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5(1 / 1)

云裳飞舞 佚名 4994 字 4个月前

云裳急忙表明心意,“父君不要忘了,当初就是女儿提议父君想左太傅提亲的。”

“嗯!”习忆枫点点头,“你没有那么想就好。自从云裳到云州后,她所做的一些事情却是让你很忌惮。但是,先不论现在你还需要云裳的帮助,就算是大功告成了。她毕竟是你的胞妹,本宫希望你不要伤她性命。”

“父君多虑了!女儿一向疼爱裳儿胜过茗奕,又怎么会对她不利呢?”

“其实,现在讨论这些都是多余的。刚才,太医院来报,裳儿什么时候能醒还是个问题呢。”习忆枫叹息道。

“父君不必过于悲伤!上次,裳儿伤得那么重,都能恢复良好。相信这一次,裳儿也能够逢凶化吉的。”

嗯!”习忆枫低声道,“本宫有些累了,想去歇息一会儿。你有空,就代本宫去端亲王府看看云裳吧!”

“儿臣告退!”慕云霓站起身,走出了乾熙宫。

“殿下是要回东宫吗?”随从问道。

“去端亲王府!”慕云霓回答道,“不管怎么说,样子还是要做做的。”

“殿下的意思是——”

“如果,七皇妹一病不起——”慕云霓暗自思忖道,她该想个法子应对才是。想必慕云裳重病的消息传出,平王和暮亲王一定在家中乐翻天了。

不药而愈

端亲王府,府中的人依旧各司其职忙碌着自己的工作,却小心地不发出任何声音。

苍青阳站在慕云裳的门外,就像一尊雕像一样,不语不动,脸上亦没有什么表情。黑色的瞳眸没有丝毫的生气,看着御医和仆役在房中进进出出。

子言芷有些好奇,故意在门口走了几个来回,而苍青阳却连眼睛也没有眨一下。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还是没有反应。确定不会得到苍青阳任何响应,子言芷值得失望地放弃了。

走进内室,就看见叶从寒坐在床前:“哇!又是一尊雕像啊!”

而出乎意外的是,叶从寒竟然回过头看着她:“子言小姐有什么事吗?”

子言芷吐了吐舌头,将手中的托盘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我只是听说你守着老狐狸好几天没吃饭了。所以,才端了粥给你的。”

“谢谢!”漂亮的瞳眸淡淡地看着子言芷,“不过我不需要!”

“是那个叫凌元风的男人叫我拿给你的。”子言芷认真地回视着他,特意压低了声音,“我听凌元风说,其实老狐狸很喜欢你。要是她看到你这样子回心疼的。”

“师兄?”叶从寒沙哑着嗓子问,“他回府里了?”

“是啊!”子言芷疑惑地搔搔头,“那个凌元风好奇怪哦!他明明很想进来看看老狐狸的,却又不肯进房。”

“这样!”叶从寒了然于胸,心中明白凌元风的意思。或者说,他和慕云裳、凌元风都是相互了解对方的。可是,却为了保持现在的平衡,谁也不肯言明罢了。

那个子言芷走到床前,小心翼翼地看着床上之人一眼:慕云裳紧闭着眼,因为昏迷多时,久未进食,原本粉嫩可亲的唇瓣因为脱水而干裂,脸色苍白如纸。

“哇~”子言芷一脸的惊奇,突然拿手在慕云裳的脸上蹭了一下,“不是擦粉啊!”

“当然不是擦粉了!”干涩暗哑的声音让子言芷想见了鬼一般,急退了几步。

抬起头,才发现慕云裳墨色的眼眸闪闪发光地看着她。

“你??????你没有昏迷?”

墨色的眸子透出些许笑意:“那天从宫中回来,确实受了风寒,以致旧伤复发,整整昏迷了两天。”

“那么,你为什么还继续装作昏迷不醒啊?”子言芷气呼呼地看着她,“亏我们还担心了这么久!”

“抱歉!”慕云裳虽然说着道歉的话,脸上却毫无愧色,“太多的人知道了,就容易穿帮。所以,我醒来的事情只有从寒一个人知道。”

“哼哼~”子言芷连续冷哼了几声,表示自己的不满,“你还没说,自己为什么装病呢!”

“病不是装出来的,但是装作昏迷未醒却是为了等一个人。”

“等谁啊?”子言芷好奇地问。

“是莫岱国的二皇子莫任风。”叶从寒代为回答。

“还记得我们进京之前,丹朱传信说,父君有意让我迎娶做太傅之子的事吗?”慕云裳轻笑道,“为了以防万一,我就飞鸽传书给莫任风,请他到京城。”

“果然是老狐狸啊,老谋胜算!”子言芷闷闷道,“既然你重病之事是装的,为什么这个傻瓜还滴水不进守在这里啊?”

“王爷的病是真没好!”叶从寒一脸认真的回答,“而且,我不想让人看出破绽,那会让王爷功亏一篑的。”

“算算时间,莫任风也该到京城了!从寒,你把桌子上的粥吃了吧!”

“王爷为了瞒过太医们,也许久未曾进食了!你先吃点吧。”叶从寒将慕云裳扶了起来,一手端过来桌子上的白粥,喂她喝粥。

“子言,麻烦你出去告诉他们一声,就说我已经醒了。”

“就这样?”

“就这样!”慕云裳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叶从寒的服务,一口白粥入口,才发现自己真好饿。心中突然想起中秋节的那个晚上,慕云裳突然间又没了胃口。

“王爷怎么了?”叶从寒有些意外慕云裳突然的变脸。犹记得那日,慕云裳深夜出宫回府。他在门口等她回来,她的脸上亦是这样的表情。

那晚,他陪着她走进云蝶轩,慕云裳就突然口吐鲜血,一头栽倒在地,昏迷不醒。

他不知道到慕云裳在宫中遇到了什么事。但是,他晓得那件事就成了慕云裳的心病。

看着子言芷走出房间,慕云裳突然仰头望着叶从寒,墨色的瞳眸中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我传书给莫任风,让他来京城,你会不会生气啊?”

叶从寒摇摇头:“他很爱你,所以不会伤害你!”

“那你不担心他再对你下手吗?”慕云裳小小的好奇了一下。

“那是因为他太爱你了!”叶从寒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落寞,“但是,我知道他伤害天下人也不会伤害王爷。”

“那么,那个左公子呢?”慕云裳好奇地望着他。

“那个左藤忻——”叶从寒叹息了一声,“我不是很明白他对王爷的心态。但是,传闻他是个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无论他是为了什么目的嫁给王爷,恐怕王府都会不得安宁了。”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更该小心提防着他了。”慕云裳叹了口气。终日算计别人,总有一日会被别人算计的。想到这里,慕云裳稍稍有些释怀。

“他??????那日在皇宫里,王爷是不是遇到左藤忻了?”叶从寒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因此惹得她不高兴。

慕云裳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他对王爷做了什么?”想起慕云裳那日回府后的反常,叶从寒只觉得又难以抑制的怒气要破体而出。他不能忍受任何人做出伤害裳儿的举动。

“也没什么!不过是认识了一下,打了个招呼。”不知道为什么慕云裳不想再提起关于左藤忻的任何事。

或许这样对于左藤忻是不公平的。犹记得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好像是邻家的小弟弟,一个没有长大的少年。但是,那天在宫中遇到他,然后说他就是左藤忻,她的心就开始自然而然的排斥他了。

她对于那种充满目的试探让她从心里充满了厌恶。也许说到底,她还是不甘心自己被设计的事。

“左藤忻会武功吗?”慕云裳忽然想起了一个自己原来没注意到的问题。

“不是很清楚!但是,没有人见过他用武功。”叶从寒老老实实地回答。

“他或许会武功!”轻轻地吁了口气,眼角有一丝冷光闪过,“其实,那天我看见他被马车刮伤——我当时只是当他是个小孩子,却没料到这么多。”

“他是小孩子?”叶从寒不解,“他可比王爷还要大半岁呢!”

“对啊!可是——”轻轻地叹了口气,“看着他那可爱的外貌,我被彻底地欺骗了。”

“其实,王爷是个心软的人。”

“哼哼~偶尔吧!”慕云裳斜偎在叶从寒的怀里,“寒,不要让那个左藤忻伤害到你。”

“嗯~”叶从寒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你的那件事情——”慕云裳犹豫了一会儿,终究化为一声悠远叹息,没有说出口。因为,即是说出口,她知道他不会改变主意。这是她的从寒啊,永远属于她的从寒,从他将匕首划伤了自己的手腕,从他濒临在死亡边缘,梦呓般地喊着她的名字,她就知道她的从寒,再也不会离开自己了。

因为知道这一点,她就这么放任自己对他为所欲为,甚至用几近于残忍的方式对待他,也对待自己。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会怀疑自己这么做是对抑或是错。

素白的手攀上了他的颈项,墨色的眸子染上了些许的妩媚:“如果不是因为——嗯~我一定把从寒收为己有!”

白皙的肌肤出现了一抹可疑的红晕,因为慕云裳暧昧的话语。叶从寒干脆掀开了锦被,躺在了她的身侧。

“我的从寒好像变得大胆起来了!”慕云裳梦呓般地说道,缓缓地进入了梦乡。

仔细地看着那带着三分憔悴睡颜,叶从寒心中的决心却是更加坚定。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原来从来就瞒不过她。虽然,他也从未想过要瞒着她,但也没想过要告诉她真相。因为,没必要事事都告诉她,徒增她的烦恼。

叶从寒温柔地抚摸着那柔嫩的脸颊,倾身在那有些干涩的嘴唇上轻轻地允吻。他的裳儿呵~

“首领,主人有事召唤。”黑暗中低低的传唤声,让叶从寒脸色微变。

她会在这个时候找上自己,想必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吧?

“知道了!你先回去,我稍后就过去。”叶从寒低声回复道。

“诺!”

什么重要

虽然已经进入秋季,凤阁的花草却依旧争奇斗艳。美丽的玉手伸向一旁的挂花树,折下了一支,凑到鼻尖,轻轻地嗅着,带着满足的喟叹。犹记得,他还记得她身上那淡淡地幽香像极了着挂花的味道,却不是着桂花的味道。

“奴婢见过太皇女殿下!”身侧的两个侍从惊见太皇女莫惜红快速地朝这边走来,急急忙忙地下跪行礼。

“起来吧!”莫惜红面若寒霜,似乎不大高兴,“你们都下去吧!不用在这里伺候了。”

“诺!”

直到所有的侍从都告退了,莫任风才回过头,脸上带着淡淡地笑容,“是什么人招惹了皇姐,惹得皇姐如此不悦!”

莫惜红走到他的身畔,也伸手折了一枝桂花,嗅了嗅却在下一刻将之抛在了地上,狠狠地踩了一脚。

“皇姐?”莫任风有些意外莫惜红的失态。

“那个端亲王真是可恶,太可恶了!”

“端亲王?她远在云州,怎么会惹到皇姐呢?”

“你还说!”莫惜红愤怒地看着莫任风,“本宫接到云隐国的消息,云隐国的左太傅有意将独子许配给端亲王。慕云裳已经离开云州前往京城成亲了。”

莫任风有一瞬间的晃神,她回京城成亲?

“亏你还对他一心一意,想要帮助她稳固势力。现在知道了吧,无论你对她多用心,她只是想利用你罢了。人家说狡兔死,走狗烹。这狡兔还没死呢,她就急不可耐地想要甩掉你了!”

“皇姐,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莫任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却是徒劳无功,“那个左太傅在云隐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地位?为什么会把儿子嫁给云裳?”

“慕云裳是云隐国最年轻富贵的王爷。”莫惜红冷哼道,“聪明的人都知道将儿子嫁给端亲王的好处。”

“可是,云裳又为什么会答应这门亲事呢?”莫任风固执地看着莫惜红。

“这个??????”莫惜红愣了一下,“听探子的汇报说是习忆枫和慕云霓想要拉拢左太傅,有意让左公子嫁入皇室。无奈,这个左公子却不肯屈身于慕云霓的女儿慕茗奕。所以,慕云霓和习忆枫就将主意打到了慕云裳的身上。”

“也就是说那是她父姐的意思,而不是云裳的意思!”莫任风本能地位慕云裳辨析道。

“这有什么区别呢?”莫惜红冷哼道。不过,脸色已经没有原来那般难看了。

“只要不是出于她的本意,我就不会怪她!”

“那你的意思是你要看着她娶别的男人?”

“自然不会!”凤眸中闪过莫名的光彩,“臣弟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

莫惜红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弟弟:“自从云州回来之后,你似乎变了不少?”

莫任风没有回答,修长的手指拨弄着手中的桂枝,想着自己的心事。

“风?”

“皇姐,我只是想明白了一件事情。”莫任风顿了一下,“以前皇姐还有我自己都认为将来找一个只娶我一个,而我爱她的女子,我就可以得到幸福。”

“难道不是这样吗?”莫惜红冷哼道,“本宫的每个侍君不都希望本宫只有他一个。”

“我以前也这么想,所以我耍手段排挤她身边的人。”莫任风苦笑道,“可是,后来我才明白,我该做的不是排挤他身边别的男人,而是得到她的真心。”

莫惜红皱了皱眉:“本宫不是很明白!”

“皇姐也没有必要明白!”莫任风轻笑道。

“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