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化,个人化。”
“按你这么说,校园文学,青春文学都是不可能存在的?”
“但是它们已经存在了,但我没读过,一本都没有。”
“那我们,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抱歉,我们文学社有自己的原则。”
“能理解,那希望我们以后能有合作的机会。”
“但愿如此。”
我和柴俊离开了中医学院,却没感到太大的失望。后来我在本省一个大学生论坛里看到他的照脸及其资料,他已经在很多正规的文学杂志上发表文章多篇,像《青年文学》《大学生》《萌芽》……人气很高。我读了其中几篇,思想的深度以及语言的睿智让我感到震撼与折服。我想我再也没有任何资本和权利供与沾沾自喜和骄傲。
回到青年家园,我已经累的不行,接了一大杯水一饮而尽。柴俊掏出手机发了几条短信,起身走到镜子前稍作打扮,然后就出了门,说是有事,大赛的事要我们先弄着。
“不会是去见网友吧?”我问。
他诡秘的笑了笑,没回答。
“别管他,我俩先把策划书搞定吧。”胡斌说。
“恩,好。”
阳光依然明媚慷慨,绿草如茵,在微风中轻轻抖动着,恰似恋人间的缠绵。
财经大学。
“抱歉,让你久等了,我跟我们文学社社长去和其它高校文学社商量文学艺术大赛的事。”
“没事的。文学艺术大赛?你们真了不起啊。”
“呵,过奖。现在正在策划,还不知道能否成功呢。”
“我支持你们。哎,这么隆重的赛事,怎么不来找我们财大的文学社呢?我们文学社很有名气的。”
“恩,我听说过。但这次是第一次举办这么大的赛事,没有经验和资金,因此……”
“我开玩笑而已。
“我想以后肯定会有机会合作的。”
“我想也是。我们去走走吧。”
“好啊,你给我做导游吧,这边我不是很熟。对了,你知道吗,今天我碰到一件很意外的事。”柴俊神秘地说。
“哦,什么事呀?”
“想听吗?”
“恩,想。”
“有个条件,你请我喝杯奶茶。”
“哪有女生请男生的,应该你请我才对。”
“那好吧,我请你,可以了吧。”
“恩,谢谢。快讲。”
“就是啊,自从和你在网上聊天被青年家园的那群土贼们发现以后,他们就整天打击我,还苦口婆心的跟我说什么网上无美女,因为要是真是美女的话,现实生活中的帅哥都还应付不过来呢,谁会在网上等我。但现在呢,我发现他们全都错了,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
“哎,绕来绕去就为了说这句话呀。”
“怎么,不承认自己是beautifulgirl?”
“你都说了,我难道还能否认吗?”
“呵呵,做人要谦虚呐,小姑娘。”
“这是事实。我想你们青年家园肯定很好玩吧,很有艺术氛围,有空给我好好讲讲。”
“恩,好啊,我乐此不疲。”
“在我的想象中,你应该是一个个子不怎么高的男生,现在看到了,想不到……”
“哦,为什么呢?”
“因为在qq上,你给人很温柔的感觉。”
“真的吗?谢谢,第一次听到别人这样形容我,尤其是一个漂亮女生。”
“少自恋了你。”
“那我的身高是不是让你有些失望呢?别担心嘛,我又不会欺负你。”
“你敢。没失望啊。那我在你的想象中是什么样的呢?”
“呃,在我的想象中,你就是现在这个样。”
“不会吧?这么神奇。老实说,是不是在骗我?”
“说实话,在像你这样的漂亮的女生面前,我想撒谎都没有勇气。”
“那就好,早我面前呀,你最好还是学乖点。”
“是,小的遵命。”
“对了,那天晚上你评论我的日志,说怎么那么晚还不睡,那时才两点,对于我们来说那算什么晚呀,一般都是五六点才睡,因为夜晚不熄灯。”
“这样不好啊,晚上是肝胆排毒和脊椎造血的时间,但你们却雷打不动的傻乎乎的坐在电脑前,这样对身体很不好的。”柴俊装出语重心长的口吻说。
“哦,那以后不敢了。但是晚上网速比白天快,我们宿舍那几个疯狂的姑娘们,跳热舞啊,看电影啊,在qq农场里面等候着随时准备偷菜的,做什么的都有,我想睡都睡不着。”
“哟,那可真够疯狂的。”
“还有大一上学期,报到那天我家里出了点事,结果来迟了,就没有了好宿舍,只得跟几个韩国留学生住在一起,谁知他们的生活习性和我们不同,也是白天拉起窗帘呼呼大睡,晚上呢,看书,写作业,在宿舍四处走动,或者下去超市买东西吃,这些都还不算什么,要命的是他们还经常在宿舍大声唱歌,开party,好几次把我从床上拉起来要我加入……到了下学期,一个大三的师姐搬了进来,但是一到晚上她就不断的给我们讲她的风流韵事,她毫不谦虚的说追她的男生可以从宿舍门口一直排到市政府,那可是二十多公里的距离啊,她又说什么做女人就得有自信,因为自信的女人最美丽。然后又不断给我们灌输她的爱情观,说自动送上门的男生最好不要……”
我笑了笑:“真想不到你们的夜生活这么丰富。”
“丰富什么呀,你不知道我都有些神经衰弱了。现在上了大二,换了宿舍,情况总算好了一些。”
“哦,那我是不是该怜香惜玉一下呢?”
“不用,待会请我吃饭吧。”
“哎,看来今天损失又大了,我这个伤心呀。”
『48』我们说好的(8)
两天后我们三所高校的文学社制定出了这次文学艺术大赛的策划书,以及拉赞助的方案。大赛分为初赛和决赛,征文主题有两个,“青春映画”和“飘渺之旅”,前一个主要是青春爱情方面的文章,后者则可以是武侠、玄幻、穿越什么的,绘画作品则没有任何限制。然后邀请了四位老师作为决赛评委,来自文传学院和人文学院。
“小冷,胡斌,这次你们是不是要大显身手了?”小叮当问。
“是啊,胡斌,有一句话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次无论如何你是不是该鸣一鸣了?”杜月华调侃说。
“这个任务就交给咱们伟大的小冷同志吧,他鸣得比我好听。”
“多谢夸奖啊,为显公平公正,这次大赛嘛,我就不参加了,把机会留给其他人,我嘛,跑跑龙套,打打杂就可以了。”
“是不是担心自己一不小心拿了个一等奖?”
“不,应该是特等奖。”
“哟,还真以为自己那么伟大呐,真可谓恬不知耻。”
“哎,我怎么听到狂犬吠日的声音啊。”
然后我和柴俊,以及理工大点滴文学社社长到学校外面拉赞助。这位个字矮矮的,瘦弱的女生走在身边,感觉就像我们的妹妹一样。
“对了,师姐,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问她。
“我啊,姓关,名蒙蒙。”
“哦,周蒙蒙?真好听,让我想起电视剧《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里的周蒙蒙。”
“拜托,是周蒙好不好?”
“恩,好。是我记错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跑了一个下午,只得到一家ktv和一家奶茶店的资助,一共一千六百块,可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是很不错的成绩了。回到学校,杜月华满脸笑容的跟我们说他从学院拉到五百的赞助,我们欣喜若狂,总共两千一,我们自己再添点,应该够了。
第二天早上的英语课,我依旧拿出一本小说藏在课本下面看起来,离下课还有十分钟时,她突然说要听写单词,我把包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听写本,肯定是又没带,于是只好跟旁边的女生要了一张空白的纸,但这几天忙于文学社和大赛的事,一直没有时间记单词,只能凭着印象勉强写出五六个,尴尬极了。快下课时,看着几乎空白的纸,我抓起来一把撕成两半塞进抽屉里,然后背着包出了教室。
中午的时候,奶茶店和ktv店都送来了制作好的红色条幅,上面是鲜艳显眼的宣传语。我们也拿出了在一家广告公司制定的大幅广告,看上去新颖独特,夺人眼目。一切确认无误后,我们就把广告贴到了学校超市旁边一个显眼的位置,然后满面笑容的站在食堂门口发宣传单。
第一届“活力杯”文学艺术大赛正式启动!
“依我看呀,应该开一个新闻发布会才对。”杜月华开玩笑的说。
“然后邀请奥巴马和周星驰作为嘉宾。”
柴俊借了一个电话,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啊,你们先忙着,我去去就回。”
“你小子,可别再偷偷遛去见网友。”
“去你的,这次可不是。”
一直到了下午六点,我们正在吃完饭的时候,柴俊终于回来了,带着一个女生。
“柴俊,你真是太不道德了,传单发到一半就开溜,跑去哪偷懒啦?”
“应该这样问,八戒啊,你这头死猪又躲到哪睡觉去了?为师找你找得好辛苦。”
“多谢师傅关心,徒弟以后不敢了。哎,你们都在啊,怎么这么安静,我还以为没人呢。”
“就因为你不在,咱们聊天都没心情。”
“哟,我都没发现自己有这么伟大。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徐雨嘉,网名流氓兔,就是我经常跟你们说起的那位神秘网友,怎么样?”
“四个字,艳惊四座。”
“瞧,把我的眼镜都吓得掉进汤里了。”
“别浪费,捞起来吃了。”
“恩,说实话,徐雨嘉同学的发型挺漂亮。”我笑着说。
“小冷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损人不利己。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我们青年家园里的人啊,都是口才非凡,炉火纯青,可以把一个人打击得目瞪口呆咬牙切齿而绝无还手之力。”
徐雨嘉用右手捂着嘴笑起来。
她身高一米六五左右,扎了一个好看的发型,精致的脸,挎一个白色的包,冥冥之中我感觉她有些像周迅。
“吃饭了吗,来一起吃吧。”
“恩,徐雨嘉,来一起吃吧。”
“谢谢。”她轻轻的说。
杜月华拿起一个酒瓶当作话筒,说:“这位美女,我能采访你一下吗?请问你和柴俊是什么关系呀?”
“滚滚滚,杜月华你少来了,是不是见到漂亮女生就按捺不住了?”
“是啊,我去过我数次财经大学,但从来没见过像徐雨嘉这么漂亮的。”
“哦,真的吗?”
“你说我怎么敢骗你啊?对了,徐雨嘉你老家在哪呢?”
“山西。”
“哦,我的老家在天津,我们相距不远嘛,以前怎么就没碰见过呢?”
“杜月华你就接着胡扯呗,小心天打雷劈,五雷轰顶。”
“徐雨嘉啊,柴俊可是咱们青年家园的主打产品,经过国家质量体系认证,货真价实,物廉价美,你可别错过好机会哟。”
“……”
“来,我们干一杯,预祝这次文学艺术大赛取得圆满成功!”
那天晚上又嘻嘻哈哈玩到很晚,到后来玩起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来,彼此问对方一些很幼稚很搞笑的问题,逗得我们捧腹大笑。
『49』我们说好的(9)
曾经我以为生活可以一直这么安静的持续下去,波澜不惊。一切都按照特定的程序有条不紊地进行,然后缓慢等待着能够降临什么来够改变我们现在的全部生活。曾经我以为自己的生活是一幕剧,不管有多少个观众,我都是唯一的伟大的至高无上的演员和导演。但现在我才清晰的知道,生活永远凌驾于我们所有人之上,它嘲笑和讽刺着我们的幼稚与无果的执着。着它挥笔撰写精致的剧本,然后编排成为一出出的悲喜剧,随意地降临在我们身边。该由谁来享受欢乐和幸福,谁来承担痛苦和离别?我们不得而知,唯有静静等待,静候真正属于我们的人生。一如古希腊悲剧的本质,不是人选择命运,而是命运选择人。
可真正属于我们的人生,到底会是什么样在的呢?
一个星期后的一个晚上,我们都在青年家园,像以往一样,安静的阅读,写东西,杜月华依然在二楼一个黑暗的房间拨弄吉他,李雨涵在弹奏钢琴,轻灵愉悦的的琴声在房间四处弥漫开来。清泉一般。
一如既往的美好。我愿一生一世沉沦其中的美好。
九点多的时候,萧萧推门而入,跟在她后面的还有一个男子,穿着黑色夹克,牛仔裤,长碎发完全覆盖住耳朵,被中分开来,英俊的脸。
“都在呀,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新男朋友,余雷。”
我一眼就认出来他就是那些晚上在文林街街尾的涂鸦墙上作画的青年。
“你好。”
“你们好。”
我什么都没说,回过头来,我支着下巴,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心里感到一阵惊奇。怎么一切都出人意料,怎么这么快就又找到新的男朋友了呢?
“小冷,快给他倒茶呀。”
“哦,不用了,我很少喝茶的。”
我还是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坐下,继续盯着屏幕,直到双眼要命的疼,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