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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一个好人 佚名 5007 字 4个月前

女生的稍好一些,还习惯。”

“呵呵,应该也,也好不到多大程度吧,听说晚上会有蟑螂啊,老鼠啊,壁虎啊什么的爬进来,钻进被子,好恐怖……”

“哈哈,小冷你真的喝醉了吧。”

“恩,大概吧,今天郁闷着呢,兄弟几个又出去小酌了几杯。”

“郁闷什么呢?”

“这个嘛,不提也罢。不过今天独笔文学社招新,招了将近六十个成员,还不错。”

“恭喜了。”

“谢谢。刚回到青年家园,躺在床上,突然很想听听你的声音,就给你打了这个电话,不会打扰你吧?”

“怎么会呢。说实话,才来不到一天我就有些想念青年家园了。”

“真的呀,我也多想飞去陆军学院看你呢。”

“多谢小冷。”

“今天训练辛苦吗?”

“当然很累啊,原地踏步塌了一天,双腿都快麻木了,天又热得不行。哎……”

“好同情你啊。那饭能吃饱吗?”

“当然,女生们似乎都很矜持,只吃那么一点点。”

“哦。那小叮当和李雨涵她们和你在一起吗?她们怎么样?”

“恩,在一起,不过下去了。小叮当表现得很好,还被教官特意表扬了呢。”

“好好照顾自己啊,到时候你们一定要完整无缺的回到青年家园。”

“恩,你就等着吧。”

“不止我一个人等,所有人都在等着你们回来给我们做饭呢。”

“去死吧你。”

“好歹毒的女人。”

“好了,快熄灯了,我下去洗漱啦。”

“恩,拜拜,晚安。”

“晚安。”

丢下手机,我大笑几声,高声说:“谁还想喝酒,我奉陪到底,不醉不休……”

没人回应。我抬起头看看,他们几个早就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我拉过被子睡觉。

11点,宿舍里,刘天寒洗了脸,爬上床。

“哟,刘天寒,又寿终正寝啦?”

“刘天寒,来来来,魔兽的世界,有你更精彩。”

他什么也没说,拉过被子捂住头,掏出手机,被子里亮起一块不大的空间。

美女,在干嘛呢?睡了吗?

刘天寒编辑了这条短信,点击发送,收件人是王馨。

没,去跑步了,刚回到宿舍。你呢,帅哥?

哟,早知道的话我也去跑步,嘿嘿。我躺在床上,躲在被子里呢,他们都在玩电脑,魔兽,cs。玩就玩了,还不断发出夸张的声音,太疯狂了,简直受不了。

那你不玩游戏吗?

不知为什么,看到cs那血腥暴力的画面我就头昏,想吐,条件反射一般。

那边半天没回复。刘天寒干脆关了手机,睡觉。

『21』这该死的爱(1)

第二天早上没课,可以趁机睡个懒觉,偏偏杜月华他们起床后弄出很大的声响,特别是吃米线的声音,骇人听闻,像是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一样,真恨不得出去狠狠踹他们两脚。他们走后,我和柴俊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要不是一个电话,我们恐怕会一直睡到十二点。是叔叔打来的电话,问我最近怎么样,钱够不够花之类嘘寒问暖的话。到最后他才说了正事,这让我无限惊喜。他说我们的文集《我不能安静地坐在你的身边》已经通过选题和审核,马上就可以付梓印刷,出版面世。

“真的吗?太好了。叔叔,这文集是正常出版吗?需不需要作者代销一部分呢?”

“恩,审核通过的书稿都是正常出版,不需要作者代销。到时候还会按照规定付给你们一定稿费。”

“那太好了!。”

“不用这么客气,挖掘和扶持文学新人也是我们出版社的职责和义务。”

“谢谢叔叔!太感谢了。”

“只是需要签订一个合同,另外还要商讨一下出版事宜。”

“好的,我随时都可以过去。”

“随时过来?你不上课吗?”

“当然上,下午的话,我们的课一般都很少,有时候一节都没有。”

“那好,我问一下社长再给你回复。”

“恩,谢谢叔叔。”

“那就先这样吧。”

挂了电话,我兴奋的把柴俊叫醒,他揉着惺忪的眼睛听完,但似乎没有太多的惊喜。

“哎,我早就意料到能够出版,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去死吧你。今天心情不错,我来做两个菜,展示一下我精湛的厨艺。”

“恬不知耻。”

“快起床吧,都快十二点了。”

说到这文集,还得把时光回溯到上学期六月份,我的叔叔来学校看我,顺便来青年家园走访,看到我们这群勤奋的文学青年,很感慨,唏嘘不已,坐下来向我们讲述他的大学生活,他说大学时读的是新闻学,但也非常热爱文学,于是加入了当时很出名的银杏文学社,经常举办一些诗歌朗诵、作品研讨会这样的活动,甚至到野外采风,邀请省内知名作家到学校做演讲,文学社成员达到300多人,达历史之最,风光极了,搞的像作协一样。那时青春飞扬,风华正茂,为赋新词强说愁,因而创作激情高涨,三两天便会写出一篇文章,或者吟出一首诗来。接着文学社发行了刊物,大量刊登社员的作品……那时人人都自信满满,都认为在不远的将来都可能成为名噪一时的作家,或者编剧。这当然是好事,但当作家并不是那么容易。大三大四的时候,学业逐渐加重,即将毕业,又面临着找工作的压力,也就很少有时间写东西,写得最多的还是毕业论文和求职简历。

“但现翻看那时写的东西,只不过是抒发一下自己内心的情感罢了。比如说听了一首好歌,看了一部精彩的电影,有感而发的写一些东西,很情绪化,感情化,根本不能叫做文学。”

“至少记录下了青春的美好历程啊,不至于老的时候回忆起青春来无迹可寻。”

“是啊,回忆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大学毕业后我几经寻觅,在一家出版社找到了工作。总能看到一些文学青年很有梦想,但无奈出书无门,我又想起大学时的往事,不禁感叹不已。”

那天叔叔看了几篇我们的文章,很欣喜。

“很真实,很有感情的文字,明媚,忧伤。”

叔叔让我们把这些文章发给他,如果可能的话,可以整理成为一本文集出版。我们挺兴奋,打开电脑,把所有的文章拿出来,挑选出自认为最好的,或者连夜赶写了几篇,由我发送给叔叔,然后焦急的等待着。一想到出书这两个字,就激动不已,仿佛一个个都成了名副其实的作家。我和胡斌的占了二分之一,剩下的都是杜月华和柴俊的。文集名字被订为《我不能安静地坐在你的身边》,并以胡斌的同名小说作为主打文章。

大家都有些急切,逼迫着我问叔叔文集的处理情况。我问了叔叔两次,他都说仍在审核之中。就在将被遗忘之时,这件事终于被再度提起,并且拥有了一个让人兴奋的结果。

我打开电脑,放着一些节奏轻快的歌曲,轻轻哼着,然后做那道拿手菜“油炸肉藕”,扑鼻的香气弥漫在每一个角落。心情一直处于亢奋之中,差点把整袋味精都撒进油锅里。

闲暇之时,我拿出手机,按下拨号键,才想起萧萧她们肯定还在训练吧,但意外地,她接了电话。

hello。

小冷啊。

怎么,不能是我吗?

呵呵,当然能。

没在训练呀?

怎么可能,刚刚还在走正步,现在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哦,那我这电话打得真及时啊。

恩。跟你说啊,小冷,我们教官的普通话不是很标准,刚在训练时,他总是把转和钻混淆起来,一个劲地说,向左钻,向右钻,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做好。

哈哈,那就钻呗。

小冷你去死吧。

哎,怎么很多人都让我去死呢?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沦到千夫所指的境地。

不能怪我们,只能怪你天生欠揍。

萧萧啊,我一只有三个字未曾对你说出口,想听吗?

不想。

那我好伤心呀。但你不听也得听,听好了,萧萧,我恨你。

我更恨你。

对了,跟你说……

我们又要开始训练了,有空再聊吧。

恩,那好。

话还没说完,还没来得及让她和我们一起分享这喜悦呢。我轻轻叹了口气,想。

我做好了油炸肉藕,柴俊也做了那道番茄煮薄荷,把饭菜摆上桌,柴俊还不忘拿出几瓶啤酒,整齐地摆放到桌上。可一直到十二点半,都还没见一个人回来,一一打了电话,杜月华说有人请他吃饭就不回青年家园了,胡斌呢,开班会,而陈凡的电话,一直都是无法接通。我和柴俊失望至极,独自喝着啤酒,独自吃着油炸肉藕,独自喝着番茄薄荷汤。于是我们决定,这个好消息暂且不告诉他们,一直保密到文集出版面世之后。

『22』这该死的爱(2)

下午去上课,红烛路上,无数的学生三五成群地走向教室。我走在当中,不知为什么,竟忍不住轻轻笑起来。

“总有一天,我会在咱们学校拍一部电影,拍不了电影,就拍一部dv短片,或者纪录片。”我跟柴俊说。

“好主意啊,加油,中国未来最有商业价值的导演。”

“滚,什么最有商业价值,我才不追求那玩意,我想拍王家卫那样的后现代主义电影。”

“那就来个最煽情导演吧。”

“好,我一定把你捧为奥斯卡最丑男主角。”

“真的?多谢多谢,想不到我还有这个资本呀。”

在学校的几棵树上,我们看到了几份完全相同的“广告”:

“诚征女友

本人系一忠厚男士,真诚可靠,责任心强,因平时忙于学业,无暇顾及感情。但皇天不负有心人,现本人已拿到美国加州大学全额奖学金,欲在出国前觅一女友,发展纯洁的爱情。不要求美若天仙,只需心灵手巧,真诚善良,温柔体贴,大方贤淑。如果合适,可共赴大洋彼岸,享受美好前程。有意者电联:***********,或者qq:**********。非诚勿扰。”

广告前围满了观众,男生们咬牙切齿,想骂几句不要脸,但看看周围人多,也就忍了,默然走开。但也有女生悄悄拿出手机或笔,记录电话或者qq号码。

“走吧走吧,这广告的主人真他妈的bt,还是男人吗?”

“或许奇丑无比,所以才找不到女朋友。”

“竟然有这样低俗的女生,真是悲哀啊。”

不一会,学校的一个领导来了,看到这广告,一把扯了下来,颇有些恼羞成怒的说:“这都是谢什么呀?成何体统?别看了别看了,都上课去……”

公共课,毛泽东思想和邓小平理论。来的人很少,那老头今天心血来潮,拿出名单,戴上那副黑边框眼镜开始点名,于是下面马上响起撕纸写请假条的声音。这一点便是整整一节课,甚至念错了几个字,引来哄堂大笑。还好我和柴俊都来了。

兜里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是姐发来的短信,说是这个周末要来我们s大参加一个同学聚会,要我到时候去车站接她。我说好啊好啊,欢迎大驾光临。

我姐在y大,大三,法律专业。记得高二时她在一本杂志上发表了一篇文章,却没收到稿费,她写信到杂志社,但信却如石沉大海,到现在仍杳无音信。于是她咬咬牙,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读法律专业,惩治坏人。她学习勤奋刻苦,我和她上同一所高中,每次考试后的颁奖大会上我都能听到她的名字,看到她轻快地跑上主席台,接过奖状,骄傲地放在胸前。填报志愿时甚至和爸妈剑拔弩张,短兵相接。最终她如愿以偿地上了省知名高校y大,并且是王牌专业法律。但我总觉得她的这个动机未免有些单纯。我上高三时她就像我吹嘘,问我想不想知道如何才能杀人不犯法。我也报了y大,汉语言文学专业和新闻专业,但由于没有服从调剂还是其它什么原因,很不幸的没被录取。我们的学校相距三十多公里,并且这个城市的公交车拥挤得没办法,让人伤心欲绝,因此也很少见面,但她似乎总是很忙的样子,寒假时忙着实习,然后准备复习考各种各样的证书,有的证书我闻所未闻。一天都没回家,老妈在电话里把她骂得让我们都觉得有些过分,但我姐每次总能安静地听完,然后冒出一句:“哦对不起啊,妈,刚才我发呆了没听到你说什么,能否麻烦您老人家再重复一遍?”老妈气得半死,却又无可奈何,口口声声说着太不像话了,太不像话了。

我会定期到她的空间逛逛,黄钻四级,唯美而华丽,背景音乐很好听,后来我问了她,才知道那是安七炫的《面具》韩文版,日志伤感暧昧,文采斐然,却让人很纳闷,到底在说些什么呢?从相册里的照片来看,她似乎越来越非主流了。留言板上挤满了400多条留言,混杂着许多令人费解的火星文。

这时柴俊拿出棋盘,跟坐在他右边右边的小凤挑战起五子棋来。

“先说好啊,谁输了得请吃饭。”胡斌有些咄咄逼人的说。

“柴俊你这不是欺负人家吗,有种跟我下。”我凑过去小声说。

“跟我下呀,好啊,不过你先把这本书拿去认真研究研究再说啊。”他从包里拿出一本《五子棋必读》,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