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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流砂 佚名 4590 字 4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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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流砂 by: 海天使

文案:

失神地凝望袭击自己的男人,少女努力地开口。

想问的,是为何他无端端要袭击自己。

但,力量只能容许她张开口,然后,原本神采飞扬的黑色瞳孔已失去焦距。

少女,永远都不能说话……

少女留下的,就只有那袋她永远不能送出的礼物。

这天,是十二月二十三日,时间为十一时五十七分。

就这样,一抹年轻的生命就此逝去……

寂静的行人道上,有名年约二十几岁的女子哼著轻快的音乐迈向公车站。

少女姣好的脸蛋上漾著一抹甜甜的快乐笑容。

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起来。

低头看著紧抱在怀中的购物袋,想到明天当他收到这份礼物时的表情,唇上的笑意便更加深。

由于她的心情太过兴奋,以致于她遗忘了在这寂静夜深时分,她应该要注意四周围的环境。

背向少女,从草丛中发出沙沙的声响,接著,藉著街灯的照耀下,有一道白色的亮光闪耀著。

像是猫儿般的静悄悄脚步,朝著前方那哼著歌的少女进逼。

滴溚──滴溚──

啪搭──

伴随著声音,原本紧抱在怀中的购物袋掉在地上,少女只带著惊愕的目光瞪视地下。

视线缓慢地转移向自己的胸口,露出一小截尖锐闪亮著银光的刀锋。

“呀啊啊啊啊────”

口中仅能失声尖叫,接著少女不顾自己身上还插著一把刀,也顾不得从胸口传来的强烈痛楚,本能在叫嚣著要逃,想要生存便就只能拼命地逃。

不逃的话便连活著的希望也没有。

她还没有将那份礼物送给他。

此时,浮现在少女眼前的,是一抹俊逸的身影。

可惜,拖著受伤的身躯哪能逃过一名健康男人的追捕。

只见从后追上来的男人伸出魔抓,将少女纤瘦的肩膀牢牢抓住,让她逃不出他五指山。

“呀──啊───”

男人毫不留情地将插在少女后背的短刀拔出,然后便度刺向少女的后背。

身体被再次攻击,少女已失去逃走的力量,双腿无力地支撑下去,颓然地倒在地上。

失神地凝望袭击自己的男人,少女努力地开口。

想问的,是为何他无端端要袭击自己。

但,力量只能容许她张开口,然后,原本神采飞扬的黑色瞳孔已失去焦距。

少女,永远都不能说话……

少女留下的,就只有那袋她永远不能送出的礼物。

这天,是十二月二十三日,时间为十一时五十七分。

就这样,一抹年轻的生命就此逝去……

第一章

昏暗的房间里,就只传来平稳的呼吸声,足以证明这房间的主人目前正呼呼大睡。

但他的美梦很快便被打断,只因为放置在床头的手提电话不断发出声响。

从被窝里冒出带著凌乱的头颅,不情不愿地睁开眼,按下接通键,语气不佳地说:“喂!你知不知道现在是凌晨一时多吗?这样打破别人的美梦太过分了吧?”

完全不给予对话回话的机会,他连珠炮轰地怒吼。

话筒的另一无可奈何地静待他发泄完毕,才开口说话。

‘我也是被人从暖暖的被窝中吵醒的,你别忘了你的工作是什么来的?’

听见对方的话后,侧躺在床上的男人目光倏地变得锐利。

没错,他差点儿忘记了自己可是警务人员来的。

“怎么回事?”是哪个浑蛋居然在圣誔节时分弄一宗命案……

‘……是凶杀案,死者是一名二十三岁的女子。’

“是感情纠纷吗?”立即将电话转为广播,然后便下床更换衣服。

‘不是,她还准备在明年结婚的。’

“那是劫财?”

‘刚开始我们以为是的,但后来便发现在距离死者约五公尺外的手袋,内里的贵重物品原封不动,所以我们便排除了劫杀的可能性。’

‘既然有这么多时间问问题,你还不给我快点儿过来!!’大概是越说越不对劲,对方终于忍不住发火怒吼。

不以为然地掏耳朵,总算穿好鞋子的人才再次拿起电话,“是啦、是啦!我这就飙车过来。”

一路上,藉著冷冽的寒风让还昏沉的神智清醒过来,除了注意马路的状况外,盈满心头的,就是那宗命案。

来到现场后,就算现在是零晨时分,但记者与及警察是不会休息,所以,在布满触目惊心血迹的现场里,听见那不断闪烁的闪光灯时,他便出言喝止。

“别再阻碍警方调查工作,你们已经拍够了,回去吧!”伸手阻挠记者越来越接近凶案现场,根据他多年的经验来看,如果放任他们不管的话,后果必定是现场证物被他们毁于一旦。

“尸体呢?”走上前,随便抓住一个人问,目光则不断地搜索著自己的上司。

“经已运回停尸间,待死者家属来认尸。”

“死因是什么?”天呀,好困,虽然对死者不敬,但他实在是太困,边问的同时他忍不住打个呵欠。

“是背部被人狠狠插进一刀致命。”

正欲再问的时候,因不远处所发生的骚动而中止。

抬头循声搜寻,发现在前方被数名同寮阻挠的男子,情绪激动地不知说著什么。

唯恐骚动越来越大,他只好上前处理。

现场是灯光黯淡的行人道,藉著昏黄的街灯所映照下,情绪激动的男子拥有一张俊逸的脸孔,再加上他此时露出那种强忍痛楚的表情,更让人激发心底深处怜惜之心。

轻咳数声,似是吸引他们的注意,在发现对方一同望向自己后,他才开口:“究竟发生什么事?为何这样吵?”

眼角犹带泪痕,男子抬头牢牢地凝视著他。

“喔,是高总督察,其实是这样的,因为他是死者的未婚夫,而他一直不相信死者经已不在这儿,坚持要内进查看。”其中一名紧抱著男子手臂不放的警察快速回答。

“死者经已运回医院的停尸间,等候法医解剖确认死因,所以请你到医院认尸,别防碍我们警方做事。”

不能说他残忍,就因为遇到太多这类情形,所以他已经能够麻木地向死者的亲属说出实情。

不需要加上任何感情的句子,那些碍眼的感情只会让对方情绪更为激动。

向对方说完后,他便转身打算继续工作。

“等等!”

因身后的喊叫而停止脚步,回首,挑眉,好奇他接续说的话。

“我……我想知道她的致命伤是在哪儿?又,尸体发现的地点又在何……”还想发问下去,但目光越过他飘至后方时,他便用力挣开钳制住他的警察们,直奔往前方。

“喂……你……”正欲斥责他阻碍警察办公时,与他擦肩而过,从鼻息间传来那阵淡淡的花香味时,便微微怔愕起来。

那种不像是用香水刻意营造的香味,与及不该在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刹那间的失神,就让他错失阻止他内进现场的机会。

步伐踉跄跌跌碰碰地来到用白色粉笔所划的伏尸地点,脸色苍白地跪在地上,伸出手轻轻抚摸地上的白色粉抹。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的?”

明天,就是他的生日,还记得她不久前才笑说绝对要给一个让他惊喜万分的生日,但从没想到,她所谓的惊喜,竟是这样……

一直强忍的眼泪在想到此时终忍不住落下,划过脸颊,泪水滴落至地上,淡化了地上粉笔的颜色。

再这样任他胡闹下去的话,恐怕会惹来上司的一顿责骂,就算对方此时如何悲伤也好,他都只好硬著头皮请他离开。

“你说,为什么凶手要这样做?”目光毫无焦距地盯向漆黑的夜空,男人语气平静的问。

“经我们初步调查后,发觉死者并没有财物损失,与及没被强暴的痕迹,所我我们初步认定凶徒为精神异常者。”

精神异常者,为何偏偏要杀了她?

为何遇到的人偏偏是她?

就算心中再如何怨上天也好,死者已不能复生,他只是渺小的人类,根本不能够改变什么。

“你们会尽快将凶手缉捕归案吧?”

“会的,警方必定尽快将凶手缉捕归案的。”

“那么,就请你先离开现场。”

那时候,他从来没想到与他之间,还会有再相遇的机会。

明亮的灯光映照在正整襟危坐的男人身上,男人虽然一脸平静,但其实从他惨白的脸色与及泛白的手指关节,不难看出他表面上的平静其实是强装出来的。

台面上置放著用透明胶袋,在场的人皆可看出胶袋所载的物品。

“这就是我们在现场找到应该是属于死者的物品。”

白哲修长的手颤抖地伸前,将胶袋内的物品倒出。

女装用的小手袋。

钱包。

镜盒。

唇膏。

钻石戒子。

与及……

“这儿是从死者怀中取出的袋子,不知为何,对于手袋她似乎并不太著紧,反而是这个纸袋的东西她却视为宝贝。”边说的同时,警察便将那袋子递至男人的面前。

男人接过袋子,并将之打开,瞬间,那以为早已流干的泪水再次落下。

“这……这是她打算送给……送给我的生日……礼物……”紧揽住纸袋,沙哑的嗓音已经说不出话来。

“不过……我想联络死者的父母,不知你有没有他们的电话?”

“没有。”

“什么?”

“她没有父母的,我与她皆是孤儿。”垂下头,一副不愿多说下去。

听到这,让刚巧拿著一杯热水的人伫足倾听。

这个人正是于凶案现场对男人印象深刻的警察。

“嘿,干什么眼也不眨地盯著人?嗯?韦煜。”手搭上韦煜的右肩,视线则搜寻目标的人,看他究竟在什么人。

在看到形单影只坐在那儿垂泪的人,虽然看不太清楚他的容颜,但从侧面轮廓约略也知道对方的姿色不错。

斜睨身旁的人一眼,“你该不会是看上他吧?”

与这家伙认识经已有十多年,所以也知道这家伙偏好男色,但……

无论如何合口味也好,对方怎样说也是刚刚丧失未婚妻的人。

“才不是!”投以怪异的目光,韦煜挣脱那压在自己肩上的手,大步往内进。

似是向好友宣告自己并没对他有非份之想,韦煜故意走近对方身后,然后视若无睹地大步走过。

这种欲盖弥彰的举动,更是让了解他甚深的方智洛知道。

他、根、本、就、对、人、有、意、思。

“那……我可以离开了吗……”依旧是沙哑的嗓音,因低垂头的关系,韦煜更本看不清楚他此刻的表情。

“可以了,如果有任何线索的话,请赶紧告诉给我们。”

大家皆心知肚明,死者并无与任何人结怨,没有欠下债务,更没有第三者,所以会因以上种种原故被杀的机率是千分之一。

无言地目送对方离开后,韦煜才走近负责处理此案的同寮,装作不在意似的问道:“他似乎很爱那未婚妻。”

“这是当然的,他们好像是打算在明年一月份结婚的。”

边打呵欠,大刺刺地伸懒腰,他接续道:“他们俩都是孤儿来的,大概对于组织小家庭会比正常人更为执著吧。”

返回自己的办公桌,韦煜有些怔忡地盯著刚才他所坐的位置。

“他有没有说他的职业?”

已正埋头苦干打算研究这宗案件的司徒昊,对于韦煜突如奇来的问题感到愕然。

回绪快速转动,他便脱口而出,“你不会真的是想追人吧?”

“我又怎会,你别看我这样饥渴行不行?”皱眉回答,韦煜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为何每当他盯著一个人持续三分钟以上,结果总是会被司徒昊说成自己对人有意思。

这算是什么结论,是人看见美丽的东西也会多看几眼吧?这又有什么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