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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飞舞 佚名 5009 字 4个月前

主仆三人到了云蝶轩,莫任风正兴致良好的地在院中煮茶。

“原来是左正君!正君请坐。”素白的玉手执起青瓷茶碗,斟上了清茶,“正君请用!”

左藤忻气恼地在他对面坐下:“风侧君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品茶?”

“天气转寒,煮茶相饮以御寒气。”莫任风柔笑道,“左正君可觉得有何不妥?”

“自然没有!”看着莫任风脸上的和煦地笑容,硬是生不出起来了。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左正君今日前来所为何事?”莫任风云淡风轻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不咸不淡地问。

“王爷连日流连红艳楼之事,想必风侧君已有所耳闻吧?”左藤忻不答反问。

“呵呵~”莫任风轻笑出声,“王爷不是小孩子,做事自有分寸!这些个小事何劳我们忧心呢?”

“风侧君不介意?”左藤忻对于他的答案有些意外。

“王爷是我们的妻主大人,只有我们听她的份,哪里轮得到我们对王爷指手画脚啊?”莫任风笑得妩媚动人,似乎真的不介意慕云裳的去向。

“可是,现在坊间传言你我??????”左藤忻突然愣然无语。想到那些事情,心中如鱼刺在喉,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左正君,你我都是王爷明媒正娶的夫君,有必要理会那些乱七八糟的留言吗?”莫任风专注地手中的茶勺,细细地舀着炉上的茶水。

“风侧君的意思是要听之任之了?”左藤忻气得脸不白了。这个风侧君简直是油水不进,难道他真的如此不在乎端亲王的行踪吗?

“王爷不想回府许是我们伺候的不好吧!”莫任风脸色不变,“唔~王爷身体不好,改日应找王府的厨娘探讨一下炖汤之法。我听从灵说,王爷可喜欢喝汤了。”

脸上的甜蜜之意让左藤忻额际现出三条黑线,这个莫任风真是没药救的啦!

“不知道王爷喜欢喝什么汤呢?”莫任风单手支着下巴,似乎正在思索和厨娘学炖个什么汤给慕云裳。

“本宫告退了!”左藤忻站起身,一甩衣袖走出了云蝶轩,“那个莫任风一定是疯了!”

“公子,现在怎么办啊?”娄洋紧张地问。

“我们去红艳楼!”左藤忻咬牙切齿地回答。

“去??????去红艳楼?”娄洋被吓坏了,“那种污秽之处岂是公子这样的身份可以去的?”

“王爷都可以去,我为什么不能去啊!”左藤忻冷声道。

“可是,公子——”

左藤忻回到凌云阁换了衣服,带着娄洋坐轿前往红艳楼。

“哎呦~这是哪家公子啊?找人都找到红艳楼来了!”红艳楼的老鸨绣扇半掩,巧笑倩兮地望着头戴纱帽的左藤忻主仆。

“我找初南公子!”左藤忻冷声道。

“找初南公子?”老鸨上下打量着左藤忻,“端亲王府的正君殿下是太傅府的公子,侧君殿下更是莫岱国的皇子。这两位都是大家子弟,定然不会到这风月之地。不知道公子是哪位找人找到这里了?”

“你——”一旁的娄洋想要上前与之理论,却被左藤忻制止了。

左藤忻从怀中掏出一锭黄金递给老鸨:“老鸨只要告诉我初南公子的房间在哪里便可!”

老鸨看着那锭黄金,眼睛都直了:“初南公子的房间就在楼上左侧第三间。”

“真是见钱眼开呢!”娄洋不屑地啐道。

“这样不是更好吗?”左藤忻轻笑道,“这事情上最容易解决的问题就是用钱可以解决的。”

缓步走上楼梯,左藤忻仪态万千的模样让红艳楼的女客都看直了眼,呆呆地看着他上了楼。

走到初南公子的门前,就看见苍青阳一身青衣如雕像般立在门口。说他像雕像般丝毫不假,苍青阳立在门口一动不动,对周遭莺莺燕燕和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声音充耳不闻。

“本宫要进去!”左藤忻眼神凌厉地瞪视着苍青阳命令道。

苍青阳横剑门前:“抱歉!正君殿下,没有王爷的命令,属下不能让任何人进去。”

“走开!左藤忻陡然发难,强行推门而入。苍青阳却不敢真的对他动手。

左藤忻闯进门,屋内云雾缭绕,桌上燃烧着上好的檀香木。初南公子一袭单薄的纱衣,坐在里床榻五步之遥的地方含情脉脉地望着慕云裳弹着琵琶。

慕云裳斜倚在床上,星眸微闭,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了胸前白皙的肌肤,引人无限遐想。可是令人意外的是,慕云裳和初南公子中间的床头立着一个黑衣男子。

此刻,黑衣男子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望着突然闯进来的左藤忻。一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似乎随时都会抽出长剑指向他。

“青阳,你做事情真是越来越不牢靠了!”慕云裳没有睁开眼睛,轻轻地喟叹了一声。

“王爷!”苍青阳站立一旁,脸上满是愧疚之意。

“把门关上吧!难道还要人看本王的笑话。”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是慕云裳却觉察到了门口那些充满探究之意的眼神。

“诺!”苍青阳连忙关上了房门。

“王爷,你已经许久不曾回府了!”左藤忻走到床前,想要去碰床上的人儿。

长剑骤然出鞘,隔开了想要上前的人:“左正君止步!”

“你——”左藤忻暗恼在心,悻悻地在离床不远的地方坐下,且不着痕迹地隔开了身后初南公子的视线。

慕云裳星眸微睁,声音分外的妩媚:“忻怎么想到这里来找本王呢?”

那声“忻”让左藤忻所有的愤怒顿时消失殆尽:“王爷已经许久没有回王府了。”

“过来!”慕云裳的声音里似乎带着无尽地诱惑,让左藤忻情不自禁地走到了坐在了她身侧。

“唔~忻似乎瘦了不少!”慕云裳的话就像甘泉一般流进了左藤忻心头。

左藤忻委屈地望着慕云裳:“王爷宁愿来红艳楼也不肯回来见人家。”

“那么,忻知道本王来寻初南公子是为了什么事?”

左藤忻将手搁在了慕云裳的腰际,而慕云裳似乎也没有拒绝的意思。见此,左藤忻大喜,一脸羞涩地望着慕云裳:“反正,初南公子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

“做是能做,可是本王舍不得啊!”慕云裳突然伸手将他揽入怀中,一手挑开他的衣襟,修长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轻抚。

“王爷——”左藤忻一双翦水秋瞳柔情似水地望着慕云裳,粉嫩的唇瓣娇艳欲滴,“我愿意为王爷做任何事!”

“唔~”慕云裳突然坐起身,脸色一愣,“再怎么说,你也是本王的正君。本王怎么会舍你去伺候自己的敌人呢?”

“王爷的意思是——”左藤忻愣愣地望着她骤然变冷的小脸,眉宇间满是不解之意。

慕云裳坐起身,双脚从床上落下,叶从寒即刻蹲下身子为她穿上绣鞋。

“王爷!”左藤忻忐忑不安地自床上站起来,不知道慕云裳因何而阴晴不定。

“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慕云裳神色淡然。

“王爷这是为何?”左藤忻一双眼睛蒙上了水雾,看着慕云裳的眼神带着无尽的委屈。

“本王本是声名狼藉之人,也不怕人家说长道短。不过,你确定你母亲左太傅大人也不介意你到这风月之地来?”

“我——”一脸欲语还休的样子让慕云裳心下一软。

“本王让青阳送你回府可好?”

“我只想跟在王爷身边。”左藤忻亦步亦趋地靠了上去。

“正君殿下还是回府吧!”叶从寒突然出语相劝,“王爷办完了手上的事自然会回王府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你就可以寸步不离的守在王爷身边?”左藤忻嫉妒地看着叶从寒。看着那双眼睛,他就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前些天在诺云阁用剑指着他的黑衣蒙面人。

“忻,你失态了!”慕云裳依旧是云淡风轻地语气,“青阳,送他回去。”

“诺!”

“我不要!”

慕云裳向一旁的叶从寒使了个眼色,叶从寒领命,左掌快如闪电地劈出。左藤忻柔柔地软了下去,苍青阳上前接住他的身体,将他扛了出去。

美男计

“钱小姐,我们初南公子有请!”老鸨谄媚地看着钱乙笑道。

“哦~”钱乙有些意外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因为连着十几日,初南公子都被一个权贵包下。而这位权贵据说已成了初南公子的入幕之宾。

“钱小姐若是不愿意,我这就去——”

“我去,我去!”钱乙忙不迭站起身,跟着老鸨到了初南公子的房门前。

房中传来阵阵琵琶声,让钱乙欣喜地推门而入。

初南公子仅着一袭单薄的纱衣,妙曼的身躯若隐若现。素手抱着琵琶,性味盎然地弹奏着。

“初南公子?”钱乙走进房,反手关上了房门,欣喜地向初南公子走去。

“钱小姐!”初南放下手中的琵琶,盈盈一福,“小姐请坐!”

桌上已经备好了精心准备的美酒佳肴,初南公子亲自斟酒送到了她的手上。

钱乙顺势捉住了他的执酒杯的手:“公子的手好嫩啊!”

初南只觉得一阵恶心,却只得将不满压在心底,不着痕迹地将手抽了回来:“小姐,请!”

素手执起白瓷的酒杯,交相呼应,分外好看。房间里燃着不知名的香,让人思维慢慢地变得迷糊。

“公子的肌肤好嫩啊!”钱乙依着本能贴上他的身体,一手揽住了他的腰。

初南反手拦住她的脖子,端起酒杯凑到了她的唇边。难得今日初南公子如此豪放,钱乙心花怒放,爽快地喝下了酒。

初南公子虽然是个清倌,但是毕竟出身青楼,对于媚术还是有一定的心得的。不着痕迹地劝着酒,钱乙早已被他迷得气晕八素。加上钱乙对他早已垂涎良久,钱乙这般来者不拒的喝法,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钱小姐,奴家扶你上床可好?”初南公子附在她的耳边,吐气如兰。

“好,只要有公子陪着,做什么都好!”钱乙醉眼迷离地抱着初南,一双手不安分地在他的身上摸索。温热地身体紧紧地贴着他,顺势滚到了床上。

一个男人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在初南公子的协助下脱掉钱乙的衣物,替代初南公子与之燕好。

“王爷,她醉死过去了!”叶从寒面无表情地说。

两人走进房内,房中弥漫着一股□的味道。

“恶~”也不知道是床上的味道还是桌子上已经燃尽的熏香的味道,慕云裳差点没吐出来。

“王爷怎么啦?”叶从寒关心的问。

“这味道很恶心!”慕云裳掏出丝巾捂住了鼻子,“把香炉拿出去!”

床上的男人迅速地下床穿上衣物,端着香炉走了出去。然后,初南公子代替那人躺到了钱乙身边。

“唔~”慕云裳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下,一脸的不耐烦,“这个钱乙真的是个神射?一身肥瞟,实在不像是个武人!”

“王爷!”叶从寒好笑地看着她。这个时候,她竟然想到这些有的没有的。

“把她弄醒,不管用什么方法!”慕云裳伸过手,叶从寒体贴地倒了一杯水给她。

初南依言按了钱乙的人中穴却没有任何反应,见此,慕云裳站起身,端过桌子上的酒壶往钱乙的脸上浇了下去。

“好酒!”钱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因为映入眼帘的俏丽容颜而大惊失色。怎么一觉睡醒,初南公子变成女人了。

“唔~”慕云裳站在床前,一手抚摸着下巴,毫不避讳地看着钱乙□在锦被外的身体,“看来你的记忆和你的箭术成反比。”

“端??????端亲王?”钱乙目瞪口呆地看着床前的身影。她知道端亲王不会放过自己的仇敌。

但是,这次她随平王回到京城,端亲王迟迟没有行动。以至于,她以为慕云裳根本不知道那一箭是谁射出的。或者,慕云裳已经忘记了这件事,毕竟此事已经过去一年多了。而端亲王丝毫没有追究此事的意思。

虽然,没羽箭是她的独有的用箭。但是,慕云裳可以将有企图造反的前任云州知府在押不审,也可能短期之内不对她采取行动。

“嗯!”慕云裳满意地点点头,“你总算是记起本王了!”

“王爷有什么事,可以等我穿上衣服吗?”钱乙强作镇定。

“不好!”慕云裳摇摇头,对着她露齿一笑,“这样子和你说话,让本王觉得自己有绝对的优越感。”

坦率的回答让钱乙黑了一张脸,坐起身扯过锦被盖住自己,强自保持镇定,想要取得“平等”的对话权。

“王爷想要和我说什么?”

“你很喜欢初南公子?”慕云裳转过身,背对着她,“不用否认!老鸨告诉过我,你曾今数次想要为初南公子赎身。不过,初南公子没有答应,你与老鸨价格也没有谈拢。”

“王爷到底想说什么?”

“初南公子可是这红艳楼的头牌,且是个清倌。”慕云裳又道。

“王爷的意思是——”

“虽然,你是二皇姐的心腹爱将。可应该还不至于一掷千金,为初南公子赎身吧?”

钱乙默然不语。

“你爱慕初南公子,却无法成为初南公子的入幕之宾。一定很郁结吧?”慕云裳轻笑道,“今日得偿所愿有什么感受?”

钱乙低头看着缩在自己怀里的初南公子,内中一荡。初南公子一双眸子喊着莫名的雾气,如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