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吗?难得今天元风、丹朱他们也会留在王府过节。只要你有本事哄得他们以身相许,本王就为你做主。”
子言芷俏脸一红,啐了一口:“谁和你一样好色了!小小年纪就喜欢乱搞1
“你休要胡说!王爷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呢1叶从寒着恼地看着她,同时心下也为慕云裳鸣不平。外人都道端亲王府美男如云,端亲王慕云裳也必定是个好色之徒。可谁知道,慕云裳有难言之隐,根本就是守身如玉的处子。
“从寒,不过是句玩笑的话,何必如此认真。”慕云裳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自己在外面的名声如何。
“王爷,陛下派了轿子过来接您,已经在外面候着了1莫萱的声音陡然插了进来。
“这么快?”慕云裳有些意外,“不是说戌时开宴吗?”
“想是陛下想早些见到王爷吧1莫萱依旧是一脸的中规中矩。
“莫萱,今天可是中秋佳节!没必要板着一张脸吧1慕云裳说着松开了叶从寒的手,“看来本王是不能与你们一起吃饭了!今日大家手上的事暂且放下,可以尽情狂欢。”
“谢王爷1
慕云裳刚走到御花园就看见太皇女慕云霓和左太傅在观鱼亭前谈笑。
“臣妹见过大皇姐。”
“是七皇妹来了1慕云霓今日笑得特变灿烂,“父君已经等你好一会儿了。他让你到了就去知秋亭相见。”
“诺1慕云裳收回了刚要跨进观鱼亭的脚,转身走向了知秋亭。
到了知秋亭,发现女帝慕心清和慕云霓的长女慕茗奕竟然也在常
“儿臣参见母亲,父君1
“裳儿请起1慕心清拉过慕云裳在自己身侧坐下,“你父君刚与朕说起你的事呢1
“我的事?”慕云裳愣了一下,看到慕茗奕带着三分憎恨七分羡慕的表情,有些失神。
因为,慕茗奕一直认为慕云裳分享了慕云霓对她的宠爱,所以素来不喜欢慕云裳。可是,像今日这般正大光明的厌恶的眼光却又让慕云裳有些意外。毕竟,现在还有女皇和皇夫殿下在常
“你父君与朕提起了你的婚事。”慕心清顿了一下,“真是觉得那位左公子还不错。但是,真觉得还是应该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皇上,裳儿当然不会有意见了1习忆枫在一旁微笑道,“裳儿说过了,此事任由臣妾与皇上做主。”
“裳儿是这么说的?”慕心清却坚持要慕云裳的回答。
慕云裳趁势依偎在了慕心清的身上:“母亲,裳儿才十五呢!茗奕不是还没娶正室吗?不如,让茗奕先娶吧1
“裳儿又胡闹了1习忆枫不悦地沉下了脸,“哪有侄女先娶,阿姨后娶的?再说了,茗奕虽然没有正室,但是早有数房侍君。你那府上那些人,本宫可不喜欢。名不正言不顺的,就这么留在王府也不知羞耻。”
这会儿轮到慕云裳不悦了,整个人靠在女皇身上,默然无语。
“你看看你,说你两句,就闹性子!这么靠在陛下身上成何体统?真是一点规矩也没有。”
“好了,大过节的,你就别责怪裳儿了1慕心清一脸的宠溺,“王府上那些人,虽然不怎么守规矩,但是对裳儿倒是忠心的很。要是裳儿喜欢,等大婚之后,随便给他们一个名份便是了。”
“陛下,裳儿就是被你宠得这般没规矩的。”习忆枫不满地嗔怪道。
“好了,父君殿下,这皇宫中处处都是规矩。难道在裳儿自己的王府,还没有着些许的自由吗?”
“你就是自由惯了1习忆枫愤愤道。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回京城之后,慕云裳总觉得习忆枫似乎变了不少,就好像被某人洗脑了一般。
“对了,裳儿!今日那左公子也随左太傅进宫赴宴了。不如,你亲自去见见可好?”慕心清见父女俩越说越僵,连忙转移话题。
“不需要1慕云裳一口回绝,“裳儿难得回宫,还是留下来陪母亲说说话吧1
“真的不去?朕可听说,那左公子可是咱们云隐国的第一美男子,多少达官显贵前去求情被拒门外啊1
“那是因为那些达官显贵还不够显贵1慕云裳低声道,“再说,正如父君所言,儿臣府上多的是美男,早就审美疲劳了。”
“左公子雍容华贵其实一般的庸脂俗粉可以相比的?”习忆枫淡笑道。
“莫岱国的二皇子也是庸脂俗粉?”
“你还敢说呢!那个什么二皇子,云英未嫁的竟然如此不知廉耻的前往王府小祝依本宫看,那莫岱国的皇子殿下也不过尔尔。”习忆枫冷笑道,“也幸好那是在云州。若是发生在京城,这可就成了皇室丑闻了。”
“那毕竟是他国皇子,忆枫切莫胡言。”慕心清皱了皱眉。不知为何,今日习忆枫说话如此刻保
“让我不说也行!但是,那个什么莫岱国的二皇子是绝对不能成为端亲王王夫的。”
“若是,裳儿与他情投意合呢?”
“那也不行1习忆枫一口回绝。
“可是,要是莫岱国的女皇提起此事,只怕是朕也不好拒绝的。”慕心清聪明地给自己留了个余地。在感情上,她还是站在女儿这边的。
习忆枫抬起头,一脸泫而欲泣的表情:“裳儿是臣妾十月怀胎所生。难道现如今,连她的婚事臣妾也说不上话了吗?”
“额~”
“裳儿也没说不答应啊1慕云裳连忙道,“父君,今日是中秋节,还是赏月重要。二皇姐和三皇姐也是难得回京,不如等过了中秋节,母亲空闲下来。再请母亲为裳儿的婚事做主可好?”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习忆枫脸色骤变。那变脸的速度让慕心清和慕云裳都有些反映不及。
“是啊!是我自己说的。”慕云裳老老实实地回答。
“那么赏月吧1习忆枫满意地点点头,向一旁的慕茗奕使了个眼色,“茗奕,你小阿姨就不会京,怕是生疏了。你就带她四处走走吧1
“诺1慕茗奕站起身,不大情愿的回答。
原来是他
皓魄当空宝镜升,云间仙籁寂无声;平分秋色一轮满,长伴云衢千里明;狡兔空从弦外落,妖蟆休向眼前生;灵槎拟约同携手,更待银河彻底清。
望着天空那一轮明月,慕云裳不饮也自醉,何况,在宴会上已经喝了十几杯。好美的夜空啊!如果没有那鼎沸的人声,坐在花丛下,闻着淡淡的花香,欣赏着月色,倒是人生一大快事。
“公子,你瞧那人好生没规矩,竟然坐在地上。”突然一个小厮高声道。
“娄洋,休得胡言!”一个悦耳动听的声音低声斥责道。
慕云裳却仿佛没听到主仆的谈话,干脆斜倚在了花树下闭目养神,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小姐,夜深露重,坐在地上可莫着凉了!”那声音低沉悦耳,却有些耳熟。
慕云裳回过头,醉眼迷离地看着他。
“王爷?”来人一脸惊奇地看着慕云裳。
“你认识我?”慕云裳扶着树干,踉踉跄跄地站起身,一双墨色的眼眸毫无焦距。
“王爷喝醉了!”来人看着她有些蹒跚的脚步,渐渐了然于心,“你的随从呢?”
慕云裳走到荷花池畔,蹲下身子,取了丝巾沾湿,随意地敷在了眼睛上。
“王爷小心呢!”来人急忙拉住了她的衣襟,生怕她酒醉之时,跌下池塘。
取下脸上的湿巾,慕云裳的眼中已经恢复了些许的清明,看向来人,不禁微微一惊:“原来是你?你是随母亲进宫赴宴的?”
原来来人正是前日在街上遇到的少年。
“我——”
“藤忻,我们该回府了!”这时,左太傅突然走了过来,“原来,端亲王也在这里啊?微臣参见王爷千岁!”
“左太傅客气了!”慕云裳伸手用力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借问一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已经是子时了,王爷!”左太傅答道,“王爷怎么会和小儿在一起?”
“左公子?”慕云裳有一瞬间的晃神,“哪位啊?”
“原来王爷还不知道!”左太傅淡笑道,“王爷身旁这位就是我家小儿左藤忻。”
原来竟然是他!
墨色的眼眸似醉非醉地看了他一眼,脸色骤然沉了下来。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啊!她竟然也有被人算计的一天。
“藤忻见过王爷!”左藤忻微微一福,娇嫩的唇瓣微微扬起,带着魅惑人心的笑容。
可是,刺客的慕云裳显然没有欣赏美色的心情,她的心中满是被人算计的懊恼。
“王爷怎么了?”对于慕云裳不佳的脸色,左太傅和左藤忻都是一脸的疑惑。
“没什么!看来本王真是喝多了!”慕云裳挥挥手,装作步履蹒跚的样子走了几步,“本王先行告辞!”
“王爷慢走!”左太傅心中满是疑惑,却没有问出口。
“母亲,王爷这是怎么啦?”左藤忻讶然地望着左太傅,希望母亲可以为自己解惑。
“外面传言,王爷生来性情古怪,也未必是空穴来风的。”左太傅叹息道。
“母亲的意思是孩儿刚才有什么举动犯了王爷的禁忌?”
左太傅若有所思地看着慕云裳离去的背影:“未必是你犯了王爷的禁忌,而是因为她知道了你是我的儿子。”
“孩儿不是很明白!”左藤忻一脸无辜的模样,让左太傅心中一阵怜惜。这个儿子可以说是晚年得子,她一直钟爱有加。现如今她听了皇夫和太皇女殿下之言,好心想要将儿子许配给端亲王。要是这个端亲王不识时务,她不介意让她明白她这个太傅在云隐国的势力。
离开左氏母子的视线,慕云裳的步伐也变得稳健起来,脸上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小阿姨,原来你在这里啊!”慕琪茗一蹦一跳的走到了,慕云裳面前,“刚才我与母亲前去觐见祖母的时候,听皇夫殿下说,小阿姨要择日成亲了。”
闻言,慕云裳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小阿姨,我可听说你要娶的是咱们云隐国的第一美男啊。”慕琪茗丝毫没有意识到慕云裳的不悦,“我听说啊,茗奕一直很喜欢那位左公子呢!可是,左太傅始终觉得茗奕不够稳重,难成大器。不肯把儿子许配给她。”
先前慕茗奕那一脸的嫉妒原来是为了那位左公子啊!慕云裳脸色稍缓,只是还有些不明白。既然,慕茗奕喜欢那位左公子,为何父君和大皇姐还要一力促成她与左藤忻。
左藤忻!初次见面,她还以为那是个单纯的官家少年,却不料——
墨色的眸子骤然一黯,那个左藤忻恐怕不如他的外表那般单纯。或许,昨天的那场偶遇也是他特意安排的。
“小阿姨,你好像不是很高兴啊!”
“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吗?”慕云裳撇过头,反问道。
“小阿姨要娶第一美男啊!”慕琪茗嚷嚷道,“这难道不值得高兴吗?”
“本王身边不缺美男!”慕云裳一甩袖,恨恨地离开了。
“小阿姨生气了?很难得啊!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能够惹得狡猾如狐狸的小阿姨生气??????”慕琪茗自言自语道。
慕云裳回到王府就病倒了,大家都说她是因为在宫中喝醉了酒,受了凉。可是,子车君浩却明白她的病是自己气出来的。她一向精明,从来都是自己算计别人,却不料今日竟然为他人所设计。
又或者,她真是是喝醉之后,受了地上的凉气。慕云裳不禁病倒了,而且旧伤复发,一病不起。太医院的太医在端亲王府一字排开,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想出救治的法子。
“云霓,那个鬼丫头该不是为了逃避婚事,装病吧?”习忆枫紧皱着眉头问。
“不大像,太医说是旧伤复发——”
“旧伤复发?”习忆枫狐疑地望着慕云霓,“裳儿什么时候受过伤了?”
“那个??????父君,去年皇妹在途经离龙镇的时候,被人暗箭所伤,几乎殒命。母亲怕父君担心,故而吩咐女儿瞒下了此事。”慕云霓讪笑道,“儿与母亲一直怀疑是二皇妹手下的钱乙所为。但是,苦无证据,难以将钱乙治罪。”
“那个慕云平,本宫绝饶不了她!”习忆枫恨恨道。
“只是女儿还不是很明白。小皇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旧伤复发?”慕云霓思索道,“难道真的是为了逃避婚事?”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件婚事就该提前!”习忆枫道。
“提前?”慕云霓有些意外,“可是王府传来消息说,小皇妹已经卧床不起了!”
“所以,才要给她冲喜啊!”习忆枫一脸的理所当然。
“但是,母亲未必会同意的。”慕云霓理所当然地回答,“而且,女儿也觉得现在不是时候!”
“怎么不行了!”习忆枫恼怒地拍拍桌子。
“我们当日提出,让裳儿迎娶左公子,是为了拉拢左太傅。可是,现在裳儿重病不起,左太傅对左公子宠爱有加,又怎么肯在这个时候让他们成亲呢?”
“你是说,左太傅怕裳儿会——”想到这个可能,习忆枫脸上满是愤怒,“她敢!”
“女儿只是以常人之理,揣测左太傅的心意。”慕云霓思忖道。
“你是不是后悔了?”习忆枫突然紧紧地盯着慕云霓问。
“父君此言何意?”
“本宫知道,茗奕也一直很倾慕左公子。你是不是后悔帮助本宫撮合左公子和云裳的婚事了?”
“父君,女儿绝无此意!”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