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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新尸上学去 佚名 5030 字 4个月前

广众之下强虏花季美少女!各位有血性的哥哥弟弟们,姐姐妹妹们,你们能容忍我们纯净的校园,被恶势力入侵,肆意践踏吗?痛心啊~悲伤啊~惨绝人寰啊……啊!”

“给我安静点,妖女!”气得脸白了又黑,黑了又紫,心性修为不到家的和尚祭起金钵欲将她给收了。

白毛青忽然一副知错就改的模样:“对不起,大师,小女子口出妄言,污辱了大师的清誉,为消除影响,小女子这就去向大家解释,byebye。”说完趁着和尚脑子转不过来时,夺路狂奔。

“又用这一招?”气急的和尚干脆下杀手,只是,他的双手,伴着仿佛充溢整个m大的歌声,掉落在地,“啊——”

断他手的是秦时玉,唱歌催眠众人的,是催眠大师杏:“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玛丽连忙捂住耳朵,抗议:“你能不能唱点有格调有品味的催眠曲?”

“我就是喜欢唱这首~哦咦咦咦……亲爱的宝贝~”

普通人一个接一个地睡去,不多时,地上躺满了酣睡的学生们。

几个龙组组员连忙查探一番,在确定学生们没受伤害后,不再怒目而视,将“对抗邪恶第一线”的光荣称号让给道士和尚们。龙组虽说是异能人士和修真者组成,但他们的本质是军人,一切行动的目的,是为了保卫国家保护人民,是通过战斗解决问题,而不是为了战斗而打架。

数十道士和尚尼姑,加上一旁数十名龙组众对上秦时玉、杏、玛丽,气势比拼的结果,显而易见,是压倒性的胜利。

当然,这胜利属于女子三人组。秦时玉这个异类且不说,修行两千多年的杏,随便放哪儿也是不可得罪的超级大boss,玛丽,也是威慑一方的魔女,她们三只站一起所形成的气场,凶邪至极……还得加上在她们身边“桀桀”笑着做鬼脸的白毛青。

“速战速决,全杀了。”秦时玉忽然说道。

“咦,这么快就决定动手?”

“嗯,股坛快讯到时间播出,现在灭了他们回去干好来得及赶上。”

“……orz!”

正待动手之时,打得满场跑的苏千金与姜墓从她们与道士们中间跑过,“砰砰”飞溅的火光中,秦时玉瞧见苏千金一向很阳光的脸上流露出的担忧神色。

“算了,就当给他一次面子。”说完,施下禁法,将一干道士们定在原地,没回宿舍,而是急急地飘回公寓。

“呀~走了走了~”见状,杏、玛丽、白毛青也跟了上去。

非常幸运的,道士和尚们保住了一条小命。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还以为是“邪不胜正”,用他们的“浩然正气”将她们驱离。

无知真是一种幸福。

待秦时玉看完节目,四女凑在一搓了十圈八圈麻将后,杏手撑着下巴,令一只手将麻将在桌上敲敲:“总觉得我们忘了什么?”

“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唔,想想……”

“出牌啦想啥想?”

“哐!”窗户被撞开,姜墓扛着秦时玉的尸体,稍显狼狈地出现在客厅。

被遗忘的姜墓,好不容易摆脱苏千金的姜墓,将尸体完好无损地搬回来的姜墓,满以为会被秦时玉给以好脸色的姜墓,怎么也想不到,为什么打碎窗户,他的欠款又多了两倍……

将两具尸体洗白白后,秦时玉穿上“虞尸”,将“秦尸”托在手上,拉开阿青卧室的门,霎时冰凉的气流迎面涌出。

阴暗的房间内,只有一根细细的灯透出幽蓝色的冷光。

左边角落里,堆着未拆开的包裹们;中间,撒着上百个阿青来不及收拾、东倒西歪的手办;右下角……

唯一看起来干净、整洁的是正对着门的那堵墙边,彩底圆点图案的特制太平柜。

横九纵四,共计三十六格的太平柜里躺着阿青收获来的尸体们——还有几个空位,因此秦时玉准备将不用的尸体安放在此处。

拍上爽尸水,再涂上温肌膏、活筋霜后,秦时玉拉开其中一个抽屉,将尸体放了进去。

然而就在她关上抽屉以前,一抹白色的影子顺着尚未完全闭拢的缝隙刺溜一下钻进太平柜内。

“……”秦时玉迅速拉开抽屉。

“蓬”一朵又一朵娇艳的桃花花瓣,从抽屉里打着旋儿飘出,纷纷洒洒。

好一片花雨。顿时,花香弥漫。

“呵、呵呵,”安置好枕头美滋滋地躺在“秦尸”身边,正将被子拉到胸前的杏表面上微笑着看向上方的秦时玉,暗地里,却使劲用手扣住太平柜凸出的横杠,妄图将抽屉缩回去,“时玉,晚安,明天见!”

“晚安啊……你以为我会这样说么?”

时间回到秦时玉正在浴室里洗刷尸体那刻,天生对头的僵尸与蝙蝠正在进行特殊较量。

为表示界限分明、势不两立,姜墓和玛丽在以“能看见对方”为前提的条件下,经过一番的仔细研究后,一尸跳到露天阳台的扶手上,一蝠站在厨房边,开始战了。

姜墓首先出招,伸出白森森的牙齿道:“我们僵尸的獠牙,平均比你们蝙蝠精长0.2vm。”

玛丽驳道:“姜先生,请称呼我们为尊贵的血族!长?长有什么用,不就是刺得深一些?小心吸血时刺到骨头把獠牙磕断。而我们血族不同了,据权威机构统计,獠牙平均比你们弯17¤,无论是从科学角度还是人文……”

“我们僵尸*&+¥……”

“我们血族¥@*&……”

“我败了。”阿青窝回电脑边继续打游戏。原本期待他俩提供点精彩的八点档节目,不料竟是这样的发展。对骂,要是骂得精彩阿青还能听他俩继续吵,可总是冒出一些她听不懂的词,要她怎么听?

猴子精很烦恼地摸着泪痣,嚼嚼香蕉:“要不要去阻止他们?楼下好像传来‘有人跳楼啦’的喊声吱……”

当群众簇拥着警察叔叔来狂敲门、玛丽与姜墓争论的焦点歪到“宇宙的起源”时,从阿青的卧室内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之后,是连串的碰撞敲打声,间或夹着几声男不男女不女、诸如“作为校医的我只是想给你检查身体”“看啊量三维的皮尺我都有准备”之类的辩解声。

“……我忽然想起我还有点事情要做,告辞。”姜墓一跃,跃到隔壁他自己家阳台。

“同上。”玛丽华丽转身,背后弹出两只黑色骨翼,就近从窗口飞出,片刻间杳无踪迹。

房间里,是正在进行亲密接触的秦时玉与杏、楼下是骇得发抖的惊叫人群,门边,是被召唤来拯救“意图跳楼自杀者”的、正要强行突入的警察叔叔,无奈地耸耸肩,阿青叹口气:“还是得本鬼出马,又要扰邻了呀~”

说完,阿青回忆一番“猛鬼x厦”“xx凶宅”等一系列鬼片中的经典片段后,抓乱头发,向屋外飘去。

“啪”此栋大楼的保险全数跳闸。

整栋楼的住民,脑海里同时响起一个女人悲切的哭声。

“呜呜呜……还我命来……我的头在哪里……手在哪里……”

过程不必细言,总之,此楼被阿青如此一闹后,阴森许多,继“雨天电梯里的长发女鬼”后,又出了灵异事件。

此行,可将阿青看做t城大乱的先行者之一。

因为墨莲的出世,t城各个角落的阴暗势力,正悄然发展着,这一晚的t城注定不平静,好几处素有凶名却早已平静的地点,都隐约露出再次出现闹鬼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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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埋首电脑游戏里的阿青在抽空挥别去上学的秦时玉后,忽然道:“啊!我好像听小薇薇说你有报名参加m大的男女混合篮球比赛呐,你会打篮球?”

“当然会。”

“确定?”阿青还是持怀疑态度。

“确定。虽说平日里没有特意关注篮球节目,但在看电影时,瞧见过。很不错的运动。”

“喂,不是我说你,你以为你是万能女猪脚么?!无论什么东西看过一次就会?”

“不止一次。”抓上储物袋,秦时玉关上门,去也。

“肯定上场五分钟就被罚下!……奇怪,上学带储物袋做什么?呀,懒得想,战友们,我来了……呕吼吼,我左一刀呀右一刀~胜利!”脸笑开得像朵花,阿青喜洋洋地望着屏幕上威武的铠甲,“哦~铠甲好哇铠甲妙~”

铠甲?

昨晚闹鬼归来,猛然看见客厅里立着一排“古代战士”,把她吓了一跳,仔细看时才发现那只是一套套铠甲而已。

秦时玉站在铠甲前不断审视,似乎还问阿青“现在的年轻人一般是穿哪种铠甲”。

阿青囧得吓人完毕、还未安装好的下巴又掉落在地。那些该放博物馆里的东西有谁会、谁敢穿出来啊?

——只不过她当时急着奔向电脑,放弃震惊而已。

似乎,好像……她看见秦时玉最终挑选了一件流光溢彩的软甲放进储物袋,接着又塞进了两把黑漆漆的唐刀……

“时玉该不会认为球场是战场吧?以她对电影的强大理解力……哈哈我一定是想多了,哪有那么夸张啦~”

阿青没想多,秦时玉超乎寻常的理解力又一次得到体现。

m大学生的实力,在秦时玉眼中是非常非常之弱,作为她的对手还差得很远很远。

但,虽然同样是对手,学生们的地位显然和想杀她的正派人士不同,是“应该值得尊敬的对手”,而不是“送上门来找死的废物”。所以秦时玉决定略表她将他们视作地位平等的对手的态度。

带上刀枪不入的宝甲、吹毛断发的宝刀,秦时玉对下午的篮球比赛有着小小的期待。

越是靠近m大,越能察觉到布在周围的暗哨之多。

飞在空中的鸟雀、随风飘过的一片树叶、漂浮在空中的细微水珠,都有可能是龙组、修道者们用以查探有无异常的监视工具。

这时,两个自以为很神秘很强势的龙组成员一左一右,出现在秦时玉身前,以不容推辞的口吻说道:“这位小姐,我们有些事想问问你。请跟我们走一趟。”

当场和谐了他们?不,秦时玉只是对敌人不手软,而非肆意滥杀小角色。

她有另外的打算。因为,密切关注着这里的两道精神波,秦时玉觉得有些熟悉,那么,她也有点事想问问。

“带路。”秦时玉使唤门童似地吩咐道。

坐进酷酷的面包车——龙组为了看起来更深不可测,连白胖可爱的面包车也给刷成黑的——十几分钟后,秦时玉被带到一栋守卫森严的小院子。

引入眼帘的是斑驳的砖墙,古旧的瓦片,这样的小院子看起来至少也有百年历史。

站在院子的木门前,龙组男a道:“自己进去!告诉你,别想着逃跑。”

秦时玉走进小院,转过身,关上门以前状似怜悯地说道:“以后出门别忘了带那个。”

“哪个?”

“脑子。”看她如此合作的态度,有必要告诫她不准逃跑?不是没带脑子是什么?

才不管那男子用如何的眼神瞪她,秦时玉很是平静地绕过影壁,向院内行去。

“不错不错,小姑娘的胆色不错。孤身一人赴此,却静若止水,处变不惊,有前途!”

房间内传来一道青年的笑声。似乎他对秦时玉的表现很满意,跟丈母娘看女婿似的……这比喻貌似不太恰当?

“哼!胆色不错?依我看,她那叫莽撞!随随便便就跟人走了,也不怕被抓去……(哔——)!又是那个名字叫青草妹妹的bt女抢我怪!”

“死胖子严肃点!你就不能把你的游戏放下会儿?让小姑娘看你个老头子玩游戏玩得如此痴迷,成何体统!”

“切~我的外貌还是十八少男一朵花。啊!都怪你扰乱我注意力,死了!xx滴!让你蹲我尸,老子……不奉陪了!”

一阵混乱,似乎是此人直接扯断了电线。

“丫……”

秦时玉推开门,早晨浅黄的光线,将有些冷清的房间温暖许多。

两千年前,两千年后。

胖子呆呆地抓着半截电线,三角眼端茶的手颤了颤,洒出茶水两三滴。

找了张红木椅子坐下,秦时玉等着二人回神。

“像、真是像啊!至少有七分相似……”鼓着三角眼,他叹道。

胖子嘀咕:“我就说老大暗恋那玉魔头,都失忆好几次了还没忘记她,这不,就找一个那么像她的女人……难道老大是被虐狂?”

“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是啊太不堪,哎……”

二人摇头,面露不忍。

“玉魔头?”

“咳咳,我们还是别提那个恐怖的女人……”从秦时玉的表情上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两人干脆地向她道出请她见面的原因,“据我的手下报告,昨天在m大里发生了一点事故,不知当时昏迷的虞姑娘你,是否有印象?哦,对了,因为某些原因,我们也对虞姑娘你做了一些调查,请别介意。”

“一点也不介意。龙傲天,姬风流,很久不见。”

“很久不……”最后一个字被他俩姬风流与龙傲天活生生地吞了下去。

他们想到了某个可能性。

姬风流汗如雨下,坐立不安。

龙傲天的死鱼眼上翻下翻。

抱着一丝期望,他俩同时问道:“我们滴,名字滴,是姜墓告诉你滴?”

秦时玉明确地,摇了摇头。

“哎哟!”姬风流从座椅上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