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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金砖 佚名 5334 字 3个月前

态咧。”

啊?

“你们滚一边去!耳朵都被吵聋了。”叔伟恼羞成怒地吼,转头又对这边的我问:“今天晚上有什么好吃的?”

我累了一天,他居然还期盼满汉全席?我有点哭笑不得。

“那你想吃什么?”还是没原则地迁就。

“凉拌藕……水煮肉片……宫爆鸡丁!”那头不同的声音报出一串菜名。

“又没问你们!我想吃麻婆豆腐和醋溜鱼段。”吼过那群饿鬼,叔伟讨好地乞食。

“嗯。那你几点回来?”

“差不多六点吧。”

“好。对了,让他们也一起过来吧。”反正一只鸭子是放,两只鸭子也是赶,多些人吃我累得也比较有价值。

“……哦。”他的声音十足的不情愿。

“你那是什么脸啊?柳姐都说要请我们了,饭又不是你在做。”好象很想扁人的声音。

“你们怎么那么不要脸啊?自己提了,主人当然客气一下。”

“你也知道主人要客气啊?!你对我们又哪一点客气了?”

“对你们根本就不需要客气!”

“你找打!”

那头已然乱成一片,我轻放下话筒,嘴角止不住地向上扬。

“柳姐,不好意思,打扰了。”

“你会不好意思?快给我滚进去,我要关门!”

打打闹闹的,几个男孩就这样涌进屋子。

“感谢你‘笑纳’叔伟!”

大大的红色蝴蝶结推到我面前——天啊,又是葡萄酒?!

“这句话是你该说的吗?你又不是叔伟!”

黑黑的净霄拍一下举着酒瓶的志凯的头,推开他,把抱着一堆餐盒的叔伟拉到我面前,“快点,白痴。”

“你们随便坐,我锅里还烧着鱼呢。”含着笑,我拎着锅铲又回到厨房。

听见他们叮叮当当地搬桌子挪地方,嘴上还不停笑骂,突然发觉自己并没有自认为的那么讨厌热闹的场合。

“我买了几样卤味,有你喜欢的酱藕。”

叔伟走进来,从厨柜里找出几个瓷盘,把卤菜一一倒出来,随手捏一块送到我嘴边。

咬一口,酱汁滴到围裙上,两只手分别扶锅翻铲,只得偏头避开:“现在不方便吃,待会儿吧,一起吃。”

“喔。”将剩下的大半块全扔进嘴里,他边嚼边抱怨:“我本来想说今天我们两个人庆祝的,谁知你叫他们都一起来。”

废话,否则我岂不成了“祸水”?

没回答他,我舀一勺豆腐塞进他嘴里:“够不够辣?”

“啧——这不是辣!太烫了好不好?”他跳脚,我大笑。

“唔——不行,你出去陪他们。”闪躲开他戏谑的吻,我推他。

“这几个菜差不多也够了,你忙完快点出来。”他仍是啄了下,放开我,先端了盘子出去。

水煮肉片、宫爆鸡丁、麻婆豆腐、醋溜鱼段、南烧茄子再加上一大盆银耳汤,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功力。

不过,菜端出来,几个男孩眼里闪现的光彩却让快累瘫的我精神大振。

“都坐啊,站着干什么?”光用眼睛看又不会饱。

大家都落了座,几个人却小口小口地故作斯文。

“又不是没有一起吃过饭,你们还装?”强抑下因想起那次吃饭而“失身”给叔伟而泛起的不自在,我打趣。

“对啊,刚才打电话你们不是很嚣张?”叔伟痛打落水狗。

“知道你不爽,喝酒喝酒。”还是志凯痛快,拍了两罐啤酒在我和叔伟面前。

“她酒精过敏,不能喝。”叔伟拿走我那罐。

“那葡萄酒总可以吧,这个几乎没度数。”又换上玻璃杯。

“好了好了,意思到了就好,我敬你们,尽兴点才好。”

赶在叔伟再次阻止之前,我接下了杯子,反正只沾沾唇作作样子。

“志凯净霄,这是你们两个点的,尝尝看。”我分别为他们布菜,“……呃,你是靖秋吧?”剩下的男孩以前没见过,但听叔伟提过有新加入的合作伙伴。

“嗯。”男孩诚惶诚恐的。

“尝尝茄子吧。”舀一勺给他。

“谢谢柳姐。”他居然双手捧碗来接。

“你们也叫我望华吧。”何必那么客气,我听着也别扭。

“不行,叫‘柳姐’就好。”偏偏有人反对。

我斜眼打量,叔伟不看我,只顾着用很坚持的目光回应志凯他们的挑衅。

唉,到底还是小孩子。

不过还好,酒过三巡,气氛终于活泼起来。

“柳姐,”到底还是屈服于某人的恶势力,“叔伟追你还追得真辛苦呢。”志凯大着舌头冲我举杯。

喝一口汤,我笑而不语。

那个被取笑的人则吼出一句:“你胡说什么!”

“谁胡说!是谁那次回公司疯找资料,有用没用的都抓出来,说是要请专业人士翻译?你简直可以改名叫司马昭了!”

“对啊,上次还求我们一起帮你作掩护,死气白赖地和我们称兄道弟,现在呢?居然不想让我们来,媒人扔过墙喔——”内向的净霄也变得多话起来。

“你们有完没完?!”被糗到的人边骂边红着脸偷瞟我。

不能笑不能笑,我拼命克制。

一偏头,瞥见靖秋一脸茫然。

“别理他们,来,多吃菜。”再开一罐啤酒放在他面前,斯文白净的样子倒是看不出来酒量不错。

“不行了,我还是喝葡萄酒吧。”他还是有点拘束。

“为什么想到和他们一起干?”听说他还没正式毕业,只是实习而已。

“大一进校见到的第一个老乡就是齐哥。在学校齐哥很出色的。”

哦,搞了半天还有这层关系。

不过,实习的话进知名企业不是更好吗?含金量会比较高啊;追随学长可以留待正式毕业后嘛。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男孩抿一口酒,笑笑地说:“齐哥原来在学校时就有好几个设计获奖,还有公司竞买,那时候我就希望自己能象他一样。前段时间我找工作,本来想去赛商投靠他的,没想到……”

没想到齐哥已经离开那儿自行创业了;偶像也因此升级为神了。

我笑着偏头看向叔伟,他还在和志凯他们拼酒,怎么看也不象个“学长”。

“也是,年轻人闯闯也好,怕的就是太畏首畏尾。”因为那样的话前途可能被自己糟蹋掉。

“柳姐,你干吗说得自己很老似的?”

我还不老?看来靖秋还不知道我的“金砖”身份,呵呵,又有那种掩耳盗铃式的快乐。

“父母放心你一个人住得这么远?”刚才听叔伟他们说他家住郊区。

“我是在正正经经地在工作,又不是瞎混,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你家里——我要喝,不会醉的!”拍开叔伟伸过来抢酒杯的手,我继续和靖秋的谈话:“你家里就你一个孩子?”

“还有个妹妹,在这边工作已经有一年多了……我们是双胞胎。”

双胞胎?很有意思的血缘关系。

我试图从靖秋的脸上勾勒出女孩的轮廓。

“对了,靖秋,你不是说你妹妹刚考完专升本的考试,想换个环境试试看吗?她也是学计算机的吧,到我们这边来呀。”志凯偷听到我和靖秋的对话,建议道。

“怎么,打人家许小妹的主意啊?”净霄嘿嘿怪笑,换来志凯的一声“去”。

“她水平还不到家,恐怕……”靖秋似要推辞。

“就因为不到家才要练啊,谁天生就是专家?”叔伟嗤之以鼻。

嗯。我在一旁点头赞同。

“……那好吧,我会跟她说说看。”

“有机会让她也来玩。”我诚心邀请。

“嗯,谢谢柳姐。”

“苹果和梨,要什么?”

送走一大帮人,叔伟自动自觉地收拾了残局,捧着一大盘洗好的水果问我。

“都不要。”我把脸闷在抱枕里,趴在长沙发上要死不活地呻吟。

“怎么了?”他叼着半个苹果侧头打量我。

“腰酸背痛,”我弯起一只手捶腰,想想又补充一点:“还有点醉。”

“那我帮你按摩?”

“好哇。”等的就是他这句。

骑上我的腰,双手在我肩背上推拿起来:“怎么样,舒不舒服?喂,怎么不说话?我好心帮你按摩,总要表示一下吧?说话!”

我快被你压死了,哪里还说得出话?!

一手奋力推他弓在我身侧的大腿,我作垂死挣扎。

“说话啊?”

他干脆俯低,半趴在我背上,坚持要求我的谢意。

“我……没气了,你、起、来。”我伸长脖子挤出几个字,阵亡在沙发里。

“原来是嫌我太重喔。”他恍然大悟,挪开。

我花了半分钟调整气息,慢慢翻转过身,仰躺着再呼出长长的一口气:“你要减肥,一定要!”

“真的吗?”他斜眼睨我,眼神满含邪气的笑意。

我警觉地想撑身而起,却被他抢先扑压住:“那就来运动一下吧。”

“不要,放开我!齐叔伟,我警告你,唔——”唇被他封住,抗议无效。

双手仍推他的肩头,模模糊糊地喊:“我真的很累。”

他不理,手仍摸索着。

“这里是客厅。”已然是哀号。

“不管!”他权当是换气,扔出两个字又再接再厉。

缠吮住我的唇舌,诱导我的双手改推为搂,他悄悄地卸下我的一切防备与反抗。

“望华?”

“嗯?”

快睡着的我无意识地应答,不理会他将我的头发掖到耳后的动作。

“志凯他们是我的朋友。”

“嗯。”有点冷,我蜷缩一下,感觉身后的他将我更深地搂进怀里。

“那你的朋友咧?”他的唇贴压在我的耳上,温热的气息吹进我的耳窝里。

“啊?”我的意识仍然混沌。

他强迫地车转我的身体面向他,推高我埋向他胸膛的脸,逼我睁眼:“我问,你的朋友,为什么都没听你提过?”

“不用提,你认识呀。”我摆头,脱开他的钳制,直直地又向他胸口埋。

“我认识?谁?”

“你的准大嫂,侯丽萍。”咕哝着找到最舒服的位置,脸贴靠上去。

“除了她之外呢?”

“没了。你还要不要让我睡?”我开始有点不耐烦。

“说完我抱你进去睡。”他再次顶高我的下巴,不忘帮我拉上快要滑落的毛毯。

“真的没了。出版社的同事都和我一样,除了行政人员,一般都不坐班的。”哪有什么熟人。

“那你家里人呢?我是说你父母以外的亲戚什么的。”

“我老家不在这里。”统共这个城市就只有两个人和我有血缘关系。

头顶没了声响,却轮到我觉得不对劲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有啊,”这回是他把我压进怀里:“我就是想多了解你一点。”

我再抬头:“叔伟……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上次我们已经讨论过了不是吗;而且我家里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现在还……”

“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把我排斥在你的生活圈之外。”他直视进我眼中,眸光闪动。

“不会的,我不会的。”拉低他的头,我主动吻住他。

“你答应的,不要忘了。”反被动为主动的同时,他在我唇中呢喃。

“知道——这里好冷,进去啦。”攀住他的脖颈,我忍不住笑开——

没安全感的大男生,呵——

就这样开始了和叔伟的半同居生活。

我是那种极度恋旧的人,不过恋的不是人,而是自己的天地,所以除非必要,我很少主动用到他给我的那串钥匙;他却刚好相反,除了拿必需的资料,几乎每个晚上都在我这边。

不过,还好不影响什么,较大的改变也不过是将书房里挪出一角放他那一大堆机器。他很乖,知道我译稿时是六亲不认的,加上自己的工作室也才刚刚步入正轨,要忙的事情太多,所以大多数时候,他会安静地敲打他的机器,不来烦我。

说到工作室,靖秋的孪生妹妹已经正式成为员工之一,听说工作十分勤奋,而且聪明好学,各种技能提高得很快。

今天又是周三,到社里开过会,取了待译的新稿件,正打算去逛逛好久没去的“soul paradise”,那里这两天正在举行一个超大规模的书展,却接到叔伟的电话,说是有个disc落在家里,让我送给他。

也好,还没正式参观过他的工作室,去看看。

取了他要的盘,心情愉快地转了几次车,凭着原来的印象找到他们那间名为“natural dimension”的工作室。

“柳姐,你来了。”

迎出来的是净霄,偌大的办公间里,看得到的就只有他一个人。

“志凯和靖秋他们去外面接设计;叔伟和靖童在后面小会议室。”看我四处张望,他解释道。

“哦,这是叔伟要的盘,你拿给他吧。”看他们都很忙的样子,我决定还是以后再好好参观。

“望华,你来了!”

递磁盘的手突然被握住,拉过去,被人搂抱住,鼻子对上叔伟米色的上衣。

“看吧,柳姐,磁盘还是你自己交给他吧。”净霄含笑打趣,又坐回自己的隔间里去忙。

“你要的。”将浅绿色的塑料方块贴到叔伟胸前,我尝试推开他——不习惯在公共场合表现得太亲密。

“喔,谢谢你。走,我带你到处看看。”他笑着接过,改以单手扶住我的腰,带着我向里走。

“改——”

“你就是柳姐吧?你好,许靖童。”

话还没说完,眼前跑来一个淡兰色的身影——啊,女性版的靖秋:白皙的皮肤、直顺的长发、温婉的笑脸,好漂亮的女孩子。

“你好,柳望华。”我也笑着伸手。

“刚刚我正和齐哥讨论设计,听到柳姐你的声音,他丢下工作就跑出来呢!”小姑娘倒是自来熟,不由分说地挽住我冲着叔伟挤眉弄眼。

我侧头,叔伟这次倒没脸红,反而很得意似地将环住我腰的手紧了紧。

“估计我哥他们就快回来了,我们说好一起去吃料理的,柳姐,一起?”靖童热情邀请。

“是啊,上回麻烦柳姐招待我们,这次算我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