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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飞舞 佚名 5013 字 4个月前

,同理,青州已不可一日无主。慕云芡率军离开青州已有数月,她留在青州的主持州政的王夫和世女及几位忠臣都被慕云裳“盛情邀请”到云州做客。

故而,盟约一签署,慕云芡就提出了回青州的事情。

“唔~”慕云裳悠闲地扇着扇子,“要是三皇姐信得过小妹,可带青州军先回青州。至于青州府的各位大人,小妹也会即日差人护送回青州的。倒是,琪茗和姐夫,小妹希望他们可以留下来,等商定好了琪茗的婚事再走也是不迟的。”

“现在不是本王信不过七皇妹,而是七皇妹信不过本王。”慕云芡不情愿地说。两人心知肚明,慕云裳必然是放着她中途返回,所以才留下一手的。

“三皇姐真爱说笑。本来应该三皇姐留下来商讨琪茗的婚事的。可是,三皇姐却说青州府事务繁忙,亟待你回青州处理。那么,只好委屈姐夫留下来商量婚事了。”慕云裳轻笑道,“自古以来,儿女婚事都是父母操办的。小妹的婚事那还不是父君一手操办的。”

慕云芡叹了口气,打算结束这个问题的讨论。或者,她已经接受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不要和慕云裳争辩什么。因为,最终她还是不得不妥协,慕云裳这个人看起来好说话,但事实上一旦是她决定的事情就没有人可以改变了。

慕云裳此人有两个特点:特点一,她有一颗外红内黑的心,看起来牲畜无害,实在害人匪浅;特点二,就是她那三寸不烂之舌,死的也可以说成活的。尤其是,她被废了武功之后,这两大特点就更加凸显出来了。

“三皇姐想要什么时候启程都不是问题。只是——”慕云裳一派温柔可亲的笑容让慕云芡心中隐隐不安,“三皇姐可以提前通知一声,也好让小妹为你践行啊!三皇姐此次回了青州,除非小妹亲去青州探望。有生之年怕是再无相会之日了。”

“本王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七皇妹是如此重情义之人呢?”慕云芡挑了挑眉,讽刺道。

“那是我们姐妹相处时间太短,相互不够了解啊!”慕云裳大言不惭。

晚上,慕云裳陪着慕云芡和慕琪茗用过晚膳之后,就早早地回到诺云阁歇息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娄氏父子的死让左藤忻成长了,又或是没了娄氏父子出谋划策,左藤忻无法兴风作浪。总之,左藤忻最近都变得特变安静,也贤惠地做好了身为端亲王王夫该做的所有事情。没有慕云裳的召见,他也不再主动来烦她。这样子的改变让慕云裳欣慰极了。

有时候,男人是需要□的。尤其是,像她这样身边有数个男人的。想要除去诸多烦恼,就要御夫有术。

慕云裳躺在床上,思索着怎么解决身边众人的终身问题。虽然从母亲到皇姐,都习惯有三夫四侍。但是,慕云裳自问没有同时拥有数个男人的福分。

所以,当她听到王府密探报告路明杰与慕琪茗关系暧昧,便有心撮合。路明杰是她最信任的左右手,慕琪茗也是她一直比较信任的人。而且,琪茗虽然心思简单但是用情专一,绝对会是明杰的好归宿。路明杰跟了她这么久,她应该给他一个好归宿。

或许是真的累了,慕云裳想着想着便陷入了梦乡。

浓密的树林仿佛永远也走不到尽头,偶尔从远处传来的狼嚎声不禁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夜色加深,林中渐渐升起了雾气。不过片刻,迷雾就笼罩了整个树林。浓郁的雾气让数步意外的人都有些看不清楚了。

“听荷,你在哪里?为什么本王看不见你!”慕云裳紧张地叫道。

“王爷,我们中了埋伏!”路听荷的声音里满是痛苦。

慕云裳疾步走到了她的身边,因为浓雾视线有些模糊不清。路听荷痛苦的依靠在一颗大树上,身上插满了羽箭。血染红了她的衣服,还不断地从伤口中流出来,就像是永远也流不完一样。

“听荷,你怎么样了?”慕云裳扶起她,想要为她包扎伤口。但是她的伤口实在是太多了,让慕云裳有些无从下手。

“怎??????怎么办?”慕云裳手足无措的看着她。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也可以这么的无助。

“我??????我要死了!”路听荷的脸孔突然扭曲起来,雪水从她的眼眶和鼻孔中流出来。

“王爷,救我!王爷救我!王爷???????”路听荷骤然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

“我??????”慕云裳看着眼前恐怖的情景有种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却仿佛被自己的打算吓到了,“不!我不可以!我不可以丢下听荷。

她喃喃自语着,过了片刻感觉到路听荷捉着她的手不见了。一低头,哪里还有路听荷的影子。

“听荷,听荷??????”

“慕云裳没想到你也有这么一天啊?哈哈~”慕云平嚣张地笑声直冲耳膜。

“原来是二皇姐啊?我当是谁呢!”慕云裳站起身,回身看着慕云平一身锦衣冷眼看着她。

“慕云裳,今日就让你四个明白!”慕云平血红的眼中带着浓郁的杀气,让慕云裳精神一下子紧张起来。

环顾四周,林中的浓雾骤然不见了,自己却置身在离龙镇外。墨色的眸子微微闪了闪,数名弓箭手已将拉满了弓将箭头对准了她的心脏。

“二皇姐许还不知道吧!”慕云裳轻狂地笑了,“你的心腹爱将已经被我收买了!”

同一时间,一直黑色的没羽箭射入了慕云平的身体,一箭穿心。慕云平至死都不知道为什么。她缓缓地倒在地上,怒目圆睁,似乎在愤慨上天的不公平。

慕云裳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上的望着她:“二皇姐一直想杀我,没想到最终却是自食恶果了不是吗?呵呵~”

“你会有报应的!”

“呵呵~报应?二皇姐真爱说笑!要是二皇姐也相信报应,怎么会一次次派人暗杀我?你从来不当我是你的小皇妹,我又何必顾忌什么姐妹情谊。”

慕云平依旧是双目圆睁,却已没了气息。

慕云裳突然有些失落,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是弄桌酒菜庆祝胜利,抑或是抱头痛哭一场,发泄长久以来的隐忍?

然后锥心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委顿地倒在了地上。鲜红的血争先恐后的从心口冒出来。慕云裳心中一震,回头看见钱乙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

“你——”

“既然,钱乙可以被端亲王收买,那又为什么不能被其他人收买呢?”钱乙的脸渐渐地变得模糊。

“王爷,王爷醒醒!”叶从寒拼命地摇着她的身体,却只见到她痛苦地捂着胸口,汗如雨下。

“王爷??????”

慕云裳茫然地睁开墨色的眸子,看着叶从寒仍旧不甚清醒。

“王爷可是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从灵拧过毛巾为慕云裳抹去脸上的汗水,笑着问道。

“嗯~”慕云裳轻应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凉凉的毛巾让她恢复了些许的意思。墨色的眸子突然变得清明了许多,渐渐转成了幽暗。

“王爷在想什么?”叶从寒好奇地问。

慕云裳的睡眠一向很好,为什么今晨却做起了噩梦?而且,看她刚才睡梦中表情似乎梦中的情形让她颇为害怕和不安。

“没什么!”慕云裳似乎没有再次提起噩梦的意思。

叶从寒从来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尤其是慕云裳不想说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加以追问的。

“王爷,路将军一早就到了王府了。她说,是王爷让她今晨到王府中来的商谈要事的。”从灵不失时宜的说。

“你让人请她正堂奉茶,本王随后便到。”

“奴婢这就吩咐下去!”

看到从灵离开,慕云裳墨色的眸子突然直直的看着叶从寒一字一顿道:“钱乙可还在京城?”

叶从寒愣了一下道:“照着王爷的吩咐,送她去了初南公子居住的别院,应该还在京城。”

“这个人留着始终是个祸害!”慕云裳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王爷是想杀了他?”

慕云裳略一思索道:“这事还是再搁锻日子吧!等手上的事处理完了在处理也不迟!”

“好!”叶从寒应了一声。心中却是隐隐的担忧:她心软了!或许,她从来就不适合做个无情之人。

嫁还是娶

慕云裳和路千山以及暮亲王王夫在正厅里商谈了许久。商谈期间将所有的婢女奴仆都赶出了,没有人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只看见他们从正厅里出来的时候,路千山脸上阳光明媚,暮亲王王夫却是一脸的挫败。

“既然如此,就烦请路将军回府操办一切。有什么需要的话,跟本王知会一声,本王自会让人办理。”

“千山谢过王爷!”路千山笑容满面的回道,“千山娶媳妇,府中自有管事处理,千山也会亲自操办一切。王爷只要准备好到府上喝酒便是了!”

“如此甚好!”慕云裳点了点头,转身望向一旁的暮亲王王夫:“这几天,姐夫也可以想一想要为琪茗准备些什么。本王会交代风协助姐夫采办彩礼的一应事物的。”

“那就多谢皇妹费心了!”暮亲王王夫的脸色依旧不是甚好。那张铁青的脸让一旁的路千山笑得越发阳光明媚了。

“还有十日便是选好的日子,时间紧迫,千山就先行回府准备婚礼的所需了。”

“路将军请便!”慕云裳温婉如水,墨色的眸子里也是一片安详和煦。

“千山告辞!”路千山特意看了一眼,加重了语气,“亲家,我可就先行回府了!”

“嗯~”暮亲王王夫不甚高兴的地低了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姐夫想必也是累了!云裳差人送姐夫回房休息吧!”慕云裳和颜悦色道。那般谦虚的态度到让一旁的婢女仆役吃了一惊。他家主子一向是飞扬跋扈的,何曾用这般谦卑的语气与人说话了?

暮亲王王夫点了点头,神情恍惚的随侍从回客轩休息了。

“王爷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将那眼高于顶的暮亲王王夫正的如此垂头丧气?”莫任风突然自身后跳了出来,一脸好奇地看着慕云裳。

“本王又不是什么恶劣的顽童,哪有这诸多的时间去戏弄他人!”慕云裳一脸坦然地面对着他的疑问,“倒是你突然从本王身后窜出来,可把我吓着了。”

“这世界上那有人可以吓到王爷啊!”莫任风哀怨地白了她一眼,“我刚才听到路将军说她要娶媳妇是怎么会事?王爷不是令她将儿子嫁给暮亲王世女吗?”

慕云裳抬手狠狠地在他头上敲了一下:“你那只耳朵听见,还是那只眼睛看到是本王命令路将军将女儿嫁给三皇姐的?”

“难道不是吗?大家都这么说!”莫任风摸了摸脑袋,有些无辜。

“大家这么说,你就行了?”慕云裳狠狠地踢了他一脚,“本王像是那种乱点鸳鸯谱的人吗?”

“像——”接触到她狠戾的目光,莫任风很狗腿的转了风向,“王爷英明神武,怎么会做乱点鸳鸯谱的事情呢!只是,王爷——我刚才却是听见路将军说她要娶媳妇啊!”

“你也没听错!”慕云裳得意地笑了,“因为,我们商定先将琪茗嫁到路家,生下的第一个孩子无论是男是女,都要姓路,过继给听荷,继承路家的香火。”

莫任风终于明白暮亲王王夫那张结满了寒霜的脸所为何事:“慕琪茗好说也是暮亲王世女,而且王爷不是要保举慕琪茗成为世袭暮亲王爵位吗?”

“这个好像没有矛盾吧?”慕云裳有些讶然与莫任风天马行空式的问题。

“当然是很矛盾了!慕琪茗将会是地位尊贵的暮亲王。历代皇室王爷那个不是三夫四侍的?你已经昨日,你已经当着大家的面让小王爷发誓今生只娶路公子一人。现在更过分的是竟然让小王爷入赘到路家。”

“过分?”慕云裳眯起了墨色的眼睛,“风,这个词用的可不是很恰当哦!”

“王爷难道不过分吗?王爷虽然是小王爷的长辈,但是小王爷上有父母不说,就算是女皇陛下和皇夫殿下也不会允许王爷如此越簪行事的。”

“本王什么时候有过逾越的行为了?这门婚事是三皇姐亲口应允的。婚礼的细节适合他们双方家长共同商讨的。本王不过是负责出点子并从中撮合罢了!何来越簪之说?”慕云裳毫无愧色,大义凌然的样子让莫任风几乎相信了她的狡辩。

“那为何,暮亲王正君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

“他要是心甘情愿的,本王就要不爽了!”慕云裳直言不讳,“再者,让他爽快了,路千山能答应这门亲事吗?要让路千山欣然接受这门婚事,自然需要暮亲王府低低头啦!”

莫任风当真有些不知道说她些什么好了。婚姻大事怎么到了她的嘴里倒像是成了儿戏。

“让小王爷入赘路家亦是阻碍万千,王爷竟然还异想天开的要小王爷与路公子的长女姓路。那可是皇室血脉,女皇陛下定然不会容得你乱来的。”

“皇室血脉太多了,多的需要杀戮来解决皇室争端。但是路家数代效忠云州,效忠皇室。没道理皇室这般小家子气,要路家绝了香火。”

“王爷却是好心,只怕因此给自己找来无穷的麻烦!”莫任风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要是本王不弹尽竭虑的为路家延续香火,平息路将军的怒气。”慕云裳轻叹了一口气,“即使表面上云州和青州签下了盟约,但是骨子里终归是不和的。如此这般,到了关键的时刻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