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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照花满江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件的服从命令,按调令所言杀敌。

虎符一般会造成一只昂首而行的老虎,再用刀劈分为二,分刻印章,并由当地的执行官二人分掌,如遇需出兵的时机,二人同共在调令上盖章,军队便会出动。

云南的虎符一枚在沐老王爷手中,另一枚掌管在云南御史都察手中。

此物是兵权贵重之物,那段艺泽想要虎符便是要夺军权。

此次云南的事件,还要从沐睿年初入京,为太后祝寿。在宴席间,识得了从山东上京的九郡主。二人在席间言谈甚欢,相约同离京,也路上好共游山水。

在京的二个月中,这二人形影不离,完全一派一见钟情的样子。

到得离京之时,九郡主却先告辞,没有等候沐睿。

只因其中发生了一件事情,让九郡主伤心不已。

这件事,与一个人大有关系。

此次大宴,还有一个重要人物前来,便是安南公主。前不久安南国内乱,多亏大明出兵协助镇乱。此次太后大寿,安南国让公主上京对天朝表示谢意。

说到这里,英王点点头,他想起开宴前半月,的确有一队大象队进入京城,当时还引发了百姓如潮上街观看。

他也曾远远的看了一眼那个用面纱围着脸的公主,长得不错,却衣着暴露,想是安南国的习俗。

给英王留下深刻记忆的却是她那一双墨绿的眼眸,看到的那一眼,只觉深沉无比,如一潭无法看到底的古井,让人没有来由的打冷战。

“她怎么会让九丫头拒绝与你成婚呐?”英王记得,当听说沐睿请沐王府下聘书向英王府正式提亲时,九丫头曾对他说:“我死也不会嫁给这个薄幸之人!”也就是因为这一句话,他才会拒绝与沐王府结成秦晋之好。

沐睿咬牙切齿道:“那安南公主设计迷倒我,又故意让九丫头看到,我与她同床共眠。可我真的,没有……”说到这里,重重的捶着自己的腿,后悔万分。

想来是九郡主信以为真,以为沐睿背着她是花花公子,才因此引发了拒婚。

听到这个似曾相识的故事,刘非用眼睛瞟了一眼秀秀。却见她也不安的抬眼对望一番。当年,初相识,不是也因陷害,给刘非和如忆上演过这样一出戏吗?所有的误会,都是起于“不信任”三字。

当他们到达云南地界,依刘非之计,在迷踪林内设计擒到英王等人之时,却不料黄雀在后,段艺泽就守在那林中,所有人员都分散在林中,跟本没有人保护沐睿。

由于见英王已落网,沐睿志得意满,让伶俐赶去追刘非,只身留在林中,段艺泽便趁此之机将沐睿虏走。

第二十一章 男幻女女幻男

更新时间2010-12-17 17:09:29 字数:2259

当沐睿再次转醒之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一处黑不见光的溶洞中。虽眼不能视,却可以听到隔壁有人在说话。

在黑暗中,人的耳朵反而会变得灵敏,只听隔壁那个甜美的声音如此熟悉,正是九郡主:“安南姐,如果真如你所说,那沐睿原本与你有婚约,却又负你,你这样做,我不会怪你的。”

听到这话,沐睿只想大喊出声:“我才没有与任何人有婚约,他是骗你的。”嘴里却是被塞了满口的布,喊不出一点声音。

又有个女子抽抽涕涕的道:“多谢妹妹,我也是怕你再被他玩弄,才出那样的下策,你不怪我,真是多谢妹妹了。”那个声音沙哑低沉,听上去也有几分熟悉,沐睿怎么也想不通是哪个女子。

这时,又听九郡主幽幽道:“我们心同姐妹,我在你这里也耍够了,再不回去,我哥就要担心了。”

听说九郡主要走,那个女子又道:“再多陪陪我。我看到你真是很开心。”

九郡主推脱不过,只好依了。

却又听那女子道:“好妹子,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陪你安睡!”

九郡主轻声应了一句。

沐睿直用头去撞那隔墙,撞得头破血流,那一边,也什么声音都未听见。

正暗自伤心时,溶洞的洞门“唰啦”一声打开,安南公主站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慢慢走进来。

沐睿愤怒的想叫,在口里只是呜呜的响。

那安南公主上前摸了摸他的脸道:“真乖,在这里听到好玩的东西了吗?”还是那沙哑有磁性的女声。

话才说完,一张原本笑颜如花的脸,又变得冷峻,张口却是男声:“沐小王爷,你只能怪,祖上无阴德呀!对我段家赶尽杀绝,而今,我要让你们也尝尝这滋味。”说着冷笑道:“就先让你尝尝夺妻之恨吧!”

原来,那安南公主竟是段艺泽假扮的女人。

听到此处,所有人都抽了口冷气,原来段家自上京祝寿之时,就已开始算计这个圈套。

事已至此,沐睿狂吼,用头向段艺泽撞去,却根本无法伤到他。

随着段艺泽双手轻拍,进来二名白衣侍者,其中一个捧着一只血红的钵,送到段艺泽的身前,躬身等候。

段艺泽又从另一个人手中接过一把刀,将自己的小指划破,滴了数滴血入钵。血一入钵便听得钵中,响起一个如铁器相互擦磨的声音,尖锐刺耳,让人耳根酸软,难听至极。

那白衣侍者将那钵捧到沐睿身前,让他看向里,却是一只让人毛骨悚然的血红蜈蚣,身长寸许,红黑相间,百**错,正在钵中狂燥的走转,不时抬起身来,那个难听声音,便是从口器中发出的。

还未待沐睿惊吓有所反映,另一位白衣侍者,拉出他口中的塞布,一捏沐睿下巴。

下颌的酸痛,让沐睿无法合上嘴,心道不好,嘴中一阵足爪抓爬的感觉,那只蜈蚣竟入了他的肚中。

而今再说起这段事,沐睿脸上一片恐惧,冷汗直冒。屋内的几人听得沐睿将那蜈蚣吞下肚,都有些喉头发紧,不敢细想那滋味。虽未看蜈蚣生得样子,只听沐睿说出,就能想像那红黑色彩配搭的可怖。

待白衣侍者松手,沐睿狂呕,却只吐出满地的苦水,那只蜈蚣入他体内竟无半点声息了。

见沐睿已吞下血蛊,段艺泽心情大好,轻笑道:小王爷,我马上着人送你回家。但这血蛊,只有五天的耐性,若过了与我相约的时间,它发起脾气来我可管不了哦!“

沐睿苦于手脚被缚,只能怒目圆睁的看着他转身向洞外走去,站得门口突又回转身,用娇媚的女声道:“啊!我忘了说了,请小王爷务必带王爷与都察大人的虎符相会奴家。切记哦!现在,我要去陪小郡主睡觉了。”

话一说完,洞门关上,沐睿狂吼出心中的恐惧与愤怒:“啊——”

那二名白衣侍者走近他,伸手点了他的昏睡穴,道:“小王爷,也该上路了。”

有人将他送到别院附近,丢下马车,任他倒在路边。

听完了沐睿的叙说,英王不解的道:“不是有五天的时间吗?你这一来一回,只用了二天吧?你怎么说只有十个时辰可活了呢?”

听到此话,沐睿又自哭了起来:“我自知此次祸闯得重了,不敢回来。思前想后,算算时日快到,却想见老父一眼。而今见过父亲,我死而无憾。”

老王爷也在一旁呜呜的哭着,父子抱头痛哭。

见此情景,秀秀招呼二人出得房来。

“怎么办?”秀秀习惯的问刘非。

一旁的刘非却不答话,秀秀又再问了一句,刘非反诘道:“你是主事的呀!你问我干嘛?”原来还在与她赌气。

听了这话,秀秀又想起刘非的那个坏毛病,斜瞪了他一眼,沉声道:“快说!”这样说还算给刘非留了很大的面子,若是平时,定是问他“是不是皮痒了。”

刘非又想了想,反问:“英王,你觉得呢?我总是想不通,他要的倒底是什么?”

英王点点头,却并不答话。

秀秀急道:“要什么?不是虎符吗?”

“哈。”刘非又扇起他那把扇子,“要来虎符干嘛?调兵遣将?立马儿造反?只有虎符,依然没有皇上兵的圣旨,他还是什么都干不了啊!”

英王赞同的点了点头:“我也觉得奇怪。虎符是调兵令必需的章,可没有上谕或圣旨的调兵令,没有人会听。而他说的相约的时间是十个时辰后,那约的地点又是哪里?小王爷却并不知道。”

“还有件事。”秀秀突然想起,“那安南真的有公主吗?”

刘非冷笑一声:“太后大寿,自然是由司礼监主掌,对于身份官凭,刘大总管想作一份又何难。”

安南恐怕根本没有送公主过来,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刘谨一手设计的。现在说他谋反,却一点证据也没有。

刘非看着天想了想,见伶俐正端着茶水向屋里走去,脸上却是一片茫然。想起苗人最善养蛊、下蛊,便一招手把她叫了过来,想询问能否找到族里解蛊高人,先为小王爷解蛊。

伶俐见到他们招呼,神色有些慌张,点点头,又摇摇头,却不说话。

秀秀见她吞吞吐吐,就走近身前问她:“伶俐,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处?”

那伶俐想了想道:“巡按大人,有高人。可她,也解不了小王爷的蛊。”

突然,那股若有若无的苦味又出现在空气里,秀秀抽抽鼻子,伸头凑去寻找,却见伶俐惨然一笑:“巡按大人,别找了,是我身上的味道。”

看着伶俐那张惨淡的小脸,看来还有其它隐情没有说透。

第二十二章 陡生变焦雷震

更新时间2010-12-18 9:11:52 字数:3236

钟萃宫墙上阳光,在如忆与魏敏忠的闲聊中,一点点向外退去,直到阳光昏黄,落到皇城外,也没有见风四娘与小宝回来。

如忆看了看桌上的自鸣钟,奇怪的道:“今日去淑妃那里,怎么用了半日这么久?难道不回来吃饭吗?”

天色渐渐昏暗,如忆寻出宫外,见到有一些洒扫的小宫女,便出言相问:“几位宫女姐姐,我想去淑妃那里,不知要如何走呀?”

那几个小宫女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有一个嘴快说道:“快别去了,今儿万寿宫乱了套了,淑妃突然小产,现在因流血不止,已死于非命呢!”

话未说完,另一个小宫女连打手势,让她止声。

几人又看了如忆一眼,匆匆忙走了。

那小宫女的话,如一道炸雷,响在如忆耳边。

淑妃死了?孩子流掉了?那小宝与风四娘到此没有回来,会不会与这事有关?

想到此处,如忆心头狂跳,腿脚酸软的一步也无法走动,只好委身扶着墙,勉力走回宫中,腿上一软,倒在廊下。

屋内的魏敏忠看到,一个箭步冲了出来,扶起她:“二夫人,发生什么事了?”

茫然失神的如忆听到老魏的声音,如捉到救命草,睁大眼睛哀求道:“魏爷,您功夫好。快去寻下万寿宫,看看小宝与四娘是否平安,我这心里,乱得不知如何。”

二人话还未说完,门口就有人通报:“刘总管到!!”

老魏闪身隐入宫中的厚帘后,见一群太监拥着一个进得宫门,正是那天带如忆他们去见太后的丑老太监。

那老太监看委顿在地上的如忆,轻哼一声,对着身后的人道:“还不给我拷起来。”

一群小太监应了一声,一拥而上,正在把如忆拷走之机,却听身后又有人通报一声:“皇上、太后驾到!迎驾!”

这屋内的人都呆了一下,刘大太监那二道撇眉皱了一下,摆手让所有人出迎,如忆被二名小太监背剪双臂留在到地。

如忆看魏敏忠自那厚帘中探出头,想是要救她。如忆思前想后,不能让魏敏忠冒此险,如今院中人多,再加上皇上驾到,守卫定然很多。只魏敏忠一人有希望突出重围,若再加上一个自己,恐怕没有那么好的机会。

想到此,对着老魏轻摇了摇头。

老魏原想趁此时机救了如忆出宫,出来一个是一个,后面的人,再去想办法。但见如忆制止,只得作罢。

就在二人暗自商量之机,太后与皇上已入得院中。

可以肯定都为此事而来,神态却相差巨在。太后老脸凶像毕露,怒气冲冲。皇上跟在后面,信步闲庭,仿若此事与他无关,只是前来看个热闹。

身后那一堆的长随、杂事、宫女,俱是一脸的惶恐,想来,出此事,太后早已迁怒于他们。

拗持着如忆手的小太监放手,让如忆向太后与皇上见礼,如忆强自镇定,话音却依然颤抖,带着牙齿相扣的声音。

太后跟本不让如忆多言,指着她对身后的小太监们道:“还不快把这个祸国殃民的贱蹄子给我拿下!”

一声招呼,呼噜噜涌上一群人七手八脚的把如忆五花大绑。

到了此时,如忆只得横下一条心,突然大喊:“太后,容臣妇问一句,倒底是所为何事?”

听到这一句问话,那刘大总管却是冷哼一声:“你还有脸问?你与那风四娘做好事,还要太后当着这许多人说了出来吗?”

如忆却直直的看着太后,道:“臣妇如今窥视君颜,已是死罪。可我还是想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错事,让太后如此兴师动众?”

“大胆!如此与哀家说话。你们这是愣着干什么呢?”太后怒吼着,“掌嘴!”

一个身体较为强壮的小太监冲上前去,左右开弓,几十个嘴巴只打得如忆头内嗡嗡作响,脸颊如火灼一般痛苦,口鼻中血水长流。

待小太监退下去,如忆鬓发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