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1 / 1)

战利品馆 J?M?格莱格森 4840 字 4个月前

申明:本书由txt图书下载网( www.)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txt图书下载网-- www.

《福尔摩斯探案全集续集》之

战利品馆

我的朋友歇洛克。福尔摩斯今天心情不错,房东太太哈德逊夫人同往常一样为

我们做好了可口的早饭。读完报纸时,我们看到太阳已经升起,阳光透过窗户照进

了屋里,看来,这又将是晴好的一天。

“知道吗,华生,我相信这般晴好的早晨一定会带给我们一个有趣的案子。”

我朝福尔摩斯看了看,点头说道:“那我们何妨不过一会儿再去逛公园,比如说半

个小时以后,这样,也免得错过这桩即将上门的趣事?”福尔摩斯走到窗户边,往

下看了看贝克街,只见街上已是车来人往、一片繁忙。他抚弄着长长的下巴。他的

双眼总让我想起鹰,明亮又机警。过了一会儿,他转身对我说:“假如没搞错的话,

华生,从停在门口的那辆马车车门上的盾形纹章来看,我们的下一个案子将和一个

王宫贵族有关。”

门外有两个人正在说话。其一是哈德逊夫人,另一个则声音低沉。片刻之后敲

门声响起,福尔摩斯上前开了门。站在门口的是哈德逊夫人,她往后退了几步,让

一个陌生人走上前来。“福尔摩斯先生,有一位先生要见您。”哈德逊夫人说道。

走上前来的那个陌生人,块头大得像座山,中年光景,身着军服,胸膛宽厚而且脸

部粗扩。他突然伸出手说道:“敝人西德姆斯子爵……我想我很高兴能问候福尔摩

斯先生和……”他扫视了一下房间,见我拿着早报站在一边,便接着说:“华生医

生。”

这位来客没有丝毫的腼腆,我们本来也无需像往常一样,将访客领进屋并令其

放松,但福尔摩斯还是这样做了。这个子爵显然不像个有麻烦的人。他微笑着,显

得开心又轻松。福尔摩斯说道:“嗯,先生,您的问题显然不怎么严重。也许稍微

新奇有趣一点,而不会是灾难性的,对吗?”来客听罢,脸上又露出一丝微笑。

“那么,你是已经听说我家战利品馆被偷的事情了?”他问道。“没有,”福尔摩

斯回答,“您的情绪看起来非常好,让人觉得不会有什么不祥之事,否则,您就不

会笑得这么自在了。相信我的直觉,前来向我和我朋友求助的很多人都是一脸愁容,

而且通常都处在绝望的边缘。”

来客又微笑地说:“诚然,我的问题不会令人绝望也不是真的很严重,但它却

令我费解、迷惑。”福尔摩斯坐回椅子,说道:“听起来不错。在这么一个晴朗的

早晨,我们将要卷入一个令人兴奋的难题,而不再是面对一个沮丧抑郁、满脸愁容

又手足无措的客户了。请随便说吧。我不会中途打断您,除非有必要让您说清楚那

些我需要弄清楚的细节。”

伴着街上小贩的叫卖声,卖牡蜊的人粗哑的嗓音以及一群马“得得得”的奔跑

声,这位高贵的子爵说起了他的故事:一我在印度的军团里呆了许多年,离开那里

后我成了一个不错的马球选手。我不仅收集了大量的盾牌,还搞到一些人们竞相拥

有的最好的战利品。我或许要说,我为自己能带着这些收藏品回到故国而自豪。

“父亲在我回来后不久就去世了。从那时起,我便决定要建一个战利品陈列室

兼盔甲博物馆来展示我在东方的那些年里收集到的日本以及其他东方人的盔甲战袍。

“要知道,如果能收罗到我所指的那些物品,谁都愿意在战利品馆里和这些东

西共眠,而无需女人的陪伴了。可是,就在我考虑把战利品馆建在何处时,我家就

遭窃了。

“遭窃的是两件战利品,不过,警察很快就抓住了坏蛋,并把东西还给了我,

但这却让我想起,如果我的收藏品招贼,我就应该采取一些防盗措施。

“于是,我便叫人在离府邸五百码远的地方建起了战利品馆,并在其周围布下

陷阱、能启动猎枪的绊网、以及一群鹅。我做事从来不半途而废。”听到他提及一

群鹅,我的脸上显出一丝惊奇之色。福尔摩斯见状便屈身向前对我说:“鹅是在有

不速之容侵入时用来发出警报的。两千年前的罗马人就曾用它们来看守门户。只要

有一丁点异常的响动就会引得它们嘎嘎乱叫。”这么一说,我明白了不少,但仍旧

感到很新奇。我点点头,表示听懂了。子爵便接着说道:“为了防贼,我在战利品

馆上花了大量的时间与金钱。要知道,白天是安全的,因为任何外来的侵入者都会

被看见,但是到了晚上,如果没有绊网、陷阱和鹅,我就无法保证了。

“不过,我自信能采取各种措施使之安全无事。正如我所说的,那要花去我很

多时间与金钱。那些从我这里租种土地的农民,其实都在向我的手下抱怨,说我因

此冷落了其他事情。就算如此吧,反正我是没打算让别人来偷我珍贵的战利品的。

这样,你就能想像有一天我去察看战利品馆,发现房门未锁,一件珍贵的战利品不

翼而飞时,我那震惊的样子了。

“我让猎场看守员和园丁将每一个绊网、每一支猎枪都检测了一遍,还看了看

那群鹅。窃贼是如何得以越过鹅群的呢?我可以告诉你,福尔摩斯先生,我当时恼

怒极了,因为我们对窃贼到底如何得手竟一无所知。”

“几个星期后,这种事又发生了。我真是无法相信。因此,我加强了战利品馆

的安全防范,不仅设下了更多的陷阱、猎枪,还在绊网上添上铃铛,使之叮当作响,

从而令跨越更加困难。于是,每逢起风的夜晚,猎场看守员就要不断地被惊醒。要

知道,对铃铛而言风能让它们响上好一阵子的。咳,就在我认为已把窃贼吓退之时,

事情竟然又发生了。我的又一件战利品被偷了。我可以告诉你,福尔摩斯先生,我

愤怒到了极点,但同时,我又不禁佩服起窃贼的精明来。他将我打败了,是的,打

败了。”

他看着福尔摩斯,身子倾靠在椅子上,等着听别人的意见。福尔摩斯将刚才一

直玩弄的铅笔搁在椅子旁边的桌子上,说道:“一个十分有趣的案子。”接着,他

便站起身来,那模样似乎告诉别人,听子爵的这番陈述可浪费了他不少宝贵的时间。

“我想,解决这起案子的办法只有去现场看看。我们何时动身呢?”福尔摩斯

行动的迅速让子爵吃了一惊,而我却不以为然,因为我了解这个老朋友,我知道一

旦摆脱了羁绊,他就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我们乘晚间的快车前往子爵府。一路上,我们颇有兴致地听子爵讲述他在印度

那些年的经历。我在那儿也呆过一阵子,因此,这些故事令我产生了共鸣。

子爵起身向我们告辞片刻,接着便消失在走廊里。我乘机向福尔摩斯请教子爵

确切的等级。要知道,在福尔摩斯眼里,我虽然一直是陆海军军衔等级方面的专家,

但每逢谈及贵族的等级,我总是感到一片茫然。

福尔摩斯一边竖起耳朵听走廊里的动静,一边说:“我亲爱的华生,子爵在英

国贵族爵位中排名第四,位于伯爵与男爵之间。这个爵位从享利六世执政以来就开

始有了。”

“谢谢你,福尔摩斯。我只是想了解一下这位子爵在功勋排名上所处的位置而

已。”

“挺好,挺好。哦,他回来了。”福尔摩斯说道。

一路上,我们显得兴致勃勃,以致于当火车靠站,行李搬运工叫嚷起站名时,

我们都感到意外了。我们钻出车厢,发觉身子因为坐久了的缘故有些僵硬。而后,

我们便沿着月台向出口走去。只见火车在一阵袅袅升腾的蒸汽与烟雾里很快便消失

得无影无踪了,连末尾车厢的那盏小红灯也随着火车的加速很快选出了我们的视野。

子爵先生的马车就在车站的门外等候着。我们很快便坐上马车,奔跑在乡间的

道路上。与此同时,马车上的灯则把所经之处的篱笆—一地照亮。

二十分钟以后,我们便拐进两扇装修考究的铁门里。在转弯的那一刻,我们听

见轮子碾过碎石的声音。

由子爵及其夫人陪伴,我们在晚饭后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但一转眼就到了

人夜就寝的时间,我们便各自回到已经安排好的房间里休息。

次日早上天气晴朗、阳光明媚。福尔摩斯很快便吃完了早饭,我敢说他当时是

急着想到战利品馆去查看犯罪现场。

不久,我们就如愿以偿了。由子爵带路,旁边跟着猎场总看守和他的两个手下。

为了表示尊敬,他们和我们保持着一段距离。

下面,我就要为读者描绘一下这个战利品馆了。它的设计者是当时颇负盛名的

建筑师。整座房子用石头砌成,样式经典,带着浓重的希腊及罗马风格。

用来采光的窗子全部朝向主人府邸,而且都开在高处。这样一来,室内就有更

多的墙壁空间用以悬挂那些盔甲和战利品了。不可否认,这是一座宏伟漂亮的建筑。

但就像许多高高矗立却没什么意义的大建筑一样,它也不过是为周围的风景增添一

点情趣而已。

福尔摩斯仔细地将地板查看了一番。猎场总看守及其手下则把猎枪的子弹卸下,

以便于检测扳机。仔细看过外围的防御措施之后,福尔摩斯在战利品馆的门前停了

下来。“我可以看看钥匙吗,阁下?呵!查伯牌,伦敦圣保罗教堂院子路57号。”

福尔摩斯边看边把印在钥匙上的文字读了出来,“一个不错的锁具公司。但不幸的

是,就连最好的钥匙也能被仿制。我发现您只装了一把锁……这是为什么?”

“是这样的。你知道,我的理由是既然这扇门难以靠近,装更多的锁只会给自

己带来更多麻烦,而不会有别的什么意义。”

福尔摩斯点了点头,说道:“每次战利品被偷以后,门虽然关着却未锁好,对

吗?”

“是的,没错。”

我们在战利品馆里走了一圈,只见墙上挂着的全是子爵的战利品以及从那些遥

远国度里收集来的战袍盔甲,盾牌与银杯则比比皆是。福尔摩斯以他敏锐的眼光四

下扫视了一会儿,便转过身来对子爵说:“我发现有个奇怪之处。昨晚我趁机仔细

察看了一下贵府,发现府上虽藏有名画、银器等诸多真正值钱的东西,但防范措施

却很差。嗨,就是一个极不老到的窃贼也只需吹灰之力便可潜入府中,拿走远比那

些战利品值钱的东西。”

福尔摩斯看了看一个特别精美的盾牌上刻着的字,说道:“我认为偷盗战利品

一事其中定有缘由。毕竟,一个窃贼若想方设法破除了你的防御,那他肯定会拿走

更多的东西而不会仅限于一件战利品。比如说,他为什么不把那个银杯也装人口袋

拿走呢?”福尔摩斯边说边往架子上指了指,“也不至于他枉来了一趟嘛?”

子爵一边沉思,一边来回地踱步。

“我认为,我们要找的不是当地的某个人。犯罪嫌疑人可能是您的朋友,他只

是想用点伎俩同您较量一下,纯粹取乐而已。”福尔摩斯说道。子爵听罢,两眼紧

紧地盯住福尔摩斯,却没作任何回答。

我们离开战利品馆后,小心翼翼地朝鹅群靠近。我不擅长于跨绊网,在此情况

下,稍有闪失就可能启动猎枪,酿成可怕的后果。福尔摩斯转向那位尊贵的主人,

建议他让我们单独调查,并且约好午饭时再见面。这样达成一致后,子爵便大步离

开,去看这天早上刚刚送来的一些用来捕人的陷阱机关。

福尔摩斯摇了摇头:“我担心不管他设下何种陷阱,窃贼都能将其—一化解。”

走了大约一百码距离时,福尔摩斯突然停下,转身对我说道:“看华生,战利

品馆距最近的树也有几百码的距离。它处在一片空旷的公用地里。这样,就可以排

除一种猜测,那便是窃贼可能是用绳索荡过那些防护圈的。”

“那么,还有那些鹅。它们晚上被关在围墙的外圈里。他们会嘎嘎地叫得厉害,

会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