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打起来了!”从灵深吸了口气,吞了口口水说。
“打起来了?”慕云裳依旧是一脸的淡漠,“你可知是为了什么事情?”
“奴??????奴婢不知道!”从灵这么回答,心中却忍不住道:二皇子殿下和叶从寒回答起来,当然是因为王爷您了!
“谁占上风啊?”慕云裳云淡风轻地问。
“额~叶从寒的武功比二皇子好。但是二皇子殿下是王爷的贵客,叶公子也不敢上他啊!所以??????所以,他们现在平分秋色,谁也无法占得上风。”
“哦~”慕云裳漫应了一声,“知道了!”
知道了?就这样!
“小阿姨,他们其中还有位莫岱国皇子殿下。若是??????若是,你的那位叶公子伤了人家尊贵的皇子殿下,可是会为云州惹来灾祸的。”慕琪茗仍不住提醒道。
“放心吧!从寒不会伤了莫任风的。”慕云裳轻声道。
“可要是皇子殿下伤了叶公子呢?”从灵试探性地问。
慕云裳顿了一下,随即笑了:“堂堂男子汉,受点伤又怎么啦?”
“那要是皇子殿下杀了叶公子呢?”慕琪茗问道。虽然,她不知道叶从寒与慕云裳是什么关系。但是,听从灵话中之意,这位叶公子对于小阿姨一定有不一样的意义。
“那么,只能怪他自己学艺不精了!”慕云裳忍不住皱了皱眉。
“王爷这般说,让人听了可不心寒?”纳兰妙之一身红衣,风情万种地自外面走了进来。
看见坐在慕云裳对面的慕琪茗才装模作样的微微一福:“奴家见过王爷和小王爷!”
“有纳兰公子在,他们想要闹出人命也不是这么简单的,不是吗?纳兰公子!”慕云裳嘲讽道。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纳兰妙之一脸天真无邪的看着慕云裳。仿佛莫任风和叶从寒打成一团与他毫无关系。
“本王只不过是称赞纳兰公子的医术天下无双罢了!”
“多谢王爷夸奖!”对于自己的医术,纳兰妙之一向是颇为自负的。
“只是,本王很好奇啊!”慕云裳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你那么千方百计的要他们打起来,不在场观看战事,怎么跑到这里来与本王闲聊了?”
“原来,奴家的那点小把戏根本没有瞒过王爷啊!”纳兰妙之讪笑道。
“从寒一直很压抑自己的情绪,你这么一闹,也许能够让他变得更加大胆自信也不一定。至于莫任风——”慕云裳墨色的眼眸闪过一丝算计,“这位莫岱国的皇子殿下,过于心高气傲。也确实需要找人来磨磨他的菱角。”
“王爷可真是洞若观火啊!”纳兰妙之叹息道。
“就请妙之转告他们,要打架无妨,只是得照着本王的规矩来。”慕云裳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第一,不许闹出人命;第二,不许损害王府之物;第三,不得殃及池鱼。谁要是违背了其中之一,就麻烦他立即离开王府!”
纳兰妙之看着眼前悠闲自在的慕云裳,默然无语。这个女人若不是冷血的,就是城府太深。否则,怎能这般无动于衷?
“妙之啊!你难道没有听见本王的话吗?”慕云裳微笑着看向纳兰妙之,纳兰妙之却觉得那笑容有些不怀好意。
“听见了!”纳兰妙之回神,有些不放心地问,“你真的不担心他们受伤?”
“他们不是小孩子了,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慕云裳云淡风轻地回答,似乎真的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如此,我就代王爷走一趟,转达王爷的命令吧!”纳兰妙之应道。看来像知道慕云裳的心意,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
伤痕累累
“额~小阿姨,你真的不去看看?”慕琪茗坐卧不安地看着慕云裳。真不知道为什么小阿姨竟然还有闲情逸致陪她喝茶聊天。
慕云裳忍不住叹了口气:“怎么这般办没完没了啊?本王还有许多正事要做的。”
“小阿姨,别说一山不容二虎了。就是一个笼子里同时关进两只雄鸟也会争斗不休。何况,小阿姨你这王府里住着这么多美男啊!”慕琪茗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你也知道是住着啦!”慕云裳淡笑道,“又没有娶回家的。”
“如果,小阿姨把他们全部娶回家。呵呵~那么你的端亲王府可就热闹了!”慕琪茗笑道。
慕云裳无语。
“小阿姨,人家日夜赶路真的很累啊!你是不是该带我去休息一下。”
“好吧!”慕云裳站起身,虽然她的伤已经大好。但是,久坐之后还会容易疲惫。伤口好的快,可是大量的失血不是短时间内可以补回来的。
走到院中,却见莫任风和叶从寒正打的火热。可是,慕云裳却仿佛没看到一样,带着慕琪茗向王府的客轩走去。
“王爷!”一旁的纳兰妙之看见慕云裳顾自离去,不觉哀怨地叫了一声。
慕云裳仿若未闻,可是酣斗中的两个人却听见了。莫任风眼波流装,招式一滞,叶从寒不及收手,手中的长剑一偏却仍在莫任风的右臂留下了一条三四寸长的剑痕。
莫任风一个转身,跌进了慕云裳的怀里。却不料慕云裳受伤失血过多,体力还没有恢复。虽然,他撞过去的力道不大,可是慕云裳依旧退后了几步,才堪堪地站住了。
慕云裳伸手拦住他的腰,淡笑道:“好玩吗?”
“王爷!”莫任风趁势依偎在她的身上,一脸的哀怨。
慕云裳刚要笑他几句,却在看见他手臂上的伤痕骤然色变。
“王爷,怎么了?”莫任风明知故问。
“你受伤了!”慕云裳脸上挂着浓浓的担心,声音却是从未有过的清冷。
可是,正处于计谋得逞的得意中的莫任风只顾着看着他那一脸的关心,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她说话的语气。
叶从寒一脸愧疚地站在离慕云裳不到四尺的地方,听候发落。
“从寒,你伤了王子殿下呢!”慕云裳声音冷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叶从寒膝盖一曲,跪了下去:“从寒愿意自裁谢罪!”
说完,手中的长剑毫不迟疑地往脖子上抹了下去,动作快的让人意想不到。
他说话的时候,慕云裳便觉不妙。迅如闪电的上前,却只能伸出手握住了长剑。长剑划过,在慕云裳的掌心割开了深深的伤口。
“王爷!”纳兰妙之疾步上前想要为她检查伤口,却被推开了。
“玩够了吗?”慕云裳皱了皱眉,一双眸色地眼眸凌厉地注视着跪在地上的叶从寒,“你就只有自杀的勇气吗?”
“我??????”叶从寒动了动嘴唇,却什么也没说,只是专心致志地看着慕云裳不断滴着血的手掌。
“王爷,还是先让奴家为你包扎吧!”纳兰妙之关心的看着慕云裳。他不过想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绝对没有想过事情会搞成这样。
慕云裳却握了握受伤的左掌,不动声色的将手掌匿于衣袖中。右手松开莫任风,一巴掌掴了下去。慕云裳虽然体力还未恢复,但毕竟是习武之人,加上盛怒之中,没有留情。叶从寒亦没有运功相抗,这一巴掌掴下去,叶从寒半边脸立时高高肿了起来。
莫任风和纳兰妙之看着叶从寒脸上那鲜红的五个指印,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主子,你的伤——”
“给我住嘴!”慕云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把他关到地牢去!”
“王爷!”莫任风讶然地看着慕云裳。这并不是他想要的啊?他只是嫉妒叶从寒。对,就是嫉妒!想他莫任风好歹是莫岱国高高在上的二皇子殿下,可是却每每因为这个叶从寒——他不过是想要留住慕云裳的目光罢了!并不是真的想要伤害谁。
“本王如此处理,风殿下可是满意?”慕云裳一双墨色的眼眸冷淡地看着听他,让莫任风心底一颤。
他不想她用这种眼神看自己!莫任风有些惊慌失措:“王爷,我——”
“如果,殿下不满意!本王现在就让人将他推出东门斩首示众。”慕云裳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犹豫。
“不要!”莫任风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声音,“请王爷不要处决叶侍卫。我们??????我们刚才只是开个小小的玩笑。对,就是玩笑!”
他是莫岱国的二皇子,从小便看惯了杀伐。叶从寒对他而言不过是个见过几次面的小人物。何况,这个叶从寒的存在可能会危及到他和慕云裳的关系。他会为叶从寒求情自然不是为了叶从寒,而是他在害怕。不知道为什么,慕云裳的那个眼神让他直觉的知道,一旦叶从寒这样死去,他和慕云裳直接也就结束了。
“只是玩笑?”慕云裳冷笑道。
“嗯~真的是玩笑!所以,请王爷放了叶公子吧!”
“即使是开玩笑,伤了风殿下,那也是大罪。”慕云裳一字一顿道,“青阳,送他去地牢!”
“诺!”原来在一旁观看的苍青阳只得无奈的上前,押送叶从寒去地牢。
叶从寒只是紧紧地看着慕云裳那只还在流血的衣袖,神情木讷地被苍青阳带走了。
“王爷?”莫任风想要抓住慕云裳的手,查看她的伤势,“你的伤口还是快点上药吧!”
慕云裳甩开了他伸过来的手臂:“本王这般处理,殿下可满意了?”
“风全部都听王爷的吩咐,只求王爷快些让我看看伤口。”莫任风紧张地看着那只已经被血水染红的衣袖,漂亮的凤眸染上了一层雾气,却更加楚楚动人。
可是,慕云裳却不为所动,右手从腰间取出一块丝巾覆于伤口,简单的打个结:“妙之,为风殿下包扎伤口,送他回房!”
“诺!”纳兰妙之取出怀中的伤药,“不过在此之前,奴家还是先为王爷伤药吧!”
“不必了!”慕云裳神情冷淡的回绝了,转身微笑着看向一旁的慕琪茗,“琪茗,本王亲自引你去客轩休息。”
“多谢小阿姨!”慕琪茗愣愣地跟上了慕云裳,走出几步,终于忍不住问道:“小阿姨伤口不疼吗?”
“疼?”慕云裳不觉好笑,“你在自己受伤割一刀,就知道疼不疼了!”
“琪茗记得小阿姨以前最怕疼了。轻轻撞到一下,就会哭好久的。”慕琪茗嘀咕道。
以前?慕云裳愣了一下。以前的慕云裳是怎么样的呢?不知不觉中,她似乎真的变了许多呢!
“小阿姨,小阿姨??????”慕琪茗将白嫩的小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怎么又走神了?”
“不用晃来晃去的,我听到你的话了。”慕云裳淡笑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特变容易赶到疲惫。或许是因为心吧,她的心累了,好像一直以来信赖的东西倒塌了。
“小阿姨,那个叶从寒对你很重要吧?”慕琪茗低声道。
“怎么说?”
“如果不是这样,小阿姨怎么会鲁莽的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挡那一剑。”慕琪茗叹气道,“我们自小在宫中长大,不容易相信别人。所以,也从来不会轻易表露自己跌感情。因为暴露自己的感情,就等于暴露了自己的弱点。可是,小阿姨你这样是不是太辛苦了?”
“辛苦?”
“小阿姨不是很喜欢那个叶从寒吗?可是,你把他关进地牢,难道都不会心疼吗?”慕琪茗好奇地问。
“琪茗,我现在没有办法保护他!”慕云裳叹了口气,“我有太多的顾虑!”
“所以——”慕琪茗迟疑了一下,“小阿姨在二皇子开口之前,将叶从寒下狱。这样,二皇子就没有借口对付叶从寒了。”
慕云裳没有回答,像是默认了。
“可是,小阿姨你这样做真的是很——”
“很小人,对吧?”慕云裳淡笑道。
慕琪茗点点头,更没想到的是下一句——
“本王原就不是什么君子!”慕云裳的话说的颇为直白,“或者说,我们慕氏有所谓的君子吗?”
“小阿姨,你这话被祖母听见了可是大不敬呢!”慕琪茗娇声道。
“那也要有人将我的话转告给娘亲啊!”慕云裳冷笑道。
“为什么你总是这般自信?”
自信?她真的自信吗?
“琪茗,你是急着回青州的还是打算在云州逗留一段日子的?”慕云裳突然问。
“应该是在云州留一段日子吧!”慕琪茗随口答应道。
“那么,你就住在客轩,我让莫总管拨两个侍从给你。其他的事,你自己处理。”
知也不知
“皇子殿下,请让奴家送您回房包扎吧!”纳兰妙之话说的恭敬,声音却有些清冷。
莫任风呆呆的站在原地,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
“皇子殿下——”纳兰妙之轻叹了口气,“云隐皇室子嗣甚多,宫斗远胜于莫岱国。王爷自小在宫中长大,这宫里人的手段,她见的还少吗?殿下真的觉得你的那点小心思可以瞒过她?”
“你的意思?”莫任风愣了一下,纳兰妙之这话显然是知道刚才他是故意受伤的。但是,慕云裳也看到了吗?
“这王府里,就没有什么事情可以瞒过王爷。”纳兰妙之冷笑道。
这府里就没有瞒得过王爷的?莫任风心中一凉。那么,刚才她没有拆穿他又是为何?
“王爷不说破,不过是不想让殿下难堪罢了!”纳兰妙之手脚利落的为他包扎伤口。看来这个端亲王府还真是需要有个好大夫在王府常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