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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流砂 佚名 4772 字 4个月前

与所有人断绝来往,这样他也做错吗?

没有!他并没有做错,他所做的一切一切都只因为爱她,是为她著想,所以才要求她那样做的。

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她一定是在外结交了别的男人,被人带坏了。

那她就不是再是过去他所爱的她。

坏女人!

背叛他的,是坏女人。

不听他的话,每夜都晚归的,全都是坏女人。

既然是不听话的人,那就去死吧!

男人双目被过去的仇恨所蒙蔽,以致于他看不清楚,导致这一连串悲剧的人,由始至终其实就是他。

眼看猎物越来越接近,男人也毫不掩饰从自身散发出来的杀气,而走在前方的女人,在他冲出来正欲朝她的胸口狠狠地刺上一刀时,却被一团突然扑向自己眼前的黑影所打断。

因为这突如奇来的冲撞,引致男人手中的利器飞脱,于空中划出一道半月的银色光芒。

男人的目光只集中在那柄刀子上,丝毫没有注意何人将他推开。

戴上亮丽的金发,穿著松身的上衣,配上牛仔裤,脸色紧绷地盯著眼前男人一举一动的人,就是早已换装完毕,一直守候在这儿,正欲打算当饵,但却迟一步的殷雅!

心脏急剧地跳动,只因为他险些儿便再次让凶手得逞。

“殷雅──!”再也按奈不住的韦煜,也从一旁的草丛跳出来,大步走向殷雅身旁。

紧绷全身,目光眼也不眨地直盯著对方,虽然韦煜并非便衣警探,他并没有拥有携枪出外的权利,但论拳头论气力,他倒可有信心胜任的。

“喂!等一下,只不过是一眨就不见你们了……”从后追上来的司徒昊,当他瞧清楚眼前的事物后,便忍不住哇地大叫一声。

真的……真的出现,果然这家伙一直以来的行凶地点皆是以那堆照片来策划。

男人弯腰拾起地上的刀子后,这才站直身正眼瞧见将猎物挡著的三人。

缓慢地抬身指向殷雅,“你,该死。”

发出嘿嘿的阴沉笑声,男人决定将猎物改为眼前的人也不错。

反正只要达到最终目的,杀谁,也没什么所谓。

察觉到对朝他们所站的方向直冲过来,韦煜凭著身为警察的经验已嗅出对方的打算,只见韦煜欲一手推开殷雅以防他受伤。

但始料未及的是,殷雅并没如他所愿般被推离。

反而他扎稳步伐,摆好姿势,大有打算迎面接受对方攻击之势。

“殷雅───!”为何他就是不听话的,明知山有虎偏要往虎山行!韦煜被殷雅那种固执的个性气得牙痒痒,但此时此刻却不容他分神。

因为更大的敌人在他们面前。

“我要你向我的未婚妻道歉。”随风飞扬的金色发丝,殷雅冷冷地眯眼盯著男人,沉声地说。

“呸!我为何要道歉?所有的错都是这些女人!”举刀以高速朝殷雅的面部攻击。

“她们何罪之有?”闻言,殷雅原本尚算冷静的心情也被惹怒。

如果不是有韦煜机灵地阻止他,殷雅早已冲上前狠狠地与他干架一场。

就算是要受伤,他也顾不得那么多。

能够打到他清醒,能够打到他知错,就算会受伤他也不会介意。

两手用力地架著殷雅的腋窝死命不放,韦煜大叫著:“殷雅,别冲动,冷静一点!”

而被怒火与及仇恨充薰了眼,殷雅奋力挣扎,“放开我,对这家伙根本不需要冷静,他要的,就只需要我一顿痛打便行!”

完全是失去理智……

一直冷眼旁观,司徒昊就只得出这个结论。

“女人何错之有?”眼看他们根本没办法冷静,司徒昊只好站出来。

“错就错在她们不该晚归,如果不是找情人,她们又怎会晚归?”

“你这个白痴、蠢材!现代女性也要外出工作,晚归也已经是闲事,你居然还存有这种食古不化的老土思想,你是何年代的人!”

“而且假如她们真正是找情人的话,根本就会索性在男友家中留宿,用不著这么晚归家吧?”

不要说给他知道,这一连串曾让警方束手无策的谋杀案凶手杀人的理由会是这原因。

如果是真的话,那被他杀死的人还真是太过不值。

“你这混帐居然只因为这点无聊的理由而杀死诗!”气得失去理智,既然手动弹不得,那用脚倒可以。

“哇───!”只闻一声惨叫,接续韦煜往后跌坐在地上,而殷雅也如愿地获得自由。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握紧拳头瞄准只管疯狂大笑男人的面部挥出一拳。

“先让我痛打你一身再说!”

跨坐在跌坐于地上的男人,殷雅在男人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再度往他的脸挥出一拳。

“殷……”正当韦煜想走上前阻止殷雅,却被一旁的司徒昊摇头阻止。

“由得他发泄,如果回到警局被问起他伤势的话,就推说犯人反抗所以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只好以暴力手段制服犯人。”

这家伙绝对不能够得罪。

韦煜听罢,浮现在脑袋里的就是这句话。

“怎么了?”笑看那脸色刷白的友人,司徒昊语气平淡的问。

立即摇头,韦煜快速地回答,“没什么……”

就算是殷雅错手打死犯人,司徒昊也有办法将这件事处理得好好的吧……

但奇怪的是,在他们三人之中,一直保持最理性的人不就是这家伙吗?怎么到这紧要关头时,他却突然失去理智?

“因为那家伙的杀人动机实在太低劣,所以连我也看不过眼,非要找个人来狠狠教训他一顿才行。”眯起眼凝视在前方不远处,殷雅正努力与犯人搏斗的情况,语气一沉地道。

“咳咳──可恶,你身为男人,怎么会帮那群坏女人来教训我!”回过神来,也回以一拳,男人断断续续地喊出他的疑问。

“谁与你一样!如果晚归的女人该死,那晚归的男人不就更加该死!”可恶!一个不留神居然被这家伙打到脸。

虽然殷雅对于被打不甚在意,但在旁观战的韦煜情况不同。

“天呀~~那混帐居然敢打殷雅的脸!”

“别在我耳边鬼叫行不行?”司徒昊受不了地反起白眼。

“可……那混帐居然敢打殷雅的脸……”啊……他疼都来不及了,居然还敢伤害他的宝贝。

斜睨身旁完全处于状况外的友人一眼,司徒昊深深觉得这家伙必定是遗忘了对方可是杀人凶手。

“这……你们就由得他……?”早已被人略在旁,险些被杀的少女一脸惊恐地轻声询问似乎比较正常的司徒昊。

挑眉,灿笑,“啊,这个你大可放心,就算他如何失去理智也好,这位杀人凶手也绝对不会死掉的。”

等等,重点好像不是这个吧?

“你们不是警察吗?”

警察不是在追捕犯人时,以遭受到伤害最低为目的才行动的吗?

怎么这群人则刚好相反,见到犯人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揍一顿才算。

“你们警方都喜欢先揍人才抓人吗?”少女怯怯地问。

“绝对不是,只不过这家伙特别欠揍而已。”沉下脸,司徒昊体谅殷雅的愤怒,所以从一开始也没打算阻止。

“而且……他可是几经辛才到凶手的……”

如果他们所面对的凶手是心怀悔改之心的话,那倒还好,但……

偏偏对方还理直气壮地说是死者的错。

假如他不是身为警察,恐怕早已冲上前狠打他一顿。

“可恶───!”大概是已厌恶这种拳打脚踢的方式,男人不知何时从腰间拔出短刀,打算刺向殷雅的心脏。

“小心───!”韦煜忍不住大叫,也打算跑至他的面前阻止男人。

对于迎面而来的锐利刀锋,殷雅只是冷眼盯著刀锋,丝毫没有打算躲开的意欲。

高举左臂挡下短刀,完全无视缓缓从手臂伤口流出来的血液,将刀拔出,并反刺男人的腰部。

“道歉,我要你向我的未婚妻道歉。”

“我为何要向你的未婚妻道歉?”男人脸露不解地反问。

淌血的腰部,淌血的手臂,双方皆是伤痕累累,但他们却又置之不理。

话是这样说,但他们这种行为却让站在一旁观看的人越瞧越觉得胆战心惊。

“因为你杀了我的未婚妻。”

如果在此错失这大好机会的话,那以后要他向诗道歉的机会便微乎其微。

看著那让人感到触目惊心的斑驳血迹时,韦煜忍不住冒死上前。

只因他可不想结局发生两尸命案,就算他有十个头也不够砍。

“殷雅,我不会阻止你要这混帐向你的未婚妻道歉,但也请先让我们帮你进行包扎可好?”

失控的心情因韦煜这句话而逐渐冷静下来,殷雅先举起身臂评估自己的伤势,才颔首同意。

“嗯,也帮那家伙包扎。”看也不看那家伙一眼,殷雅朝韦煜交待一句后便头也不回离开。

理所当然替心爱人儿包扎这任务由自己来做,至于那罪该万死的人则交给司徒昊便行。

有点欲哭无泪地盯著那化成小黑点的两人,司徒昊不禁悲哀起自己认识那位见色忘友的损友。

记忆流砂〈9〉

更新时间: 12/21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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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碰的一声巨响,瞬间让原本尚算热闹的警局变得寂静,而面对怒气冲天的上司,司徒昊与韦煜则不敢吭声。

匆匆在医院里包扎后赶来这儿的殷雅,则刚好目睹这情形。

“先不管你们私下调查此案,为何在已知晓凶手即将行凶的地点也不与我联络?难道你们不知道只消一个失误便足以酿成终生的遗憾吗?”

“你们又不是第一天当警察,就算是,难道在学堂里你们并没有学习到服从上司的命令吗?”再次用力拍台,上司气直脸红脖子粗。

其余人经已怕得自动避开战场,以免无辜被波及。

身为普通市民,理应殷雅并不能轻易进入此处,但由于整个房里只剩下他们三人,所以也让他能轻松入内。

此次他们被骂,起因完全是因为自己的执意。

他是明白韦煜对自己的心意,只不过要他也接受的话,就……

“抱歉打扰你一下,这位警宫,我名叫殷雅。”主动挡在韦煜面前,殷雅也不容分说便自我介绍。

“这次的行动他们是不知情的,是我自己明查暗访之下察觉凶手的行踪,并且认为我一个人能够解决,而并没告知警方这消息。”

无视两旁投射过来那道难以置信的视线,殷雅继续说下去。

“只不过我低估了凶手的力量,在我与凶手搏斗的时候,如果不是他们两人协助我,我也不能够活著与你说话。”

这样说好像有点夸张,但殷雅只是不想因此事而拖欠他们太多人情。

那是就算付出金钱也不能够还清的。

“那么同时在场的那位少女又是怎么一回事?她是你的同伴吗?”

“不,她只不过是偶然出现在那儿的不幸少女,我故意从旁观察,静候凶手出现。”

“可能我的作法有些可恶,但当时情况危急,也不容许我再犹豫该不该打电话报警这件事上。”殷雅越说便越顺畅,让在旁聆静的韦煜他们额上冒汗。

果然是不能得罪的人。

“好,在此事上我暂时接纳你的说法,那我倒想听听你此举目的何在?”

“如果不是你们警方无能,将此案拖了快一年,我也不会暗地调查……”说到此,殷雅的目光更显深冷。

“总督察,在警署门外聚集了一群记者,也不知道为何会走漏风声,记者全都在追问那件疯狂杀人案。”突然闯进来的年轻警察,慌慌张张地向脸色不佳的上司说明,希望上司能给予明确的指示让他去处理那群记者。

“先什么也不要说,等我再下指示才说,知道没?”边下指令边挥赶他走,他可不想因那群记者而被迫中断他们的对话。

而侧耳倾听他们的对话后,殷雅嘴角上扬,这下可看得韦煜胆战心惊。

低声附在司徒昊耳边,“该不会是殷雅向传媒发放消息吧……”

与韦煜一样,他可没忽略殷雅那一瞬而逝的笑容,“我想是的。”

“他是在何时打的,连我也不知道!”

“你在我耳边鬼叫我也是不知道的。”

当然,已经阅人无数的总督察也没忽略,只见沉声道,“是你做的?”

殷雅也大方承认,“没错。”

“你不怕我控告你捏造事实吗?”

“不怕,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