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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一个好人 佚名 5006 字 4个月前

吧你,我诅咒你将来生孩子没……”

“暂停,最好换个词。”他使劲摆摆手。

“生孩子没眼睛。”我恨不得狠狠踹他一脚。

我说完见没人搭话,回头一看,柴峻这小子已经跑过去请班上漂亮的文艺委员帮忙他出乐队招新的海报了。

当天晚上我们见到了精彩动人的一幕,九点多的时候,一个男生在女生宿舍楼下面的空地点燃了无数支蜡烛,形成一个大大的心形,颇为壮观,不幸的是一阵风吹来,把蜡烛吹熄了大半,他只得蹲下来,再次把蜡烛点燃,并且叫来了几个男生站在周围遮风。看着架势,应该是准备向某个女生深情告白吧。那男生开始大声呼喊着一个女生的名字,宿舍里,无数的人站到窗子边惊奇地探出头来,等待着下一幕的到来。但是那女生,故事的女主角却一直未曾露面,最后所有人失望的缩回头去,那男生有些尴尬的离开。

一阵风刮来,再次狠狠的熄灭了所有的蜡烛,一股浓郁的气息扑鼻而来。

“哎,你们说我们青年家园是不是也该招收几个新成员啦?”

“是啊,楼上还空着那么多房间,多浪费啊。”

分别一月多,当天晚上我们四人挤在柴峻的房间里聊起来。

“同感同感,依我看啊,最好招收几个女生,咱们这几大老爷们成天低头不见抬头见,都有审美疲劳了,很需要女性温柔的滋润。”

“是啊,哪怕给我们做做饭啊,洗洗衣服啊之类的也可以。”

“哎哟,你怎么把这世界想得那么美好呢?”

“我看你请几个保姆不就得了?”

“请保姆多浪费人民币啊,况且地位不平等,呆在一起多尴尬多不爽。”

“也对,但会有女生愿意加入吗?估计看到咱们几个就逃得远远的了。”

“我说你怎么就这么没自信呐,这事就交给小冷得了,小冷啊你就负责出一份大大的海报,记住一定要新颖别致,能够最大限度的吸引女生们的目光,我们则负责粘贴和宣传。”

“我认为重要的是要突出咱们青年家园独一无二的特色和优势。”

“哎呀,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可以去搞房地产生意了?”

“小冷别装死,赶快起床制作海报去。咱们青年家园的希望就寄托在你身上了。”

我翻了个身:“看来我是任重道远了嘛,好好好,我尽力而为。”

第二天是大一新生开学的日子,早上出了青年家园,不出所料,学校门前的小路早已被小商小贩们无情的霸占,正在吆喝着贩卖床上用品,笔记本,毛巾及其它生活用品,热闹非凡。原本就不宽的道路此刻变得更加拥挤狭窄。柴峻去乐队招新了,剩下的我们三人则在胸前挂起志愿者的牌子到学校门口迎接新生。想想一年前也是同样的光景,但在不知不觉中,一年的时光就这么悄然逝去,让我们猝不及防目瞪口呆。

也就在那天,我在络绎不绝的人群中见到她,高高的个子颇有些鹤立群鸡,她披散着头发,在风中肆意飘舞,眼睛里蕴含着火一般独特的光芒,带着一丝玩世不恭和轻蔑。她一个人拖着大大的红色旅行箱,瘦削的肩看上去让人心疼,于是我上前微笑着帮她接过来。

“我来帮你吧。”

“谢谢。”她轻轻笑了,笑得妩媚多姿。

“你家在哪呢?”

“深圳。”

“哦,还挺远。对了,想加入青年家园吗?”

“青年家园?《奋斗》里那个?”

“呵,大概吧。”

我笑了笑,拿出一张昨晚花了将近两个小时制作,今晚第一时间印刷出来的海报递给她。

“这海报制作得不错,但你认为我符合条件吗?”

“据我的经验,像你这样高瘦的女生一般都很有才华。”

她笑了:“我会素描,漫画,可以吗?”

“当然可以,求之不得,欢迎欢迎。”

“不用这么殷勤,待会我还得去认真考察考察,是个土匪窝也说不定。”

“呵,你真幽默啊。老实说,我们青年家园是一个山寨,想邀请你去做压寨夫人呢。”

“好啊,薪水多少?”

“每月一千,勉强可以。”

“还不错。”

“别高兴得太早,我说的可是年薪。”

她抬起右手,食指朝下,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

“哦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啊,萧萧。”

“挺好听的名字。你看上去挺像萧亚轩的。”

“哦,许多人都这么说。”

我带着她四处报到,交费,在校园里逛了一圈,然后带她到青年家园。作为学长,我骄傲地向她介绍着,说咱们学校建筑恢宏大气典雅,哪儿哪儿是教学楼,哪儿哪儿有一座瘦高的钟楼,就像雨果《巴黎圣母院》中的那座,哪儿哪儿是图书馆,哪儿哪儿是健身房,经常可以见到外国留学生什么的……看着她“哦、哦”地点头回应,我也挺开心。我觉得我们学校最与众不同的是道路两边高大的树木,如同浩渺的森林,像一柄柄锋利的剑直插云霄。夏天走在那很凉爽,细碎的阳光纷纷扬扬地坠落下来,而在阴天走上去,则会有一种阴森可怖的感觉。

“呀,这地方挺不错,宽阔,光线充足,很适合画画。”

“那有意加入吗?我代表青年家园热烈欢迎你。”我微笑着鼓起掌来。

“好啊,谢谢。”她偏着头,开心的说。她得声音很好听。

“那我去帮你帮东西吧。”

“不用麻烦了,我的东西很少,再说我又不在这住。”

“哎呀你就搬进来得了,我们又不是坏人,都很善良,平易近人的。”

“哈哈,谁会说自己是坏人呢?你露马脚了。”

“逗你开心的。那好吧,青年家园随时欢迎你来这画画,参观,免费的。”

“恩,对了,你是做什么的呢?”

“我啊,文字裁缝,网络写手,自由撰稿人。”

“挺不错啊。”

“多谢夸奖。”

“不谢,那我先回学校了。”

“恩,好,拜拜。”

『8』我们在一起(7)

她走后,我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才发现已经将近十二点,于是找出一袋泡面一根火腿肠吃起来,顺便打开电脑听歌。这时候柴峻开门而入,身后带着两个女生。

我赶紧站起身来,擦擦嘴说:“柴峻你回来啦?”

“你这小子不是去当志愿者了吗?偷懒啊?”

“你这什么话,我刚回来,比且成功的引进一位美女。”

“哦,美女啊,跟我引进的这两位比起来怎么样?”

“呃,作为中间人,我不便于评价,彼此彼此,都挺漂亮。”

“给你们介绍一下啊,这位是小冷同学,人送外号冷面才子,文采斐然,已发表文章多篇,是中国作协未来的候选人,实力雄厚,当选应该没问题。”

柴峻右边的女孩忍不住拍着手说:“真的吗?好了不起哦。”她披着及肩长发,戴着眼镜,穿黄颜色衣服,看上去挺可爱。

“不敢当,是柴峻这小子吹嘘的。你叫什么呢?”

“吉曼。不过你们叫我小叮当好了,因为高中时大家都这么叫我。”

“恩,小叮当,真好听,我喜欢。”

“这位是我的高中同学,李雨涵,多才多艺,钢琴弹的很好,跳舞也不错,不跳则已,一跳惊人,迷倒一大片。”

“你好。”她伸出手来。

“你好。我似乎在哪见过你。”

“不会吧。”

“哦,想起来了,日本电影《娜娜》中那个唱摇滚的娜娜,真的很像,很酷。”

“谢谢。”

“你们玩啊,我还得去迎接新生呢。”我把方便面盒子扔到垃圾桶,出了门。

下午我和柴峻、杜月华就帮忙李雨涵把她的钢琴搬到了青年家园,挺沉,泛着一种冷峻的黑色光芒。

“谢谢你们。”

“不谢,要不雨涵,你给我们弹奏几曲吧,怎么样?我们洗耳恭听。”

“好。”很简洁的回答。

她脱掉那件长长的黑色外衣,坐到钢琴前,轻巧地打开琴盖,用白皙修长的手指轻抚黑白相间的琴键,悠扬动听的钢琴声徐徐而来,带着一种跳跃感。是周杰伦的《蒲公英的约定》。

温暖的眼光从窗外倾泻而入,围绕在李雨涵身上,在柔和的光晕里她的身影很好看,像一个无需修改着色的电影镜头,或者是一副久远的油画。

弹奏完毕,我们不约而同鼓起掌来。她轻轻笑笑。

“李雨涵,能否来一首古典的,像李斯特,肖邦,巴赫等大师的。”

“可以啊。我就来一首肖邦的前奏曲《雨滴》。”

我看到她的手指在琴键上轻快飞舞,琴声由缓到急,抑扬顿挫,逐渐激烈,感觉似乎站在风雨中。

晚餐我们七人聚在一家餐厅里,互相介绍后,直到彼此都热爱艺术,于是话题便多了起来,边吃边聊,玩得很开心。小叮当活泼机灵,想法多而古怪,话挺多,如果说错什么则会眨眨眼,或者扬起头看看天花板。而李雨涵似乎喜欢沉默,总是她总是话很少的样子,让人猜不透心里的想法。李雨涵话也不是很多,但总能一针见血,一语中的。

吃好饭已经暮色四合,我们四人送李雨涵她们回学校。她们三人都住在2栋,去的时候我们才发现2栋和3栋之间新开了几家精品店,奶茶店,服装店,lenovo联想电脑专卖店,还有一家烧烤店,名字挺好听,叫做“薰衣草”,顾客挺多。这两栋之间的道路也似乎成了一条商业街,大二大三的学生们在摆地摊卖衣服、旧书、饭卡贴画,小饰品,甚至有玫瑰。

“哎,同学,买一束玫瑰送女朋友吧,挺便宜的。”一个女生热情地吆喝着。

“可惜我没女朋友啊。”柴峻摆摆手,有些遗憾地说。

“难道你就不想买了送我?”小叮当抬起头,天真地说。

“哎,对啊,怎么就没想起买了送你呢?”我拍拍脑门,抢在柴峻前面说,并且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小姐,这花怎么卖呀?”

“挺便宜的,两元一束。”

“好,这些花我全都要了,麻烦把我包装一下。”

那女生惊讶了两秒钟,随即欢喜地包装玫瑰。

“买这么多干嘛,你疯了呀?”小叮当拉了拉我的衣服。

“没事的。”我轻轻笑了笑。

买好后,我把玫瑰分为三份,送给小叮当、李雨涵和萧箫。

“哟,果真是风流才子啊。”杜月华竖起大拇指,语气中似乎带着嘲讽。

“羡慕吧你,俗话说,人不风流啊,枉少年……”

“啥?少年?你有吗,好像你一出生就直接步入老年了。”

小叮当插嘴:“谢谢你的玫瑰啊,小冷,听你们聊天真是一大乐趣。”

“不用谢,我还准备跟你们收钱呢。”

“真歹毒。”她吸了吸鼻子,一字一顿地说。

“哎,你说现在的女生,怎么送她玫瑰都学不会感动呢,真是让我失望之极啊。”

“看,挺浪漫呵。”有人从我们身边经过,小声说。

夜色融融,有些暧昧。我们每人喝着一杯奶茶,味道还不错,冰爽,沁人心脾。

“对了,杜月华,你进校文学社了吗?”我想起杜月华写的那文章,问他。

“甭提了,一提就恼火,他们竟然只招收大一新生,我这个心情啊。”

“怎么只要大一的呢?”

“不知道他们怎么搞的,我都觉得莫名其妙。”

“可能是文学社成员已经很多了吧。”

“大四的那也应该退役不少啊?”

“我看,不会是人品有问题吧?”

“你去死,不说了,我想不进文学社我一样可以把那女生追到手。”

“这话有魄力。月华啊,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小冷,我看要不你创建一个新文学社吧,怎么样?别像现在的这么势利就行。”

『9』我们在一起(8)

“他们上课的时候我们在吃饭。大快朵颐,这样就能保证吃到好吃的菜。别人在吃饭的时候我们在上网,这样网速会稍快一些。可夜深人静之时,他们在睡觉,而我们在电脑前创作,因为这是灵感经常光顾的时机,咖啡、香烟陪着我们度过。不时抬起头,彼此会吓到彼此,相视一笑,低下头继续敲击鼠标,或者绞尽脑汁冥思苦想。

最近青年家园成功引进几位美女,或机灵活泼,或孤傲,但我都挺欣赏、喜欢。她们给青年家园增添了许多生机与活力,我想实际上是增添了女性的魅力与温柔,滋润了干涸的青年家园。跟她们在一起,竟有一种恋爱般的感觉。

……”

回到青年家园,杜月华拿起笔又写了这么一段,然后翻身上床。

“哎,杜月华,不是都没希望进文学社了吗,还写这玩意干嘛,看你写着也挺痛苦的。”

“知我者,柴峻也。是挺痛苦的,但没办法啊,不知为什么,想写的愿望如此强烈。”

“哦。那就好好写吧。”

趁他们聊天之际,我已经偷偷下床,成功把杜月华的笔记本拿到手,翻开来。

“她们给青年家园增添了许多生机与活力,我想实际上是增添了女性的魅力与温柔,滋润了干涸的……”

“别念了别念了,你小子,我跟你没完……”

他把笔记本夺了过去,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