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它做什么?”
英王无所谓的道:“闲聊呀!我们原来受京城万千名媛爱慕的刘非,那么得意的事,干嘛不说出来听听?”说到此处,英王还伸头向秀秀问道:“巡按大人也想听吧?”
“啪”的一声,刘非手中的筷子拍在桌上,黑着一张脸道:“你说够了没有!?”
看着英王一脸的幸灾乐祸,秀秀阴沉无比的脸,刘非长叹了口气。
方要解释,秀秀站起身来,向英王施礼道:“王爷,下官突感头痛,先行告退。”话说完,未等英王回复,转身便走。
英王却一把捉住站起身也要走的刘非道:“唉,巡按大人走了,你还要陪我再喝点呀?”
看着秀秀消失在院中,刘非用力甩脱英王的手,怒火中烧的道:“朱厚临,你倒底要干嘛!”
英王坐在椅子上,却轻笑着用扇轻摇,轻轻吐出:“我是故意的!”然后抬眼看着刘非,“我想让她看到一个真实的刘非。”
“与皇长姐的事情,刘非没有忘记。可皇长姐当年是为国为家,根本不是你说的儿女私情。请你不要糟蹋皇长姐的一份隐忍与牺牲。”刘非看着英王,语重心长的说着。
而英王也不为所动,漫不经心的打开折扇,看向不远的曼陀罗:“如果当年你肯进得皇宫,与皇长姐道声别,她也不会那么早就,离开人世。”说到最后,语气幽幽,一片伤心:“她是伤着心走的,你却再也没有想起她吗?而今看到情投意合之人,便厮混在一起,你以为皇长姐会开心吗?”
刘非听到这里神情也是一黯,他仿佛也看到了长公主临上嫁车前,看向远方的天空,一脸伤心泪。那时,刘非赶到了宫门,却只能躲在最暗的角落偷偷看着,他不能出现,那份苦果,需要多大的勇气来品味。所以,当他得知被辞官,并批下永不录用后,反而胸臆舒解。逃离那个伤心的地方,也许对谁都好。
可是今天,当着秀秀的面提起来,让秀秀如何去想。
要用那些钟鸣鼎食的曾经向她炫耀吗?想说在刘非心里有一个高贵不可方物的公主,她包秀秀何德何能,让刘非如此高看?
思及此处,指着英王,刘非气得说不出话来,顿足奔出英王房间,追向秀秀的方向。
留在桌前的英王突然怅然若失。
自己怎么会进出那样一段话来,似乎并不是只想为大皇姐争一份公平。
只是,看到他们俩人眼波流转,心照不宣的样子,心头那一股若有若无的嫉妒,此时只压得他想大叫。
从见到包秀秀第一面,她就没给过英王好脸色,而且挥起拳头来,比谁都凶,根本没有把他这个王爷放在眼里。
偏她转身去救那不知死活的精卫员时,那一身沉稳英气让英王感怀;当她那为母狼动情,不顾安危冲上去的鲁莽行为,英王只看到一个女人对爱人的承诺;特别是当今天他看到街头二人准备相拥时,竟想也没想,冲了过去,隔断二人。
这一路走来的秀秀,向他呈现出一个,与他以往认识的女子完全不同的样貌:她有时让人恨得牙根痒,有时又让人莫名感动,有时又让人替她伤怀。她的善良、深明大义、乃至鲁莽率性,都在这一个月的时间,慢慢浸没了他。
能得此女子青睐的,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曾经,英王还这样想过。
看到她与刘非相对时,他明白了。
秀秀再怎么掩示自己心绪,那看向刘非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
自己这是怎么了!狠狠的吞下杯中的酒,却被呛得狂咳出来。
第十六章 深情拥诉衷肠
更新时间2010-12-15 9:37:18 字数:2506
刘非站在秀秀门前,轻扣房门,里面传来秀秀轻淡的声音:“谁?”
那一声“我”,刘非如哽在喉,迟迟没有说出来。
又等得几分,秀秀再次问了一句“谁”,人已到得门前,却并未开门。
刘非想,她定是已知是自己在门前,却并不开门。
手扶门板,轻柔的对里面道:“秀秀,你把门打开好吗?我想见你。”
门内是长久的沉默,秀秀缓缓叹气,道:“我,我今天累了,改天,改天再叙。”
门里门外都是寂静,没有听到刘非离开的脚步声。
秀秀背靠在门上,有一些不明白自己的心。
明明看不到他时,是那么期盼能有他在身边。
而今他就在这一门之隔的距离,近的都可听到对方的心跳,秀秀却又不想打开那道门。
在你的心里到底可以容纳几位女子?而我又能在里多久?这一份情是否能有拨云见日的那一天?而今,一部黄金马车来接你回到属于你的世界,你又能在这里陪我多久?
等了很久,门外再无声息。秀秀以为刘非已走,方自失意的缓缓打开了门。抬眼却见那落寞的身影依然站在门前,正盯着她的双眼,眼中充满了无比温柔道:“我知道你一定会开门的,我愿意站在这里一直等下去。”我好不容易才再找到你,怎么能容你这样把我推开?
秀秀轻抚心口,她的心又莫名的狂跳了起来。
刘非进得门来,反手将门关上,二人一时无言。
“你为什么生气?”刘非轻问一直未开言的秀秀。
秀秀却别开脸,不去看他,用轻松的语调道:“我生气?没有,我现在很好啊!”
刘非走近她,多日不见,秀秀几经奔波,可以看到她又瘦了几许。
刘非用手轻轻压在她肩头,把她按在椅子上,柔声道:“看看你的样子,哪一点好了。”
秀秀固执的对刘非凶着:“你不是要见我吗?现在也见了,你可以走了?”
刘非又叹了口气道:“那些前尘往事,我一直没有向你提起。其实,不光是你,我离开京城后,没有向任何人提过片语支言。我只想把它都忘记。”
秀秀转头看向他,追问:“是都忘记,还是埋入心底?待无人时,再细细品味?”
刘非打开折扇,干笑二声:“哈哈,酸!谁家上好的山西老陈醋洒了?”
气得秀秀抬手狠掐他,刘非做了个闪躲的样子,却还是被捏个瓷实。
刘非轻笑看着秀秀:“年少轻狂,前路未知,当时只盼是一场梦,醒来就全云散风清了。谁知,这一梦便是10年啊!就算是埋入心底,也早就烂了。”低头看向秀秀接着道,“若是没有遇到你,恐我还在梦中不自知。”一语说明,原以为与长公主的爱情是天下无双,遇到了秀秀,才知自己只是一直怀有幻想,最真实的爱恋,是眼前伊人。
这句话让秀秀有些尴尬,她不是听不出刘非话中含意,只好含乎的说道:“你可真是无情呀。”
刘非反手去捉她的纤指,却被秀秀躲开了。
“好啦!若是当年我未负伊人,而今也不用感触伤怀。所以,什么时候都一定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话说到后面,秀秀一愣,这话听着怎么好像在往她身上转呢?刘非看着她的眼睛,只想告诉她,若是这一次放跑了他,她一定会后悔的。
刘非接了上去:“可有时,虽有造化弄人,却也有缘份天定。若不是当年的遗憾,我又哪有机缘遇到你呢!”话一说完,低头看向秀秀。
看到秀秀的脸色微愠,刘非知道自己的这句话有些唐突了,秀秀还无法接受这样明显的温柔。想到这里,刘非心里一痛,面上还要维持古井无波的样子。
此情此景,只有转移话题了,刘非严厉起来:“我那天是如何叮嘱你的,你可还记得?”眼中透出一丝伤心,“你怎么还这么狠心的把我推了出去,英王他倒底跟你说了什么?”
提起这事,秀秀的心头又压上一块大石,不知如何出口,倏的站起身来,看着刘非想开言,又说不出来。
刘非见此情景,一摆手道:“你说不出,我替你说。英王是不是以我相胁,说只要你一人承担一切事宜后果,文家及我刘非都会享有不尽的容华富贵?”秀秀点点头。
这个女人怎么就不懂呢,这么重的担子不是她一个人可以承担的,为什么就不能分担给他呢。
“所以,你就把我刘某人当货物做了交换了?”刘非冷冷的言道。
秀秀摇了摇头,刘非却不让她说话:“你说这从徐州到云南,几百里地,你若是出什么闪失,小宝与如忆要托付与谁?”秀秀想,这不是你接下来的工作吗?干嘛要推到我身上?而且,不就是因为你,我们才跑到云南来的吗?刚想申辩,刘非根本没有让她说话的机会:“而今还让沐王爷丢失。”
刘非随手拿起桌上的戒尺,微愠的问道:“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惩罚你?”
秀秀见根本说不过他,只好皱巴着小脸小心的举起小手,手心向上,一张嘴紧嘟着:“可不可以轻一点?”
平日,刘非教她念书,有了错,都是如此责罚。
刘非此时那张脸上没有一丝心疼,举高那戒尺,猛得拍下来。
秀秀吓得闭紧了眼睛,一张脸皱在一起,等着那“啪”的一声痛彻心底。
可刘非就是想让她如此,那戒尺落得手面上方,哪里忍心落下,划了一个圈丢在了桌上,刘非伸头轻轻在秀秀唇上啄了一下,却不移开嘴唇,双臂环上秀秀腰间,只轻轻耳语道:“我一定要狠狠的罚你。”
秀秀在他怀里一时呆若木鸡,睁开眼痴痴看着眼前的人,竟没有想起要将他推开,任由着他再吻了上来,心头随着一阵狂跳,不自禁的轻吻了回去。
刘非含住她的唇,含乎不清的道:“今天不许咬我!”
秀秀在心里飞快的闪念,不可,这样逾矩了。口中却不由的应了一声:“好。”
轻张开口,咬住了刘非的上唇,轻轻吮吸。二唇轻轻厮磨在一起,柔情似水。轻轻吻咬,仅仅是这样浅尝辄止,却也令他们轻喘不已。直到秀秀坚持不住,才分开双唇。刘非任由晕旋不止的秀秀靠在自己肩头渐渐平息娇喘,二个人相依靠在一起。
我说过,天涯海角我一定找到你,不管你是否有放开心胸接受我的那一天,我宁愿这样每天都可以看到你。
你那天说怕再有所失去,不愿再让自己伤心。可我说不出海誓山盟,也不愿再接受生死考验,我只想守着你,用我最大的力量去陪你,今生都不会再让你孤零零一个人!
只要,偶尔,你能为我哭,为我笑,为我气恼焦急,我就心满意足了!
刘非轻轻的在心里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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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远远的黑暗中,英王的脸无比阴沉。看着他二人在屋内亲吻相拥,英王的一双眼眯成危险的缝。
我英王还没有抢不到手的东西。
第十七章 断明案知内情
更新时间2010-12-15 17:15:06 字数:2583
沐老王爷快马加鞭赶到别院,拜见了英王及巡按。一脸汗的听完整个过程,直骂儿子糊涂,那一头的老汗呀,擦都擦不完。
英王身份高于沐老王爷,但因人家年岁及资历在那,英王也不好太过份,只是责问几句便也住口。
等英王骂够了,沐老王爷擦了擦那一脑门的汗及唾沫,说出了一个更可怕的消息。
“王爷,罪臣在来的路上,又收到消息,请王爷一定恕罪。”唉,这倒霉时候,喝什么东西都塞牙,沐老王爷在心里叹了口气。
英王收起扇子,道:“快说。”
沐老王爷又自踌躇了一会儿,在英王的怒目下说了出来:“那个,九郡主,也在云南地面上,失去踪迹!”
这个消息让英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沐老王爷。
“放屁!小九好好的在山东待着,怎么又在云南消失了?”英王骂道,正要接着骂下去。看到赵承恩走了进来,递给英王一只漆筒,道:“方才,孙师爷让家人传信前来,今天刚收到。”
英王在一群人的注视下打开了漆筒,展开纸条只看了数眼,手一抖,那纸掉落地面。
风将纸条吹到刘非脚下,刘非低头疑惑的拾起,秀秀也好奇的凑了上去。字迹比较草,秀秀有很多字不知所云。
“西茗办事不利,让九郡主逃离,不知所踪,现已着人前往寻访。此外,京城之事,另有高人作主,请爷斟酌下达旨意!”刘非快速扫完信件,前一件事他并不十分挂怀,但后一件事,明明意指如忆之事,那另有高人是指谁?难道现在她们有何不测。
想不通,刘非又不便开口询问,一双眉皱得快要缠在一起了。转身又看到秀秀担心的看着他,想在事情还未明了前,不能让她担心,就回了她一个宽心的笑容。
一群大男人坐在厅里,却是闹哄哄的在吵架。
问明了那段家少主是今年初接替父亲之位,掌管段家事宜。而段家自沐英逼宫后,退隐山林,不知所踪。但因段氏一族在云南根基较深,各族人也都愿意卖个面子,他们一直都还生活不错,只是,没有人知道他们现下住在哪里?
每年的火把节,请山神节,段氏族长都会出席。
也就是因为此,云南民众都认识,伶俐也才会只见一面就看出是段家少主,前不久的6月火把节,她还与那段艺泽还有过一面之缘。
对于无法探知敌人的去向,英王对沐老王爷冷讽道:“这么一个匪首在你的地头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