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让她无心去注意林组长的意图。
不过,事情没这么简单,依柔发现林组长的举动越来越放肆,最后甚至明
日张胆吃她豆腐。
“组长,请你放尊重点。”她无法忍受他三番两次逾越地强搭她的肩,这
次更是过分地抚摸她的手。如果女人连这点说“不”的勇气都没有,就是活该,
她并不是懦弱的女子,也绝不是能任人欺负而不会回嘴的笨女人。一双大眼执
拗不讳地直视他。
林组长当场愣住,想不到她竟敢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他难堪,这女人简直不
知好歹,他狼狈地离开现场。心中已满怀怒意。
所有人立即围了上来,有的赞美依柔的勇气,有的则担心依柔的前途。
“小心呀,依柔,你惹火—了他,他会来阴的!以前有个女孩就是这样丢
掉工作的。”
“我不怕!错的是他,我就不信他能拿我如何?”
“明的不行,他会来暗的,上司都是男人,不会听我们这些女的说辞。”
黄大妈也关心地提醒。“为了混口饭吃,凡事忍一点,别太冲动跟自己过
不去。”
依柔不知该怎么向她们解释,这些大妈们没受过什么教育,凡事只知道容
忍,对未来认命。但她不同,她有女人的自尊,该受的苦她会忍,但是被男人
如此欺凌而不反抗就是笨,她不保护自己谁保护她,她李依柔卖的是劳力不是
身体,绝不任那小人如此欺侮,林组长找错人了。
“我知道,我会注意的。”她笑笑应付,不再多解释什么。
从那次之后。林组长对依柔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不但加大她的工作
量且诸多刁难。他对她不知好歹的态度恨得牙痒痒的,本以为可以轻易将她骗
上床,却踢了个铁板。还当众给他难堪任人取笑。
此仇不报非君子,他会让她知道筹到他的下场。
豪国企业董事长室“刚得到消息,找到她了。”石桐恭敬地向老板报告这
个讯息,眼中的老板多日不苟言笑,就像是冰雕出来一般。
“是吗?有她的消息丁?”冰冷已久的眸子再度放出炽热!唐煌内心激动
着。“调查了全台所有旅馆、饭店,以及各企业工厂的新人名单,在台南赵董
的工厂新人录用名单里找到她的名字。”
“工厂?她在那里做什么?”
“当针车作业员。”
唐煌冰冷的面孔更加阴沉了,只手捻熄烟蒂,站起身下令。“取俏下午的
会议,备车。”
“取消会议,美国公司总裁特地来。”
“叫他等着。”
“是。”他叹了口气,怕是天皇老子来了也只有干等的份。
此时此刻,唐煌一颗心早飞向了南部,他等不及要看到她,她消失的这一
个月就似一年那么冗长,折腾着人心。
不管她愿不愿意,他要她立刻回到自己身边!
第四章饥饿的感觉外加劳累侵蚀着依柔,过重的工作压得依柔喘不过气来,
在这样下去,她就算没被折磨死也会被累死。
辞职吗?好不容易安定下来,若辞职了到哪里去找包吃包住的工作?她在
口袋摸到一个硬物,拿起一看,是唐煌给她的金卡。当初匆匆离开,什么都没
带,反而不小心带着这金卡,若被逼到绝路,唯一能帮她的只有这张金卡,挺
讽刺的,是不?
她摇摇头,非到必要时刻,她是绝不用唐煌一分钱的。而不知何时躲在附
近观察的林组长,终于逮到机会,抢过她手中的金卡大声质问:“你哪来的金
卡?”
“给我。”依柔冷眼瞪他。
“难不成你偷的?”
“我没有!你少冤枉人!”
“小小的作业工哪有资格办金卡,一定是偷来的!要是我报到上头,看你
怎么办!”他得意的晃着金卡。
不过他没有得意多久,立即有人从他手中夺去金卡,此人正是唐煌。依柔
脸色遽变地望着逼近的唐煌,他仍是找来了!为什么他会知道她在此?老天爷!
只怪她平时烧香烧的不够,上天没听到她的哀求。
“喂,你是谁?”林组长不客气的质问。突然出现一个男人抢了他的锋头,
这人比他高一个头,又比他长得好看,实在让他看不顺眼。
唐煌完全无视于他的存在,看着他送给她的金卡。有卡在身,她却一毛钱
都不肯花,宁愿在这种地方工作,住破烂的公司宿舍。
林组长气愤于此人无视他的存在,深感没面子,看到赶来的上司,高兴地
上前邀功“老板,这女人偷了金卡死不承认,被我抓到了。”
“你说谁偷了金卡。”唐煌冰冷的说。
“那女人啊!被我抓到了。”他得意地说。
不一会儿,他的衣领被狠狠拎起。“小心你的言辞,没有人可以对她无礼。”
那眼光像要杀人般的瞪得他寒毛直竖,不知大祸临头的他,冲着有上司撑腰,
仍不知死活地坚持。
石桐向众人公开真相“你污蔑的人,正不巧是这位豪国企业董事长的夫人,
你想你的老板会相信你,还是相信她?”众人一听皆讶异,眼前这个年轻女孩,
竟然就是鼎鼎大名的企业家唐煌的未婚妻。
“她……她是……”林组长吓的汗如雨落,双腿早已瘫软。
工厂赵董冷眼瞪着他,“你被开除了。”命人立刻将他驱走。
依柔戒谨地瞪着唐煌,狠狠地道:“我不是他的妻子,我和这人一点关系
也没有”这话触怒了唐煌,他将她逼至死角。
“跟我走。”明令的语气中不含一丝商量的余地。
“不要!”
他双手按着墙,把她困在双臂之间。嘴角浮起诡异的笑意,在她耳边轻道
:“你不管你弟弟了吗?让他流落街头要饭或者跟我回去,你自己选择。”
她一怔,不敢置信他竟这么卑鄙,用小健威胁她。
“你敢!”
“要赌吗?恐怕胜负已定。”
依柔颤抖着,她恨他!恨这个害死父亲的恶魔,这人连小健也不放过!没
有挣扎,她无言地被他困在怀里,带上了车。
* * * * “老板,
她不吃不喝。”负责照顾依柔的女仆,忧心地向刚回来的老板报道。
依柔被软禁在唐宅,已经一整天了,宁死也不肯吃东西。
“是吗?”他冷哼,将外套交予仆人,径自走向房里。
他的出现让依柔全身上下充满防备,一双敌意的冷眸与他对视。唐煌的逼
近引得她逃离,只可惜不出两步便被他抓到。
“走开!”她死命挣扎,不要他的脏手碰她/ 唐煌审视着这双手,一个月
的苦工让原本细腻的手变得有些粗糙,他忍不住心疼地亲吻。
“不要碰我,你这杀人凶手。”
他被她的排拒激怒。“你不吃不喝,想把自己给饿死?”
“不关你的事。”
“为什么?为什么拒绝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你设计我,又害我父亲心脏病发,是你害死我父亲。”
“那是意外,我无心那么做。”
“意外?要不是你,我父亲不会因打击而病危,我恨死你了!”
“我可以弥补,只要是你的要求。我会尽力去做。”
“我恨不得你下地狱。”
“或许会有那么一天,不过是在我拥有你之后。”
她恨恨地瞪他,死命地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他的箝制。
“放我走!”
“不可能。”
“你到底要如何?”
“嫁给我。”
“做梦,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嫁你。”
“我会让你改变主意的。不过,现在先把东西吃完。
她别过头硬是不吃。甚至想将饭菜全推倒,但唐煌比她手脚更快。
“不吃,我有办法让你吃的。”无预警地,他扯下她的衣服。
“做什么?”她惊恐地看着他。
“你不吃,我就强暴你,在这房间里就你和我,你明白我向来予取予求的
手段。”
“不要,住手!”她惊恐地捶打他!却怎么也抵不过他的力气。唐煌将她
按压床上,在她颈项和肩膀上印下无数的吻痕。
“不要,住手我……我吃。”
他停了手,凝视她。“当真?”
依柔颤抖地点头。“我……吃。”她吓坏了。
他放开她,命令仆人把饭菜弄热,服侍她吃下。依柔缩在床角,唐煌是如
此可怕的人,她终于见识到了。她咬着手指,倔强地忍住不被允许倾出的泪水,
她总算见识到唐煌的真面目。谁能来救她?老天,她好无助啊!
她的泪水揪痛他的心,唐煌离开卧房,一人坐在客厅里抽着烟。
事后,仆人来通报。“已经服侍夫人用完餐,她已经休息了。”
“没你的事。回去吧。”
“是!”
冷然的眼望着前方,他香烟一口一口地抽着,按摩着眉心,心想,她恨死
他了吧,不由得苦笑着。
翌日,唐煌来看她,依柔立即整个人警戒起来。
“有一个人,相信你见了会很开心。”
—个人影从他身后跳了出来大叫。“姊!”
“小健?”许久不见的弟弟开心地拥着她。
“你怎么来了,学校的课呢?”
“姊,你真健忘,学校放暑假了。”
“是吗?”她有好多话想跟弟弟说,但又碍于一旁的唐煌,抱着弟弟欲言
又止。
“你们姊弟许久不见,一定有很多话要聊,好好叙一叙吧。”他走出房门,
留给这对姊弟相聚的时间。
这是个机会,能帮她的只有弟弟了。她必须告诉小健实情,但还没开口。
弟弟开心地抢着话说:“姊!你知道吗?妹夫要送我去美国流学。好棒哦!”
“谁准你叫他姊夫的?”
“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们订婚了,迟早要结婚的。还有,姊。我参加学校
的棒球队,你送我乔登十三代的球鞋,同学都很羡慕我耶!”
“我送你!”
“就是校庆的时候,石桐叔叔送来给我的。你都不知道,我穿上……站上
球场,哇!超炫的。”
看着弟弟兴高采烈地诉说着,依柔发现他比以前更为健壮且神采奕奕,富
裕的生活让他吃得更好、穿得好,也可以安心念书尽情打球。
以前帮父亲照顾店,他也牺牲了青春的岁月帮忙家计,弟弟的这—面,竟
是她不曾看过的。
“肯定吗?你开心就好。”她实在说不出口。
“我好兴奋耶!姊,这个暑假我要好好到美国学英文,抢在第一线,绝不
输给人。”
“嗯。加油……”终究仍是说了心中的话,她无法狠心破坏小健的梦。妹
弟俩度过一个愉快的下午,小健因为明日要参加棒球赛,和姊姊共度晚餐后便
由专人送回学校。
依柔失落地目送着弟弟离去,当她转过身,才发现唐煌已凝视她许久。
“我不会亏待你们姊弟,你也看到了,你弟弟过得很好。”
“这又是什么伎俩,拿弟弟逼迫我?”
“我并非如你想像中那么坏,只是想让你看到,我可以让你们生活无忧。”
“如果我不从,是不是连我弟都逃不过你的毒手?”
“你知道我不会这么做的。”
“我父亲都被你害死了,还说不会,唐煌,你在睁眼说瞎话吗?”
“你!”
她紧闭双眼,就让他打死她好了,即使害怕。
唐煌甩过头,背对她忍着气,他需要冷静。
“别惹怒我,要让你就范,你明知道我方法多的是。”
“强奸我吗?那只会让我更恨你,恨你是个乘人之危的小人。”
“住口!”他狂吼,徒手打坏丁壁上的画框玻璃,气急地走向她,依柔惊
恐地想逃,但被他抓回。
“你怕了吗?挑起战端的是你;现在害怕了。”
她紧闭双眼颤抖着柔弱的身子,默默等着他将加诸的伤害,强迫自己勇敢
接受!身子却不听使唤地颤抖。这一个男人,不是她惹得起的,但是,她就是
无法认输。望着她苍白的脸孔,怀中的她面无人色,内心深处燃起怜爱,两人
鼻息如此靠近,她悄悄睁开眼,在她意识到之际,便被他夺去了唇瓣。唐煌霸
气地烙下他的吻,与她唇舌交缠着。
起初挣扎的她,最后不再做无谓的抵抗,仅以冰冷反应回击他。
唐煌怒瞪着她的眼,菪她想以漠视来侮辱他,那么她做到了。
依柔冷笑道:“这就是你对待我的方式,我的力气敌不过你,不管我要或
不要,只要你高兴就好。这算爱我,我不过是你牢笼里的奴隶罢了。
她绝望的眼神让他心疼,她真这么恨他,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