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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一个好人 佚名 5012 字 3个月前

和柴峻、胡斌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什么笑什么,我说错了吗?”

“没错没错,太正确了,简直是不折不扣的真理啊。”

“杜月华啊,其实你写的也刚好是我们想说的。真的,她们三个都还不错哟。”

“小叮当和萧萧都很不错,只是那个李雨涵,似乎有些冷漠,不近人情。”

“大概是还不怎么适应吧。”

“我看啊,她高中时肯定是特爱学习那种,整天投入于书山题海,久而久之就不善于交流……”

“打住打住。我坚决捍卫你说话的权利,但我不相信你说的任何一个字。”

……

“哎,你们说班长他们现在在聊什么呢?”柴峻推了推我。

“怎么想起聊这个了?”

“好奇呗。”

“还能聊什么,食色,性也,孔子都这么说了,还是老子?”

“男生们肯定都在聊女生,我百分之一千的肯定。”

“地球人都知道。”

“哎,小冷你说我们班谁最漂亮?”

“这个嘛,我觉得王馨吧,挺可爱,却不单纯,思想很成熟。”

“分析得这么透彻,你小子是不是喜欢人家?”

“当然喜欢啊,爱美之心嘛,人皆有之。”

“传说你不是以丑为美吗?”杜月华调侃地说。

“是你吧?人家日本人还以死为美呢。”

“果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宿舍,熄了灯后,大家似乎毫无睡意,躺在床上胡乱聊起来。

“哎对了,那个,王馨有男朋友了吗?”

“不太清楚。”

“据说有一个,在老家重庆呢,不过好像前不久分手了。”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呢,我很好奇哎。”

“好奇什么呀,我也是听人家说的。我说你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啊,我也好奇着呢。”

“班长,要不咱俩试试,看看谁先把她弄到手?”刘天寒说。

“算了吧,看咱们同居都一年多了,兄弟你看上的女人我怎么好意思跟你抢呢,我就毫不犹疑地让给你了。”

“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虚伪了?人心难测啊,这年头。”

“是啊,我是看上她了,怎么了?可是要是没有一个两个情敌的话,我缺少动力和激情啊,你们不知道。”

“虚伪啊虚伪,胆小不敢行动就明说呗,哥们几个心知肚明,又不会嘲笑你。”

“我说,人啊人。悲哀,真是太悲哀了。”

“喜欢人家就直说得了,像个男人样。”

“谁?谁说我喜欢她了?真是的。”

“那你刚才不是想打她注意吗?”

“怎么不说话啦?是不是已经开始发起短信攻势了?”

“要不这样吧,刘天寒,要是你在五天之内把王馨追到手,我请你吃一个星期的饭。”

“真的啊,有肉吃吗?”

“肉嘛,就请你吃两顿吧。”

“好,成交。”

“那要是没追到手的话得请兄弟我们吃饭。”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睁开朦胧的双眼看了看手机,才发现已经八点四十,上课都迟到了十分钟。原来不知是谁把窗帘都拉上了,严丝合缝,阳光无法照射进来,四周黑黢黢的。我赶紧把他们三人叫醒。

“天呐,怎么会睡到这个时候。”

“谁拉的窗帘,拖出去枪毙五分钟。”

杜月华小声说:“大哥,就饶了我这回吧,我今早没课,想拉上窗帘多睡一会,但忘了你们有课,我知错了,我深刻地忏悔。”

“好吧,给你个弥补的机会,乖乖去把早餐买来。”

“是,小的遵命。”杜月华点头哈腰地说。

杜月华这小子,虽然看上去有些冷漠,叛逆,跟别人话不多,但一到在青年家园就似乎变了一个人,话挺多,和我们很聊得来。

“来来来,大家尽情的吃吧,吃完了我再去买。”

杜月华买来一大袋豆浆油条,还有小笼包。

“你还真以为中国脱贫了呢,早餐都买这么多。”

“喂猪啊你。没事,吃不完留作早饭。”

“猪们,赶快吃吧,吃完了乖乖去上课。”

我和柴峻赶到教室,正好上第二节课,专业课,汉语言文学,新换了一个老师,四五十岁的老头,瘦得不行,短短的头发,戴一副厚厚的眼睛,看上去有几丝迂腐迟钝。

“这学期呢,我们主要一起探究一下中国现当代文学。”

汉语言文学专业总是女生多于男生,我们几个男生缩在最后面,看小说,用psp玩游戏,聊天,睡觉什么的。女生们依旧专心听课,认真做笔记,活着低头玩弄手机,照镜子。我看了一眼柴峻,他左手扶着头,在看凯陆亚克的《在路上》,这小子近来对垮掉的一代兴趣颇浓,口口声声的说这名字好啊,垮掉的一代。

“哎,有没有发现王馨没来上课啊。”

我们抬头看看,果真如此。

“怎么这么关心人家呢?莫非……”

“难道……”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说了就没意思了。”

“了解了解。”

这时老教授往这边狠狠瞪了一眼,表情冷漠。我们赶紧打住,低下头来。

快下课的时候我收到一条短信:你好,我是一名大一学生,对摄影艺术感兴趣,请问可以加入你们的青年家园吗?是《奋斗》中的青年家园吗?我太喜欢这部电视剧了,看了两遍仍意犹未尽,因而很期待呀。

我笑了笑,回复:恩,当然可以啊,热烈欢迎,中午到青年家园报到吧。

谢谢,我不胜感激。

终于下课了,两节课下来都不知道学到什么。我和柴峻背着包出了教室,无数年轻的身影涌动在校园里,潮水一般蜿蜒在每一个角落,就像纪录片《高三》中的那个场景,颇为壮观。我想这就是我们的青春吗?这样华美,这样高贵。如果有相机的话,我多想认真的把这一幅画面拍下来,或者拍一段dv,以记录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易逝韶华。我想它一定要有最精致的画面,最清澈的音乐,最美好的感情,最感人的对白。那肯定会很精彩吧。

回到青年家园,杜月华这小子竟然没在,不是没课吗,跑哪去了。我丢下包,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word文档,这几天我都在研究张悦然,这位最有才情的女作家,才华横溢,构思巧妙,像一个不折不扣的文字女巫。读着她的《樱桃之远》《葵花走失在1890》和《水仙已乘鲤鱼去》,感伤之余,不禁在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觉得她似乎比郭敬明厉害多了,让我们望尘莫及。昨晚终于有了一个巧妙的构思,一个善良温柔的妖精和一个正常人恋爱的故事。但现在看着空白文档上闪动的光标,却不知道该往哪下笔说起,就这么坐在那与它僵持着,等待灵感的光临。

『10』我们在一起(9)

柴峻习惯地打开冰箱,马上叫起来:“该死,又没可乐了。”

“哎,听你那语气,似乎没有可乐就活不下去了。”

“恩,离这个不远了。没办法啊,从高中就习惯了有可口可乐的日子,特别是夏天打完篮球后,拧开一瓶冰过的可乐,那感觉,神仙也不过如此。”他在那说得有声有色。

“听你说的,我也想喝了。”

“我这就去抗一箱回来。”

他二话没说,开门出去。我笑了笑,柴峻总是很豪爽的样子,义气十足,会为了朋友两肋插刀,说话幽默诙谐,是做好朋友的最佳人选,高三时我似乎和他过了一段相濡以沫“臭味相投”的日子,在冬天想尽办法不去跑早操,语文课经常逃,拉上一伙人去打篮球,晚自习去外面吃烧烤,喝啤酒,说这样才叫生活。有一次数学老师问他为什么不交试卷,他站起来高声说拿去包书了,老师瞪了他几眼,却也拿他没办法。因而他在学校人气颇高,甚至有女生崇拜他。曾经我以为他和我一样,对高考深恶痛绝,但后来我才发现我错了,尽管他对学习不那么在乎,甚至不屑一顾,但他天资非凡,学习成绩不会掉出年级前十名,每次颁奖都能看到他的身影,但他也会把奖状叠成飞机,在教室上空肆意飞舞。他与那些整天埋头于书山题海的所谓的尖子生截然不同,总是高高地占据了某些我所不能拥有的东西,但那究竟的什么东西呢?不得而知。他这样一个尖子生,怎么会体会到我们这些差生们对考试,对成绩排名的无奈与深恶痛绝?就像一个吃饱的人,怎么会深刻的体会到穷人的饥饿?记得高三时我的成绩总在三十名以后徘徊,尤其是地理,每次都是60分上下,好像我上辈子欠了它几百万似的。也是柴峻第一次带我去网吧,那次我总担心班主任会突然冲进来,凶神恶煞地瞪着我们。还记得那次我看了几个关于郭敬明的视频,看完后我握了握拳头,想我也要做一个作家,像他那样,一本书赚个几百万。以后我就经常一个人偷偷跑去网吧,看电影,听歌。后来看到那些七八岁的小孩肆无忌惮地进出于网吧,对网游高谈阔论,我才发觉以前的我真是太落后太老土了。后来高考前几天,柴峻不幸生了一场病,发烧烧得很厉害,高考时发挥得不是很好,来了这尖子生们不屑一顾的s大,否则他肯定去了北京、上海。凭借高超的电脑技术,柴峻成了某电脑协会的副会长。他篮球打的也不错,高高的个子,优美的上篮动作,班上中锋不在的话,他就是中锋的最佳替补球员。我感觉和他之间似乎有着某种默契,这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他说,什么叫朋友,朋友就是在一起,就算不说话,也不会感到尴尬的人。我很清楚,他心中干劲十足,时刻准备着,只不过在等待时机的成熟,然后出人头地,让人顶礼膜拜。我一直这么深刻地相信着。

他刚出去不久,杜月华和胡斌也回来了。

“杜月华你跑哪去了,不是没课吗?”

“你说我能去哪,到学校招新去了呗。”

“哦,那结果如何呢?”

“对乐队感兴趣的人倒挺多,不过大多是外行,门外汉,有的甚至对音乐一窍不通。”

“我也不过如此。”

“你比他们强,至少你还懂贝多芬的《致爱丽丝》。”

胡斌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这是打击我还是……”

“哟,我怎么敢打击你呢,我们的冷面才子,风流才子。”

“恩,这话听着我耳朵舒服。”

“送你四个字,恬不知耻。”

胡斌坐下来,拿出那本黑皮笔记本,开始认真写着什么。

我右手放开鼠标,跟他说:“哟,胡斌,又在写什么大作呢?我这半天一个字都没写出来,灵感也不光临,教教我吧,有什么秘诀?”

他笑了笑:“秘诀啊,我也没有。”

“怎么可能,看你写的那么hign。”

“我在写日记呢,我这日记就像流水账,基本不需要什么灵感。其实你看我,也好多天没认真写东西了。”

“哎,我还是独自等待吧。”

看了李冰冰和夏雨主演的《独自等待》,我便喜欢上这个词语。一定要缓慢地念出来:独自等待。似乎浸染着一种寂寞和无奈的苍凉感。

这时杜月华发过来一个叫做“摩天轮”的应用程序,我双击打开,桌面立即滚动起来,速度逐渐加快,看上去还真挺像转动着的摩天轮。我也发过去一个“写给某某某的情书”,一分钟过去,他的电脑果真黑屏,自动重启了。

“呀呀,我还以为是忽悠人的呢。我资料还没保存,小冷你个该死的。”

“嘿嘿,你早些说你是猪不就完了。”

将近十二点,一阵敲门声传来,是一个陌生男生,看上去应该是大一的。

“你好。”

“你好,我是陈凡,大一人文教育专业,来青年家园报到的。”

“好啊,欢迎欢迎。大家鼓掌。”

“谢谢,我简直是受宠若惊呀。”

柴峻递给他一瓶可口可乐:“随便观赏啊,这就是传说中的青年家园。”

“谢谢。哟,这跟《奋斗》中的青年家园颇有几分相似。”陈凡相见恨晚地说。

“恩,但我总感觉差了点什么。”杜月华说。

“不行,我得把它拍下来。”

陈凡从背包里拿出一台索尼相机,开始拍照。

“这么好的素材,说不定可以拿去参赛,拿个特等奖什么的。”

这时候李雨涵、萧萧她们三人也来了。陈凡虽然刚到,但似乎宾至如归,早就把这当成了自己的家,四处观赏。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刚加入我们青年家园的陈凡,爱好摄影。陈凡,这三位美女也是青年家园的成员。”

“哇,我今天可是大饱眼福啊。来,要不我给你们拍几张照,或者拍一段dv。”

“要不来一段mv吧。”

于是我们几个站在墙上宋慧乔,孙燕姿,科比的大幅海报前,大摆各种飞扬跋扈的pose或者夸张搞笑的鬼脸,陈凡笑得快喘不过气来,用相机记录下这一切。

“都还没吃饭吧,要不一起去吃吧。”

“好啊,文林街新开了一家西餐店,要不去尝尝?”小叮当眨着眼睛说。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呢?”

“爱好呗。到底去不去呀?”

“去,当然去,怎么能不去呢?”

文林街就在学校出去,立交桥的对面,白天挺繁华,但还是晚上最为热闹,散发着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