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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照花满江 佚名 5020 字 3个月前

在在干什么?”

风四娘叹了口气:“还能干什么呀?还不是做老本行。”喝了一口水,又问如忆:“你呢?这是怎么过来的。不会是那个姓文的对你不好吧?”

如忆笑了:“对我是好,我们这是过来巡狩的。”

风四娘惊笑的说:“哟,我说呢。”

突然,一个黑衣的男人怒气冲冲的走进了酒店,看见风四娘,一抽腰间的刀,向她们走来。风四娘发现了他,立刻花容失色。拉着如忆就从坐位上窜起来,向门外跑去,如忆发现了这个险情,尖叫着喊了起来。

那个黑衣人挥着刀追杀着她们,当刀子就要砍到如忆的时候,一只脚踢开了那把刀。黑衣定睛一看,一个身穿官服的男人站在身前,正是秀秀装的文必正。黑衣人看眼前的男人身材矮小,体形瘦弱,不禁冷笑了一声:“你是从哪里出来的虫子?敢挡我的刀?”

秀秀心里的火气正不知道该怎么发的时候,这个黑衣正是发泄的好机会。秀秀冷笑了一下,一撩衣袍:“本官八府巡按文必正。”黑衣人一呆。一边的风四娘不禁叫了一句:“这就是你男人,我记得他不长这样呀!”如忆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黑衣一凛刀锋,对秀秀说:“我不和官家打交道,你身后的那个女人交出来,我没有别的要求。”

四娘惊叫:“别,我不去。”如忆不明白的看着他们。秀秀笑了:“笑话,我堂堂一个八府巡按怎么能容下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交出来?你光天白日下要杀人,我怎么能放过你。”

黑衣人哼了一声,对风四娘道:“你逃得过今天逃不了一辈子,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完转身就要走。秀秀追上前道:“哪走。”就要挥拳打去。黑衣人头也不回一个翻身,连环踢向秀秀。

秀秀措手不及,被踢中了一脚,倒在了地上,还好躲开了其它的。黑衣人笑了:“你还是再练练吧!”飞身消失了。

如忆和四娘连忙跑到秀秀身边,扶起她:“你没事吧?”四娘看着秀秀问:“你是文必正呀?”秀秀揉着被踢的肩头点头道:“是呀!你谁呀?”风四娘道:“文必正我见过,你不是文必正。”如忆和秀秀同时吃了一惊。

夜深了,刘非刚刚回来,他此时和秀秀如忆在一间房里,他们正在讲着风四娘的事。刘非对秀秀说:“不能让她跟着咱们。”如忆道:“那怎么办,她见过相公,知道秀秀不是我相公嘛!现在她被人追杀,就拿这个威胁咱们,咱们怎么能不理她呀?”秀秀在一边揉着肩头,低头不说话。刘非只好柔声问她:“大夫人,你有没有怎么样?”秀秀摇摇头说:“没事。不过这个风四娘倒真的是个麻烦。”刘非同意道:“对呀,我们现在必须想个办法赶走她。”

如忆同情的说:“不好吧,她原来对我也是很好的,现在她又有仇人追杀,我们怎么说,也是巡按呀,能帮她就帮她一下吧。”

秀秀站走身,道:“那就先这样吧,她也都住下了。”起身时牵动了肩头,不禁轻呻了一声,刘非关心的想扶她,却被秀秀淡淡的躲了过去。走到门口时,秀秀问他:“师爷,你的那个未婚妻,没有跟你回来吗?”刘非一愣。如忆不明白,却欢喜的道:“没想到阿非还有个未婚妻呀!”刘非却苦笑了一下:“十年前,我们就解除婚约了。”说完走出了秀秀的房间。

走在黑暗的院子里,刘非心里叹了口气,秀秀现在这样在乎何言,自己倒真的不知该高兴还是担心了。

墙外,一个穿黑衣的苗条身影闪出,一只白色的下巴在黑夜里愈发显得苍白,一张娇艳欲滴的嘴唇微微开启,露出一个动人心魄的笑容,她轻道:“我总算找到你了。”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是冠杰走过来,她轻轻问:“都办好了吗?”冠杰一点头。她夸赞的道:“真是个好孩子。我们去吧。”两人消失在了黑夜里。

第三章 望月升空来

更新时间2010-9-3 22:18:56 字数:1088

“刘非!”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官家驿馆里响起。刘非在自己的房间里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怎么找这儿来了。然后便是匆匆忙忙的躲藏,刘非慌不择路的逃入了小宝的房中。

“刘叔叔你怎么跑我这儿来了?”小宝正在屋里念书,秀秀一边陪着他,见到刘非狼狈的跑进,小宝不禁问他。

刘非苦笑着,不知说什么好。

“刘非”。那个清脆的声音有些不耐烦了,叫得更大声了。

秀秀叹了口气,对刘非道:“她好歹也是你的未婚妻,你不要这样躲好不好?”

刘非听她这样说不禁埋怨道:“大夫人,我早就说过了,我们的婚约以经在十年前解除了。”

秀秀站起身来,走到门边上,拉开门,对刘非道:“师爷,这个小姑娘才只有十几岁,你说十年前就解除了婚约,那时她才有几岁,你不要随便说谎了好不好。”然后对着院子里的人叫道:“姑娘,刘非在这里。”

刘非听到这里抬腿就要溜,却被秀秀一把拉住:“师爷,我还要陪小宝念书,你就不要在这里打扰我们了。”然后不顾刘非的苦苦哀求,把他推给了走过来的何言。拍拍手,关上了大门。

何言轻笑着:“刘大哥,这么早就和巡按大人商量事情呀?”

刘非陪笑着道:“是啊,这一趟的事还真是多。”

何言走开到一边,笑看着树枝上的花蕾,羞答答的说:“刘大哥,我们这么久没有见,你是不是有时也会想我?”

刘非突然发现何言的侧脸是那么漂亮,就笑着说:“何小姐是为什么来这里的?令堂不是在扬州吗?”

不想此语一出,一串泪珠从何言的眼中流落,她轻轻抽泣着。刘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走近她,何言却马上擦干泪水,换做笑脸对他说:“刘大哥,你看,现在苏州的风景多美,你陪我走走好吗?”

刘非却看出她眼里还有泪水,就柔声对她道:“小言,伯父他到底怎么了?”此语不说还好,一说之下,何言扑入了刘非的怀抱哭得悲悲切切,不能自己。刘非只有张开两手那样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和昨天那个拉着他疯疯颠颠的要去绣坊看她工作的小丫头相比,刘非发现自己还是很喜欢现在这个正在怀里哭的未婚妻的。

必竟他们还是有过一段两小无猜的时候的。

“所以,我才会在这里一直等你的出现,还好,我还是等到了你。”何言说完了自己的遭遇,笑着看向刘非,眼角还带着一颗泪。刘非用手轻轻的抹去她的泪,轻叹了一声。何言又哀哀的说:“刘大哥,若不是因为你逃婚,我又怎会如此,我们一家又怎么会有这个下场。”

刘非奇怪的问:“怎么是因为我?”

何言叹口气,摇了摇头:“那年,你逃婚走后,我爹就带着我们全家向扬州迁住。不想在无锡的城外,被一伙山贼劫杀,还好有趟镖车走过,救下了我。可是,爹和娘……”话到此处,又有泪水要流出。

刘非不禁感叹。“还好,文大人在无锡之时,将那一伙占山的山贼头子捕拿正法,伯父与伯母的在天之灵也能安心了吧?”

第四章 自投罗网来

更新时间2010-11-26 12:20:09 字数:2707

一天的忙乱过去后,秀秀拉着小宝正要去洗澡休息,刘非推门而入:“大夫人,二夫人和风四娘都不见了,没有和你在一起吗?”

秀秀一愣,摇摇头。

小宝正不愿洗澡,挣脱开秀秀的手,拉着刘非道:“刘叔叔,二娘说今天是七巧节,大街上会好玩,你们带我去找二娘吧!她一定是跟大香炉去玩了。”

秀秀白了小宝一眼:“大香炉是谁?风四娘吗?”小宝回过头小心的点了点头,自己这个老娘最近情绪不太好,总是生气。

刘非想了想道:“大夫人,现在苏州城正是剑拔弩张的时刻,我们还是出去找找她们吧,但愿他们还没有走远。”

秀秀无奈的点了点头,刘非则一把抱起了小宝:“走罗,去街上看放河灯!”小宝也欢呼了起来,秀秀看着他们俩个人的背影只能轻笑着摇了摇头,快步跟上。

刘非把小宝放在肩头,秀秀则跟在他们身后,三个人四处张望,想透过人潮找到如忆和风四娘。

苏州河上,一片漂亮的河灯,小宝早就忘了他们出来要做的事,指着河灯说:“刘叔叔,我也要放一个小河灯!”

刘非笑了:“那个是女孩子向上天肯求让自己心灵手巧用的,你一个男孩子不可以放的哦!”

小宝哦了一声,就马上把兴趣转到大街上卖的小东西上去了。

还好秀秀眼尖,正好看到了风四娘和如忆正与一个卖河灯的小贩讨价还价,拉了一下刘非,快步向那二人走去。

风四娘被肩上猛的重重一拍吓了一跳,回过头来才看清,原来是秀秀,以及跟在她身后的一大一小二个男人。轻抚胸口:“唉哟,我的大老爷,你想吓死我呀!”

秀秀没好气的道:“你还知道害怕呀!”

一把拉过如忆,转身离开:“快走啦!这么乱的时局,别在外面闲逛!”

如忆无力的看了一眼风四娘,用眼神让她快跟上。

一行人慢慢吞吞的向馆驿走去,渐渐离那条繁华的夜市远去,只听见苏州河水拍打着河岸,人声渐渐远去。

秀秀突然感叹道:“要是我们能就此住在这里多好!”几个人都不解的看着她,如忆轻声问:“大姐,你何出此言啊?走了那么多的地儿,也没见你特别的喜欢过。”

秀秀抬头看着天上说:“这里小桥流水,轻歌曼舞,最要紧的就是没有人认识我,我们可以在这里开始新的生活,不用再疲于奔命了呀!”

几个人听完,却都陷入了深思。

小宝早已累得趴在刘非的背上睡了,刘非微微回头看着小宝,爱怜的说:“那时,小宝也可以离开这颠沛流离的生活,过上小孩子应有的生活了。”

说话间已到驿馆附近,秀秀突然压低了声音对刘非道:“你带上他们马上去吴永年知县那里,有人刚刚跳进驿馆,看样子不像好人。”

刘非马上点头,拉着如忆和风四娘闪入了小街的阴影里,背着小宝向城北衙门口跑去。

秀秀则一撩衣襟,运起轻功飞身入了驿馆。

此时已近午夜,驿馆内一片宁静,灯火全熄秀秀隐身在院内,悄悄向自己住的后院走去。

只看见西厢房里隐隐有火光闪过,又隐没。看来,是点燃了火折子,发现屋子里并没有人,又马上吹灭了。

秀秀轻笑:“还真是不禁念叨。”轻手轻脚的走到窗边,侧耳倾听屋内的动静,才刚贴上去,只听门响,那个人又退了出来。不过举动大胆了许多,想是知道这个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放心的向外走。

秀秀一闪身到了他身后,准备一把擒住。

一伸手用上小缠丝腕,快如闪电般直取那人右臂。

潜入者马上觉察到,身形一转躲开了秀秀抓来的手,反身右手挥出,手上竟拿了一只小小的短剑,秀秀立时处在下风处。

秀秀飞身起脚,逼那潜入者向后退去,转身从地上拾起一段枯枝,以枝当剑舞成一个剑花,护住全身向潜入者欺近。

那潜入者笑道:“我让你再练几天,你也不用功啊!”秀秀听到声音猛得想到,原来是那天追杀风四娘的黑衣人,也不答话只把手中枯枝一招“刘海砍樵”向黑衣人胸前砍去。

黑衣人飞旋起身躲过这一剑,脚一踢院中树干,直直的向秀秀冲过来,竟以攻为守。

秀秀挥动枯枝挡住了黑衣人的攻势,枯枝却受不住强大的压,“嚓”的一断为二,秀秀在险境中一偏头,短剑的剑锋贴着她的身子划过。

黑衣人轻笑:“爷不陪你玩了,让那个女人快点把老帮主的东西还给爷,爷让她留个全尸。”一拧身飞上墙头。

只待他飞上墙的一刹,墙外却亮起一片火把,照得院外亮如白昼。

黑衣人叫声不好,用手护住脸,想再跳回院中。

秀秀冷笑一声,飞身断了他的后路。黑衣人气急败坏的喊道:“快闪开,小心爷生气了杀了你。”

秀秀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欺近后直取黑衣人面门。

黑衣人现在只求脱身,目露凶光,一把抓住秀秀双手,一脚踢向秀秀前胸。

秀秀用腿一架,身子向后翻去,双脚顺势踢向黑衣人下颌。

黑衣人为闪开此脚,只得松开秀秀的双手,向后退去。

此时,院外的人员已打开院门进了院来,一片嘈杂:“快,保护巡按大人。”

黑衣人咬牙忿恨的又抽出短剑,才想冲上去挟持秀秀,以冲出包围。

冷不防,一蓬白烟扑向面前,躲闪不及,被秀秀从地上掀起的黄土迷住了双眼。

黑衣人气得大吼,乱挥短剑做困兽之斗。

一大群衙役此时已围了上来,吴知县小心的看着院中疯了一样的黑衣人:“文大人,现在怎么办?”

秀秀笑道:“还不快给我拿下。”

吴知县一声令下,衙役们用勾的,用棍的,七手八脚的把黑衣人制住,直押大牢。

秀秀对吴县道:“此人可是我们大破悍匪的突破点,你可要看住了。”吴知县连连点头称是,让人马上拿铁锁链锁好黑衣人,送入大牢,并派专人看守。

刘非再一次查验了驿站的岗哨,回到屋中。

却看到秀秀正坐在屋中喝茶,连忙问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