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地干笑,“我可否拒绝?”
也回以灿烂的笑容,但钳制住司徒昊手腕的力度却越来越强。
“昊,你认为呢?”
流著冷汗,满脸黑线的司徒昊深知道在这种状况下他只能有一个答案。
那就是……
“明白,查就查吧……”
呜~~谁来可怜他呀!
事隔了数月,韦煜他们再次来到凶案现场,被逼跟来的司徒昊脸上则露出不满。
这家伙是第一次当警察的吗?已经事隔数月的凶案现场,根本不可能再找到任何痕迹。
当他这样抗议时,换来的,只不过是一道凶狠的目光,让他顿时有再多的怨言也只能往肚子里吞。
司徒昊深知道事隔数月的案发现场根本找不到任何线索,所以便索性躲在一旁乘凉。
托腮专注地凝视在不远处正专心一致跪在地上尽力搜索任何珠丝马迹,看样子他似乎非要找到证据不可。
连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在听罢那人像控诉般的言语后,便会跑到这儿企图寻找连凶杀组也找不到的线索。
只因为他不想让殷雅认为自己只不过是那种空口说大话的人,所以他才努力地搜索证据。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徒昊打著呵欠快要睡著时,便听见韦煜兴奋的叫声。
“找到了,这个算是线索来的吧?”兴奋的挥舞著手中的东西,韦煜跑向司徒昊身旁。
听见他找到证据时,司徒昊明显露出错愣的表情。
难道之前的搜查不够指细,而且在事隔数月后还能够找到证物也足以证明这儿的清洁工人并不是太过认真清理垃圾。
“你看!”亮出手中的物品,韦煜还真是有种说不出口的荣耀感。
低下头仔细地盯著韦煜手中的物品,发现那是一张小小的咭片,上头还沾上些微血迹。
“上头的血迹说不定是受害人来的,如果是的话,那不就根本还是毫无进展?”用手帕接过,然后放进胶袋里。
“不管如何,至少可以确定的是,这儿还有你们组里没检查清楚的证物吧?”嘴角上扬,韦煜因著这发现而露出兴奋的光芒。
就算能够找到凶手的机会渺茫也好,但他深信,有罪,迟早就会有报应,不管是谁,什么身份也好,只差在于早或迟而已。
“那现在你想怎样做?不再做巡逻警察吗?要调回来凶杀组来查此案吗?”
“不了,如果我调过去的话,但又常常接触殷雅的话,会有冲突。”
尽管知道调过去在翻查资料上会比现在方便得多,但想到还有其它案件需要调查,引致他不能够专心一致调查此案,那就得不偿失了。
“唉,那就随便你。”
实在不懂这家伙在想什么,假公济私这种大好机会也不好好利用,反而让它从手中错过,实在可惜。
“哎呀?你们在这儿找什么?”一名年约四十岁的妇人,在瞧见韦煜他们良久后,才忍不住走上前好奇询问。
只因为她还记得在几个月前这儿可是发生一宗恐怖的凶杀案,所以对于有陌生人到这儿找东西不好也难。
“这儿都没什么东西找到的,警方在之前也已经作出地毯式的搜索,不也毫无结果,你们是记者来吧?这种已经过气的案件还会再翻炒的吗?”
一连串的问题,原本还能够冷静自若听下去的,但当听到未段时,如果不是司徒昊奋力阻止韦煜,恐怕韦煜他早已冲上前痛骂妇人一顿。
“别气,这种情况普通人的庞统想法……别为这种小事而动气。”死命地揽住韦煜,司徒昊附在他的耳边低喃,企图让他消气。
“不过也真奇怪,明明过了这么久,什么物证之类的不都早已被警方找回并将之带回警处去化验吗?那为何……”当妇人正欲说下去时,便已被冲破司徒昊钳制的韦煜所打断。
紧紧地抓住对方的肩膀,不顾对方只是一名年老的弱女子,用力地摇晃著,“你说什么,快点儿说下去!”
一手轻拍额头,司徒昊已经没眼看下去,这个做事不顾后果的冲动派,简直丢光警察的面。
伸手制止他的摇晃,司徒晃严肃地说:“你再摇下去她便被你摇晕了。”
“而且,她根本还没说完你已出言阻止,她怎能说下去。”
“喔,是这样吗?对不起……”困窘地松开手,呐呐地低声道歉后,便后退几步。
“年轻人,拜托你,我已经是老人家了,禁不起这种刺激的……”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妇人不满地朝韦煜抱怨。
“其实,是在不久前也有人在这儿寻找东西的样子,只不过我上前问他找什么时,他却目露凶光地盯著我,然后一语不发地转身离开。”
什.么!?
听到妇人的话后,不单止韦煜神情一振,连一旁露出懒散样子的司徒昊也目光一闪。
两人互相对方一眼后,便异口同声追问妇人。
“拜托你可否形容一下那人的样子?”
该不会是凶手回来这儿吧……
“喔,样子倒是斯斯文文的,样子嘛,还真的只能用帅字来形容,只不过他的目光带著略微的忧郁,真是让人忍不住想疼疼他……”
听她的形容,司徒昊顿时在脑海里浮现出某道熟识的身影,该不会是他吧……
而同一时间里,司徒昊似乎也与韦煜一样,脑海里仅能联想到一个人。
两人对望,然后同时间开口──
“是殷雅!”
记忆流砂〈3〉
更新时间: 12/10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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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休假,先是被韦煜强行拉至凶案现场搜寻证物,然后在妇人一句话后,地点转移至某间花店的店门前。
没错,他不得不承认,眼前手执鲜百合的男人,单纯地以欣赏的角度来看,是连身为同性男人的他也不得不赞赏的类型,但如果他能够在瞧见他们后露出些许笑容的话,便会更为赏心悦目。
黑著脸,殷雅实在不相信在经历过上次不愉快事件后,还以为韦煜已经不会再来的,没想到,只不过事隔一天,这家伙便又再度现身。
语气不佳地问:“你还来这儿做什么?”
“想问你,你最近有到案发现场吧?”
斜眼一瞥,根本不需犹豫,立即回答:“是又如何?既然你们警方无能,当然就由自己亲自调查。”
“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做会很危险吗?”
原来韦煜所担心的,并非是殷雅会阻碍警方查案,而是担心他这样做会引来凶手。
“怎样危险?如果能够引凶手出来,我倒乐得恭迎他拜访。”
这、这算是什么话?恭迎一名杀人凶手拜访自己?
听到他的话,韦煜只觉一阵眩晕,快要被他气昏。
上次见到他时,印象中只觉他因为丧失未婚妻,故此在情绪上比较激动而已,没想到再次见面,他说出口的话居然足以气死人。
同情地望向身旁的人一眼,司徒昊不禁可怜韦煜,看他这样关心对方,十成十皆是喜欢上对方,不然认识他这么久,也没见他查案时会这么积极。
“假如给你引到凶手又如何?对方将你杀掉不也就继续逍遥法外!”
看他一脸冷酷,没想到做出来的时却这么冲动。
“哼!我绝不会容许有这机会发生,就算是死,我也会拖他一起死的!”原本还尚算平淡的表情,越说,目光渐渐露出难以掩藏的恨意。
听罢,连司徒昊也觉毛骨悚然起来,悄悄起附在韦煜耳边道:“看不出他的性格会这么烈。”
“别这么激动,我现在与他私低下会继续调查此案的,所以你不如与我们一起,可好?”
疑惑的目光紧盯著韦煜看,“真的?”
用力的点头,深怕他看不见似的,“嗯,没错,这家伙也是警察来的,并且是负责此案的其中一人。”
完全不顾司徒昊的意愿,韦煜强行将身旁的家伙拉至面前,并热络地介绍给予殷雅认识。
此刻欲哭无泪的司徒昊只觉交友不慎,认识了一名见色忘友的无良份子。
“你为何会这样帮我?”虽说他是警察,但此案并不属于他的工作范围,他没可能会自找麻烦主动查案的。
“这个嘛,因为……”被他这样突然一说,害得韦煜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总不能直截了当地说出是喜欢上你,为让你能够重新,所以才努力帮你缉捕凶手吧……
受不了身旁的人那变幻莫测的脸色,再偷觑前面那位渐渐露出不耐烦表情的人,司徒昊便决定替好友解困。
亲腻地搭上殷雅的右肩,无视身旁及身后投射过来的凶狠目光,司徒昊咧嘴一笑,“嘿,这家伙因为觉得对不起你,所以才想将功赎罪,求你原谅。”
看,他这个朋友算不错了吧?既没责怪被追在下班额外时间查案,反倒还帮助你让他对你有更好的印象,你能认识我这个朋友真是三生有幸。
阻止不及司徒昊的胡言乱语,在听罢后他的脸色倏地一黑,这算什么解释,不就越描越黑吗?
恨不得立即将这家伙丢到大西洋去,但韦煜深知道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只好在内心咒骂。
“我一介小小市民,哪有能力让你们警方感到内疚,继而打算将功赎罪。”冷哼一声,发出讥笑声,殷雅才不会相信这种烂理由。
“你别这样说,我并非抱著赎罪之心来帮你查案的,只是我个人纯粹想帮你而已……”语未,还狠瞪了胡乱说话的司徒昊一眼。
实在何其无辜,先是完全不顾他个人意愿便强迫他加入查案行列,现在只不过打算帮也说好话,也被人狠瞪一轮,他真是可怜。
对于韦煜的过份积极,照道理按常人的反应都是深受感动欣然接受帮助,但……
似乎眼前这个殷雅是另类份子。
“不用,我自己来查便行。”不用多想便拒绝韦煜的好意,然后殷雅便无视伫立于门前的两尊门神,返回花店内继续工作。
“等、等等……殷雅──!”伸手欲制止他内进,但在他开口阻止前,便已被身旁的人阻止。
“呜~~你快点放开我!”奋力挣扎,能够破案的机率何其渺茫,但他可不想让殷雅独自一人冒险追查。
至少有他们警察在旁,他的生命安全至少还可得到保障。
越过怀中挣扎不己的人瞥向前方,司徒昊深知道如果他们再不知难而退的话,恐怕对方迟早会拿著扫帚赶他们离开。
贴近韦煜的耳低声警告:“喂!你可别一看到人便像饿狼似的扑上去,你也该注意一下你的猎物是否接受你才对。”
这个不用他说自己也知道,但他实在不甘心就这样离开,更何况他来此的目的是要他答应自己一起查案,绝不能就此空手而回的!
想到此,韦煜便乘司徒昊一个不留神,挣开他的钳制,破门而入。
愕然地瞪著空空如也的双手,抬头一看,便睢见韦煜被人痛骂著的情境。
用手捂住脸,司徒昊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位向来在爱情路上呼风唤雨惯的人,当遇见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时,所作出的行为居然会如此白痴。
除了司徒昊不相信外,连另一位主角──殷雅也不相信居然会有人如此厚脸皮。
都已经开到口拒绝,为何这家伙还能顶著笑脸再度闯进来的!
已经不知道该生气还是无奈了,殷雅放弃般似地坐下。
“你究竟为何如此执著?”
“那我也要反问你,你为何不相信警察必定能够找到凶手?”眼看殷雅似乎没打算将他赶出店外,便放下心头大石。
抬眼,怒视,“靠你们警方的话,我想我到死也见不到凶手的样子。”
不是他小看警方,而是在这几个月里,他根本看不见警方有追查此案的迹象,在思前想后,他终于按耐不住决定自己亲自追查。
双方对望(其实是互瞪)良久,韦煜倏地迈向店门,在殷雅还以为他放弃时,却听见他只是呼唤另外被凉在门外的那位请进来。
瞧瞧眼前是什么状况,自己好像才是这儿的老板,怎么这家伙现在的行为好像他才是老板。
“拿出来。”
“什么拿出来?”一头冒水地盯著韦煜,司徒昊完全不明韦煜在说什么。
“我说那张咭片!”投以一副你很蠢的目光,气得司徒昊差点儿想当著他的面烧毁那张咭片。
一直露出兴趣缺缺的样子,在听见韦煜这样一说后,便好奇地望向司徒昊。
“这是我们刚才回到案发现场时所找获的东西,虽然不知道是否那宗案件所遗留下来的东西,但也拿回警处化验。”
将那张咭片递至殷雅面前,韦煜解释著。
原本还担心这可能是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