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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远的距离 佚名 4916 字 4个月前

康永,忙道:“挺像的!不过不是!林曦没这么漂亮!”一边拉他:“走吧,下午还要逛商场的,我要买衬衫。”

吃了饭,康永陪雷达买了衬衫。

雷达还想去夫子庙逛,也要他一块去。

康永想想,摇头:“你去吧,我去别处走走。”

雷达看他魂不守舍的,心里直打唉声,遂问:“那你去哪儿?”

康永也不回话,转身慢慢的沿着街边走。

雷达忙跟上,又问了两遍,还是没回声,只得闭了嘴,一步步的跟着他。

这一走,直走了一个小时,雷达累得脚尖都麻了,看康永还是没一点儿停的样子,立时心里叫苦不喋,正要开口阻拦,忽闻到阵阵檀香,抬眼一看,前面竟是一座庙,依山而建、气势巍峨。

雷达纳闷:难不成他还来烧香?想着,见康永依旧向前,过了一个高大的城门,到售票口买张票,自顾自的往城墙上去了。雷达也急忙掏钱买票,三步并两步赶上去。

雷达看康永手扶着城墙口,望着眼前的一片湖,半天不动,遂上前搭话:“这儿有什么好看的?光秃秃的,咱们去夫子庙吧,那儿好看。”

康永倒微微笑了,好一会儿道:“‘却从尘外看尘中’,那里找这样的美景去!”

雷达听他说话了,口气也平稳,便放了心,遂笑:“我是看不出有什么美的!不过你觉得美也不奇怪,每个人的看法都不一样。”

康永笑着,点点头。

雷达又道:“天下的美景多呢,又不能永远住在这儿看这个。这个记得就行了。”

康永微怔一下,半晌不说话。

忽听“当”的一下钟声从身后传来,浑厚悠远、余音缭绕。

康永忽的打个震,一回头,层层错落的黑瓦黄墙映入眼帘,西边尽头的落日斜辉散在上面,隐隐的起了大圈小圈的环,跳跃着、折射着,仿佛幻了一层似有似无的光影。

康永呆看许久,末了一笑,回头冲雷达道:“走,我们去夫子庙看夜景去。”

次日,信水又早早的过来,见那三人穿着棉软的运动衣在屋后的空场子里推来推去。

她等了半小时,不耐烦,遂上前抱住杜雷的胳膊:“你不是说陪我去买衣裳的?走吧走吧!”

方毅瞅着笑:“现在几点?你走着去呀?”又道:“你买那么多衣服干嘛?杜雷又不是银行,小心花得他没饭吃!”

信水斜他一眼:“我只买二十块的,再说我带钱了!”一边又拉杜雷要走。

苏哲忙道:“你们下午再去吧!我们没地方吃饭!”

信水好笑:“还说我?你们才把我的杜雷吃穷了。昨天吃那么多,米缸都空了!”

方毅“啧啧”两声:“你的杜雷!呵,你的杜雷!”又笑看杜雷:“哎,信水的杜雷!给不给我们吃饭?”

苏哲也笑起来。

杜雷被他们弄得没法子,回身往屋里去。

信水忙跟上,挽住他的胳膊冲他笑。杜雷看她眼睛里神采飞扬,不觉也想笑。

信水更得意,恨不得挂在他身上才好。

吃了午饭,苏哲看信水一脸逐客的神气,遂向方毅使眼色,一边站起身。

方毅懒洋洋的笑着,拉长声音道:“我不走……我还要吃晚饭!”

信水一瞪眼,回脸冲杨松健道:“晚上煮稀饭,吃罗卜干!”

杨松健应也不好,不应也不好,只转脸看杜雷。

方毅更笑:“我就喜欢吃稀饭吃罗卜干。今晚我还要住这儿!明天我还要在这儿!”

杜雷看信水又要去揍人,忙拽着她,又望着方毅歉意的笑:“早就说好了,我要陪她买衣裳的。”

方毅把手一拍:“不就行了,你说句话嘛!我还以为你舍不得我们走呢!原来是自做多情!”又回身冲苏哲笑:“咱们走!”

信水明白过来,又喜又愧,遂望着方毅面若桃花。方毅只作不见,大笑着,和苏哲快步出来。

方毅笑:“你看杜雷,慢慢就变了,开始跟姑娘似的,如今脸不红心不跳。还不喜欢女人?哼,喜欢得很呢!”

苏哲笑:“幸好是信水……”

方毅亦笑:“我说的没错吧!你换个人来试试?杜雷就要配这样的!那个柯小姐,也只能算一辈子帐!”想想又叹:“这水姑娘巴家得很,将来只怕连饭也舍不得给咱们吃,失算失算!”

苏哲便道:“你非要逗她?你少气她点,她大方得很!”

方毅大笑:“还是气她好玩,比吃饭划算!”

上了大路,这两人竟不知往哪儿去,遂站住左思右想。

方毅忽笑道:“好久没看看小浔了,你去带她来,山西路有家茶舍,点心特好,咱们一块去吃!”

苏哲点头,道:“那你先过去。我一会儿带她跟你碰头。”

小浔慢慢的吃完那块核桃哒,见方毅又将他面前的浅绿小圆糕推到自己眼前。

她微皱了眉,细细的说:“我吃不下了……”

方毅微笑着:“能吃下。你才吃那么点儿。你这么瘦,不多吃点怎么行?”说着,下巴一抬,连声叫吃。

苏哲也跟着劝。

小浔无法,只得又拿起,一点一点的往下压。

苏哲方毅说会儿闲话,一齐转脸去看小浔,见她已吃完,遂笑问:“好不好吃?”

小浔轻轻点头。

苏哲便问:“那再来一块?”小浔急得脸都红了,连连摇头。

方毅笑:“那吃点冰淇淋吧。”一边叫服务生:“来两克冰淇淋,一种草莓,一种哈密瓜。”

小浔又撑下两个冰淇淋球,直觉得肚子都要破了;再细听他们的话,仍是杂七杂八的没什么主题,遂暗暗清了清喉咙,开口道:“我回去弹琴给你们听好不好?”

苏哲瞥一眼方毅,笑回:“我们还有别的事,就想看看你!”

方毅亦笑:“小浔长得这么美,几天不见就想得很,非要来看看才安心!”

小浔不好意思,微低了头,半晌不出声。

那两人全都侧脸瞅她,微微的笑。

铱凡见小浔一人进来,略看小荷一眼,问:“怎么不请来坐坐?”

小浔先不出声,后慢慢的回:“他们说有事,不肯来……”

铱凡沉吟一下,不再说话,低头看书。

小荷忍了半天,后憋不住,发问:“他们带你出去干什么了?”

小浔有些茫然:“没干什么。给我买蛋糕吃,还有冰淇淋。”

小荷奇道:“怎么又吃这些?你不是怕胖,不肯吃这些的?”

小浔扭了扭手:“他们非要叫我吃……”

小荷好笑:“你想吃什么不会说?还他们非要叫你吃!”

小浔有些急,又发闷:“他们不给我说想吃什么,就买那些叫我吃……”

小荷愣了一下,转脸去看铱凡,正碰上铱凡也望过来的目光。

小浔看那两人都没话,心里有些哀愁似的,坐了会儿,便往自己房里去。

铱凡拿着小花剪轻轻的修文竹,忽听小荷道:“他们对小浔真特别。我还真想不出为什么?姐姐你看呢?”

铱凡淡淡一笑:“总是有原因吧。将来总会明白的。”边说边剪,头都不抬。

小荷遂也闷坐着一声不吭。

铱凡放下花剪,见小荷望着楼下的竹子不动,遂道:“你的衣服都过时了……出去买些新的吧!我和你一起去!”

小荷回过神,微微一笑:“怎么?他要来了?”

铱凡淡淡的笑:“又说事多,要推到七月……其实来和不来还有什么区别?都一样了!”

小荷看她好一会儿,又笑:“人的想法总是不停的变,变来变去,有时都觉得白活了!”

铱凡道:“他们毕竟是父母,你也回去看看吧!”

小荷发会儿怔,笑:“我回去和不回去也是一样了……”

铱凡道:“不一样的……”

小荷无语。

从林曦家出来,方毅直啧嘴,道:“怎么秦姨做菜就那么好吃?一样是青菜,她怎么就烧成山珍了。”

苏哲先不回话,后叹口气:“曦子烧得也好吃……”

方毅不着痕的也叹一声。

到路口,苏哲问:“你不回去转一下?”

方毅摇头,抬腕看表:“还早。咱们逛逛去?再喝点酒?”

苏哲点头,一边伸手拦车。

方毅呷了一口酒,眼睛闲闲的四下看。

这是家静吧,人不少,却没有太大的吵杂,低迷绮丽乐曲下的男男女女,零零对对、双双散散,或持高脚或端阔杯,或粗喝或细品,因灯光暧昧得恰到好处,个个显得姿势优雅、仪态万方。

苏哲看方毅的目光放在一处不动,遂顺着扫过去。

那是一个黑衣女郎,裸着大块的背,瘦削却有肉感,带着一片莹莹的光。

女郎敏感到注视,也正过脸,凝神看了一下,便往这边来,嘴角带着幽深的笑意。

方毅看她近前,微微将下巴一点,示意她坐下,笑着,问:“想喝点什么?”

女郎笑容更妩媚:“你点!”方毅回:“‘情人的诱惑’好不好?”女郎看着他的脸不动,深深的笑,用眼睛说“好”。

方毅一笑:“你去端,顺便再带个伴儿来!”

女郎忽想起对面还坐着一个,忙用余光去瞄,待看到脸,竟发呆:那个男子更美,而且无法形容,那一双眼睛,懒洋洋、空荡荡,称得面孔奇异的炫目,仿佛不谙世事或不屑世事的天使。

女郎另带了一个稍丰满的女子过来。

方毅瞥一眼脸,还好,没画得五彩缤纷,模样也不错,再看苏哲没什么反应,遂一指对面的空位。

女郎悠悠的喝了半杯酒,冲方毅一伸手掌:“这个数!”

方毅略看她一眼,微微的笑。

女郎顿了顿,去看对面的同伴,见她侧脸看着那个美男子,浑然不觉其他。

苏哲直望着前面的空间,那里晃来飘去的人影闪动,但他的视线始终不变,只定在一个点上,一眨不眨。

女郎考虑一下,好像定了决心,又屈了三指,嘴巴往方毅耳边靠。

方毅嗅到那股颇雅致的香水味更深,心想:还不错,我喜欢这个味儿!

忽听苏哲慢慢的说一句:“我真想曦子!”

他一愣,不知触到了哪里,软软的,轻轻的晃悠,遂点点头,也慢慢的说:“不知她现在在干嘛?”

苏哲将酒杯一放,立时起身:“我要过去看看她!”

方毅先一惊:“现在?”后又笑:“正好,明天吓她一跳。”说着,拿出钱夹,取出钞票往桌上一放:“麻烦你们付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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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的纪要和公文要处理,555......亲们的留言都看了,狠好狠好,周末时偶再说话.

都熊抱一个......

情窦

林曦伸个大大的懒腰,哼唧唧的:“累死我了!”

秋荻好笑:“你累什么了?就扔两次铅球,三分钟就下场了。”

林曦一笑:“是,你得了奖了,就来寒碜我。我要有你那么大的动力,怎么也得捞个银牌,也不过个老三,得意什么?”

秋荻想着常骐来回的寻找最佳视觉位置,又时刻观察别人有没注意到他,忙得不亦乐乎,禁不住微微的想笑。

林曦瞅她一眼,低低的笑:“你肯定没注意,还有一个人也跟前跟后的,当你主子一样。”

秋荻纳闷,回问:“谁?”

林曦便凑到她耳根:“姜烺!”

秋荻一愣,后摇头:“你看错了,他跟着我干什么?”

林曦笑:“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他跟着你转来转去,很像屎壳螂……”

秋荻一听这是什么比喻,后听她咕咕的笑,立时回过味来,遂狠狠掐她一下。

林曦被掐得差点叫出来,赶紧捂住嘴,一边低呼:“肉都拧下来了,你这婆娘怎么这么凶!”

秋荻回:“那我说苏哲是屎壳螂呢!”

林曦笑:“说就说呗,反正你又没说前提—他围着我转!”

秋荻气极,还回不出话,末了又好笑:“迟早要被你气死!”

林曦低笑,又打呵欠。

秋荻也很乏了,遂道:“睡吧,明天还有一天呢!”

清晨,阳光初起,大操场上已是人来人往、沸沸扬扬。

这一届运动会高手如云,丙级的就不必说了,学生会、团委中人才济济,而丁级的却也后来居上,在前面的项目中夺了近一半的奖。

最后一天仍是男女生长跑,属吸引眼球的高观赏节目;选手们跃跃备战、助威者们十八般兵器齐在手,皆有大战的架势。

林曦秋荻先给跳跳陆萧加了油,然后将水、毛巾等物资准备好,背着书包在场内转悠。

待走到近宣传栏的那边,林曦见树下站着两人,头上压着低低的运动帽,皆穿着薄质的运动衣,一深蓝一灰黑,拉链一直拉到下巴。

她晃一眼,也就过去了,等走了两步,忽觉不对,忙又回望;虽隔着一段距离,看不清脸,但她感觉到他们的笑容暖如春风。

林曦就觉心猛的一跳,喜悦之情随之涌起,她忙一把将书包从肩上缷下来,硬塞到秋荻手上:“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