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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一个好人 佚名 4998 字 4个月前

。”

“抱歉啊,没想到你这么胆小。”

“随你怎么说。把日记本还我。”

“哼,你以为我会看啊。还你就还你呗。”

“现在就很听话嘛。”

“我想出去走走,你能陪我吗?”

“当然。it’mypleasure。”我右手放在左胸口,微微俯下身说。

“那好,走吧。”

『46』我们说好的(6)

温柔的夜色四处弥散开来。站在天桥上,下面的车流川流不息。微风吹来,抚起萧萧长长的头发,我很想伸出手去摸一摸它们。但我没有,站在她身边,我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幸福。这种感觉,是多么的美妙。

“怎么突然想出来散步呢?”我问她。

“刚才在网上看到一个挺伤感的爱情故事,说有一个女孩非常爱一个男孩,小鸟依人,而男孩对女孩也百般照顾,无微不至。但有一天男孩突然对女孩说不再爱她了,要从她身边离开,意思也就是分手……然后男孩就走了。女孩呢,伤心得不得了,一遍遍的问自己,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是不是自己不够好。她给男孩打电话,到家里找他,但是怎么也找不到,他像是消失了一般。那女孩是多么的爱那个男孩啊,她越想越伤心,但是却再也找不到那个男孩,最她后在眼泪与绝望中割腕自杀。当被家人发现送到医院时,已经晚了,女孩因失血过多,抢救无效死亡。”

“然后呢?那男孩哪去了,他真的不爱那女孩了吗?”

“当然不是,男孩听说女孩出事了,疯狂的跑到医院,哭着喊着,一遍一遍的跟女孩说对不起……他跟她说分手的那天恰好是愚人节,男孩只不过想跟女孩开一个玩笑罢了,却没想到……”

“很悲伤。要是我是那男孩,我肯定不会那样做的,否则我会后悔一辈子。但要是能遇上一个这样的女孩,我肯定会好好珍惜。”

“哎,哪个男生不是这样说。但最后呢?”

“萧萧,你是在说韩曦吗?”我轻声问。

她微微低着头,什么都没说。

“对不起啊,是不是提起你的伤心事啦?我们聊其它吧。”

“没有。那聊聊你的风流往事呗,我洗耳恭听。”

“让你失望了,我哪有什么风流往事。”

“再骗我我可要生气了。”

“为什么用了‘再’字呀,我以前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我怎么知道。”

“好,跟你说啊,我高三的时候喜欢上班上的一个女生,但却一直没有告诉她,但是每天都会默默想着她,观察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却一直没有机会接近她……到了高考前的一个月,班主任最后一次调座位时,我很幸运的坐在了她的右边,可想而知我是多么的激动和兴奋。那一个月可以说是我高中三年最快乐的一个月,每天和她吹牛聊天,讲笑话逗她开心,我给她讲数学题,她给我辅导英语,我也经常请她吃东西,买了小说首先拿给她看,看着她欣喜的样子,我的心里是多么的甜蜜。可这样的日子总是很短暂,,一晃而过。一眨眼就高考了,我们不在同一个考场。六月七号下午考英语,一点多到了学校,经过她的考场,我看到许多男生围在她的身边,和她开心的谈论着什么,她微笑着,笑容甜美,众星捧月一般,那一刻我突然感觉到窒息般的难过,心痛得快滴下血来。”

“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接着呢?”萧萧轻轻笑了笑,这样说。

“天不随人愿呐,高考以后我和她上了不同的大学,至今只见过一次面。记得大一时,我每天都是在思念和幻想中度过,度日如年。每天进去去她的空间,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变化,然后认真揣摩,是否与我有关。有一次喝了酒,愈发想得厉害,我就给她打了电话,告诉她我很想她,她只说小冷你喝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然后就挂了电话。我感觉和她似乎成了陌生人。生日那天,她邀请我去y大参加她的生日party,我去了,然后我更加伤心了,绝望了……”

“发生什么事啦?”

“她已经有男朋友了,据说是学生会副主席,家里很富有,篮球打得好,又有文采……他们牵着手走在一起,很甜蜜的样子。party还没开始,我就找了个接口逃了出来,一个人走在寒冷的大街上……”

“后来呢?”

“看到空间里她和男朋友很亲密的照片,我又能怎么样呢?只能选择放手,让她追求自己的幸福,然后,努力忘了她。”

“那肯定会很痛苦。”

“恩,当然,撕心裂肺,天昏地暗。曾经我以为没有了她就再也无法生活下去,很快就会死去,但现在想想,我是多么的幼稚,一切都会过去,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不值得。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会让我们永远伤心下去。现在,我已经慢慢把她给忘了,偶尔想起,也不会那么难过,取而代之的是回忆的甜蜜。”

她轻轻笑了笑:“怪不得这么有文采,能写出那么伤感的文字来。”

我张开双手,昂起头,风从我的身体四周流窜而过,我大声说:“让一切都随风而去吧!再见,我的过去……”

下面的一家音像店传来陈慧琳和黎明的歌声《随梦而飞》。

“我想喝酒。”萧萧突然说。

“什么?”

“我说我想喝酒。”

“真的吗?我也想喝呢。走,我请你。”

文林街,依然是亘古不变的繁华与热闹,灯红酒绿,夜夜笙歌,像是一艘即将启航的华丽油轮。有一家酒吧的名字挺独特,叫做“爱情是蓝色的。”

“要不进去小酌两杯?”

“好啊,走。”萧萧一挥手说。

“哎,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像米莱了?”

“不会吧,米莱哪有我漂亮。”

“真自恋呐,还记得吗,开学那天我去迎接你,我说你挺像萧亚轩。那时我觉得你很高傲,像个骄傲的公主,我想我们可能永远都不可能有交集吧,但想不到现在我们居然走在了一起,并且还准备去喝酒。”

“哈哈,真有你的。谢谢你的夸奖啊,我没齿难忘。”

“哟,你可别吓我。”我摆摆手说。

走进这家小酒吧,我却丝毫没有一点陌生感,似乎在很久以前的某天,或者在梦里,我就来过,同样的摆设,同样的氛围。是不是它早就存在,然后一直在这默默的等待着我?照应了店名,酒吧里面,淡蓝色的灯光,淡蓝色的桌子……我们似乎沉浸于一个蓝色的梦幻世界。轻灵愉悦的音乐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这儿真浪漫呀。”笑笑说。

“是啊,真像炫舞里面的一个场景。”

“你也跳炫舞?多少级啦?”

“偶尔玩一下,我是新手,手指不灵活,十级罢了。”

“朽木可雕。等哪天我好好的调教你一下啊。”

“恩,那你几级?”

“也就六十二级。”她得意地说。

“高手,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一般我只玩抓猪模式,回答问题错了的话就会变成猪。”

“你本来就是嘛,何必再变。”她狡黠的说。

“萧萧,我发现自己怎么这么恨你。”

“活了这么多年,难得有人恨我,谢谢你了。”

“真是……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笑容你了。”

“喝什么?”她拿起桌上的酒单问我。

“随便,红酒,白兰地,xo,人头马,都可以。”

“闭嘴。先来一杯威士忌吧。”

透明的白色高脚杯,淡红色的威士忌泛着迷人的鲜亮色泽,如同少女湿湿的唇,绽放着无限的诱惑。

“来,小冷我敬你,祝你幸福。”

“谢谢,我也祝你幸福。”

“恩,我们都要幸福。”

“萧萧啊,不知为什么,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会感觉非常幸福,也很快乐。”

“少来,你这话还是留着诱惑单纯的小女生吧。”

“我是说真的,萧萧,我……”

“来来来,音乐响起来,谁替我插上电……”

伴随着高亢的音乐,几个妙龄女孩从后台缓缓走出来,穿得花枝招展夺人眼目。她们走上台,开始扭动腰肢,跳热辣的舞。下面掌声如潮,欢呼声,尖叫声四起。

“想不到你也好色啊,果真,天下乌鸦一般黑。”萧萧拍拍我的肩膀说。

“什么?”

“你都盯着台上看了快五分钟了。”

“怎么,吃醋啦?俗话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哪是好色,被你冤枉了。”

“哈哈,我就没尝过醋是什么滋味。”

“真的?那我告诉你啊,醋是酸的,很酸很酸。对了,有一个女的好像很眼熟。”

“不会吧,谁?”

“哦,想起来了,是一个师姐,我们s大的。”我指着台上的一个女生说。

我看到她穿了淡黄色的裙子,蓝色的眼影,白皙精致的脸,披散着的头发随着身体的跳动而剧烈的翻飞着,波浪一般。而她,就像是一只美丽而独特的蝴蝶。

“哦,你怎么认识她的?”

“在一家网吧认识的,那次我就坐在她的左边,一不小心偷看了她的qq号码。她很有文采的,我读过她发表在空间里面的诗,很特别,很有韵味。”

“喏,她跳舞也很棒呀。”

“恩,好风流。”

这时她们做了一个热辣撩人的动作,全场惊爆。一个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走上台去,塞给她们每人一百块钱。最后一个是那位大三的师姐,他把钱递给她,然后趁机伸出肥胖的右手,在他的脸上摸了一把。

“你干什么!”她一把甩开他的手。

“哟,生气啦?没事,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他嬉皮笑脸的说完,然后又不急不缓的掏出一百块钱地过去,恶心的笑容似乎快从堆满肥肉的脸上掉落下来。

“谁稀罕你的臭钱!你这臭流氓……”她躲过钱,一把撕成两半。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落下来。

他的笑脸马上变得凶神恶煞:“你说什么,你说谁是流氓?”

“我说你。怎么了?”

“看我今天不……”

还好酒吧老板冲上台来,避免了事态的恶化。她的舞伴们也围过来打圆场。

“又何必这样呢?大家和和气气的那多好。”

“真想不到啊,她竟然会变成这样。”我轻声说。

“什么?”

“我说那师姐,她那么漂亮,又那么有才华,怎么会来这种地方赚钱。”

“哎,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是说不清楚的。”

“哟,什么时候变成哲学家啦?”

“本来就是这样的。”

“恩,也对。我们走吧。”

我和萧萧彼此都没说话,安静的走着。我在思考着什么,但一直没有结果,或者是能让我满意的答案。

在文林街街尾,我们在那堵涂鸦墙上看到了一副画,一个男孩站在一个繁华的车站边,望着外边汹涌的车流和络绎不绝的人群,露出茫然失措的表情,眼神空洞而迷离。没有人理他,他似乎是这个地方的一个过客。风从远处吹来,吹乱他的头发,就像杂草一样凌乱。

“他太孤独了。”

“什么,孤独?”我轻声问。

萧萧什么也没说,转身往回走,双手插在裤兜里,像一个孤独的孩子。

『47』我们说好的(7)

第二天下午没课,我和柴俊换上一身比较正式的衣服去拜访附近三所高校的文学社。理工大的点滴文学社社长是一个女生,牛仔裤,红色的外衣,留着清爽的短发,标准的瓜子脸。但她个子矮矮的,要是他不说,我们肯定会以为她只是一个大一的小女生,但实际上她已经大三了,新闻系。

“哦,正好,我们文学社也想举办一个征文大赛呢,看来我们可以合作。”

“呵,师姐,我们可谓志同道合啊,看来中国的校园文学并没有没落。”

“没落?我想不会吧。”

“你别听他瞎说,师姐你不知道这小子一见到漂亮女生就会经常说错话。”

“哦,原来如此。”

“师姐,我们是这样想的,每个文学社写一份策划,然后我们聚在一起,商讨出最后的策划书,你看怎么样?”

“恩,很好。”

“那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m大的文学社社长听了我们的计划,没做过多考虑,点点头爽快的答应了。我们还幻想着马上就可以大功告成了,却在中医学院碰了壁,他们的文学社社长是一个高高的男生,穿一件黑色衣服,长长的头发几乎快把一副黑框眼镜完全覆盖住了。

“抱歉,我们不能参与。”

“为什么呢?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一起商量。”

“一般来说,这种文学大赛并不能够选拔出优秀的校园写手,比赛中能够获奖的,很多都是飞机文,这并不是真正的文学。”

“可即使完全像你说的那样,至少也会有一些好的文章产生,也会激发大家的写作欲望,况且在文体,字数这些方面我们都没有限制。”

“就像新概念,对吗?你们读过获奖文章吗?选手们越来越年轻,但由于阅历以及技巧的缺乏,又能写出多好的作品来,太多的只不过在宣泄自己的小情感,一文不值。也有的获奖文章,模仿先锋,但那之多也不过是形式而已,最终都避免不了流于矫情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