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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扎龙鹤乡情 佚名 4670 字 3个月前

把你的烦恼抚平

什么时候才能靠在你的前胸

听听你对我的心跳声

依偎在你的身旁

肩并肩对未来憧憬

哥哥是我心中的一盏灯

点亮我迷茫黑暗的黎明

每时每刻想念你

盼望见到你的笑容

寻寻觅觅你渐渐走近我的身影

感知两颗碰撞的心灵

编织出彩色的梦

珍惜相聚幸福永恒

美玉出了村,心里装着青山,带着思念,向齐齐哈尔走去,一路上,美玉不觉得冷,也不觉得饿,她想:青山呀!你为什么不让我找你呢?你为什么不给留下一个地址呢?再一想,可能真想妈说的那样,青山哥也有他的难处!但是,青山哥,你知道我心里的难处吗?一路走,一路想。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偏西,美玉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什么地方了。

正想着,突然从远处跑来七八匹马,飞快地向自己跑来。美玉害怕了,她想,是不是遇到土匪了!不能,我不能这么倒霉!怎么办呢?空旷的荒原,没有可以遮蔽的!只能挺着了!到一时说一时吧!

这几个骑马的人,个个头戴狗皮帽子。为首的,手里拿一把盒子炮,其他几个都是大杆枪,这些人到了美玉身边,一嘞马的缰绳,喊着:吁!吁!吁!几匹马被拽得腾空跃起,嘴里发出嘶鸣声!

美玉心想:完了!这回我完了!我一时半会难见我青山哥了!

为首的土匪牛一彪,他在马上对着美玉说:“兄弟!借俩钱花花!把钱自己拿出来吧!省得我们哥几个麻烦!要想皮肉受苦!你就跑!看看有没有我的子弹跑得快!”

美玉很害怕地说:“大哥!你就看我这穿戴,就知道没钱!你放了我吧!”

一个叫罗永奎的土匪说:“大当家的!我怎么听这小子说话像个女的呢?女人在我眼前一过,不论她化妆成什么爷们样,我都一眼认出来!”

牛一彪哈哈大笑:“好!这回咱不要钱,要人!”

美玉急忙放粗了声音说:“大哥!我真是男人!要不,我跟你们入绺子得了!”

牛一彪对罗永奎说:“二当家的!你正好缺一个压寨夫人,这个女人给你了!”

罗永奎顿时喜上眉梢,他说:“谢谢大当家的!小弟一辈子感谢你!

牛一彪高兴地说:“带走!”

美玉见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厉声对牛一彪喊道:“你们算什么英雄好汉!专门欺负中国人!祸害女人!你们有能耐去打小日本呀!抢男霸女不算英雄!”

罗永奎说:“小姑娘,说什么都不好使了!晚了,遇到我,你以后就能吃香的、喝辣的!我保你衣食无忧!”

美玉哀求牛一彪:“大哥!我去到卜奎城找我丈夫,他是国民党的官!你要是把我怎么样了!我丈夫知道了,就一定消灭你!”

牛一彪一瞪眼,说:“小娘们!嘴还挺厉害的!我们不管国民党、共产党、还是小日本,我们都打!没有饭吃,什么都不好使!”

罗永奎嬉皮笑脸地说:“少罗嗦!弟兄们!带走!今天最大的收获就是抓到一个女人!这比我抢一个大户很高兴!”

几个土匪不容分说,连推带搡把美玉捆好放在马上,唱着小曲,商量着回去怎么办喜事!

这帮土匪把美玉带到一片杨树林,杨树林里有10多间茅草房,茅草房旁边的大烟囱冒着烟,显然,每间房子都住着土匪。

罗永奎下了马,喊道:“二蛋、大鹏快给我开门!我把我的女人抱进屋!”说着,他从马上抱下美玉。

美玉踢打着,罗永奎大笑着,像捡着一个大人参!高兴!土匪们一拥而上,呼叫者、打着口哨,一起随着罗永奎抱着的大人参进了屋。

罗永奎轻轻把美玉放在烧得烫手的火炕上,然后就笑嘻嘻地上前,对着美玉的嘴要亲,美玉一低头,使劲用脑袋一撞,把罗永奎的鼻子撞出了血。

罗永奎用手捂着鼻子,一边擦血,一边嚷嚷:“小娘们!我就稀罕你这冲劲!今晚,我非睡你不可!”

美玉的手被绑着,她哭着,连蹬带踹。

这时,门外进来一位穿红敞篷的女人,三十六七岁的模样,高挽着头,瓜子脸,满脸严肃。

大家看她进来,便都站了起来,都喊道:“嫂夫人!”进来的人是牛一彪的压寨夫人董赛凤。

董赛凤看了看美玉说:“小姑娘!别怕!有姐呢!”然后又对罗永奎说:“死样!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嫂子给你摆平!我让她心甘情愿伺候你!强扭的瓜不甜!嫂子现在把人带走了!你等着吧!到时候嫂子给你调教出一个主动伺候你的女人!”

罗永奎一边擦血,一边说:“谢谢嫂夫人!”

董赛凤叫人把美玉的绳子解开,然后对美玉说:“跟我走吧!”

美玉一看自己是跑不掉了!心想:跟这个女人走,比在男人中间更安全些。她不知道这个嫂夫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这个嫂夫人会把自己怎么样?不管了,自己的命运,自己也说了不算了!

美玉被董赛凤领到自己的屋里,美玉看到这间大房子的墙用白土刷很干净,室内摆设不多,只有几只大箱子,一个大木桌子和两个大木凳子,东墙桌子上供奉半米高的关老爷铜像,铜像前有一个香炉,香炉内有很多香灰。

董赛凤指着北炕让美玉坐下,然后对美玉说:“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美玉如实地告诉了董赛凤,董赛凤被美玉凄苦的身世所感动,她决定帮助美玉设法逃走。

她说:“我在这里做压寨夫人,也是生活所迫,我家原来是大户人家。牛一彪的父母在我家打长工,牛一彪从小就在我家长大,我们总在一起玩,等我们长大了,就互相喜欢。我父母不同意我和牛一彪的婚事,我家的媒人也不断,我是谁也不同意,就认准一彪了!他对我很好!我也非常喜欢他。

有人给我介绍副县长的儿子,我就是死活不看,我爸就打了我一个大嘴巴,我气得哭了3天,就偷偷地和牛一彪商量私奔。没办法,我们临时组织了一伙穷哥们,占山为王,落草为寇了”。

美玉说:“很钦佩姐姐敢爱敢恨的精神,遇到姐姐,我就是遇到了贵人!我要是有一点姐姐的精神,就不至于落到今天的地步了。”说着哭了起来…….

这说话间,罗永奎进来,他看见她们唠的亲切,忙对董赛凤说:“嫂夫人,她和你拉近乎,你千万别信!别让她乘机跑了?”

董赛凤瞪起了眼睛,竖起凤眉说:“二当家的,怎么地?不拿人家当人看呀!女人也是人!每天总绑着人家,人家怎么能心甘情愿?这么办吧!这个女人,嫂子先替你养着,有好的,咱就不要她了!没有好的就娶她了!你看怎么样?”

罗永奎说:“嫂夫人,就按你说的办!但是,嫂子,你可别把人给我看跑了!”

董赛凤杏眼圆睁说道:“怎么?你信不着嫂子?我还不管了呢?”

“别!别!嫂子怎么还真生气了呢?”罗永奎连忙陪着笑脸说。

“快滚吧!”董赛凤说。罗永奎答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傍晚时分,大鹏拎着大杆枪突然跑进来说:“嫂夫人!大当家的说,说前几天我们抢劫了一个家大户,他是国民党一个师长的亲戚,那个人找到了师长告状。他派人马来清剿我们了,我们赶紧撤!你快收拾收拾!”说完,转身就跑了出去!

董赛凤对美玉说:“美玉呀!跟我们跑吧!落在当兵的手里,比落在土匪手里更惨!先躲过这一劫再说!”

“好!我听姐姐的!”美玉说。

说着,董赛凤在箱子里拿出2把手枪,别在腰间一把,右手拿一把,她左手拉着美玉就往外跑。

这时,牛一彪正在紧急布置撤离路线。他说:“二当家的带一绺20个人先打阻击,我和三当家的各带一绺人在两侧形成口袋,二当家的打一会就撤下来,那帮当兵的撵上来,我和三当家的在两侧打,二当家的撤到小龙山制高点再反击!我们看情况,打赢了就回来,打不过就跑!最后到卜奎城兴才客栈聚齐!听到没有!”

大家齐喊:听到了!牛一彪喊道:“去吧!”

这时,董赛凤带着美玉跑来,董赛凤急忙对牛一彪说:“当家的!我怎么办?”

牛一彪哈哈大笑:“夫人!我还能把你撇下不管!你跟我走!”说着他骑上马,一个土匪也给董赛凤牵来一匹白马。董赛凤刚要上马,她问美玉:“你会不会骑马?”

美玉摇摇头说:“我不会”。

牛一彪说:“抓你来,真啰嗦!赛凤,你俩骑一匹马吧!你们就直接到卜奎城解放门西边的兴才客栈等我,我们晚则一天就到,你们跟着打仗太危险!快去吧!路上小心点!”

再说二当家的罗永奎带着二十多人找好隐秘点设好枪位,然后告诉大家听从指挥。大家刚准备好!就看远处来了三辆摩托车,后面跟着五辆卡车,跑步跟着七八十人。

罗永奎心想:探子报信真准,来的人还挺多!看样子就是冲着这来的!老子给你点颜色看看!

等这些国民党兵距离罗永奎一百米左右的时候,罗永奎用手枪对准骑着摩托车的国民党兵就是一枪,那人应声倒下,接着土匪们的枪声响成一片。

国民党兵顿时乱成一团,但很快就稳住了阵脚,用机枪来回扫射,土匪一方武器装备明显落后于国民党部队。罗永奎见自己逐渐处于劣势,命令土匪按计划撤出战斗。他们边打边撤,撤到预定地点,此时他们已经伤亡了六、七个弟兄。

国民党兵步步紧逼,边打边冲,今入牛一彪的口袋阵。这是,突然,在国民党军的左右翼响起了枪声,队伍又一阵大乱。一个军官叫喊着整理队伍,他们的后续部队又接上来。二当家的在战斗中头部被对方的手榴弹炸成重伤,被人抬走了,双方对峙到天黑。

天黑后,双方的枪声渐渐停止,谁也不敢轻易进攻,怕中了埋伏。牛一彪偷偷传令,悄悄地撤到卜奎城。

第二天天还没亮,国民党军队再次悄悄地发起进攻,当他们偷偷摸进土匪守卫的战壕,发现一个人也没有了!一个当兵的向军官报告:“报告长官!土匪昨天地晚上都跑了!”

那个当官的气急败坏:“他妈的,给我追!”

董赛凤带着美玉先来到兴才客栈,美玉想:我这是因祸得福呀!要让我走到卜奎城,我还得到处打听,今天没想到这么巧就到了!我得想个办法跑,不能等死!我怎么跑呢?先跑出去再说!

董赛凤和美玉找了一个很干净的房间住下,董赛凤因惦记着牛一彪一伙人的安全,她坐立不安,很烦躁!美玉一再安慰她。

半夜时分,牛一彪带着30多人撤回来。董赛凤看到丈夫回来了,才略带笑容。牛一彪问:“二当家的怎么样了?”

二蛋说:“大当家的,二当家的脑袋被手榴弹炸坏了,我们抬他进城时,死了!”

牛一彪沉默了一下沉痛地说:“我的好兄弟!你一路走好!”然后对三当家的说:“明天抓紧时间,厚葬二当家的!”

第十二集 偷偷…

美玉见土匪们都回来了,董赛凤也出了屋,她想:此时不走,等待何时?这位夫人对我说的话是真是假,还是哄我的,我都不知道。万一二当家的回来,硬要娶我,那我可怎么办呢?我先逃出虎口再说。

想到这里,美玉不假思索,她左右看看,趁大家混乱之际,悄悄地走出客栈,消失在夜色之中。

等土匪们散尽,董赛凤问牛一彪:“当家的,二当家的已经死了,我们抓来的那个丫头怎么办?”

牛一彪说:“给三当家的做压寨夫人吧!”

董赛凤说:“不行!这丫头有未婚夫,我们还是少干点缺德的事吧!给三当家的,我们就又做一件丧尽天良的事。现在三当家的还没有这个打算,我想,干脆把她给放了吧!也少拆散一家人,成全一件好事,你说呢?”

牛一彪想了想说:“夫人说的也是,做土匪的,做不缺德事,就生存不了,哎!能少做一件是一件吧!就依夫人的吧!”

董赛凤点头说:“当家的说的对!我们也是被逼无奈!谁愿意做土匪,都是生活逼的!我们虽然当了土匪,也要尽量少做缺德事!”

牛一彪说:“夫人,我们早点休息吧!这个地方也不能久留,我们的人太多,在这里住显眼,明天,我准备转移到碾子山去”。

董赛凤说:“说不定,那帮当兵的昨晚找不到我们,今天就到卜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