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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君挥剑 佚名 4996 字 4个月前

。看了一下怀里已经平静下来转为昏睡的男人,李雾小心起身,房间已经被炭盆烤的有些温暖,只是熟悉怀抱的离开仍是让男人哆嗦了一下。

李雾拉拉披风,将君墨玉包裹严实就去了厨房。厨房里有存水,锅瓦瓢盆什么的清洗一下都可以用,幸而厨房的位置正贴着崖壁,开了窗比较通风干燥,所以原来厨房里放着的调味料倒还都能用。李雾还在厨房一角找到一些风干的腊肉,刮去外层的灰尘与蜡层,竟然还是完好的。甚至米缸里那些存米,虽然陈了些却也还能使用,李雾捡起米缸里放置的几株草枝,检视了一下发现是一种驱虫的草药,似乎是此间主人用来防止米粮遭虫的。

有了食材,李雾自然开心的大展身手,仅靠自己准备的几块肉脯,哪里能够给现在体弱脾虚的君墨玉食用,再加上他原就不爱食肉,如果不是为了让自己安心,这几日几乎就没什么他入口的东西,仅那几个野果,还不知道要把君墨玉饿成什么样。现在有米有肉有调味,李雾总算能好好给他熬个粥,热食对他现在虚寒的身体是最好不过了。

李雾将屋角找到的腊肉刮去外层已经发黑的部分,将内部颜色还比较鲜艳的肉质切出,快刀切成细末。洗米下锅,熬制米粥,待快成时将肉末和盐一同撒入,盖上锅盖继续闷制。

实在是东西不多,李雾也是没有办法,这么一碗肉末粥是她唯一能鼓捣出来的东西了,较于之前的肉干和烧烤已经算是对君墨玉比较好的食物了。又烧了些热水,找了块布巾就着冷水清洗干净,打算一会儿给君墨玉擦个脸,刚刚发病完满身是汗更容易着凉,之前都只是用袖子给他拭干水分的。

将起锅的肉末粥和热水一起端回房间,君墨玉竟然已经醒了,见李雾进来却想撑起身。

“不许动,给我乖乖躺着!”一见那男人逞强的样子就来气,明明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将粥放在床边,热水放在地上,汲了布巾,给君墨玉擦脸。布巾粗糙,自是比不得在外面时自己给他准备的东西,因此李雾的动作轻柔,担心擦痛了男人。

君墨玉闭上眼,感受着李雾温柔的动作,热水蒸着脸,舒服的他只想一直这样下去。

看着床上的男人轻展眉头,舒适的如猫般的神情,李雾突然觉得腹下一热,克制不住俯□,一个浅吻落在那仍然苍白的唇上,辗转轻碾,然后意犹未尽的加深。

君墨玉一惊,然后不知该如何反应的任人轻薄,但在感受到那情不自禁下仍保留着的温柔,本有些紧张的身体放软开来。那唇原只在自己唇上轻柔的私磨,轻舔,后来却宛如不知足一般长驱直入,君墨玉羞涩的想躲,却被身上的女子制止,只能轻启唇舌,顺从的任她齿间穿梭。唇上,牙齿,颚间,一丝未被放过,君墨玉轻颤着承受不住那刷过上颚时的麻意,原本紧张握紧的双手克制不住的抓紧了身下的披风,陌生的□从腹间升起,他尴尬的发现自己那个羞耻的地方竟慢慢的发胀,立起,却被衣裤束缚着有些发疼。那舌终于放过了自己发麻的颚间,转而用力的席卷着自己的舌,时而将之卷出时而又旋转摩擦着压入,喉间敏感柔嫩的部位不断被摩擦,君墨玉克制不住的交叠起两腿想要以此减缓腿间的压力。

李雾自然察觉了他的小动作,放开本来压制的动作,一手向下直接握住了那个正折磨着这男人的部位,手间轻柔的上下动作。李雾觉得自己腹间的热度越烧越热,热的她快要失去理智。

被李雾握住那羞耻的部位,君墨玉惊的正要推开她,她怎么可以……却马上又被她的动作虚软了力气,从未被人这样对待,陌生的□,陌生的感觉,君墨玉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体热的放佛要化了一般,既想就这样放任,又觉得不应该这样放浪。

李雾感觉到手间微微的濡湿,用力的一个深吻,将自己的舌深深的探入君墨玉喉间,旋转着舔过那些会让男人颤抖的部位,感受着身下男人一个激烈的闷哼,手间一湿,紧绷的身体突然就松弛了下去。

热意迷蒙的李雾惊的一醒,赶紧检视了一下,幸而只是脱力了而已。看着男人重新陷入昏睡,李雾将自己埋进他的肩窝,深吸了一口气压□内的蠢蠢欲动,才起身就着边上的水盆洗了一下手。该死的,她失控了。

冷却了一下自己的□,李雾看看床边变凉的肉末粥,苦笑一下,自己的自制力现在都差成这样了么,本来只想简单的给敛之擦个脸,却差点克制不住直接吃了他。幸而体弱的他最后总算清醒了自己的理智。叹口气,将肉末粥重新拿回灶上热过,回到屋里,将君墨玉濡湿的亵裤用干布洇干,也不敢再像以前一般直接脱了晾干,现在的敛之可经不起自己的狂风暴雨,更有甚者她还答应过云叔绝不在婚前要了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入v三更

39

39、卅九 ...

卅九

君墨玉再度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屋里点了一只不太明亮的蜡烛。李雾就坐在床边,似乎在看书。察觉到他醒来,赶紧放下手中的书册,“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能有什么不舒服,每次发病结束少不得一番寒意与酸涩,只是今次却多了写餍足的疲乏。这是怎么了?蓦然想起之前那羞涩的濡湿,君墨玉脸腾的烧红,想将披风掩在面上遮羞,却又觉得那样动作太过放肆,只得将脸转向内侧,不去看那个床边的女子。

见敛之羞红的脸自然也明白是他想起了之前的事,看着他没有其他什么不适,担忧的心总算放下,“饿不饿?我熬了粥,你吃点?”

听到有粥,君墨玉奇怪的转头,哪里来的米?

“厨房里原就有的,我看了一下还能用,就熬了一些肉末粥,你一天没进食了,我去给你端过来。”说着也不等君墨玉回答,径自去了厨房取了一直温在灶上的粥。

刚一闻到粥味,本还不觉得饿意的肚子马上被许久未见的米粮勾起了食欲,无力的身体却只能依赖李雾的喂食。

李雾将君墨玉扶靠在身后的被子上,试了试粥的温度才开始给他喂粥。

狼吞虎咽却又习惯的保持了优雅用餐的动作,君墨玉目光落在了李雾刚刚放在一边的书上,咽下嘴里的粥,在李雾喂过来之前发问,“你在看什么?”

又给他递了一口,李雾才回答他的问题,“屋子里找到的,似乎是此间主人的手札。”见君墨玉嘴边沾了米粥,顺手一揩喂进了自己嘴里。

“你如果有兴趣,一会儿吃完了如果还有精神,可以看一会儿。”

被李雾的动作闹了一个脸红,听到她的话,只是点点头。

用完晚餐,君墨玉接过李雾递过来的手札,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李雾将桌上的蜡烛移近,然后取了之前大包裹里的药材开始在地上整理起药材来。这里有许多都是外间难得一见的珍奇药材。

等李雾分门别类将药材整理好,将可以直接用的再度收好,将要晒的要磨碎的理在一边,打算明天抽空收拾一下,抬头却看见君墨玉握着书若有所思的样子。

“敛之?”

似乎被李雾的声音惊了一下,君墨玉回神,疑问的看向李雾,“什么?”

李雾走过去,以为他又不舒服,伸手碰碰他的脸,温热的并不是发病时的冰凉。“怎么发呆?”

“没。”君墨玉思索了一下,还是将手上的书递给了李雾,“你看这里,这位居士似乎也在研究‘罂’毒。”那手札里只是提到了一点,但他隐隐觉得写这个手札的人似乎很关注这个。只是一种直觉,所以他没办法解释。

李雾惊喜,她现在最缺的就是关于“罂”毒的资料,接过书,大致翻了一下君墨玉给他指出的几页,但是里面的记录稀少而隐晦,似乎说的是罂粟果,又似乎是另一种毒药。“敛之,这太不明确。”不能帮她判断“罂”毒是不是来自罂粟果。

君墨玉略歪了一下头,尽量清楚的表达自己的想法。“我总觉的那说的就是罂粟果。没有别的书了吗?”

第一次见到君墨玉对于某事没有理由的坚持,李雾担心他忧心太重,也没反驳,只是摸摸他的头,贴着他躺下。“我明天再翻翻看这屋子,今天就先休息吧,你也累了。”

自然的偎进女子的怀里,君墨玉已经习惯了这个温暖又包容的怀抱。“嗯。”

李雾一个弹指,灭了边上的蜡烛,拥着君墨玉轻拍他的背哄他入睡,这是在他病发的几日里养成的习惯,病发后的君墨玉一身酸涩难以入眠,虽然他不动不闹,但是李雾看着心疼,就试着用以前哄齐岑的方式想帮他入睡,却没想到真的有效,慢慢的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次日一早,李雾就先醒了过来,小声的起身,将昨晚分类好的药材带去厨房处理,重新做了粥,囫囵着吞了一碗,将其他的热在锅里。敛之大约还要好一会儿才会醒,他近日白天的精神更差了,自己昨日又对他做了那些私密事,耗去他所剩无几的精力,估摸着今天会醒的更晚些。李雾打算先去里面几个还未进过的房间去翻翻还有没其他手札。

茅屋的房间越往里就越深入石壁,到了后面几乎就是石室了。因此内间的房间阴冷昏暗,李雾打着从厨房带来的火把,一间一间查看过去。令李雾意外的是此间的主人似乎涉略广博,里面的房间保罗了棋室,琴室,还有排了整墙药斗的药室,只是许多药因为时间太久而不能用了。药室的隔壁,李雾终于找到了她要找的——书房。看着齐墙而列的书柜,李雾只好一层一层的翻看。

大致的巡了一遍,弄的满屋子烟尘之后,终于找到了她要的两本手札,是此间主人研究药草的记录里面提到了君墨玉无意之间提起过的那种罂粟果。

快速的翻阅了一遍,李雾带着手札去了隔壁,按照手札的描述找到对应的药斗,取出里面仅有的一枚干枯的果实。仔细查看了一下,李雾发现这就是罂粟的果实,看来君墨玉的猜测没有错,此间主人确实是在研究“罂”毒,同时也确定了自己的猜测,那么君墨玉的毒瘾就可以采用自己曾经看过的那些戒毒法来戒除。李雾松一口气的同时又深深的担心,松口气是因为找到了治疗的方向,担忧是因为戒毒的痛苦自己前世看过太多,她心疼君墨玉……

而手札上也对毒发的阶段与症状做了详细的描写,这正是李雾继续的,按照手札上的分类,君墨玉此时的情况却只是第二阶段,一旦开始出现呕吐气短就表示要进入第三阶段,那却才是最痛苦的一段。李雾紧皱眉头,她们要赶紧出谷。

出了药室,左侧是她来时的路右侧是之前的书房,向前却是一扇突兀的石墙。李雾奇怪的上前,这石墙颜色甚异于墙体,似乎不是自然生就的,那原主人修这么一扇墙是要做什么?李雾轻敲了一下,似是空心的。李雾试着推了一下,没反应。稍稍退后查看了一下四周,才注意到地上横向的摩擦痕迹。看来这个门是横推的。

李雾正要侧身用力,突然又停了下来。不知道门后有什么,她不想轻易犯险,敛之该差不多醒来了,还是先去和他说一声,

回到房间前先去了厨房,将温热的肉末粥带回房间。君墨玉果然醒了,看着精神似乎比昨日好些,李雾喂他吃了早饭,将自己的发现和那道怪异的石壁和他说了。

君墨玉握着手上的那两本手札,坚持要和李雾同去。这个茅屋本就诡异,谁知道那石壁后面是什么,不论如何他都要和她一起面对。

“你说过,我们一路查看一路扎营的,我们同进共退不丢下彼此的。”本来想反对的李雾对上君墨玉坚持的目光,最后还是同意了。其实她也不放心将他一个人放在这里,折中之下,君墨玉同意了李雾要他一直待在她背上的要求。

稍事收拾了一下,李雾背上君墨玉来到了之前那面石壁前。示意背上的人自己要推了,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李雾靠在墙上使力向左侧用力,不动。换右边,还是不动。难道自己想错了?

可地上的痕迹明明是长期横向摩擦的结果,证明这个石壁应该是横推的啊。

“你试试先往里在横推。”背上的君墨玉突然出声。

李雾依言,果然那沉重的石壁缓缓在两人面前打开,还来不及惊喜,却猛的看见里面趴卧的一具枯骨。

感觉男人放在肩上的手一紧,李雾停了一下脚步。

“没事,这应该就是这里的主人。”君墨玉放松下来,对李雾说道。

“你怎么知道?”那枯骨面朝下,只露出一个干瘪的后脑。身上衣裳质料也一般,白色的布袍样式倒是奇怪,说女装却又是裙装,说是男装但又束袖。

“手札上说他每日会进入石室熬过毒发,此地又仅有他一人,估计这就是他了。”刚刚趴在李雾的背上君墨玉就在翻阅那两本手札,希望从中找到对他们有用的信息。

李雾将君墨玉靠墙放下,然后才上前去检查那具枯骨。可惜枯骨上仅有一套衣服,没有其他东西,而这个石室也是四面封闭,看来真的只是一个戒毒室。

“在那。”君墨玉指指他右侧的墙壁,似乎是手札里有什么发现。李雾走过去按照君墨玉的发现依次推动了那面墙上的十六块砖,本来严丝合缝的墙面竟然裂开一条路。

“通向哪?”没想到这里竟然会有暗道,李雾惊奇。

“外间!”即使是刚刚一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