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
“来吧,又不是怕你。想当年高二时我曾打败班上最嚣张的那个男生,无敌于班上。”小凤笑着说,似乎一点都不担心。
“恩,果真,巾帼不让须眉,我举双手双脚挺你。”
“多谢啦。”
“好了好了,快开始吧,我到想看看咱们亲爱的团支书到底有多厉害。”
小凤工作时很认真,但平时也会和我们打成一片,一起去k歌、打篮球,或者看电影。现在下起棋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棋盘,脸上的表情专注极了。
“对了,小冷,你们那文学社怎么样啦?”小凤抬起头来问。
“哟,看你这样,是不是胜券在握啦?”
“恩,很有可能,接下来就要看柴俊的造化了。”
“柴俊,可别给咱们男生丢脸啊,加油。”他眼睛盯着棋盘,一言不发。
“独笔文学社呀,才才刚刚起步呢,昨天招了五十多人,等大一的学生来了再招一批大概就够了吧。”
“加油,我支持你。”
“谢谢。要不你也加进来吧,如何?”
“恩,欢迎欢迎。”柴俊落下手中的棋子,小声鼓起掌来。
“怎么,有转机啦?”
“哎,难说啊,难说,不过今天碰上高人了,就算输了,我也心甘情愿。”
小凤不再说话,低下头认真琢磨。半分钟后,轻轻落下手中的白色棋子。
“我说,还是算了吧,小凤,你还是别加入咱们文学社了,瞧你这样,艳惊四座的,吓到人家怎么办?”
“你这是打击我还是夸奖我啊?听你那语气,怪怪的。”
“哎,小凤啊,就小冷那样,怎么敢打击你呀,其实呢,小冷暗恋你很久了,有一次酒喝醉了,在青年家园里大声的喊着你的名字,太伤感了,太煽情了,我们差点忍不住大哭一场。”
“真的啊,不会吧,原来我魅力这么大呀,我怎么没发现。”
“小冷,你不是一直都有话想跟小凤说吗,要不就趁现在说了吧,长痛不如短痛,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外人,是吧,说吧说吧,勇敢一些。”柴俊这小子转过头来一脸严肃的跟我说。
“小凤啊,我想说,我一直都很欣赏你……”
“哦,谢谢。你说你欣赏我呀,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其实……”
柴俊拍了拍我的肩:“注意了,最重要的话来了。”
“其实,我也挺欣赏我自己的。”
我和柴俊忍不住捂着嘴笑起来。
“小凤啊,你太幽默了,小的五体投地。”
『23』这该死的爱(3)
夜色温柔而凄迷,水一般肆意流淌。学校大大的广场上,校园歌手大赛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舞台高贵而独特,暧昧炫目的灯光抛洒在参赛者身上,梦幻一般。周围观众如堵,甚至有一个女生骑在男朋友的肩上,手里摇晃着荧光棒,欢呼声,喝彩声不断。我们站在那听了一会,让我们意外的是,男生们唱的都是很温柔很婉约的歌曲,而女生们的则有那么一些豪放甚至有些声嘶力竭。一个穿着冷酷的男生演唱了一首周笔畅的《season》,声音温柔而低迷,赢来无数尖叫声。另外一个男生的《静静的》也很不错,还有一个女生演唱的韩雪的《飘雪》,声音独特,穿着长长的白色衣服,一如韩雪在《飘雪》之中独特而清纯迷人的造型,要是天空再飘点雪,那该多美好。其他选手的歌声,我都不敢太恭维,或许是我不太懂得欣赏吧。
因此大赛进行到一半我们就离开了。
除了这儿,校园里似乎有些冷清,都忙着上自习或者约会去了,一个关于人生规划和职业规划的讲座正在大大的报告厅隆重的举行。忙啊,这个社会,谁不说自己忙。记得大一时,我们经常约上班上的女生来打羽毛球,篮球,嘻嘻哈哈的很开心,然后去喝冷饮,吃烧烤,一直玩到尽兴才归去。可现在呢,一年过去了,大家似乎都变得有些陌生和疏远了,各自有了彼此的生活。而我和柴俊,似乎和她们越来越缺少交集,除非上课或者班会,否则很少见面。而上课时,我们总是习惯的坐在最后面,与她们遥遥相望,扮演一个坏学生的角色。真害怕大学毕业后,将来哪天在街上碰到了,张着口叫不上她们的名字。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她们当中找一个女朋友。杜月华如是说。
hi,美女,晚上好。
恩,好。
没去观看校园歌手大赛吗?
没兴趣,再说要是真唱得好的话还何必上学呢?
呵,同感同感。
呵呵。
哦,我正在做一个调查,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恩,问吧。
第一,你认为夜晚比白天更加美好吗?
这要看我的心情,心情好就好,否则反之。
哦。
哦是什么意思,怎么,对我的回答不满意吗?
当然,不是。第二,在选择男/女朋友时,你认为下面几项中什么是最重要的?a、外貌;b、性格;c、人品;d、金钱;e、地位。
我选c。
好。第三,你现在的恋爱情况是:a、单身;b、名花有主;c、追人或者被人追;d、失恋中。
可以不回答吗?
当然,不可以。拜托啦,帮个忙。
那好吧,c。
不会吧?老实说,有没有骗人?
骗你是小狗。
哦,那是追人还是被人追呢?
追人。
呀,好勇敢。那看来我是没希望喽。好伤心啊。
呵呵,大概吧。你就伤心欲绝吧。
哼,好歹毒的女人。那有没有追到手了呢?
暂时还没有。
哦,暂时?意思是追到手的希望很大喽,胜券在握?
呵呵,还真以为我那么勇敢呀,去追人。
哦,又在欺骗我的感情?我真的伤心欲绝了。呜呜……
哭吧,据说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哎,还打算毫不吝啬的请某人吃烧烤喝冷饮呢,现在看来是不必了。
哦,那某人可是受宠若惊呀。
呵,那就好。我在你们宿舍下面等你啊,可别让我久等哟。
等等。
怎么啦?
我似乎感觉中计了,说,这是不是你一开始就设下的陷阱?
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还什么做调查报告呢,你纯粹就是不安好心。就像《血色浪漫》里的那些流氓。
冤枉啊,冤枉……
还好某人反应快,否则的话可能就被大灰狼给无情的欺骗了。
哟,你怎么知道我是大灰狼呢?不过这次某人很不幸的猜错了,我可是大名鼎鼎的灰太狼先生。
还大名鼎鼎呢,是臭名昭著吧,遗臭万年。
天呐,想不到傻傻的喜羊羊在我的调教之下进步不小啊,都会使用成语了,值得鼓励。
我无言咯。
那就让我来讲吧,你就认真听。某人到底愿不愿意赏脸下来呢?
不愿意。
哦,为什么呢?
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一个小女子,下去了多危险呐。
呀呀,怎么听起来我那么恐怖啊。
好了,我下了,以后有空再聊啊。
那好吧,拜。晚安。
刘天寒退出qq,伸了个懒腰,开心地说:“哈,已经成功的迈出了第一步,看来我下个星期的饭有着落啦,一个字,爽。”
“谁啊,王馨?哎,现在的女生怎么就这么容易上当呢?悲哀啊。”
“是啊,尤其是栽在刘天寒你这个小淫虫的手里。”
“谁,谁小淫虫啦,班长你才是不折不扣货真价实的大淫魔。”
“恩,这话说得好,我喜欢。”
『24』这该死的爱(4)
青年家园里,想不到胡斌一个人坐在电脑前,手指灵活的敲击着键盘,帕里啪啦的打字。
“哟,咱们青年家园竟然也会有这么安静的时候,真乃奇迹啊。”
这时从二楼传来杜月华的吉他声,轻快灵动,一改以前哀婉颓废的风格。
“这小子,又在装神弄鬼啦。”
“来,胡斌,吃水果。”我和柴俊在回来的路上买了一些水果。
他没说话,拿起耳机戴上。
柴俊拿起一个苹果,正张开口想蚕食鲸吞,头顶的灯突然在一瞬间熄灭,四周一片黑暗。
“shit!我的文章还没保存呢,真该死!”
胡斌气愤的说着,拿起键盘狠狠的往桌上摔,吓了我们一跳。
“别生气,来,吃个苹果,这是常有的事,不可避免的,以后多注意。”
“好端端的停什么电嘛……”
杜月华摸索着从二楼下来了,把吉他放在墙角。
“停电了,睡觉吧。”
“都说了,早死三年何愁睡。”
“呵,这是你的梦想啊,真伟大。”
“去死吧你,有种单挑cs。”
“cs啊,太血腥了,魔兽。”
十多分钟过去了,电依然没来,只有朦胧依稀的月光从窗外透漏进来。
“怎么办啊,我这小说明天之前就得发给杂志主编,哎,真该死。”胡斌有些焦急的说。
“我有个好注意,想不想听?”
“少废话,快说。“
“用手机上网发送电子邮件呗。”
“果真很有创意呀。”
“不行,我得去网吧,你们去吗?”
“好啊,不如一起去吧,反正停电了也没事做。”
“你们去吧,我得去趟学校。”
“去学校干嘛?”
“约会呗。”
“哦,不会就是那天送你百合的女生吧。”
“恩。”
“怎么,这么快就好上了?怪不得新闻上说,这年头流行闪婚闪恋什么的,原来就是说像你们这样的人,可耻啊。”
“那女生漂亮吗?沉鱼落雁?小家碧玉?还是鬼斧神工?”
“还可以吧,是校街舞队的。她也进了独笔文学社,有机会介绍给你们认识。”
“哦,这么说你是在滥用职权?”
“你说我是这样的人吗?她报了名后才悄悄告诉我,是她送的百合。”
“那今天中午……”
“她请我吃的kfc。”
“呀,k什么c?咱们才疏学浅,那是哪个国家的菜呢,请指教。”
“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发展什么呀。本来今晚我不想去的,但刚才在电话里她好像有些不高兴。”
“女人的三件法宝,一哭二闹三上吊,她不就发点小女人脾气吗,要是她更进一步的话,那你岂不给人家当牛做马?”
“快去吧快去吧,别让人家久等了。”
网吧灯火通明,拥挤而闷热,却很安静,网虫们都戴着耳机,眼睛盯着电脑屏幕,手指飞快的点击着鼠标,cs、魔兽、穿越火线……或者看电影,看小说。网管很抱歉的跟我们说没有空位了,请稍等一会看看。大约五分钟后,恰好三个头发染得金黄,嘴里叼着香烟的青年起身离开,我们欣喜的过去坐下。
柴俊一打开电脑就是反恐,射击声刺激着人的耳膜。胡斌扶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开始噼里啪啦的打字。我嘛,看电影,享受一下将近一兆的网速。坐在我右边的是一个女生,衣着华丽时尚,瀑布一样的卷发倾泻而下,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几乎快占据了脸的二分之一。她的手指白皙修长,指甲涂成五彩斑斓的颜色。我忍不住偷偷多看了几眼。她在兴致勃勃的用qq聊天,“滴滴”的提示音响个不停,嘴角不时浮现出若隐若现的笑容。我偷偷瞟了几眼,记下了她的qq号码,然后加了她,但没有跟她聊天。
《天水围的夜与雾》,很现实,发人深省。跟以前看过的《天水围的日与夜》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前者温馨感人,就像一副色彩浓郁的油画。而后者血腥,甚至暴力,直指人心。
正看到精彩处,对面传来烟灰缸猛然坠地破碎的声音,吸引来许多眼球,好像是两个年轻人在争夺一台电脑,起初只是唇舌相击,后来发现这并不能给对方造成任何威胁,于是大打出手,拳脚相加。那个瘦弱的网管来了也无济于事,一下子被推倒在地上。他们像两头发怒是狮子,争红了眼,在众目睽睽之下更加不允许自己落于下风,或者让自己表现出任何一丝胆怯,于是自然而然打得更加激烈。又一个烟灰缸轰然坠地,马上支离破碎。桌上的电脑剧烈的摇晃着,几乎快掉落下来。一块鼠标垫突然砸到我的脸上,我吓了一跳,站起身来。
“快走吧。”右边的女生小声跟我说。
于是我们关了电脑,跟着那女生出了网吧。
一辆警车呼啸着朝这边驶来,车顶旋转的灯光在夜色里很炫目。
“你们是s大的吧?网吧里晚上治安不太好。”她摘了墨镜,放到白色的挎包里,说。
“恩,s大。我们很少来网吧的,只不过今晚停电了,没办法。”
“你也在上大学吗,还是……”
我看到她的眼睛很好看,她轻轻的笑了,说:“看不出来呀,我也是s大的,大三,英语专业。”
“还真没看出来。”我说。
“哦,师姐真非主流呀。”柴俊说。
她接了一个电话,让我们先回去,她等人。我们说好。
回到青年家园,已经将近十二点,电终于来了,明亮的光线撒在每一个角落。杜月华正在上网。
“回来啦?还以为你小子开放去了。”
“哟,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