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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照花满江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们兄弟四人一拜!我兄弟从今往后,誓死都要跟着伶俐小主!”说话间,带着那三个兄弟拜了下去,连着磕了三个头。

伶俐却在沐睿身后偷笑,羞着不肯上前接受。

“你们四个人怎么称呼呀?”沐睿见伶俐不知如何收拾这个局面,便上前对四个小童道,“先起来,咱们说清楚了的好!”

那四个小童叫一声好,跳起来。

“咱们兄弟四人受那臭老头的支使,每日过得是猪狗不如的生活,名字?那老头没起过。”那个为首的小童说道。

一旁的伶俐从沐睿的身后伸出头看,笑着道:“你们兄弟四人,不如就叫恭喜发财得了!不然长得一样,我们可分不清谁是谁。”

四个小童二话不说,转身对着伶俐又是一跪,齐声道:“恭喜发财在此,多谢伶俐小主赐名!”

慌得伶俐又把身子藏在沐睿身后,不去理他们。

如此草率,那四个小童的名字就定了:脸上有一道伤疤的年纪最大,是大哥,叫恭儿;听说了自己的名字追问不停为什么的那个叫小喜;面无表情的一个叫发发;一举吃掉伶俐干粮的那个叫财仔。还好这四个兄弟长得虽一样,但性情秉性并不相同,如今解了金蚕蛊,性格特点尽显,若是不故作姿态,大家对他们还好分辨。

早年,九天燕当年收他四人时,已将他们的家人杀死,这四个小童如今年方十一,却是无家可归的人,此时有伶俐救命,将蛊移出,见了伶俐就称主人,一定要死跟着她。虽从小受尽磨难,但天性善良乐观的四兄弟,带给大家的是开朗与健康。

伶俐无奈又为难的看着沐睿和叶大蚺,沐睿却对她说:“好呀!他们愿意跟着你,你就收着吧!我们伶俐也有使唤人了!”

伶俐扭捏的嘟着小嘴不肯同意:“人家是少主的使唤丫头,可不稀罕要什么跟班的。”

看那四个小童一听这话,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沐睿便替她拿了主意:“你们四个也不用慌了,我替伶俐做主了,你们就跟着她吧,保护好她,你们的月银,沐王府出了。”

那四个小童欢声雀跃,小喜还欢叫着:“要啥月银呀!只要能跟着小主,每天有饭吃就行了!”引得大家哄笑。

伶俐也红着脸向沐睿道谢。

看着此事告一段落,刘非想起秀秀和英王还生死未卜,不禁心下黯然,问向小童中最有主见的恭儿:“你们可知段家府第所在?我们要去寻他。”

恭儿马上点点头,却面有难色,吞吐的道:“只是,我,我……”说了半天被小喜接上道:“我大哥是个方向大白痴,先生你问他,他自己一个人连家都找不到的。”说完又自夸的拍了拍胸脯道:“问他还不如问我呢!我知道!”

刘非大喜:“你若知道,先说与我们知,我们要去寻人!”

小喜一点头,向刘非等人说起地宫的方位,及内部情况。

第二十二章 黑(2)

更新时间2011-1-4 9:31:02 字数:2278

林间,小小的竹楼,青翠的碧竹变为金黄色,让小楼看上去温馨。此时已近傍晚,天色昏暗中,小竹楼更是亮起一盏盏金黄的灯,透着无比的温暖。

此时那竹屋中,一张四人餐桌上,欢欢喜喜的围着四名白衣侍者,正在吃饭。四人说说笑笑,夹菜饮酒,好不自在。

这时,竹楼外,有人轻扣竹门。

几人都不想动弹,随后有人推着其中一名白人衣道:“泗月,你快去开门。”

那被唤作泗月的人可能长久都是受这些人欺负的,此时不情愿也无法。只好放下筷箸,忸怩了几步,行至竹门前。打开门后,却见门外并无一人,探出身去四下看了看,却不见一个人影,关好门,气咻咻的道:“根本就没有人。”

话未说完,门外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餐桌前的三人都哄笑着让他去开门。

泗月离门很近,一个飞身回去,一把拉开竹门,却还是未见一人,迟疑又胆怯的回首看向桌旁的三人,寻求支援。

见是如此情景,在餐桌前的三人也警觉了起来,站起身来,纷纷从袖中抽出了兵器,悄声向门前走去。

还未走到门边,那理直气壮的敲门声又响起。

泗月转身如梭般投到门边,一把拉开竹门,快如闪电,另三个人,也一个纵身窜到门前,齐齐向门外看去。

只有林间一阵阵傍晚的轻风吹过,安静平和。

见此情景,四人不明原因,互看了一眼,却松懈了下来,疑惑的转过身。

四人眼前却都是一花,二条人影跳到他们身前,快如闪电伸指分点了这四人的几条大穴,四人都还未明白过来,就定在当下,泗月的刀儿因惊恐自手中脱落,“当啷”一声砸在地上。

英王瞪了一眼秀秀,责怪她为何没接住那刀,秀秀回了他一记白眼。

这一声,惊动了竹屋内室的人,“什么事呀?乱乱轰轰的?”略带慎怪之意,又有一人自内室挑帘出得外面。这个声音让英王和秀秀始料不及,对看了一眼。

那挑帘而出之人,看到餐桌前的景像,让他把接下来要出口的骂生生吞了回去,未敢再说下去。

桌前的烛火中,四个白衣侍者被绑在地,不敢出声。另有一名身穿白衣的英俊青年淡定的含笑看着他。

方自内室出来的那人马上伸起双手,转身刚要大喊救命,又一口吞了回去。只因,一把长剑凉凉的贴上脖颈,秀秀压低了声音凶狠的在他耳边道:“别喊!若不听话,我就手起刀落!”

英王与秀秀在竹门前几番敲门戏耍,让那些人摸不着头脑之际。二人自后窗进得竹楼,再出手制住他们。出奇不意的出手,让他们一举得手。

二人把这五个人绑好,秀秀指着那个泗月问道:“这里如何才能到达地宫,快说!”

那个泗月吭吭唧唧的不想说,一旁的英王不想浪费时间,抬手一剑划在那泗月的肩头,血花飞溅随着泗月的叫声响起。

惨叫才一出口,秀秀回身抓起一只馒头塞入泗月的口中,把那半句惨叫堵了回去。回身瞪着英王低声怒骂:“唉!这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你笨呀!让他叫起来,喊来了人,怎么办?”

英王被秀秀一吼,皱眉低声道:“不高兴了!”反手又是一剑把泗月的另一只手臂划开一道。

秀秀才要再骂,英王一挑眉,瞪着秀秀,看也不看,刚收回的剑又是直插到泗月的肩头。

可怜那个泗月,嘴里塞着馒头,一时间被刺三剑,呜呜的叫不出声,泪流成行,成了这二个人吵架的出气筒。其它四人看着这二人吵架,却拿别人出气,也中得不敢大出气,生怕秀秀下一个就问到自己。

秀秀看他伤口不停流血,把那馒头扯下来,心痛无比的道:“你还是快说吧!这位爷,我可管不了!接下来,他若刺个胸口呀!肚子呀!你别说我没提醒你。”

被伤的泗月泪都下来了,只好呻吟着道:“在那边。”话一出口,英王把他拎了起来,带到他指示的地方。

此处是竹屋外间的一处墙壁,挂着一幅水墨画。泗月道:“这画后,有一扇暗窗,可以由此进入地宫。”秀秀扯下画儿,却见有一块木板,伸手一推,竟是一个三尺来宽的暗门。打开后,里面有阴风阵阵吹了出来,带着一股腐朽的霉味。

秀秀伸头看向里面,却是黑漆漆一团,深不见底。若是由此进去,可如何才能落脚。

将信将疑,秀秀回头准备再开言询问之际,却见那泗月目光闪闪烁烁,不敢与她对视。心头明白,这里定是有诈,便笑嘻嘻的把泗月推到暗门前,一压他的头,送了半个身子进去,此举吓得泗月狂叫了起来。

原来,这暗门后,竟是一个深不见底的蛇窟,而泗月是想骗得英王和秀秀跳下去。

一边的英王听泗月害怕的叫起来,知道这暗门并不是地宫入口,这小子想使诈,心下怒火上冲,脚下一绊泗月的脚,再一挑高,泗月重心在前,刹不住身被顺了进去,带着一声悠长的惨叫坠入了黑暗,良久才听得下面传来一声落地之声。

再看那绑着的四人,各个吓得面如土色。

英王脚尖一点,挑起一把他们的花刀,含笑的问他们:“谁说?不说的那个,我就如此送他跳下去?”

那四人被绑又点了哑穴,却也是争相的向前纵着身子,表示自己愿说。

英王和秀秀随最后由内室出来的那个人走到内室,内室竟是供奉着佛龛的佛堂。那人用脚跺在一块蒲团上道:“这下方,便是地宫的入口,你们掀开后向下走去就可了。”

英王一把掀开蒲团,见露出了一块铁盖子,再用力一掀,露出了一道台阶。但英王却不下去,推了一把那人,二人跟在他的身后向下沿阶而行。台阶二边的墙上开凿了小洞放置着油灯进行照明,台阶盘旋而下,不断有风声,台阶下方的黑暗传来。

下行了几百阶台阶,三人行到一面墙前,上面有一个巨大的洞。那人诺诺的道:“这里,就是地宫的入口了。”

看着洞里,还有烛火延伸到远处,秀秀与英王对视一眼,回身看向那人道:“可还有什么机关?”

那人见识了英王的狠,吓得不敢大声回答,颤着声道:“我们几个只负责在此处守卫,这辈子还未进到过宫中。爷,您问我,我真的不知道!”

看那人吓得快尿裤子的样子,英王一记手刀砍在他的后脖,那人应声躺倒在地。

二人走到洞前,伸头看了看,一直向下延伸向远方,却是不见底。

可无论是地狱还是福地,都要闯一道了。

英王与秀秀汇入了这地宫的黑暗。

第二十三章 黑(3)

更新时间2011-1-4 17:19:24 字数:2460

地宫中安静而温暖,洞壁上开凿着灯池,一盏盏油灯就这样在里面安安静静的燃烧着,橙黄的灯火只能照亮尺余的距离。斑驳的灯光照着通道的顶上下垂着不知数量的钟石,长短不一,有的还在向下滴着水。洞壁有的地方是平整如镜,有的地方留着原有洞内的粗糙石块,平整的墙面上,还画有各色的壁画,素色的黑与灰,构成了一幅幅诡异的让人看不懂的图。而地面,却是被人打磨得光滑,平滑如砖。

自那个入口前行约百米,出现了一道横亘在前的深壑。上不见顶,下不见底,在洞中的黑暗下,向上呼呼的涌动着温热的风。这道深壑放眼看去,二岸相距约有百米的距离。在这天堑上,横着二道粗大的钢索,连接着二岸。

不能由钢索上走过去,那些自下方吹上来的风,一阵强一阵弱,四下飞散,想来会将人吹得无法把持平衡,行不了几步,必会被吹掉。这落下,就是万丈深渊呀!

还好,在钢索上,挂着一只巨大的竹篮,用铁链挂着,另有一条粗大的麻绳穿过竹篮,使得这竹篮像摆渡船一般,只要拉扯那条麻绳便可过得深壑了。

二人躲在暗处看了半晌,却不见有人出现,英王轻声道:“这段艺泽可真自负,洞中的守卫松懈成这样!”

秀秀摇摇头道:“也许,他根本就觉得我们不可能找到这里!”

想想若不是段墨江指点,就算他们想破头也不会找到地宫入口。

二人思存,在此等也不是个办法,还是冒险前去吧!二人上了竹篮,小心的拉了一下那麻绳,却听“哗啦啦”铁索轻响,竹篮滑向对岸。行到一半,看到对面也有一只同样的竹篮缓缓迎面而来。

二人慌乱中,蹲到竹篮下,将身形隐去。等了几分,再没听到响声,英王与秀秀偷偷抬头看去,那迎面而来的竹篮就停在对面不再动弹,二人疑惑的对视一眼。

再等了几分,还是没有任何动静。英王又再拉那粗麻绳,自己的竹篮向前移动一寸,对面的竹篮也动寸。再仔细看一下,原来二个竹篮是由一对滑轮和铁绳连接,每有一只竹篮到达对岸,就会牵扯另一只竹篮停在彼岸。二人松了口气,加快拖拉,向对岸滑去。

下得竹篮,又是一道深深不见头的地道伸向黑暗。秀秀与英王只好依旧前行,小心翼翼的依墙而行。

过得深壑便是已深入地宫中,秀秀和英王已在洞中行走了半个时辰。可行走这么长的时间,在如此大的地宫中,却不见一个人影,连一个巡逻的守卫都没有。这段艺泽是凭的托大,还是另有机关?二人小心的对望了一眼,猜不透其中原由,只得依壁前行。

经过一道转弯处,英王拦下秀秀,自己伸头看向弯道的另一边,以防有守卫。伸头看过去,英王却愣住了。见英王许久没有说话,等在身后的秀秀也自下方探头看过去,只这一看,让秀秀也“咦”的一声,倒吸了口凉气。

在转过了这道通道,地上竟横七竖八的倒着无数的白衣人,灯烛在无声的照着这诡异的景象。英王低身自地上拾起一块碎石,向前方丢了过去。传来石块撞击滚动的声音,再无其它。

二人走到那些白衣侍者身前,却见一个个倒在地上的白衣侍者均是七孔流血,大张着眼睛,大张着口,竟是死于剧毒。如此之多的死尸,看得秀秀不忍的转头,以手遮面。

英王却是蹲下身,捏过最近的一具尸体的脸,仔细的看了看,又拉开身上的衣服,没有任何外伤,却不知这毒是如何中的。

站起身来,英王百思不得其解,是什么人会提前下毒?难道是叶先生他们也找到了这里?可他们如何能在举手间下了毒,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