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上官凌飞不会有事吧?为什么一点儿声音也没有?”湘宁的心怦怦跳了起来,生怕一时伤了上官凌飞的心,万一他想不开……
湘宁不敢再想下去猛地睁开眼睛,没想到差点儿吻上上官凌飞紧贴过来的面颊。
“啊”湘宁一声惊叫。
第1卷 四十二夜宴4
四十二夜宴4
“湘宁,你知不知道这样很伤人心的!”上官凌飞幽幽的眼神让湘宁一时琢磨不透。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湘宁嗫嚅着,该死,上官凌飞靠过来的气息,让她有种莫名的紧张感。
脑中竟突然闪现出离开清水山庄时母亲在耳边悄悄的叮咛:宁儿,别再耍孩子脾气了,我和你爹还等着抱外孙呢。
想着这句话,湘宁的脸色一时变得面若桃花。
上官凌飞看着此时艳若桃李的湘宁,一时有点儿心荡神迷。
“你在想什么?”上官凌飞微眯着眼睛,含笑地看着湘宁。
“我……没想什么。”湘宁有点紧张的不由攥紧了一边的被角。
看着湘宁的欲言又止,上官凌飞突然轻声笑了起来。
“湘宁,我想……”上官凌飞悄悄地俯下身在湘宁耳边低声说。
“你想什么?”湘宁惊奇的看着上官凌飞。
上官凌飞的俊脸突然一红,并没有回答湘宁的问题,而是深吸一口气一把抱紧湘宁。
湘宁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却是无济于事,上官凌飞的臂膀是那样的有力与温暖,让她无力挣扎也不愿再挣扎,他阳刚的男子气息瓦解了她所有的坚持……
“你是上天派来的吗?为什么我一直放不下你?”上官凌飞暗哑着嗓音低低地呻吟着。
“我是……”湘宁在心内暗暗答道,却在上官凌飞蛊惑的眼神中沉沦下去……
此时已是月朗星稀,残烛灭明,寂静的夜里只有冷风在夜空里穿梭。
湘宁在沉迷的那一刻突然想到一首诗: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
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槨。
从此互属的两人将牵系住彼此的生命……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湘宁的脸上,湘宁慵懒的翻了个身转身欲再睡,却不防发觉躺在自己身边的上官凌飞,湘宁猛地一下清醒过来,闭着眼睛想了一下,这才想起昨夜的旖旎。
看看犹在熟睡的上官凌飞,湘宁一时有点儿糊涂起来,想了半天才想起抬起自己的臂膀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洁白如莹玉,曾经殷红的守宫砂已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其实连湘宁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手臂上会出现那么一点殷红,还是在清水山庄时母亲告诉自己那是标明处子身份的守宫砂,而今守宫砂已无,那说明,说明……昨夜的缱绻不是梦?
这个该死的上官凌飞!湘宁在心内咒骂了一声,睁开眼睛却见上官凌飞正用手臂支着头饶有兴味的盯着她。
湘宁一时怔住,红着脸窘迫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吐出一句:“你……你以后不许再欺负我。”
“我并没有欺负你呀。”上官凌飞一脸无辜地说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忘了昨夜父王是如何叮嘱你的?”
“可,可她们说,你……你有毛病的,我才放松了……警惕。”湘宁结结巴巴地说道,心里暗恨自己此时的嘴笨。
“哦,她们说,那你说呢?”上官凌飞坏坏的挑着眉紧盯着湘宁问道。
湘宁的一张俏脸早已红透,哪里还张得开口!
正在这时屋外忽然传来木泰的声音,“殿下,属下有要事求见。”
上官凌飞看了湘宁一眼,已恢复往日冷峻的神态,整好衣着大步走了出去。
湘宁这才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妆容。
另一个房间,木泰的声音隐隐传来:“殿下,白将军已找到镇国玉玺,请殿下辨别真伪。”
一会儿房间内响起上官凌飞欣喜的声音:“不错,这确实是我们庄国的镇国玉玺,本王一定要好好犒赏白将军,咦,白将军呢?怎么立了大功不好意思来见我了。”
木泰的声音显然是犹豫了一下才低声说道:“白将军,他,他被周国抓住了。”
“啊?”上官凌飞和湘宁同时吃了一惊。
“白将军在拿到镇国玉玺后被发觉,为了掩护其他人,白将军落在后面,最后寡不敌众……”。
停了好久,才传了上官凌飞幽幽的声音,“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木泰答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湘宁这才悄悄从里屋走出来,看见上官凌飞脸色苍白地坐在椅上。
“树欲静而风不止!湘宁,宫廷里情况复杂,你以后一定要小心。”上官凌飞拉着湘宁的手低叹道。
“表哥有危险吗?”湘宁一脸担心。
“不知道穆沙会如何处置,我一定要不惜任何代价救出白朗!”上官凌飞一脸的杀气。
“怎么,你要出兵?”湘宁急急问道。
“不然怎样?难道我们见死不救?”
“老百姓刚过上安定的生活,你们两国如果再交兵的话,肯定会导致民怨载道的!”不想看到那种血腥的场面,不想让更多无辜的人死于战乱,不想上官凌飞和穆沙刀兵相见,杀得你死我活。
“那白朗怎么办?”上官凌飞恼怒的问。
“也许,我能将表哥救出来。”湘宁脑中灵光一闪,想了一会儿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行!”上官凌飞断然否决,他怎能不知湘宁的想法,他可不想让湘宁冒险,拿自己的幸福冒险。
“你不相信我?”湘宁紧盯着上官凌飞的眼睛。
上官凌飞的眼神躲闪了一下,猛地把湘宁拉进怀中,“不,我是对自己没信心,我怕自己不够好,我怕我刚得到你,又失去你。”
这是埋在上官凌飞心中的心里话,湘宁一阵感动。
“放心吧,我的心永远在你这儿。”湘宁看着上官凌飞的眼睛坚定地说。
四目相对,心心相印,从此风雨同舟,不离不弃!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自己千万要注意,我会派红姑保护你。”真想永远这样牵手下去,却又不得不放手让她去担风险。
“嗯,”湘宁点了点头,“不过在走之前,我要先见一个人。”
第1卷 四十三出征1
四十三出征1
湘宁跟在凌霜后面进了苏府,从守在门口的家丁对凌霜的态度上可以看出凌霜已是这里的常客,东拐西拐之后凌霜终于停在一处幽静的院落,还未走进便听见一阵幽怨的琴声。
“看流云姐在那。”凌霜悄声对湘宁说。
只见一白衣女子正坐在院中抚琴,旁边焚着一笼熏香。
“流云姐,我们来看你了!”凌霜叫道。
琴声嘎然而止,白衣女子回过头对着凌霜绽开笑颜,“凌霜妹妹来了,这位是……”白衣女子一脸的疑惑。
“这是湘宁姐。”凌霜脱口而出。
“原来是太子妃殿下!”苏流云忙起身施礼。
湘宁打量着眼前的苏流云,虽未施粉黛却清秀脱俗,言谈举止楚楚动人,给人一种人见犹怜的感觉,也难怪白朗会割舍不得。只是她怎知湘宁是太子妃,太子妃就是湘宁?
好像猜透了湘宁的心理,苏流云微微一笑,“白朗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难怪!湘宁心中一下释然,想来表哥与流云姐该是无话不谈,自己的身份又不是什么秘密,她知道也是应该的。
“流云姐,你又在想我哥了。”凌霜看着桌上白朗的画像。
“是啊,这么长时间没有你哥的消息,我……”流云蹙着秀眉轻声说道,眼睛却痴痴地看着白朗的画像。
“唉,我哥真是狠心,这么长时间也不给个信息,我问爹,爹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也不告诉我!”凌霜噘着嘴说。
“也许表哥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们不必担心!”湘宁硬起头皮安慰着,同时暗下决心一定要说服穆沙,放了白朗!
“哦,莫非娘娘知道白朗的下落?”流云眼睛一亮。
湘宁暗叹流云的冰雪聪明,却不得不推脱:“我只是猜测而已,我相信凭表哥的本领一定不会有事的。”
流云没有答话,眼神看着远处的风景似乎陷入了沉思,湘宁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言多必失,以苏流云的聪颖与纤细,她不敢也不能多说。
眼看苏流云心事重重,凌霜也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湘宁只好匆匆辞别。
“妹妹,”在湘宁将要跨出院落的时候,身后传来流云急急的呼唤,湘宁忙回头却见流云一下跪在地上,珠泪满面:“一切拜托妹妹,否则我情愿与他共赴黄泉……”
湘宁不禁心内一惊,忙一把扶起流云:“姐姐何出此言,我一定会尽力而为。”
流云满眼含泪的看着湘宁,那眼神里有祈求、有渴盼同时也透露出一份坚决。
出得苏府,一路闷闷不乐的凌霜突然问道:“湘宁姐什么时候去周国?”
“就这两天!”湘宁脱口而出,然后一脸愕然地看着凌霜。
凌霜狡黠地对湘宁眨了眨眼睛。
“你这个小鬼头!”湘宁使劲戳着白凌霜的脑袋,“你是怎么知道的?”
“从你和流云姐的对话中分析出来的。”凌霜得意洋洋地说。
“可她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我说漏了嘴?”湘宁想着自己刚才与流云的对话不禁心中疑惑,可还没等她理清,凌霜的一句话吓了她一跳:“我也要去!”
“不行,你不要添乱了!”湘宁断然否决。
“凌飞哥会放心你?”凌霜一脸的不以为然,“我会说服凌飞哥让我监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