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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飞舞 佚名 4994 字 4个月前

派人唤来便是!”

“这就不必了!”慕云裳示意众人落座,“本王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两人客套之后,慕云裳向路千山询问了一下军中近况。这路千山是个坦诚之人,慕云裳很容易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慕云裳看看窗外的天色,微笑道:“竟然这么晚了!本王真是虑事不周啊。想必各位都累了吧?”

其余四人都笑了,这个端亲王似乎比她们想象中的好相处。

这时,莫薰适时的走了进来:“启禀王爷,晚膳已经准备妥当了!”

众人这才知道,慕云裳刚才唤来婢女是为了传令王府总管准备晚膳。

“诸位将军,请正厅用膳!”慕云裳站起身道,“容本王回去换件衣服!”

“诺!”众人这才想起慕云裳起床之后,还没有梳洗更衣,不禁都相视而笑。这样随性而为的主子倒是她们之前没有意料到的。

四人随着莫薰到了正厅,慕云裳的贴身婢女已经指挥王府婢女端来了餐前点心。

“诸位将军,请用点心。王爷随后便到!”

四人相继落座,看着眼前这些怪异的点心,面面相觑。

见此情景,从灵亲自上前为路千山夹了一个春卷:“将军请用!”

“还是等王爷到了,在用膳吧!”路千山犹豫了一下说。

“将军千万不要客气!下午之事,王爷已经不愉。再让将军相侯,少晚些,王爷就该责罚奴婢了!”

路千山只得拿起筷子道:“那么末将僭越了!”

其余三人看见路千山动筷,才放心地拿起筷子。

从灵又和其她婢女为四人盛了琼脂羹:“诸位将军切莫拘谨!王爷向来不喜这些繁文缛节,诸位要是饿着肚子相侯,只会惹得她不高兴呢!”

四人闻言不禁笑了。这是什么样的主子带出什么样的奴婢啊!大概也就这有端亲王那般率性而为的主子才能教出眼前这般放肆的奴婢吧!一一尝过了王府婢女送来的点心,慕云裳也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让诸位将军久候了!”一顶精致的玉冠束起了乌黑的长发,月白色的便服,腰际悬挂着一块碧绿通透的玉佩,风姿卓越。

众人眼前一亮,看来她们的小主子拥有多个不同的面目。傍晚所见是个慵懒娇媚,率性而为的小主子。而现在站在眼前的已是那个高贵典雅的端亲王爷,女帝最心爱的七皇女千岁。

“王爷客气了!”

“莫薰,命人传膳!”

“诺!”

禁足之苦

如往常一样,叶从寒早早地起身练剑。也许,凌师兄说的对,她不喜欢太软弱的男人。一味的逃避,只会离她愈来愈远。所以,在他醒来之后,就开始积极配合治疗,认真的吃饭,恢复体力。

“王爷已经到云州了?”院外传来了莫萱的声音。

“算算时间,早该到了!”答话的是凌元风,“现在才到,定是主子贪玩在路上耽搁了!”

“主子早到的话,才让我奇怪呢!”莫萱笑道。

“对了!从寒怎么样了?”

“你说叶侍卫?身体是好了!只是,主子??????”莫萱犹豫道,“凌公子不如劝劝主子,就解除了叶侍卫的禁足吧!主子向来肯听你的话。”

凌元风笑了:“主子哪会听我的话啊!就算是皇夫殿下的话,她也是阳奉阴违的。”

这话倒是不错!闻言,莫萱也笑了。

两人说话的声音渐渐远去。

叶从寒呆呆的立在原地,一脸的漠然。她,她竟然离开京城了?

“叶公子,叶公子??????”凌云阁的小侍连声催促,叶从寒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小侍只得大着胆子上前扯了扯他的衣袖:“叶公子!”

“什么事?”叶从寒回过神来,心灰意冷的看着侍从。

“丹朱公子前来拜见!”

“丹朱公子?”叶从寒这才发现,小侍的身后站着一个风情万种的青衣公子。

“奴家丹朱,见过叶公子!”丹朱多情的凤眸掠过叶从寒的精瘦的身体,暗暗惊异。他出身青楼,见过的美人是何其多。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长相清秀俊朗,但远远说不少绝色。却不知为何能够得到她的另眼相待。

“丹朱公子为何而来?”能够进得王府的人,必定不是普通的人物。眼前的丹朱公子美则美矣,却一眼可以看出绝非良家子。

丹朱叹了口气,微微皱了皱眉头:“这本是凌元风的差事,可是那家伙滑的和泥鳅一般。”

叶从寒面无表情的等待着下文。

看着叶从寒毫无反应,丹朱只得讪讪地收起了玩笑之意:“奴家是带了王爷的礼物来给叶公子的。”

“王爷——”叶从寒迟疑了一下,“她是不是出京了?”

丹朱扬起纤纤素手拢了拢散落的发丝,娇媚的眼睛看着叶从寒:“叶公子,王爷是个胸怀大志之人。您想要留在她身边,就该清楚自己的地位。不该问的绝对不要问!”

叶从寒神情恍惚,好像自从姐姐上门与她说起自己的婚事之后,她的所有态度都改变了。以前,她是那样的依赖自己,可说是寸步不离。

“叶公子不要难过了!毕竟,您在王爷心中还是有地位的。否则,王爷临行前,也不会交代凌公子为您送来这些个东西不是吗?”丹朱微笑着打开了身旁侍从手中的锦盒,里面放着一把宝剑和一本武功秘笈。

叶从寒看着锦盒中的东西,无神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抹疑惑。

“奴家听凌公子说,这宝剑可是王爷的贴身之物。这本武功秘笈也是王爷出门前亲自从万宝阁中找来的。”丹朱由衷地笑道,“奴家可没有看见过王爷对那家公子有过如此心思啊!”

叶从寒终于接过了侍从手中的锦盒:“我以前怎么没在王府见过你?”

“叶公子没见过奴家那是正常的。奴家是月前,被王爷从红艳楼赎出来的。”

红艳楼?她竟然去了红艳楼,就在她命令整个王府准备的他的婚事的时候!红艳楼三个字就像一根针一样刺进了叶从寒的心中。

“叶公子切莫误会!”丹朱见他脸色有异,连忙道,“王爷赎奴家回来是给凌公子帮忙的。”

“凌师兄?”叶从寒一愣。没想到,凌元风也离开暗阁了。被禁足的这一个月,真是恍如隔世啊!只是——

“那王爷离开京城,是谁在旁保护?”叶从寒急切地问。

“听凌公子说,王爷这次离京只带了一个婢女和一个侍卫。”

“什么?”叶从寒紧张地握紧了拳头。

“叶公子不必担心,早上凌公子接到云州送来的消息,王爷已经安然到达云州了。云州是王爷的封地,自有端亲王军保护王爷。”

“丹朱,不过是让你送个东西,怎么要如此之久?”凌元风爽朗的笑声在院中响起。

“凌师兄,好久不见!”叶从寒紧紧地盯着凌元风,试图从他的神情中看出蛛丝马迹。

“额~从寒,好久不见啊!”因为慕云裳的禁足令,凌元风看见叶从寒竟然有些惭愧。如果,他肯认真为之求情,也许慕云裳会解除叶从寒的禁足。可是——

“听说,凌师兄已经离开暗阁了?”

“是啊!王爷去暗阁为你除名之时,顺道让总管将我也除名了!”

“真的只是顺道?”

凌元风尴尬地笑笑:“有些事情,没有王爷的吩咐,我是不便说的。”

从几何起,她竟然有了如此多不便被他只晓得秘密。

“从寒!”凌元风压低了声音,“我只能告诉你,有些事情主子不让你知道,只是不希望让你陷入危险之中。她的苦心,你能够明白吗?”

叶从寒没有回话。

“你知道吗?在你受伤昏迷的那段时间里,王爷每天晚上都会来看望你。只是——”

“只是不想被我知道罢了!”叶从寒释然地笑了。

“你知道?”凌元风惊诧道。

“凌师兄,你我都是练武之人。也该明白,即使在昏睡中也不该是直觉全无的。何况??????何况,她又是我最熟悉的人。”

“你知道就好!”凌元风仰头看着天空,喃喃自语道,“她虽然是尊贵的王爷。可是,她承担的也远远比我们多。你想要站在她的身边,就不可以拖累她!”

叶从寒惊诧地看着凌元风,原来最懂她的心的人竟然是元风。

叶从寒不禁站直了身体:“我会变强,直到可以保护自己。可以保护她!”

路氏兄妹

午后,阳光明媚,虽是五月初的天气,却有些炎热。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在院中练剑,脸上豆大的汗珠从脸颊上滴落,她却没有腾出手去擦一下。

走廊的阴凉处,一个戴着面纱的男子坐在阑珊处,兴味地看着女子练剑。他的身旁站着身着便服的端亲王军大将军路千山。此刻,路千山正目不转睛地看着院中练剑的少女,脸上渐渐有了赞许之意。

“听荷的这套剑法是练得越来越娴熟了!”路千山赞扬道。

“妹妹本是个武痴,终日练剑也不觉得累。自然是练得娴熟了!”一旁地路明杰含笑道,“母亲,昨日去见王爷,为何迟归,还喝的酩酊大醉?”

“王爷留我等用了晚膳!”路千山讪笑道,“我昨日才知,端亲王竟是海量。与我同去王府的几位副将莫不是与我一般被王府仆役送回府的。”

“可是,母亲不是说王爷只有十四岁吗?”路明杰有些疑惑。

“是啊!或许是,这皇室之人都较普通人早熟吧!”路千山道。

“孩儿听府中总管说,今晨王爷派人为母亲送来了醒酒汤?”

“明杰,你有什么事何不直说呢?”路千山斜眼看着长子问。她的一双儿女一个善文一个善武,可以说是她的骄傲。可是,有时候,有个太过聪明的儿子,也是件很累的事。就像眼前,这个儿子必定又是在打他不该打的主意。

“母亲,想太多了!”路明杰淡淡地说。

“启禀将军,端亲王来了!”府中管事疾步请来禀告。

“还不快请!”路千山连忙道。

“将军!”慕云裳银龙般的笑声在院中响起,“恕云裳不请自来了!”

“属下参加殿下!”路千山的脸上亦扬起了一抹笑容,“端亲王光临寒舍,是属下的荣幸!”

慕云裳一身绿色的衣裙,长发用一根碧玉的簪子束起,腰际依旧悬着昨日所配的玉佩。简单的衣饰穿在她身上,却带着雍容儒雅的高贵气质。

“明杰,听荷还不快过来参见端亲王!”

路千山话音未落,路听荷已经翩然落在了慕云裳面前:“路听荷见过端亲王殿下!”

“路小姐请起吧!”慕云裳墨黑地眸子轻轻眨了眨,“路小姐好轻功啊!”

“谢王爷!”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小几岁的端亲王爷,路听荷由衷地想要亲近。

“路明杰参见端亲王殿下!”路明杰缓缓自路千山身后走了出来。

“早就听闻路公子才智过人,今日一见是本王之幸。”慕云裳微笑道,“今日本王过府,只是拜访。过多的礼节反而拂了本王的此行的用意。诸位无须多礼!”

“谢王爷!请王爷正堂续话!”路千山看向一旁的总管,“还不快令人奉茶!”

“是!”

“王爷初到云州,昨日属下听王府总管提起王府中只有王爷从京中带来的一名侍卫。王爷看是否需要属下从军中挑选健者调往王府?”

“如此,就有劳路将军了!”慕云裳欣然接受。

“王爷!”

“怎么啦?”对于路千山的迟疑,慕云裳有些奇怪。

“王爷为何如此信任属下?”路千山认真地看着慕云裳,一字一句地问。路千山是个武人,一个心中藏不住疙瘩的武人。所以,她直接将心中的疑惑问出了口。

身后的路明杰听见母亲的话亦是一惊。虽然,他也好奇端亲王爷为何如此信任路家。虽然路家世代是效命与端亲王军,可是将王府的侍卫交与路家负责——

慕云裳见此,也认真地看着路千山:“本王敢如此信任路将军,自然是事前已对路将军做过一番了解的。”

如此坦然的话,让路千山释然地笑了。

“哈哈~王爷,里面请!”

“将军客气了!”慕云裳脸上的笑容不减,“其实,本王此来,与将军另有要事相商。”

路千山会意:“你们都下去吧!我与王爷有要事相商。”

“是!”

“路将军!”慕云裳捋了捋散落的刘海,“路公子和路小姐就留下吧!”

“这——”

“本王想要和将军商量之事,便是关于路公子和路小姐的。”

“那好!”路千山点头应允,“你们也进来吧!”

闻言,路听荷清秀的脸庞上扬起了一抹笑容。母亲总是嫌她缺乏经验,做事莽撞,今日可算是有她大展拳脚的机会了。

一旁的路明杰虽然戴着面纱,可挺起呼吸吐纳,亦是颇为激动。

慕云裳和路千山依礼就坐,路明杰和路听荷亦遵从吩咐,在下首落座。

“听王爷话中之意,是要和属下谈论明杰和听荷的事情?”

慕云裳点点头:“将军也知道,本王这次到云州府,只带了一名侍卫和一个婢女。身边实在是缺乏可用之人。”

路千山眼前忽然开朗:“王爷的意思是——”

“路公子和路小姐一个能文一个能武。本王想要开口向将军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