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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飞舞 佚名 4998 字 3个月前

你怎么将他退下断崖?”

“我在他的茶中下来蒙汗药,用马车运出城外,将他扔下了断崖。”“叶从寒”招供道。

“可有同谋?”

“我家妻主罗伊选与我一道做的。”

“那么罗伊选也是你杀得!”

“我不能让人知道我是假的叶从寒。”

“王爷?”莫任风惊讶的看着慕云裳,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慕云裳站起身,脸上的神色静默的一度让莫任风有些怀疑自己眼睛出了问题。

“把外面的侍卫叫进来吧!”慕云裳低声道。

也许早已想到了这个结局,所以慕云裳也没有过多的情绪表露出来。可是,这样的慕云裳却让莫任风喘喘不安。

“王爷在鸡汤里下了什么东西,能够让他老老实实的承认自己的罪行?”

“不过是些能够让人晃神并产生幻觉的药物罢了!”

机关算尽

京城端亲王府的地牢已经许久被曾关过犯人了。地牢中幽暗潮湿不说,还结满了秘密麻麻的蜘蛛网。

叶文函醒过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躺在冰凉的地上,如同置身噩梦。脏污的水渍已经湿透了单薄的衣物,叶文函颤抖地挪动了一下身子,身体传来了阵阵剧痛,才明白自己果然并非身处梦中。

“醒了?”栏栅外想起了侍卫冷漠的询问声。

“我这是在哪里?”难道是王爷得罪了什么人,仇人将他擒来威胁王爷?

“这里是端亲王府的大牢!”侍卫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波动,似乎只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端亲王府的大牢?叶文函心中一片迷茫,难道是——

“王爷说了,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说出来。王爷会酌情考虑,满足你的。”

“我要见王爷!”叶文函已是心慌意乱,现在的情形是他始料未及的。

“王爷岂是你随便见得!”

心中惊恐至极,反而慢慢冷静了下来:“就当是我临别的心愿,想见王爷一命也不成吗?”

“你等着,我去禀告王爷!”

地牢中阴暗不能分辨昼夜,叶文函等的几乎要失去耐心之事,才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叶文函行动不便,就连地牢的锁链都免了。进来了两个侍卫一脚踢开牢门,一在手一在脚将他抬将出去。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你不是想要见王爷吗?我们这就抬你去。”一名侍卫道。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他想过千百种说辞,但是那一种都不是完美的可以骗过慕云裳的。

出了地牢,仰望着天空才发现,已经是日落时分了。金黄的晚霞映满了半边天,分外的好看。慕云裳站在假山前,一身金丝彩绣棉衣裙格外的应景。

“你要见本王有什么事吗?”慕云裳淡漠地问。为什么会答应见他一面的?许是,她心中还是期盼着昨晚叶文函所说为虚。或许,她还是抱着一丝叶从寒仍旧活着的期望吧!

“王爷为何将我投入地牢?”

看着这张与叶从寒一模一样的脸,她的心中亦是百味杂成。叶文函与叶从寒是孪生兄弟,相貌一般。可是,慕云裳却能够一眼分别出他们来。

京兆尹初时将叶文函送进王府,她心中慌乱倒没注意。事后细看才觉事情可疑,故而找来人来求证。因为,她不明白为什么整个罗府的人都死了。在罗府做客的叶从寒却受了重伤活了下来。

“你的罪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还望王爷明示!”叶文函认真地观察着慕云裳的神情,希望从中可以得到一些有利于自己的信息。

“你知道自己是谁吗?”慕云裳突然问。

“我?我是叶从寒啊!”

“既然你是叶从寒自然就没错了!”慕云裳冷笑道,“你私交平王叛逆,本王逐你出府,本是想给你一条活路。未想你竟然又会王府来了。难道当真当我端亲王府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王爷真的要杀从寒?”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他对弟弟旁敲侧击,才确定王爷对从寒的心意。可是——

“本王总不能为了你一个人坏了我端亲王府的规矩!”慕云裳神情坚定。

“可是??????”叶文函紧咬着唇瓣,思忖了片刻,“王爷要杀的是叶从寒,我可是叶文函。”

“可是京兆尹却说,叶文函已经死了。送进王府的是叶从寒。”

“我真的是叶文函!”叶文函心急道。

“既然你是叶文函,那么为什么要冒充自己的弟弟?”

“我??????他们将我当成从寒送进王府。我醒了后,见了王爷???????见了王爷??????文函心中仰慕王爷,才出此下策冒充从寒的。”

“是吗?”

“文函听说府中的人都已经死了,文函手脚不便生怕就此孤苦无依。还望王爷原宥!”

“那么,你冒充从寒,就不怕正主回来戳穿了你?”

“他已经死了,如何指证与我?”叶文函脱口而出。惊觉失言,却已经为时已晚。

“王爷在套我的话!”叶文函苦笑的看着她。终究还是太过看轻了她。

“本王不想成为第二个罗伊选。”慕云裳微一弹指,“你想见本王,人已经见到了!”

“机关算尽,最终不过是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叶文函心知性命难保,竟也不再求饶。

“抬下去吧!”慕云裳挥了挥手,不带丝毫的留恋。

回了院子,莫任风已经让人安排好了晚膳。见慕云裳回来,从灵急忙端来温水让她洗手。

“王爷去见叶文函,结果如何?”

“吃晚膳的时间,且莫说些个让人倒胃口的事情。”慕云裳接过干净的手巾,擦了手坐下用膳。

“诺!”莫任风依言坐下来,不再提起叶文函的事情。

“王爷回京城之后,除了皇宫哪里也没去过?”莫任风突然道,如此深居简出实在不是慕云裳的风格。

“嗯~”慕云裳漫应了一声,却有些心不在焉。

“这次回京城,王爷一直都不是很高兴。又快要入冬了,我们和不与陛下辞行回云州呢?”

慕云裳却没有马上回应他的提议,似乎一门心思都在眼前的饭碗之中。

“王爷,我们回云州好不好?”莫任风以为她没听清楚,故而重复了一次。

“这话切莫再说!”

“王爷难道不想回去吗?”莫任风奇道。

“你要是觉得无聊,本王就让人先送你回云州。”慕云裳低声道。

“王爷,明明知道我不会一个人回去的!”莫任风埋汰道。

“那么,就不要再提此事!能够回云州的时候,本王自会告诉你的。”

“王爷,丹朱公子求见!”

“丹朱?这个时候,他怎么会过来?”慕云裳有些讶然,莫不是无宁楼出了什么娄子?

“让他进来吧!”

丹朱进了屋子,一如既往地穿着鲜红如血的衣物。

“属下见过王爷!”

“这么晚了过了,有什么事吗?”

“初南公子今日送了件东西到无宁楼。属下想,这或许对王爷有用,所以才急着过来找王爷禀告的。”

“他怎么会跑到无宁楼去了?”慕云裳思忖道,“记得本王告诉过你,将初南公子送给钱乙就不要再与他往来了。”

“属下谨遵主子的吩咐,并没有将初南列入无宁楼的籍册。”丹朱迟疑了一下,“正是如此,属下才对初南送来之物多有质疑,不敢妄下判断。特来请王爷裁决。”

圣旨出京

初南送到无宁楼的信函竟然是揭发钱乙暗通慕茗奕的,也难怪丹朱见了难以决断了。

慕云裳站起身给自己盛了一碗鸡汤,不紧不慢的喝着,慢条斯理的动作让一旁的莫任风干着急。

“当日王爷武功高强,尚且在潜龙镇外被钱乙一箭射中左肩;如今,王爷功力俱失,叶侍君又不在王爷身边,钱乙已经是个巨大的危险了。”

“若是他没有此等效用,那慕茗奕又岂会费尽心思收买她!”慕云裳轻笑道,“好了丹朱,那初南和钱乙都是小人物,不必太过挂心。你应该注意的是慕茗奕和她身边的人。”

“王爷真的不怕钱乙暗施偷袭吗?”丹朱好奇地问。

虽然,他不知道钱乙的武功到底如何,但是钱乙曾经一箭射伤慕云裳和成功刺杀平王的事情却是有目共睹的。

慕云裳想着心事,手上一滑,瓷制的汤匙应声而落,惊到了他人也将慕云裳自己下了一跳。

“王爷在想什么这么出神?”莫任风嗔怪道。

“琪茗和明杰都还在京城吧?”

“暮小王爷与王爷一般没有收到返回封地的圣旨。”莫任风轻笑道,“王爷不是让我转告他们,无事少出府门,也不要频繁进宫,出入端亲王府吗?”

慕云裳低叹了一声:“还是明日本王进宫走一趟,希望娘亲能够给我这个面子吧!”

“王爷的意思是——”

“本王暂时无法离开京城,三皇姐被囚禁于自己府中。若是,本王与经年累月不回封地,后果不可预见。云州和青州地处边境,一旦邻国见机渗入也是件麻烦。就算边境安宁,青州和云州的权利被架空,本王和琪茗失去了这倒护身符,一旦天崩,何来我们的活路。”

“王爷难道担心皇太女?”

“父君和大皇姐并非不疼爱本王,只是他们都是耳根子软的人。慕茗奕又是个极尽能辨善道的人。”慕云裳轻叹道,“再者,慕茗奕在京城根基一身,除非本王决心将东宫连根拔起,否则必定是麻烦不断。”

整个晚上,慕云裳躺在床上都是转辗反侧,难以成眠。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总觉得心跳的特别快,好像隐隐在担心什么。却迟迟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情没有想清楚。

第二日,慕云裳果然去了皇宫,向女皇陛下求了道密旨。

“裳儿为什么不让朕派人宣旨,而要求一道密旨去呢?”

“要是儿臣没有猜错的话,娘亲下了明旨让琪茗回青州。琪茗恐怕未出京城,就被找回来了!”

“谁敢有这个胆子?”

“娘亲心中清明,应该可以明白!”慕云裳轻笑道,“只怕到时候,娘亲不但不会制她违抗圣旨之罪,还要赞扬她办事得力呢!”

“你当真当真这么糊涂?”

“儿臣不是说娘亲糊涂,而是她必定会找让人娘亲无可辩驳的理由将琪茗留下来的。”

“好了娘亲,虽然是密旨,但是宫中本无秘密,恐怕儿臣才走出皇宫,消息马上就泄露除去了!”

“依朕看,你是没有事情就不愿意在宫中多呆一刻的。”女皇陛下轻笑道,“只是你这次回京突然变得深居简出起来,到让朕有些意外。”

“深居简出?儿臣倒没想过!前几年,儿臣虽然胡作非为,做的不过是些许小事。可是,近几年为了不同的目的,屡动杀机。得罪的人多,仇家也多了。”慕云裳低声道,“如今被废了武功,自然该越发的小心才是!”

“裳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朕心中明白你忌惮茗奕甚深。但是,以你的聪慧智谋难道还会斗不过她吗?”女皇笑言,“何况,茗奕行事固然嚣张狂妄,但是有你大皇姐压着,到不易出什么乱子的。”

“二皇姐和三皇姐也是娘亲的女儿!”慕云裳意味深长的说道。

慕心清哑然失笑。既然,慕云平和慕云芡会为了皇位起兵造反。难保慕茗奕等不及祖母母亲百年之后再登大宝!

“娘亲没有其他吩咐,儿臣就先行告退了!”

“嗯!”慕心清点点头。

慕云裳出了宫门,就有王府的马车等候在旁。马车旁还站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想是皇宫的卫士一时没有发现乞丐。

“这个东西也敢到王宫门口?看片刻之后,卫士们不打断你的腿!”慕云裳呵斥了一声。

那乞丐见了慕云裳一身华服又从皇宫出来想必富贵非常。竟然跪到了慕云裳脚下:“大人行行好吧!大人??????”

“你这厮,竟然说本王是大人!真是该死!”慕云裳提交将那乞丐一脚踢了出去。

那乞丐就地一打滚,站起身一溜烟的跑掉了。

“臭东西,弄脏了本王的鞋子!”慕云裳恨恨地上了马车,车夫一扬马鞭,马车便飞一般的向暮亲王府奔去。

慕云裳到了暮亲王府也不等管事的通报就直奔慕琪茗居住的主院。在院中逗留了片刻,慕云裳才一离开。暮亲王府中的仆役便忙碌起来,开始收拾行李。

直到中午时分,才有数辆马车驾里王府直奔城门而去。马车到了城门口竟然就像慕云裳预料一般被人拦了下来。

慕云裳正在自己府上喝着热茶,享受着这宁谧的午后。慕茗奕却带着大队的人马闯进了王府。

“王爷,属下怎么也拦不住殿下。只得??????只得??????”莫萱期期艾艾道。

“是茗奕啊?你向来嫌少到本王府上,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小坐?”慕云裳故作惊讶地问道。

腰间的长刀骤然出鞘,指着慕云裳质问道:“你说,慕琪茗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茗奕,你的母亲虽然是皇太女。但是,这样用刀指着本王,岂非一点教养也没有了!难道你母亲没有告诉过你什么是长幼尊卑吗?”慕云裳不为所动,似乎笃定了慕茗奕不会真的下手。

“慕云裳,不要在这里和本宫假惺惺的。今天你要是不交出慕琪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