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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照花满江 佚名 5021 字 3个月前

苦味,秀秀进得屋内便抽抽鼻子,似乎很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曾闻到过。

看着沐睿的样子,秀秀有些心疼,一个半大的孩子,却突遭这样的变故,受伤不浅呀!

床前的茶桌边,坐着正在暗自生气的英王。他得知沐睿醒来,便赶了过来,只想知道九郡主的下落。无论他是好言相劝,还是大发雷霆,沐睿都只是呆呆的看着地面,没有反映,有时被逼得急了,只哭叫:“都是因为我的无用!”

而今他只好作罢,站在一旁生闷气。

迟疑了一下,秀秀还是凑上前去,关切询问:“世子,你怎么样?”

得到的结果与英王方才一般。

“啪”的合上扇子,英王怒道:“别问了,我刚才问了半天,也就那样了。”

秀秀不解的看向刘非,用眼神询问他,这要如何处理。

盯着看了半天的刘非,却并没有马上答话,又眯起眼睛,皱眉看了看沐睿的样子,用扇子比划了一下院里,转身出去了。

三人来到院中,秀秀焦急询问:“他这是怎么了?如果不说话,我们怎么想办法呀?”

刘非轻笑一声:“我不知道他怎么了,只能说,他现在受到的刺激非你我可以想到的。”

“唉呀,那要如何才能让他开言呀?”秀秀焦急的问道。

看向天空,“哈哈,等吧!”刘非干笑,无奈的道。

等待是最考验人的事了,还好,大家也未等多久。

三人才说完话的功夫,伶俐从屋内冲出来,一脸的惊惶失措,泪水几欲流出:“不好了!不好了!小王爷他……你们快去救救他吧!”

三人大惊失色,慌忙跑回屋中。

方才还独自在床前发呆的沐睿,此时一张脸变成通红,眼睛瞪得极大,快要掉出来,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身体却僵直的抽搐,眼见十分的痛苦。

老王爷老泪纵横的抱着他不知如何,想自己四十岁方得此一子,如今为情所困,眼见半条命就要去了,老王爷回身给英王便跪下了:“王爷,老臣恳请王爷,让我去山上寻访恶贼,替犬子治病呀!”一句话未说完,伏在地上,痛哭失声。

见着老王爷爱子心切,英王也是心头一黯,想自己的父亲早亡,根本无从享受这份深沉的父爱。

身后窜进来的秀秀却是一把拉住沐睿的手上脉门,触手却觉脉搏跳动狂乱,如有一只蛇在体内流窜,忙一只手抵住沐睿的背心,替他护住心脉。

秀秀内功并不高强,也只能勉力如此了。

总是在这种危急万分的时候,刘非会发现,其实自己没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地方,心头黯然,只好与英王扶起沐老王爷。

这样的痛苦持续了一盏茶之时便过去了,沐睿一头虚汗,软倒在床上。

见沐睿的脸色红潮退去恢复了苍白,知他已渡过了难关,秀秀疲惫的抽回手掌,也是一头汗水。虽然感到有些疲累,秀秀还是站起身来,对三个大男人道:“你们出去等我,我要和小王爷单独谈谈。”

三人有所迟疑,秀向最听话的刘非道:“师爷,带二位王爷出去。”转身走回了床边,为沐睿倒上一杯水,就手喂给他喝。

三人只得转身关门,站在院中。

“好了,现在没有人在了,你可否告诉,到底发生了何事?”秀秀坐在床边,方才耗费功力为沐睿护住心脉,此时只觉身上乏力,秀秀依在桌前,“我的功力不强,只能保你一、二次,但你若不说,我们有千万种办法也不能帮到你。”

见到秀秀为自己如此卖力,沐睿在床上半起身子,惭愧的道:“巡按大人,我,我对不起你们。其实,我此次被他们放回来,知道自己身中血蛊,命不久矣。我实在是,放心不下老父,只想看他一眼,那些贼人提的要求,我拼死也不会让他们得逞。”

只要肯说就好,秀秀含笑的点点头,接着说道:“男子汉,有所为有所不为,为取义,舍身。可是,九郡主呢?她好不好?若你去了,她将如何?”

提到这个名字,沐睿的眼睛一下灰暗了,神情委顿,思量半晌道:“小九很好,他们决不会为难他。”

事到如今秀秀见他还不想说出实情,板起了脸,站起身来,双手扶着沐睿的肩道:“依今之事,没有人想闹到这一步,可如果连你也不将实情说出,我们这里没有一个人能知道,要如何对抗强贼?”见沐睿听得沉思,秀秀又道:“你与九郡主的婚事到底如何,也决不是在此的其它人可以说了算的,你们的问题还要你们自己来解决。而且,贼人是否会对九郡主下毒手,不是你我说了能算的事。你难道真的不想问清九郡主与你倒底出了何状况?如果,你还念你老父亲情,就快把实情说出来,让我们想办法。”

话说到此,那沐睿早已是泪流满面,看着秀秀哭喊道:“巡按大人,我只剩下十个时辰好活了!!”

话一出口,秀秀如被焦雷狂轰周身。转身狂奔出屋门,叫院中的三个大男人回来,先去寻医生来。再听沐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明。“现在能救你和九郡主的,只有我们。而你是对此事最为清楚的人,你要把这里的所有细节,清清楚楚的告诉我。”秀秀严厉的看着沐睿的眼睛。这个男孩子可能是一直被家里人捧着,呵护着,性格竟是如此懦弱。但见他,拼得死也不愿将那些贼子的要求说出,想来,无理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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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瓷器落于地板上碎掉的声音,伴着如忆尖叫一声。吓得风四娘从内室里风风火火的赶了出来:“怎么了?怎么了?”见到如忆坐倒在地上,手臂上满是瓷片造成的擦伤,血流不止。

“唉呀!你这是怎么了?”风四娘忙不叠的扶起她,“快喊个医生来吧!那皇帝老子一般都是用那个,那个叫御医的。”

如忆为难的看着手臂,摇了摇头:“我这二天心里越来越乱,手脚也迟钝了。四娘你帮我上点药好了,慌得很。”

看如忆这样,风四娘没好气的扶她坐好,打开柜子拿了一些膏药来,一边小心的帮她把袖子剪开,一边念叨着:“一会儿淑妃娘娘还要召见咱们呐,你这个样子怎么去?我去帮你回了吧!一会儿我和小宝过去好了,你就在家里,把你这纷乱的心情安抚下来吧!”

事已至此,如忆点点头,道:“你自己去就好了,干嘛还要带小宝?”

风四娘夸张的道:“唉呀,你不知,淑妃不是怀有龙裔了嘛!上次她看到小宝就好高兴呀!这次也说要带小宝来,希望多见到小宝,自己也能生个儿子。”最后将如忆的手臂包上后,又接着道:“这宫里的女人,生了儿子,就有了下半生的依靠了。”

见如忆没什么大事,站起身来,回屋里叫小宝:“行了,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带小宝走了啊!”

看着风四娘拉着小宝一步三摇的走出宫墙,如忆轻抚心头,却觉得心跳得无比狂乱,到底发生什么事呐!如忆不禁,双手合什看向天空:“相公啊相公,你可一定要保我们文家平安,我们可只剩小宝一个骨血了。”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大姐那边,你也要照应点呀!她,她以身犯险,都是为我和小宝呀!”

再低头时,却听得内殿有轻轻的一声,如忆胆小的回过头去看。她们虽得了太后的青睐,换了好的住地,服侍的人却只有二个,如今都跟着风四娘走了,诺大的钟萃宫里,只有如忆一个人,现在听到内室有声,如忆真是吓破了胆。

再探头看去,却见老魏悠闲的坐方才的椅子上倒茶喝,好奇的看着她如此紧张。

如忆一下放了心,轻拍胸前,笑着走了进去,向老魏施了个礼:“魏爷,这皇宫内院的都拦不住你呀!刚才,你吓死我了。”

老魏放下茶杯道:“你还替大夫人求平安,还算有良心。干嘛吓成这样?”

如忆摇摇头,没有回答他反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带我们走呀?”

老魏在宫中四处转着看了看问:“干嘛要走?这二天我看你们三住的挺高兴的呀?而且,若是冒然走了,那接你们进来的人,会不会找大夫人的麻烦可说不好。”转过头看着如忆一笑道:“毕竟她是个女扮男装的假巡按嘛!”

见如忆有些气馁,为安她的心道:“放心吧!我既然混进来了,就会在这里暗暗的保护你们的安全。”

如忆这才莞尔一笑。

第二十章 小苍山藏旖旎

更新时间2010-12-17 9:36:19 字数:2596

大理处云南中部偏西,东巡洱海,西及点苍山。这里气候温和,土地肥沃,山水风光秀丽多姿,大理有“风花雪月”的美称,即下关风、上关花、苍山雪、洱海月。

后唐天成二年,通海节度使段思平联合滇东三十七部,进军大理,推翻了大义宁国,建立了大理国。元世祖忽必烈率大军灭大理国,逼得段氏子孙退居大理最北部。到了明代,明将军沐英为平安南之乱,将云南段氏赶尽杀绝,直逼入深山,自此大理段氏才算销声匿迹。可是,这个隐忍的家族,却在深山中,等着东山再起的那一天。

没有人知道,在点苍山脉中,有一座小苍山,临近茈碧湖的山腹中,有一座人工开凿的地宫,盘恒在这座小之中,这就是大理段家的隐身之所。当年被追杀的段家人,逃至此处,无意见发现,才得以苟活。

而今,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手持一只莲花样的烛灯,缓缓走在地宫中,好奇的打量着地宫墙上画的素色壁画。小姑娘有一张圆圆的小脸,透着青春的光泽,就是当今的九郡主了,看她行动自由的样子,那些劫持她的人似乎还真没有对她发难。

“哇,安南姐,有好多的鱼呀!”在大理地宫中四处观看的九郡主被眼前的美丽惊呆了。方才她沿着地宫的通道行走,看到前方有隐隐的波光粼粼,前面有水池吗?她一路追寻过来,转过墙角就看到面前的通道已到尽头,被一整块水晶封住,透过水晶,可以看到一片深绿的湖底,阳光被折射出七彩光芒,随湖水的波光流动,好似深绿中的黄金洒碎。无比轻柔的湖底水草或深绿,或深红,身姿轻盈,追着波动漫动起舞。一群群鱼儿在阳光的照射下,如身体透明一般,悠闲游动。九郡主不禁发出感慨!

随她身后,缓慢走来一位女子,身材高挑,步履轻缓,随着她的走动,腰肢轻摇,一身短衣襟,长筒裙,中间露出她那如柳的腰肢。一张脸生得颇有棱角,一双眼睛竟是暗绿色,如那深深的湖水。一头的长发随意的编成一只麻花辨,侧搭在肩头,垂垂松松的顺到膝盖。唯一不足,就是他的肤色,如晒过的小麦,却衬得她身架结实健康。

听到九郡主发出感慨,这位女子轻笑,声音却不如她的人甜美,低沉沙哑:“我早就让你多出来走走,看,我的地宫,是不是如我所说的一样漂亮?”

正用手指隔着厚厚的水晶逗弄鱼儿的九郡主点点头,回身问:“安南姐,我们在湖底吗?”

“不是的。我们在山腹里,在湖边。”安南侧身依靠在水晶墙对面的软榻,慷懒的看着九郡主。

二人还不待答话,一名身穿白衣的地宫侍者走来,动作轻手轻脚,怕惊动二位女子,停在离她们还有十步远的地方,躬身向着安南。

见了那侍者,安南眉皱了一皱,对九郡主轻言道:“你自己耍会儿,我有事情要处理。若累了,去浣花洞找我。”说完,轻摇身姿,随那白衣侍者离去,消失在地宫只有烛火照明的通道中。

只剩了九郡主一人,她用小手指指点点小鱼,看着它们随自己的手而动,心情莞儿,目光却若有所思的看向湖面,那些洒落的阳光,轻轻自语道:“傻瓜,你有没有想我?”

安南随那侍者走入一间溶洞。这小苍山原就是溶岩地貌,安南所处的这间更是在原有溶洞的基础上,进行了开凿,形成了一间高穹四扩的洞府,上穹直达山顶,开出了四只盆大的天洞,日光倾泄而下,照在这溶洞中心一泓清池,竟有一股温泉流经此洞,在此涌出地面,在溶洞的另一边,又隐入地内。此温泉在地面上可能还有一条明河,可以看见,经常随温泉水流入艳丽的花瓣,所以此洞也称浣花洞。

“说吧!”安南的嗓音竟变成了男声,没有了那磁磁糯糯的温柔。这个女子竟是一名男子假扮的。

“少主,那沐睿已平安送回宣威。”白衣侍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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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家别院中,又是一片混乱。

老王爷听说儿子只能再活十个时辰,哭得死去活来,秀秀无奈,只好让人把他扶了下去。老爷子拼死不走,拉着床头耗在那里。秀秀无奈的道:“好,好,老王爷,但你别哭了,我们听世子把事情经过说明,也才好想办法呀?”老王爷这才止住哭声,安静下来的坐在一边。

转头看向沐睿,秀秀示意让他将经过,详细说明。

沐睿缓慢,又有一些坚定的吐出二个字:“虎符!”

听到这个词,英王与沐老王爷倒吸了口凉气。

虎符为调动兵马的令符,当地的军人,见到盖了虎符章的调令,便要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