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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前一后往下走,谷元秋突然转头对女子说:“能不能留下姓名地址,有时间我好登门致谢。”

那女子说:“不必了,有缘自……会相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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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

二人下车,看着面包车再次启动,谷元秋暗自记下此车的车牌号码,心中已有了打算。

刘山看了看现在的位置,知道离警局还有很长的一段路程,于是招呼谷元秋向公交汽车站走去。

边走边问:“谷先生,车上的三人很是古怪,她们在做什么?”

谷元秋说:“大概是接神位一类的仪式,确切的我也说不准,但从三人表情上可以看出,这仪式很郑重。”

刘山感慨道:“现在的人呐!真是越活越愚昧,科技都这么发达了,却还相信神佛保佑之类的鬼话,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谷元秋郑重地说:“这也不见得全是鬼话,有些宗教的信仰与认知,已经超出人们所能理解的范畴,所以人们才把它们看作是毫无科学根据的迷信,但这并不代表着它们没有道理,在某些方面,宗教的手段反而比科学的方法更有效。”

刘山笑着说:“谷先生不愧是搞易学的,总能说出些令人折服的话,不过我还是认为科学的理念比较可靠,毕竟它容易被人理解,而你说的那些,我是想破头颅也想不明白。”谷元秋微笑着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二人回到刑侦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当时许劲风正在会议实里和几个警员商议事情,见谷元秋和刘山进来,便打招呼道:“谷先生也回来了,正好我有事找你商量。”

谷元秋走到会议桌前,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看到会议室里只有许劲风、莫迪、谭文、鹿小舟四个人,不免奇怪道:“怎么就你们几个,其他人去哪了?”

莫迪解释道:“我们对董平和马主任进行了严密布控,全天候都有人监视他们,总共出动二十几名警员,分成两组。白天由老周和薛晴带队盯住董平,马主任那边则有刑大姐负责,到了晚上,我们这几个人就会去换他们的班。”

谷元秋说:“看来你们真是下了大力气了,怎么样,有没有收获?”

莫迪说:“暂时还没有,今天董平和马主任都没有异常举动。不过,我从徐三那却得到了一条有用的消息。他说最近董平经常一个人开车出去,神神秘秘的,一去就是一整天,到了晚上才回来。前几日董平不知从哪带回来一樽神像,古里古怪,乍看来有点像敦煌壁画上的千手观音,可仔细观察后,却和千手观音有着很大区别。董平拿此物视作珍宝,直接搬到了自己二楼的卧室,每天燃烛烧香供奉。自从屋中有了这樽神像,董平便禁止任何人进入他的房间,就连他老婆孩子也不例外。当时这樽神像运来的时候上面蒙着一块红布,如不是董平一个人难以搬动,让徐三过来帮忙,途中不小心碰掉了红布,徐三还真的不知道里面是个啥东西。”

听到此处,谷元秋突然想到了什么,说:“你说那樽神像是用红布蒙着的?正巧我和刘山今天也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于是他就把在面包车上的遭遇跟众人说了一遍,末尾还补充道:“我起初还以为是接神位之类的迷信活动,可现在看来似乎和咱们的案子有着某种内在的联系,我正好记下了面包车的车牌号码——湘a6670,许科长不妨去查一查。”

“嚄?竟有这样的事……待会儿我打电话去交通局,问问这辆面包车的车主是谁。”许劲风说。

这时莫迪拿出一张a4纸递到谷元秋面前说:“谷先生,这是徐三根据那神像的摸样描绘出的草图,上面画的很简单,你看能不能认出这是哪个宗教的神灵。”

谷元秋接过a4纸,见上面草草的勾勒出一个女人的图像,其外形还真有点像观音菩萨,但仔细观察后,却发现此女子长着八条手臂,四个脑袋,每个脑袋上还有三只眼。

这不禁令谷元秋很是费解,努力猜想着,最后不确定的说:“这好像是道教中的斗姆神像,这图画的太粗略了,我一时不能肯定。如果这个神像真的是斗姆,那么董平很可能跟五魁教扯上了关系,因为普通的道教所崇奉的神灵,都是以三清或者四御为主,只有五魁教才把斗姆当作主神。”

在场的人不免吃惊,觉得这是一个不小的发现。许劲风首先发言道:“这样说来,董平很可能是加入了五魁教,整个案件也是五魁教的人在后策划,她们利用董平、董承来获得女性人头骨,然后再操纵马主任用头骨种植的菊花在古尸展览厅里布局,从而激活干尸来杀掉刘馆长——谷先生,你看我这样的分析是否合理?”

谷元秋说:“基本上我也是这样想的,但她们为何要杀掉刘馆长,许科长这个动机你可曾考虑过?”

许劲风说:“据我分析,刘馆长也是她们一伙的,不然的话,马主任也不会把十三具与五魁教相关的古尸放在博物馆里。今天我去博物馆与史云昆详细交谈一次,从他口中得知,这古尸是马主任派人运来的,至于从什么地方,就只有刘馆长和马主任知道,两个人对此事非常慎重,经常躲在办公室里单独相谈,时不时的还双双外出,不带任何旁人。由此看来,刘馆长是知道内情的,他兴许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才招来了杀身之祸。”

谷元秋想了想说:“这样解释却也合理,可我却有另一种说法,我认为刘馆长并未加入五魁教,他也不知这古尸与五魁教的关系,这古尸很可能是刘馆长或马主任无意中在某地发现的,秘密挖掘后再运到博物馆进行展览,本意是为博物馆创造点收益,可不曾想却引来了五魁教的注意,她们通过董平联系到马主任,然后再认识刘馆长,至于她们为何要杀刘馆长,我暂时还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在场的几个人互相看了看,觉得这样的说也蛮符合逻辑,许劲风思索了一下问道:“谷先生,那你解释一下这样推理的依据是什么。”

谷元秋说:“哦!我是这样想的,我爷爷曾说护墓村的人杀死过十三名五魁教的女教徒,并制成了干尸,有可能就是展厅的这批,由此说来,这古尸就是现在五魁教弟子先人的尸体,作为任何宗教来讲,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先辈的尸体供世人游览,应该入土为安才对。如果刘馆长加入了五魁教,那么他上面的人,是不会让他这么做的,所以我才推测是先展出了尸体,才引来了五魁教。”

众人听这话,都觉入情入理,纷纷点头赞同。许劲风说:“听谷先生这么一说,我们的思路就更加清晰了,现在我们基本可以肯定我们面对的是个什么组织,对她们成员与结构也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现在我们就死死盯住这条线,争取顺藤摸瓜逮到背后的‘那条大鱼’。”

接着,他就对莫迪、谭文、鹿小舟说 :“你们今天晚上过去换班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要被对方察觉,还要叮嘱兄弟们多用点心思,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还有,让薛晴她们回来后向我报告这一白天监视的情况。”

“好的!”三人答应道。

此事交代完,许劲风侧过头问刘山:“今天你和谷先生去拜访那小姑娘和她的母亲,结果怎么样?”

刘山说:“人家早就搬家了,不过我们在半路上却碰到了那小丫头,谷先生连哄带骗终于从那丫头的口中套出点消息,她母亲以前确实是五魁教的,但现在就不好说了,据她所言,她们好像在躲着五魁教和道宗。”

许劲风奇怪的看向谷元秋,问:“她们既然是五魁教的,为何还要躲着自家人呢?”

谷元秋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也许和小姑娘的父亲有关系,听小姑娘话里的意思,他父亲可能是道宗的人。”

“什么?”许劲风更加不解了,说,“谷先生,你不说道宗和五魁教是世仇吗?怎么两家还能结亲。”

谷元秋笑笑说:“这个我也想不明白,但我却给他们假设了一个可能,就是小姑娘的父母是背着各自的族人成的亲,这种行为无论是在道宗还是五魁教,都是不可饶恕的大罪,特别是五魁教,她们是不允许教中弟子成亲的,尊崇斗姆的人必须是冰清玉洁的处子。所以她们一家人才隐居乡野,躲着各自的本宗。”

许劲风稍作考虑,说道:“看来也只能这么解释了,既然小姑娘的父亲是道宗的人,那么你能不能通过你爷爷来查明他的底细。”

谷元秋说:“这个好像不太可能,我爷爷都离开护墓村二十五年了,对那里现在的情况可是一无所知,再说,我爷爷也不愿意与道宗再有联系。”

这时刘山打断道:“谷先生爷爷那咱就不要麻烦了,我们已经从附近村里探听到小姑娘的父亲叫徐忠辉,是一家水泥厂的工人,不如我们先按这条线索查一查,没准儿就知道他是谁了。”

许劲风一时高兴,而谷元秋却说:“小姑娘的父亲不见得是用自己真名在承包地合同上签的字,所以也别抱太大希望。”

许劲风愕然,不知二人说的是哪‘一出’,于是他听刘山详细地讲了一遍去村里探访的经过。

听完后,他说:“不管是真名还是假名,我们都要去验证一下,如果找到那个叫徐忠辉的人,你就拿你用手机从合同上拍下来的指纹和那人的进行比对,以此判定他是不是小姑娘的父亲。这件事就交由你去办,我则去调查面包车的车主是谁,至于谷先生,今天就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还指望你找出更多的有用线索。”谷元秋笑了笑,然后随众人出了会议室。

线索

出了公安局,谷元秋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差十分钟十七点,下午的太阳还在城市楼顶上盘旋,一种要落下却又不甘隐去的样子。

此时张亚楠还未下班,谷元秋觉得现在去她家的话有点儿早,不如直接去博物馆找她,说不定还能给她一个惊喜。于是他拦了辆出租车。

当谷元秋到达博物馆的时候,门口的游客已经是出多进少,他猜想张亚楠现在也应该清闲下来了。

他缓步向门口走去,却被检票的大姐拦在了外面,他跟检票大姐说自己来博物馆是找张亚楠的,希望大姐能够通融一下,放他过去。

那位检票员看了看谷元秋,觉得似在哪里见过,却又不敢确定,于是喊来了门口的警卫。

这回谷元秋的运气没有那么好了,没有碰到对他尊崇有加的老张,此次出来的是个年轻人,与谷元秋毫不相识。

那年轻人大大咧咧地走到谷元秋面前,不客气地问他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和张亚楠是什么关系。

谷元秋正待说明之时,一辆吉普车停在了门口,这名年轻警卫立即向警卫室的另一名警卫招手,示意他把门打开。

显然这是博物馆内部的车,刚刚从外面工作回来。电子栅栏门缓缓拉开,而这辆车却没急着开进去,反而从车上下来一个人。

此人四方国字脸,严肃的就像是一座大山,单凭这一点谷元秋就已想起他是谁,徐天佑——博物馆里资格最老的研究员。

徐天佑缓步走向二人,那警卫马上恭敬地打招呼:“徐老,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徐天佑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今天比较顺利。”

谷元秋也礼貌地说:“您好!徐老。”

徐天佑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理会,直接对那个年轻警卫说:“这个人我认识,你就让他进去吧。”说完,自己便率先走进了博物馆大院。

谷元秋心中纳闷:“这人怎么这样啊!既然认识,怎么还一句话都不跟我说,帮人都不让别人说他好,真是怪了。”

那年轻警卫有些不耐烦了,说:“这位先生,您还楞着干嘛!徐老都发话了,您就赶紧进去吧!”

谷元秋快步追上徐天佑,虽然他对自己不怎么礼遇,但感谢的话总是要说的。

徐天佑不以为然地走进博物馆大楼,途中只是简单的应承谷元秋两句。

谷元秋见人家没有心思搭理自己,也就独自去找张亚楠了。

张亚楠在休息室里兀自地坐着,就等着下班时间一到,就去换衣服走人。

文物展厅的游客已经所剩无几,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便都会离去,这时候的游客一般没有什么问题要问,所以张亚楠才能坐在这里透过玻璃窗看着他们。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张亚楠眼帘,他摇来晃去地正在寻找什么。“元秋!”张亚楠又蹦又跳的跑出休息室。

站在门口最显眼的位置,喊道:“嘿!这呢!长着两只眼珠子往哪儿看呢?”

谷元秋惊喜地回过头,见张亚楠正佯怒含笑地望着自己,忙不迭向她走过去。笑嘻嘻地说:“你还真不好找,当年日本鬼子抓□都没有这么费劲过。”

张亚楠白了他一眼,说:“瞧你这心不在焉的样儿,是不是找本姑娘还不一定呢!”

“哎呦!我的大小姐,我来这不是找你我还能找谁,总不会是找门口那检票的大妈吧!”谷元秋满腹委屈地说。

张亚楠“咯咯”一笑,说:“好了,别演戏了,装的跟窦娥似地,看你平时一副正人君子摸样,没想到也这么油嘴滑舌。我怎么有一种上贼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