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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她有害刘馆长之心,却偏要栽赃给道宗。”不过,谷元秋马上又想到了那个三磷阴火的人,心中猜疑黄婉玲没准儿是在说此人。

于是他接口道:“博物馆内确实隐藏着一个道宗的人,但脱离道宗的我和徐叔叔根本不知道他是谁,黄婉玲到底对那个人了解多少呢?”

静宜师太说:“根本谈不上了解,只是交过一次手。刘存孝把另外两件神器藏在博物馆里,黄婉玲曾试图将其偷出来,没想到却被那个使用三磷阴火的人打伤了,看来此人绝非泛泛之辈。”

听者三人互相看了看,知道静宜师太所说就是徐天佑那夜在博物馆看到的场景:一个使用阳水术力的女人,在进入刘馆长办公室不久后,就被一股三磷阴火打飞出来。

“事情不仅如此,”静宜师太接着说:“道宗的人好像不止一个,就黄婉玲所知,除了暗中那个使用三磷阴火的人之外,还有一个使用丹阳离火的年轻人,这个人很不简单,不仅术力高强,而且头脑机敏,更可怕的是,他的背后还有高人。所以黄婉玲才请我来,希望我能出手对付道宗的一干人等。”

谷元秋笑了笑,说:“黄婉玲所说的年轻人就是我,那后面的高手可能是在指徐叔叔和黄阿姨,我们是在替公安局办事,一切都是合法的。相反,黄婉玲的所作所为就不那么光明正大了,据我们掌握的情况,刘馆长很可能是死于黄婉玲之手。”

“这怎么可能?”静宜师太难以置信地看向谷元秋。

谷元秋说道:“静宜师傅,您先别激动,听我从头把事情说起。”

谷元秋开始了长篇叙谈,从刘馆长之死说起,到菊花人头骨的发现,再至博物馆古尸嘴中暗藏莲蓬,最后讲述了废旧工厂里恶战以及血葵。以上种种事件,无一不和莲花流有关,其中的两件更有证据指向黄婉玲和池田没和子,基本就可以肯定她们就是参与者。

静宜师太听后将信将疑,把头转向黄婉华。

黄婉华点头说道:“师父,元秋说的都是真的,黄婉玲与池田没和子绝对不是什么好人,所有诡异的事情或多或少都与她俩有关。”

静宜师太稍作沉思,然后问道:“如果刘馆长真是黄婉玲所杀,那么,她的动机是什么呢?”

谷元秋说:“起初我们以为她是为了夺取五件神器,可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黄婉玲杀刘馆长很可能还有其它原因。”

“其它原因?”静宜师太不解,徐天佑和黄婉华也投来疑惑的目光 。

谷元秋解释说:“假如单单是觊觎神器,刘馆长为了保命肯定会交出来,根本无需黄婉玲动手杀人,那么,刘馆长肯定是做了让黄婉玲恨之入骨的事情。”

静宜师太死死盯着谷元秋,脑子里在翻来覆去的琢磨。

密室

大家共同思考,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出黄婉玲杀刘馆长的其它理由。

恰好刘欣这时候端着一壶热好的牛奶上来,将杯子摆于众人面前,小心翼翼地倒上,热情地招呼大家趁热喝。

几个人品尝着牛奶,难解的事就搁在了一边,互相聊起了家常。

黄婉华的意思是不让静宜师太回黄婉玲那里,说黄婉玲请师父过来的目的不纯,大有借刀杀人之嫌,与其被她利用,还不如呆在自己家里小住几天,等刘馆长案子一结束,自己便和师父一起回老家看看。

静宜师太听了黄婉华的建议,一时难以抉择,黄婉玲虽然没有自己的亲徒弟贴心,但来长沙后她对自己一直很礼遇,如果就这样不告而别,好像有失人之常情。

见静宜师太踌躇不定,其他人也纷纷过来劝说,徐天佑诚恳挽留,谷元秋晓以道理,徐婕盈“奶奶,奶奶的”叫个不停,就这样静宜师太终于留在了徐家。

徐婕盈也没回池田料理店——静宜师太是和她一起出来的,难保不被其他人看到,如果静宜师太不回去,黄婉玲肯定会找她问话,到时侯徐婕盈可就难以周旋了,二人一起失踪,兴许黄婉玲一时还摸不着头脑。

上午十点,谷元秋去了公安局,正好刑侦科的人都在,谷元秋把黄婉清与刘馆长案子的关系讲了一遍,让众人终于明白了五件神器的由来。

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黄婉玲和池田美和子,距离破案好像就差一步之遥了,然而这一步却是最艰难的,没有铁定的证据,一切都是白扯。即便是了解到真正的杀人过程,没有人证物证,法律也不能定嫌疑人的罪。

大家仔细考虑,相互论证了一番,也没拿出一个有效的方案,似乎除了监视黄婉玲和池田美和子之外,刑侦科再无它事可做。

正在发愁之际,许劲风的手机响了,对方是孙局长,他送来一个好消息:一直在北京开会的杨书记回来了,在得知政要人员插手刘馆长一案时,心中很是气愤,立马以省公安厅的名义下达批文,允许长沙市公安局刑侦调查人员进入刘馆长办公室。

省公安厅的批文相当于古时候的尚方宝剑,这回那个马主任再也无法阻止了,刑侦科可以名正言顺的去开启那道密码门。许劲风在宣布消息后,大家立马欢呼雀跃地拍手称颂。

许劲风立即下达命令,上次参加博物馆行动的人员再次集合,坐上警车往博物馆而去。

博物馆每日都有参观者,恰逢今天游客最少,他们散落在各种文物之间,让平时热闹的展厅变得冷清。

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到了博物馆门口,所有的人开始透过硕大的玻璃窗向外张望。

车上下来许多警察,在与门口警卫交涉后,急匆匆地朝博物馆大楼走来。

史云昆在得知许劲风带着大队人马再次光临的时候,心中隐隐泛起一种不安,不知这位许大科长这次来又有什么指教。

他直接来到刘馆长办公室门口,直觉告诉他,许劲风的目标就是这里。

双方见面,皆是微微一笑,许劲风打趣道:“史助理,你真是能掐会算呐!竟然知道我们会来这。”

史云昆回敬道:“客气了不是,许科长,我可没那么厉害,我只是觉得博物馆除了这里再也没有别的地方能引起您的兴趣。”

哈哈……许劲风爽朗地笑出声,说:“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不再绕弯子了,”说着,拿出批文,“这是省公安厅的批文,麻烦史助理过目。”

史云昆接过来,简单地看了看,然后从身上取出一把钥匙,打开了刘馆长办公室的门,转身说道:“请吧!许科长。”

许劲风命技术科的人先行进入,对办公室内的一切设施进行勘察取证,以防全体人员进入后破坏原来的现场。

勘察完毕,许劲风叫人搬开了贴于北墙的文件柜,一个凹槽显露出来,许劲风和谷元秋凑到近前看了看。

想来徐天佑说的就是这里!二人确定后,许劲风向后招了招手,两名开锁专家拎着工具箱走了过来。

从工具箱中取出一枚放大镜,其中的一名专家开始对凹槽里的密码按钮进行分析,另一名则拿着一根极细的钢丝,检查门与墙体的接缝。

接缝很严实,钢丝勉强能插得进去,里面有密闭材料,钢丝触到上面就再也捅不进去了。

没过多久,二人给出结论,说打开这道门并不是很难,他们心中已有了破解密码的方法。

所有人心中一喜,许劲风和谷元秋不自觉地凑到近前,想看看密码是怎样破解的。

其中的一名专家指着凹槽里的密码说道:“这些密码按钮上都不同程度的落有灰尘,有的厚,有的薄,虽然差距很微小,人的肉眼根本无法分辨,但在放大镜下,却能清楚地看出薄厚之间的差异。这说明其中几个按钮是有人在前一段时间经常使用的,所以灰尘附着的比较少,而不经常使用的那几个按钮尘土就相对较厚。

我们把那几个经常使用的按钮数字按照不同的次序反复排列,再配合仪器测算,就应该能找出相对应的密码。”

一席话让许.谷二人茅塞顿开,忙让专家赶快操作。

果真不出专家所料,在输入了第九次试用密码后,门锁发出了一声脆响。

专家露出一丝胜利的喜悦,回过头来对许劲风说:“许科长,门锁已经打开了,但我不知道这道门是否还有其它机关,你们进入时小心些。”说完,两名专家退到了一旁。

许劲风小心地用手推了推门,力气不大,门丝毫未动,他刚想加大力度,却被谷元秋叫住了。

谷元秋唯恐里面有机关,他让许劲风离门远一点,自己则运起了纯阳火气,双掌猛然向门推出。

门开的同时,火气反撞,致使谷元秋向后跃开。

里面很平静,没有任何声响,看来谷元秋的顾虑是多余的。

眼前是一个由上至下的台阶,倾斜四十五度,延伸至一片漆黑。

这好像是个地下室,入口处很狭小,上下不过五尺,左右一米来宽,仅能容一个通行。

许劲风拿着手电向里探照,发现台阶并不是很深,电筒光很容易就照到了最下层的地面。

那里的空间似乎很大,仅从狭隘的门口张望,很难看清全部。

许劲风小心地踏上台阶,谷元秋紧跟其后,二人一步一步向下,手里的电筒不断向四周巡视。

一排排古董架紧靠在地下室的墙壁上,上面摆设着各式各样的陈年古物,有瓷的瓶子,铜的鼎,还有许多叫不上名字的坛坛罐罐。

这些东西都很‘沉默’,手电光下散发不出任何光泽,不是锈迹斑斑,就是尘垢满面,有的甚至发了霉!

东南角的天花板上有一个排风机,估计是用于除湿的,因为长时间未经使用,使整个空间散发着一股潮腐的味道。

莫迪他们也跟了下来,地下室里的电筒光突然增加到了七八束,沿着古董架照来照去 。

发现

“呃!”黑暗中不知是谁惊惧出声,一束电筒光停留在了台阶与墙壁的夹角处,所有人都随之转头,那里有一个黑乎乎的人影。

所有电筒光都照向那个人影,整个角落变得一片煞白。

这个人全身漆黑,没有穿任何服饰,面部贴了一张硕大的黄纸,遮住了整张脸的三分之二。

许劲风拔出枪,喝叱道:“谁?赶快出来,不然开枪了。”

谷元秋在他身前摆了摆手,说:“许科长,别喊了,我瞧前面那东西不像活人,倒似个僵尸,还是我过去看看吧。”

许劲风考虑了一下,说:“也好!谷先生,你一切小心。”

谷元秋手持电筒慢慢接近,边走边观察那人影的形态,它一动不动,没有任何生气。

谷元秋到达近前,看清了那人影的全貌,这是一具黑乎乎的尸体,和外面展厅棺椁里的古尸一摸一样,头上的黄纸为一道符,其上端有银锥固定,牢牢地贴在了尸体的额头上。

电筒光照向黄纸,谷元秋睁大了眼睛仔细辨认,上面的纹路很清晰,一看便知是道门行家所画。

谷元秋微微一笑,心中已然有了计较,回身对许劲风说:“许科长,你们过来吧!这僵尸早已被符镇住,不会有危险的。”

众人怯生生地围了上来,手电光对准僵尸上上下下打量个不停。

谷元秋说:“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就是七号棺椁里的那具古尸,也就是咬死刘馆长的凶手。刘馆长死后被人投到了棺椁里,而它却被转移到这间密室,用阳金派的定气符镇住。”

在场的人自是唏嘘不已,觉得这事儿太不可思议了,其中薛晴问道:“谷先生,你猜是谁这么厉害,能够镇得住僵尸。”

谷元秋嘿嘿一笑,说:“还能有谁!除了那个三磷阴火的人,我想不出第二个。”

“为什么?”薛晴不解,其他人也跟着发出了疑问之声。

谷元秋指着僵尸头上的那张黄纸说:“你们看,这就是定气符,它的历史最早可追述到东汉时期,乃天师张道陵所创,曾一度成为后世弟子驱邪镇鬼的不二法门。

定气符流传至今,已经没有几个人能够掌握其画法要领,大多是一知半解,唯独道宗阳金派系依然有人深通此道。

那个使用三磷阴火的人同时身怀阳金曲光术,这说明他可能是阳金派系的后人,由此可见,定气符一定出自他的手。”

“噢!……”众人纷纷点头。

谷元秋接着说:“我爷爷对定气符也有一定的了解,小时候我曾听他老人家说过,画定气符的颜料主要有雄黄墨、磁石粉,指尖血、月桂花粉以及牛的眼泪配成。

这些全是凝气物质,可以吸附非自然产生的气场信号,人们常说的灵魂、怨气、念力……等思维信号就属于这一类,都会受到凝气物质的牵引与固定。

定气符就是利用了这一原理,吸附固定了僵尸体内的怨气,使其不能在支配尸体。”

“噢!……”众人略有所悟,开始小声议论,虽说不能完全理解,但也总算知道了僵尸受制的原因。

这时,许劲风突然想到了什么,惊疑道:“不对啊!谷先生,按你所说,镇住僵尸的高手是那个三磷阴火的人,那么他岂不是早就进过密室,这里的斗姆神像哪能还在,一定会被他拿走。既然是这样,他又何必在你来博物馆值班的那晚试图再次进入,他这样做根本毫无目的可言呐?”

谷元秋沉下心来想了想,说:“也许……他还未找到斗姆神像——刘馆长是个心思缜密的人,他藏得东西,我想没那么容易找到。”

许劲风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