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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这样有些失态,正巧有警员在门口向里探头探脑——没有许劲风的命令,他们不敢进来,但看看总是可以的吧!

这不禁使许劲风臊红了双颊,薛晴却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寻找

打扫战场的工作一直持续到夜间12:00方才收拾得干净,许劲风掏出手机给熟睡中的孙局长打了过去,汇报了今晚发生的情况。

孙局长一听,就再也躺不下去了,匆忙驾车赶到公安局,和许劲风一起来到法医处——石天的尸体从拘留室抬出来就直接送到了这里,鉴定工作也刚好在此时得出结论。

只听法医念道:“死者石天,男.36岁,死亡时间大概在10月19日晚间22点左右,死亡原因是萎缩性心力衰竭。死亡时身体成蜷缩状,右手按于心口处,牙关紧咬,四肢扭曲。死者外表没有明显伤痕,只在手肘与脚踝处找到一些磕伤和擦伤,应该是死者挣扎时自己造成的。除了心脏,其它器官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肺叶轻微浮肿,肝胆稍显淤血,膀胱则有明显的膨胀迹象,是平常人的一倍。”

报告完毕,许劲风和孙局长都没有急着说话,而是保持着压抑的沉默,过了一会儿,孙局长铁青着一张脸严肃地说:“小许呀!你们怎么审讯嫌疑人我不管,可你们为何不在逮捕之前查查嫌疑人的病史呢!这下可倒好,如今死在公安局,你叫我怎么向他的家属以及单位交代呢?”

许劲风想了想说:“石天死于心力衰竭确实不假,但和石天的病史没有任何关系,而是某人运用术力引发的。”

孙局长惊疑地问道:“术力是什么东西?”

许劲风说:“我也解释不太清楚,大概是一种超乎自然的能力吧!”

孙局长嘘一口气说:“小许呀!咱们办案讲究的是科学与证据,你什么时候也信起这不切实际的东西来了。”

许劲风说:“孙局长,整个事件的详情我在电话里就跟您说了,当时有许多警员在场,那只猫确实有着超乎寻常的能力,我和薛晴还险些丧命呢!你若不信,就再去问问其它人吧!”

孙局长瞪了他一眼,没了说词。

第二天,石天的死讯宣布以后,马主任果然带着石天的妻子和女儿来公安局发难。

柳萍母女是又哭又喊,痛斥公安局害死了他丈夫;马主任则是在局长办公室,大肆指责许劲风他们的种种不是,并让公安局就此事给她们一个合理的说法,如若不然,就将此事告到省公安厅。

孙局长当然是耐心解释,可马主任却是油盐不进,丝毫不给孙局长面子,最后没办法,孙局长就把石天的验尸报告念给马主任听,并告诉马主任石天是因心力衰竭而死,和公安局没有直接的关系,你愿意告,就随你便。

马主任见孙局长不吃她这一套,愤愤不平的撂下狠话,说:“那咱们就走着瞧!”

马主任他们刚走,孙局长就把许劲风叫进了办公室,让他做好心理准备,因为此事不管怎么说,公安局都有一定责任。

回刑侦科后,许劲风马上召开了一次内部会议,并把谷元秋也叫了过来,说明此事其中的厉害,嘱咐大家以后要小心从事,不要被马主任逮着把柄。

大家纷纷应允着,然后开始了下一话题,就昨天的案情做了一下分析。

首先,凶手杀死石天,无非是为了灭口,怕石天供出幕后主使,由此可见,马主任的嫌疑最大,因为石天是归马主任领导的,没有上级领导授意,他一个小小研究员打开棺椁气阀根本没有动机可言。还有就是,马主任不断的通过政治手段给公安局施加压力,想从中阻碍破案,这也更证明了她与本案有关。

其二,凶手既然能用一只猫来杀人,那么肯定精通术力,但马主任却不像深藏不露之人。所以大家猜测这个人应该是马主任的同伙。

其三,这只猫曾三番五次的出现在古尸展览厅,想来是已经预谋很久,那么催动僵尸杀死刘馆长的也应该是它,所以查出这只猫的来历,才是当前的破案关键。

分析完毕,莫迪第一个发言:“科长,前些日子在搜索古尸的时候,我曾在博物馆的地下仓库里看到过一只黑猫,八成就是同一只,不如我们在去博物馆找找。”

“对呀!”许劲风也想起来了,说:“我是听你和小舟说过这事儿,当时谁都没在意,没想到会和咱们的案子有这么大的关系,那么,我们就多去几个人,好好的查查那个地下仓库,还有博物馆的通风管道。”

许劲风把任务分派下去,刑侦科的主力人员全去博物馆,其它的工作就先放一放,像监视马主任和守护古尸展厅的事,就交给底下警员去做了。

一行人驾车来到博物馆,当时正值头午,阳光明媚而又温暖,照得人懒洋洋的。

谷元秋夹在警员里面,从博物馆的正门进入,宽敞的通道由南向北,正好隔开古尸展览厅与文物展览厅。

如今的古尸展览厅只能用惨淡萧条来形容,往日游客云集的场面早已不复存在,只留下那十二口棺椁,无人问及地漠然停放着。

而东侧的文物展览厅却是热闹非凡,南来北往的游客在里面川流不息,有的聚在一起,在听一名导游绘声绘色的讲解。

张亚楠!谷元秋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导游,他想和张亚楠打招呼,却被通道与展厅之间的厚厚玻璃阻隔,只得向里面猛挥手势。

通行的人看得是莫名其妙,疑惑的望向文物展览厅。

许劲风一见张亚楠,心中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而张亚楠却好像没有看见谷元秋,任凭谷元秋连连挥手,也不见她有所回应,致使谷元秋即尴尬又纳闷。

前面是一个丁字路口,向西行是一些行政科室,如办公室.会务室.人事部之类的都在这个方向;而东行是工作室和器材室,里面的研究员正在努力的工作。

一行人转道向西,直奔史云昆的办公室。

史云昆一向很支持刑侦科的工作,这次也不例外,只是叮嘱许劲风他们尽量不要惊扰游客。

许劲风将人分作两组,以南北通道为界,负责博物馆东西两侧的搜索,主要是找那只猫的踪迹,顺便看看各个厅室的送风口是否完好,待博物馆内部检查完毕后,两组再一起去博物馆的地下仓库。

博物馆方面特派两名警卫在前引路,以便他们与各个科室沟通,出入也较为方便。

老张自告奋勇地愿意配合警察的工作,成为谷元秋所在组的向导。

这组是莫迪负责,然而老张却把谷元秋当作了领导,鞍前马后的招呼个不停。

另一组由许劲风带领,在另一名警卫的引领下,他们往通道西侧而去。莫迪他们先一步出发,现在已经检查起通道东侧的房间。

这个方向的房间大多是工作室,里面的研究员正在认真工作,见老张领着一大帮子警察进来,纷纷愕然翘首。

这些研究员里面徐天佑资格最老,于是老张对徐天佑说:“徐老,今天公安局的同志来检查排风管道,所以还要麻烦各位研究员配合一下,到外面歇会儿。”

徐天佑板着一张国字脸,冷嘣一句:“查吧!我们出去就是了。”随后招呼所有的研究员向外走。

两拨儿人在门口擦肩而过,徐天佑用他那深邃的眸子打量了一眼谷元秋,谷元秋也正好看他,两人目光一触便即离开。

谷元秋心说:“此人的目光好锐利,似乎能看透人的心思,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

这个工作室没什么特别之处,排风管道的送风口依然是完好无损,几个人见没什么不妥,就迅速离开了工作室,毕竟徐天佑的态度也不是很友善。

研究员们又重新回到了房间里,门也随之关上,这时谷元秋问老张:“这个徐天佑在博物馆是个什么职务,我看那些研究员还蛮听他的话。”

老张说:“这徐老倒是个好人,只是有点儿不通人情世故,脾气也是倔得很,要不,在博物馆混了这么多年却还是个研究员。不过大家还是很尊重他,因为人家在古董鉴定方面颇有见长,一眼就能断定古董的年代与出处,是任何一个研究员也比不上的。上一次棺椁气阀的事就是他发现的,极力要打开棺椁验尸的也是他。”

谷元秋又问:“那他好像对我们有意见,言行举止甚为冷淡。”

老张说:“他那人就那样,对谁都是不冷不热的,谷先生你可别心往里去。”

谷元秋无所谓的说:“哪会呀!我只是随便问问。”

下一个是室器材室,里面横七竖八的摆放着一些工具和仪器,显得空间十分狭小,不方便这么多人进去,于是莫迪让鹿小舟和刘山留下,其他三人就直接去了文物展览厅。

马上就要中午了,可文物展览厅的游客却丝毫不减,三人在老张的带领下穿梭在人群里,沿着展厅的边缘开始检查。

展厅的面积较大,送风口也较多,隔不多远就会有一个,一圈下来,三人脖子都看的有点僵了,但总算检查完毕,没有发现遭到破坏的进风口。

头骨

此时的张亚楠还在文物展厅给两名游客讲解着什么,谷元秋走上前,静静的守候在一边。

等两名游客一走,谷元秋就满面堆笑地跟张亚楠说:“张小姐,你什么时候上的班吶?”

张亚楠把脸侧向一边,淡淡地说:“就今天,怎么了谷先生,你有事儿吗?”

谷元秋脸上有些发窘,不太习惯张亚楠的冷言淡语,心想:“今天的张小姐到底是怎么了,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莫非我哪里惹着她了。”

想到这,谷元秋开始回忆和张亚楠在一起的种种事来,大体上没有什么过错,只是上一次送张亚楠回家时,拒绝了她请自己到家坐坐的好意。难道这小丫头是为了这事儿?

想到这,谷元秋笑着说:“张小姐,上一次急着回警局,所以就没有到家里看看,今天你有空吗,我想去你那串个门儿。”

张亚楠还了他一个白眼,说:“今天没空,等以后在说吧!”说完,就头也不回的朝展厅外走去。

谷元秋尴尬的喊着:“张小姐……张小姐……”

张亚楠没有回头,谷元秋郁闷难当。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谷元秋的肩上,谷元秋下意识地回头,见莫迪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脸上不禁一阵发热。

莫迪说:“怎么啦?谷先生,对人家有意思。”

谷元秋勉强笑着,说:“不,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莫迪一脸坏笑的说:“普通朋友?谷先生您就别自己骗自己了,你没瞧见张小姐冲你撒气的样子吗?就凭这个,你们的关系也不一般。”

谷元秋更加不好意思了,说:“行了,这事儿就暂时不要提了,咱们还是快跟徐科长他们去会合吧!”

莫迪还想再说什么,却见谷元秋已经抬脚走人,也只好紧随其后,出了展厅。

出了博物馆主体楼,两组人一路向北,到达博物馆后院的停车场,地下仓库就在停车场的下面。

入口在车场的正中心,有一道斜坡纾缓向下,底部有卷帘门隔着,宽高能通得过小型货车。

卷帘门此时被缓慢提起,发出“嘎吱吱”的声音,好似要坏掉一般。

老张和另一名警卫先行进入,打开了里面的光源,而后招呼许劲风他们过来。

里面的面积着实不小,比上面的停车场还要大,东西更是多的数不胜数,乱七八糟堆得哪里都是,跟垃圾场有的一拼。

地下仓库的光线并不是很好,有一半的照明都已不能再使用,剩下的也不全是好的,几个灯泡正“吱吱”作响,显然钨丝要烧,忽明忽暗的,让地下仓库充斥着一种诡异的气氛。

许劲风他们身上带有应急手电,大家分散开来,在堆积如山的杂物中搜索着,希望能发现那只猫的踪迹。

然而地下仓库里连老鼠都没有一只,就更别说猫了,众人翻找了半晌,没有任何收获。

时间一长,忽明忽暗的灯泡越来越多,地下里的光线更暗了。

只听“啪!”的一声,入口处的一盏灯首先烧掉了钨丝,这里的光线骤然下降,正在灯下搜寻的薛晴心中不禁一慌,前挪的脚步绊到了什么东西,身体一个不稳,便载倒在了一堆杂物上,稀里哗啦声随之传来,黑暗中又不知碰碎了什么。

“啊呀!”薛晴叫出声来。

大家不约而同地用手电照了过来,许劲风急忙喊道:“怎么啦?薛晴。”

薛晴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回说:“没事儿!不小心摔了一跤。”

“噢!小心点。”许劲风叮嘱了一句。

薛晴没有回话,径自寻找起自己的应急手电,刚才一时慌张,竟不知摔落到了哪里。

她记得在灯泡未灭之前,这里曾看见过许多盆枯萎的花卉,想必手电就是落在其中。

她蹲下身子细细的摸索着,手指在盆卉之间划来荡去,可触及到的都是一些萎蔫的花茎。

薛晴搬动花盆,希望能在盆与盆的缝隙间找到手电,手指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似是塑料做的手电外壳,她马上全手去摸,却发现这东西是椭圆形的,根本不可能是手电。

她拿起这个东西放在眼前,借着门口透射进来的微弱光亮定睛看去,“啊——!”超乎想象的一声尖叫,她手里拿着的竟然是个骷髅头,惊恐之间,她猛的向空中抛出。

其他人又是一惊,许劲风不耐烦地问:“薛晴,你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