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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照花满江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跃,你却不知他的住处?你这云南王当得还真是给力啊!!”

沐老王爷一直无言。

刘非不解的道:“他们到底是想要什么?老王爷是否知道?”

沐王爷忍了几忍,放胆说道:“原本,罪臣以为,他们想要夺回大理国权,也曾派人前往剿灭。未果……”

英王冷笑着打断:“是呀!连人家住哪里都不知道,何来剿灭?”

秀秀之前听着这几个男人吵吵嚷嚷早就头痛的不想听下去,见英王又乱打断别人说话,秀目瞪圆叫道:“住口!倒底要不要听!?几个大男人还吵成这个样子。”

奇怪的,英王没有回嘴,生生把原想说的话吞了回去,背对着沐王爷,不再吭声。

秀秀转向沐王爷道:“老王爷,请说下去。”

沐王爷道明了,自年初段艺泽接替父亲后,就开始与云南各山头匪首密切接触,寻访后,发现,他们所为是云南的铁矿与铜矿。

这二样矿产的开采,一直是由明朝军队进行,因为是打造兵器的必需品,一般的商人无法插手。而云南这些矿产多位于深山,由各山头把持,军队一般要先剿灭贼子,才能开采。本年度内,由于这些匪首带领,已发生多起当地原住民与开采军队的暴力事件。

沐老王爷说到此处,重重的叹了口气道:“我沐家可以为了大明放弃这云南王的称号。可那段家,决不会就此罢手。因为,这背后最大的幕后之人,与京城的内贼有关。”

“内贼”二字一出口,大厅里的其它人都是一振。

谁都知道此二字所指何人,大太监刘谨,买官卖官,狂敛民脂。更是扰乱朝堂,只要有人不与其一心,他就会疯狂镇压,逼迫得那人家破人亡。

自己也向皇兄几次提起,却一直没有得到明确回答,英王不禁也轻叹一声。那个皇兄自小就是个心机极重的人,轻易不会向外人透露心声,对于刘大太监,他也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个太监要矿山有何用?

当然是造兵器谋反!

沐王爷诺诺的道:“犬子犯下的罪孽,又岂敢让各位大人以身犯险,让老夫带人,再次搜山,找寻。而九郡主在云南消失,老夫也一定找寻到,请英王放心。”

英王用眼神制止他,反看向刘非,不怀好意的问道:“刘师爷,沐小王爷皆因你的关系才丢失,你难道不想办法补偿吗?”

写公文,出谋计,刘非还擅长,上山寻访,就他那个身子板。刘非冷哼一声:“九郡主皆因某人愚笨,才逼不得已离家出走,而今,某人还无自知之明,不说先救郡主,却在这里推卸责任,无男人作为,真是可笑可笑。”

看到二个男人又要吵起来,秀秀大吼一声,站起来用二手制止他们:“好了!你们谁也不要吵了!还是我去吧!”

“不行……”二个人异口同声,互瞪一眼,又同声道:“太危险……”

秀秀痛苦的以手抵住额角:“二位爷,这件事我们是不是一定要管。”

看到二个男人都点了头,秀秀接着道:“此事事关朝庭安稳,我这个巡按是自然要管的。又牵扯进沐家世子,皇族郡主,沐王爷与英王自然也定会倾尽心力。刘非作为我的师爷……”见英王要出言反驳刘非的归属,秀秀目光如刀杀将过去,英王一口话又吞肚里,秀秀接着道:“自然要为我出谋划策。我看不如这样,咱们抓阄来决定一个拿主意的人。再这么吵下去,我头都要裂了。”

英王与刘非对视一眼,点头称好。

秀秀见他们同意了,强调道:“这事儿,抓完了,你们可不许反悔!”得到肯定后,秀秀去做了四支阄,放在桌上的笔洗里。

四张宣纸折得四四方方在里面,英王侧头问:“这可有什么规矩,先说好。”

秀秀点点头,指着那些阄道:“一共四张,只有一张上我写了个主字。刘非、英王、沐王爷、还有我,每人一张,若谁捉到那张带字的,所有的人就都要听他的,不许再吵!”用眼神扫视了一遍他们。

刘非云淡风清,倒是不放在心上,只是有点不明所以的看着秀秀。

英王转眼想想,也没猜透里面的文章,点点头同意。

沐老王爷却心意不定,左右为难的样子,却也点头同意了。

“好,”见大家都同意,秀秀持那只笔洗走到刘非身边道,“刘非先来。”

英王用扇子敲掉刘非正在拿阄的手,伸手抢走一只阄。大家都看着他手里的阄,英王迟疑了一下,打开,却是一张白纸。

刘非无奈的看了一眼他,伸手又取了一只,随意的打开,也是张白纸。

秀秀又转到沐老王爷身前,让王爷又挑了一个。再打开,还是一张白纸。

见此情景,秀秀转手将那只笔洗放回桌上,轻咳一声道:“好,那剩下的一张也不必打开了,这件事,从这一刻起,全由我来作主。”

英王不依的要看秀秀那张,却发现笔洗里已空无一物。

秀秀一耸肩,表示这我可没办法了,阄已没了。

第十八章 情种归黯伤情

更新时间2010-12-16 9:30:00 字数:2692

院中一阵骚乱,有一名军卒跑了进来,慌乱的跪在沐王爷身前道:“王爷,王爷……”几声王爷充满了喜悦,“世子,回来了。”

沐老王爷大喜过望,厅内所有人伸颈看向院中,兵卒一闪,一名少年落魄的正走向厅堂,低着脑袋,一身风尘。看那残破的衣服与篷乱的头,便知受了不少苦才回来的。

沐老王爷“唉呀”一声,差点老泪纵横。从厅中扑出,捏着少年的肩膀,上下打量,看到儿子完好无损,真想一把抱回怀里。

转而又想到,这沐睿引发九郡主丢失,巡按大人、英王前来云南问罪,沐老王爷生生把动作换成把儿子推出,“逆子,你自己作的孽!”

那沐睿受这推力,没有半点反抗,向后“轰然”倒去。

随后跟出来的几人,正看得那沐睿扑倒在地,秀秀见这少年不过十八九的样子,心下不忍,走上前扶起他。

却见沐睿一张脸肿肿的,不知是被打的,还是一路哭的,那一脸的心酸泪,低低的道:“他们把小九抓住了!都怪我!都怪我!”

此话一出,英王一个箭步窜上前去,也拉着沐睿的肩道:“小九儿在哪里?你看到她了吗?”

那沐睿却并不答话,看到英王一行人,都在关切的看着他,突然疯了一样跳起来,大吼:“我真没用!我真没用!”

没喊几句,“砰”的一声倒地。身后站着刘非,手执一只大棍,想是他打晕的。“让他歇会儿吧!这什么都没法问!”

此举却遭秀秀和英王的白眼,你当着人家老爹这么狠的打人家儿子,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看得老王爷心疼,却也不好发作,必竟是儿子惹事在先,只好喊人前来扶走,送到别院房中休息,另有医生随后进入,为沐睿把脉。

秀秀劝道:“老王爷,世子身体虚弱,先让他休息一会儿,事已至此,急也没用了。”说到后半句的时候,看向英王却是对他说的,生怕这位祖宗又生出什么变化。

却见到英王只是站在一边暗自沉思,秀秀才放下心来。

转头却见那医生去而复回,站在门前,踌躇不知如何,秀秀对刘非道:“师爷,你去问一下那郎中,怎么了?有事自向我回禀。”

平静无波的问话,却让刘非心很是不爽,没有半分的感情,只是巡按在吩咐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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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中的如忆此时倒还算不错。

那天见到太后,甜美如孟如忆,能言如风四娘,乖巧如文小宝,这无敌三人组,哄得老太后乐了一个下午。

心情大好的太后为她们打造了一只腰牌,执此腰牌可在**中自如行走。

寝宫也马上为她们换到了位于万寿宫附近的钟萃宫,可以随时听太后的传话,前来哄老太太开心。

多位妃嫔听说了这几新娇客,也传人请到宫中一叙。

她三人在江湖流落时间较长,那些趣闻奇事说得这些主子开心、惊奇,一颗心全凭她们的那张嘴。

主子高兴了,自然封赏就多,只要三人听传,到哪宫转一圈,准会带回不少珍奇宝贝。

喜得风四娘道:“这个阿非难道真的在京城人脉如此之全,这宫里的人也都是好大方的主儿呢!”

一边的如忆却有一点担心的道:“四娘,我说我们也要小心一点,人家都说伴君如伴虎,我真怕你或我一不小心,把大姐假扮相公的事情说出去。而且,这二天,我这心里总是慌慌得,不晓得是不是要出什么事。”

这话说得风四娘有点不高兴:“你真是个操心的命,现在好吃好喝还有钱拿,人人对咱们都是喜欢,高兴,爱,你还偏说有事要发生,要是我说,有事也是好事。”

又靠近如忆道:“你想,咱们现在把皇帝老子他老娘伺候高兴了,到时,万一真的东窗事发,老太后要是能给求个情,也是好事一件呀!那皇帝不也得给他自己老娘个面子吗?”

这个建议倒是让如忆沉吟半晌:“唉,我说四娘,这个想法好!”

“却是不知,那魏爷是不是会惦记咱们?”如忆又想起了魏敏忠,问着风四娘。

风四娘想了想道:“人家恐怕已经回太湖了吧!这大帮主忙忙霍霍的,他也看到咱们被人接走了。”

魏敏忠那天看到的,却是如忆三人被押上一架车,驶向不明的前方。

跟着那驾车,魏敏忠跑了不少路,却见那车一头扎进了皇宫,这地方就算他武功高强,也不敢乱闯。

在宫门前站立许久,老魏还没想好要如何处置,只好转身在京城大栅栏里找了一间小小的客栈住下,看来一切要从长计议。

京中也有太湖帮的帮众前来办事,魏敏忠从他们口中得知,秀秀已与英王追向云南。若是这样,要如何去做呢?自己一定不能一走了之。

想到临行前,秀秀信任的眼神,老魏只好静下心来,想到在京城自己的一个老朋友,老魏低声自语道:“看来,明天我要去拜会他一下了。我这个粗人,还需他点化呀!”

心意已定,老魏放下心来,安睡等天亮。

这世间的事,又有哪个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呢?华丽丽披着金子外衣的,打开里面,可能也是最致命的毒药!

老天要让一件事物,一个人灭亡,必是让他先得意,先志得意满。因为,得到后的失去才最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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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昨晚的亲吻,刘非看向秀秀的眼神都无比热切。

昨天的那一段旖旎风光,让他回味许久。

满以为,事情就这样更进一步,今天一早看到秀秀看过来的眼神,那眼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感情的眼神却让刘非没来由的打了个冷战。

秀秀还是和每天一样,对他和英王公事公办的样子,程式化的笑挂在脸上。

昨晚在怀里还是那个轻喘不已的娇弱女子,今天竟又变回了那个巡按大人。刘非一时想不通,是怎么回事。

那一身官衣,她穿得越来越合身,男子的扮像没变过,轻纱的翅翎帽,月白色的长袍,直衬得她如饱读诗书的才子,俊秀的脸上挂着的是一份沉静,行动举指更是带着大丈夫不拘小节的气势。从这外貌上,看到的是活脱儿一个官威十足,志得意满的青年才俊,大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场,让见到她的人不自觉的有臣服的感觉。

这一切,都是巡按该有,可不应该是对着他刘非。特别,在分别月余才相见的现在。

此时,他来请秀秀,因为沐睿已苏醒。走到秀秀房前,却见房门大开,秀秀端坐在桌前喝茶。

“秀秀,沐睿醒了。”刘非轻声道。

听到此言,秀秀点头,放下茶杯,微笑道:“好。请刘师爷去请英王也前往。”

刘非看她淡定的样子,皱了皱眉道:“英王已到了。”

“嗯。”秀秀点了点头,抬腿就走。刘非亦步亦趋的跟上。

走在路上,刘非不禁轻问:“秀秀,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听了这话,秀秀竟只是云淡风轻的笑了,回头看了一眼:“刘师爷别往心里去,快些找回郡主,了解此间的事吧!”说完接着走向沐睿的房间,只留刘非站在当场。

这个公事公办的秀秀他熟悉,那股拒人千里的气势,还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喜怒不形于色,是秀秀用了多久才学会的呢!

今天看到的这个巡按大人,看向他的眼里没有一点感情,也不知刘非该叫好,还是该悲哀。

经过了这许多事,又回到起点了吗?

轻叹,在心底。要捂热你的心,要多久?

第十九章 舍其身道渊源

更新时间2010-12-16 17:01:16 字数:3063

醒来的沐睿双眼无神的靠在床头,一张脸依然有些微肿,征征的看着地面。

秀秀想起刚才那医生说,只一把脉,便可知小王爷被人下了蛊,只是苦于不知是何种类,一时无法除去。

屋内,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