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痛苦地捂住肚子往外跑,“我内急,想上厕所,让让!”
“啊!”龙傲天虚弱地扶着额头,眼露迷茫,游魂似地向门移动,“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是谁?啊我肯定是失忆了,这时哪个朝代?”
姬风流暗暗对他比出拇指:好样的,前·龙组组长的演技很高超!
龙傲天谦虚地回眼神道:哪里哪里,前·鸡组组长也是影帝级别的高手!
姬风流唾弃:看不懂你想说啥,还有,别眨眼了,看着吓人。你能指望你那死鱼眼+三角眼能表达出一句完整的意思么?
龙傲天:……
十分钟后,姬风流与龙傲天像两朵向日葵般乖乖地望着秦时玉,手压在膝盖上,跪坐在她跟前,一五一十地交代起来。
——没办法,谁叫他们都没形象地鼠窜了,依旧逃不过秦时玉的掌心。
“我是第一任龙组组长。”
“我是第一任鸡组组长。”
“龙组我知道,鸡组是什么东西?”秦时玉好奇。
“您难道不知道?咳嗯,神州大地除了龙组,还有鼠、牛、虎、兔等十一个组,加起来总共十二个组,各自以十二生肖命名。而且,每个朝代,都以某个组为主、其余为辅,护佑苍生,但名字都不一样。比如是大唐虎骑、大宋兔兵……”
“层次太低,不怎么接触。”
“……不带这么伤自尊的啊,异能者也算是很厉害的人物了,呃是是,我们的层次是很低。”
接着,他们又坦白了他们的来意,从他们口中,秦时玉又得知一些她所不知道的姜墓秘闻,或者说,倒霉史?
在姜墓的记忆里,自己是五代十国醒而为僵尸。
其实不然,他在死后不过几十年,也就是汉朝,已经醒来,那时的他能记起生前的事情。
姜墓做尸的天赋非常好,好到短短几百年已经修炼到差一步达到僵尸老大——旱魃的程度。
可是,一旦进化为旱魃,必定引发赤地千里,大旱连年。
姜墓是个好人,毋庸置疑,死后自然也是一个有责任心、有理想、有ox的好尸。不愿为百姓带来灾难,于是他拉上机缘巧合之下成为异能者从而祸害遗千年的姬风流与龙傲天,叮嘱他们在他自废修为后再补几脚。
如他所愿,他没成为旱魃,反倒掉了好几阶,成为一只普普通通的小僵尸,唯一不足的是,他受伤太重,忘记了一切。
非常不幸滴,几百年后,资质超强的他又快成旱魃了,于是做出相同选择的他继续自残;几百年后……再残……几百年后……
真是悲哀到可笑的命运啊!
说到距今最后的一次自残,姬风流哽咽了:“老大他不愧是我们大秦十三勇士之首,忒猛了!上一次我俩寻着他自残的地儿,想补几下,不想,他发狂把我俩揍得闭关修养,一闭就是四百多年,现在才出来……”
沉默。
小心翼翼地,龙傲天问道:“您有何看法。”
“有。这么多年,你们就没想过他进化时把他扔海里,或者,”秦时玉站起身,走到墙边的世界地图上指指点点,“投到这些国家?”反正是外国蛮夷的土地,死再多他们的子民、祸害他们的环境,对经历过战争的秦时玉而言,完全没感觉。
狂汗。
姬胖子又道:“您对姜老大这种舍身为民的行为,如此伟大的情操,作何看法?”感动吧,泪流吧,玉魔头赶紧和姜老大双宿双栖周游世界去吧。
该问的已经问完,秦时玉估着到时间上课了,于是对他俩做个再见的手势。
走出房门,仰头望向蓝蓝的天空:“看法?我仿佛看见一个圣男正在冉冉升起,也真够笨的!不过……嗯嗯!”
会望天的不仅是秦时玉,还有苏千金。
到了宿舍楼下,秦时玉就见他手插在兜里,愣愣地楼下花坛边仰望。
聚集在苏千金身上的目光多种多样,有最普通的“在等人?”,到鄙视他的“变态!”,到某些心思不纯的“嗷嗷好优美的喉部曲线”,却被他通通当做空气。
似有所觉,苏千金收回视线,缓缓转身,蓦地一笑。整夜的担忧、焦虑、迷惑,所有的情绪,仿佛都被这笑容驱走。
“回来了?”
他向秦时玉走来。
就在此时,“妈妈~”叶壬从楼顶跳下,扑来。
左边,“沁沁~”卫昂袅袅袭来。
右边,“虞诗沁!夜不归宿!总算逮到你了!”萧炯炯咬牙切齿地冲来。
从各方向、怀着不同目地包围秦时玉的四人同时加快速度。
“……”
平地一阵狂风起,吹得众人站不住脚,当眼前重现清明时,秦时玉早已不见了踪影。
嗯
m大新生男女混合篮球赛,将持续整整一个月。先是班级间的初选,决出本系之最强队伍,再来,是院系之间的斗争……
最终胜利队伍,每人都将获得丰厚的奖品,好处多多,仅一年内在m大所有消费打七折这项奖励,已经足够令这些学生们不顾同学之谊,明争暗斗。
——甚至,只是为了取得参赛资格,在正式比赛前各个班级的学生们已经进行了一番龙争虎斗。由于校方规定每个班只能有五名正式选手与最多三名替补,僧多粥少之下,学生们使劲浑身解数,正道王道霸道天道邪道诡道,哪个道合适就用那个道,以求名单上有自己的名字。一时之间,m大内暗流汹涌,事故频生。校医杏看着上吐下泻、四肢抽筋的被害学生,不禁感叹:“江山代有人才出。想我混皇宫那会儿,所见的妃嫔宫女,为求独占圣宠所使的伎俩,也不过如此了。”
可以说,能代表班级参加比赛的人士,绝大部分都不是善茬。
下午,简短的仪式过后,众人期待的篮球赛正式开始!
八个露天篮球场,每块场地都配备了两名裁判兼记分员兼解说员兼场地清理员……
“我们兼得还真多呀。”长桌旁,正在摆弄记分牌的男生说到。
“是啊,能者多劳嘛。”抿了口矿泉水润润喉,年纪较长的男生说。
“对了,王哥,听师兄师姐们说,新生篮球赛凶险异常?真有那么厉害?”
“不用紧张,小李。刚开始的几场比赛,都是普通级别地。不会有太出格的事情发生地。淡定,要淡定啊。”
“那……后面的呢?”
“呵呵~给你件东西,look!”
小李看向王哥掏出的钱包,夹层内,照片上儒雅温和的男生周身环绕着青春的气息。“这是你……亲戚?”
“不,这是刚进校的我。”
“不是吧!”小李大吃一惊,再仔细看去,那少年果然和王哥有几分相似。可是……
“你以为我是少年老成,二十一岁的人看起来像四十一岁对不对?”王哥脸色大变,猛然掀翻桌子怒吼,“哼?还不是因为两年前刚入校,就被高我两届的学长、该死的张某骗去当新生篮球赛的裁判,一个月啊!只是一个月!我被这比赛搞得心力交瘁,差点油尽灯枯,寒假回家后我爸差点以为我是他失散多年的弟弟啊啊啊——”
小李颤抖不停。
“嘿嘿,小李,你就是下一个我哇哈哈哈~”收回狰狞的恶笑,精神异常状态结束的王哥将翻到的桌子扶起,再次摆出和蔼师兄的模样,“来,坐好,比赛快开始了。”
小李四肢并用意欲逃跑,却跑不动。他的脚上,不知何时被王哥束上几根透明的鱼线……与此同时,其它几个场地边,也有类似的惨事上演着。
“你以为,那么多届被害者流传下来的怨念,能在你这里结束么?顺便一提,报名当裁判却逃跑,会被学校记大过哦赫赫!”
势要在第一战中即刻扬名m大,立下威名的篮球队员们接连入场。
没能参赛的学生们虽心有不甘,但输也输的要有品,单纯的怨恨、嫉妒是极不可取地!此刻,集体荣誉感胜过一切,加油呐喊声,颇有铺天盖地之势。
“咦?虞诗沁和叶壬呢?”
秦时玉的同伴们,从南到北从东到西,也没看见两人。
“啊!”突然,有人惊叫,指着对方场地,“那个人我知道!”
接下来此女生痛诉了对方选手某人的斑斑劣迹,如在裁判看不到的角落袭击对方球员、在场上撒图钉、赛前将对方球员关起来、假受伤……总之,能想到的卑鄙手段,那人都做过。
难道……
“哔——”一声哨响,比赛开始了。
秦时玉的室友、也参加了此次比赛的楚生,与两正选两候补,构成了首发阵容。
更衣室。
接了通电话处理生意,换好衣服后秦时玉发现比赛已经开始好几分钟,于是直接从身后的墙穿了出去,走近路——那被万能胶粘牢的门,被无视得很彻底。
转过弯,就是球场,喧腾的人声已然在耳边,路经一棵树时,轻轻的“簌簌”声后,叶壬像只成熟的果实,自树丫间掉落在秦时玉身边。
“妈妈终于出来了?有妈妈和我在,一定能赢的……别走那么快啊~”
秦时玉和叶壬一前一后地出现在众人视线里,并未引发大片的囧,暂时。
因为当两个奇怪的事物同时出现时,人们总是习惯性先看体积较大的那个。
四匹白色的骏马,披金戴银,拉着一辆南瓜状的马车“得得”地来到球场边,停住。马车后的一群俊美的外国人,撑阳伞的撑阳伞,准备饮料的准备饮料,拉横幅的拉横幅,一切在半分钟内迅速整备完毕。
先是一双穿着水晶鞋的脚从马车里冒出,接着是粉色蓬蓬裙,微弯的黑发,最后,是玛丽惹人怜惜的苍白面孔。摇动着小扇子,在某男的搀扶下走至阳伞下坐好。
“玉~一个成功的女人背后都有一群支持她的女人和男人,看,我们都在为你加油哦~感动么~”
“哈——嘁!”被关进太平柜里冻了一夜的杏坐在玛丽身边,揉揉鼻尖,也叫道,“加油加油!”
“众里寻他千百度……玉在哪里?我都特意押后出现,可她呢?”信奉“越靠后到场的角色越是重要越是抢眼”的玛丽,没在赛场中看见应该在场中挥洒青春汗水的秦时玉。
“那儿呢……呵呵~”抬起袖子遮住自己正因吞玛丽的蛋糕而撑得碗大的嘴,杏指着拐角处的秦时玉。
焦点转移,众人顺着她指示的方向,转头。
呼——呼——
风驰电掣,阴云蔽日,气温骤降。
众:“虽说学校没有规定比赛时必须穿统一的篮球服,可虞诗沁同学这身装束,也太过离奇了吧!”
冷风中疾步走来的“虞诗沁同学”,发似墨漆,眼如寒星,红唇紧抿,身穿森冷宝甲。如果替她照张相片,不做太大修改,只是颜色稍稍模糊一些做出图片质感,就能当做战略游戏里女武将的人物设定图。
反派人物的神经都是比一般人坚韧的。
趁着众人发呆、小李和王哥也被分散注意力时,阴险男偷偷摸上前去,一拳砸向秦时玉队友的腰部。
很不幸,被他得手,此队友忍痛下场。
小李颇为为难:“下场?你们队就只剩下四个人啦。”
“谁说的?”楚生指指秦时玉和叶壬,“他们都是正选。”
“这不合规定……”
“哪里不合了!”玛丽摆出一副“我是副校长谁敢反抗我”的横样。
又一次地,“正义”牺牲在“强权”的魔爪下。
拿出一叠小马褂,小李问秦时玉:“选号。”
每场比赛都配备了两种颜色、不同号码的小马褂,它们,算是简易的球衣了。
秦时玉却没立刻做选择,反问道:“选号规则?”
“……规则?”小李迷惑。难道不是某人喜欢那个数字就选哪个号么?
“没有规则怎么选?比如双色球,红球选六个,篮球选一个;比如3d,0到999的数字……”
“这位同学,”小李黑下脸,“难道你以为是彩票选号么?!”
“嗯,差不多。”
小李吸气,呼气。“请随意选一个0到20的数字。”
“11。”
拉出一件印着“11”的红色小马褂,小李递给秦时玉:“快点穿上,半分钟后比赛继续。”
“不穿。”
“为什么?!”
“太丑。”
“哪里丑了!”这次抢先大叫的不是小李,而是玛丽,“都是我亲自设计的,你看,这么漂亮的小马褂,贴身剪裁,穿着舒适,花边参考十六世纪宫廷服装,装饰的纽扣为意大利作坊纯手工制品。所有细节处处显示着我非同一般人的高尚品味。到底哪里丑了?!”
“全部。”
瘪嘴,玛丽扑到杏怀里大哭。
杏排着她的背,安慰道:“不哭不哭,衣丑不是你的错。”
“哇——”玛丽的哭势,由梨花带雨转为狂风骤雨。
总之,秦时玉还是站上了气压低迷的球场。
秦时玉这队人,实力不佳,只有楚生一人度挑大梁,前锋、中锋、后卫的活儿全压到她身上,全场跑,一个人顶对方仨;
可是对方的球技,即使是不耍手段也能稳赢。
这样一来,局面呈一边倒趋势,秦时玉班级的队伍被打得很惨,比分是可怜的5:33。
不愧有两把刷子,对方一见秦时玉的站姿、走位,就知道她不会打篮球。
“那么,不必顾忌新来那女的,放开手脚打吧!”
对手a运球过人,狂冲数步,猛一抬腕抱住球,侧身将球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