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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在上 佚名 4432 字 4个月前

理抹抹额头上的汗,笑的一脸褶子:“孟少,你看上什么只管拿,钱不钱的多伤感情。”

“这哪儿行呢,人家是大品牌,独立核算的,连店员都这么牛气,我怎么好意思让你为难。”孟行一脸真诚:“这么牛气的店员为什么不去lv,不去古奇,不去爱马仕?经理你真是屈才啊屈才!”

安乐斜眼瞄去,专柜小姐的脸刷白,倒像被恶人欺负的样子,只差梨花带雨。

抱着衣服一件件试下来,时间过得很快,孟行这次认真起来,参合着不时给出搭配意见,俨然一副好哥哥的样子。安乐肤色白皙,短发俏丽,身材纤细高挑,很适合这家走个性路线的衣服。

果然人要衣装,佛要金装,最终选定的一套穿出来,孟行眼前一亮,想起来第一次在ktv见她时的模样,精心装扮后的耀眼。

和老大有一腿的这块璞玉,被自己叫妹妹了,孟行嘴角一勾,对于平白无故占了老大的便宜,心里有点小得意。

专柜小姐灰头灰脸的收拾着试穿的衣服,孟行走过去敲敲台子,“美女。”

安乐恰恰从试衣间出来,看到孟行一脸贱笑的样子和专柜小姐说话,不知道这满肚子坏水的家伙又起了什么鬼主意,走过去他们已经谈话结束,孟行拿着包装好的衣服,拖着安乐朝外走。

空手套白狼的孟行和安乐一路出来,手上提着大大小小的纸袋,安乐狐疑的问:“你和人家说什么了?”

孟行将手中的电话晃了晃,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嘿嘿,我要了她的电话号码。”

安乐白了他一眼:“我以为你会说‘告诉你,不要狗眼看人低。’”她压着嗓子,学着孟行的声音,惟妙惟肖。

孟行忍俊不住笑出声来:“哈哈,乐乐妹子,你可以去参加模仿秀了。”

“去一边,谁是你妹子!”安乐嘴里虽然这样不屑,面上却带着笑——曾经面对孟行,从来没有过的发自内心的笑。

孟行走上来自然地勾着她的肩膀:“乐乐妹子,你说把她的电话发到哪里好呢?酒店?小黄 网站?她不是嫌麻烦么,好好让人骚扰一下就知道收敛了!”

安乐无语的抖掉他的手,刚刚加的分瞬间变成减号。

此时已经接近中午,因为是周末,商场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孟行提着白来的衣服,准备下楼带安乐采购几双搭配的鞋子。电梯口是商场促销的地方,过季的服装密密麻麻的摆了一排,抢购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孟行不由在心里嘀咕商 场的服务差,规划也差,正思忖着以后再不来这里,猛然被人撞了一下。

人多磕磕撞撞在所难免,他并没有在意,然而没等他没反应过来,身后的安乐将手中的袋子朝他怀里一扔,人朝那个匆匆离去的戴棒球帽的男子追过去。

男人看到身后有人追赶有些急躁,专往人多的地方挤,安乐手脚利索,一把抓住了他羽绒衣上的帽子。

“怎么了?”孟行带着一堆东西赶过来,有些纳闷。

安乐拽着男人的帽子不放手,她不想节外生枝,压低声音:“把偷我们的钱包交出来,就放你走。”

男人一把挡开她的胳膊,目露凶光: “你哪个眼睛看到我拿你们东西了,别没事找事!”

安乐嗤笑一声,就是这个气焰,就是这个死不认账的姿态——她瞧多了同行抵赖的嘴脸,和她所在的技术段相比,他还真是下手粗糙,在碰撞掩护的瞬间就被她发现了端倪。

商场是刘达的地盘,安乐若不是顾忌这个,早就上去教训了。孟行将纸袋放到地上,腾出手摸摸衣兜,皱着眉头看向安乐:“乐乐,弹尽粮绝,被人扒了。”

“和你说了,把钱包交出来就放你走!”安乐重复一遍,她确实不想惹事生非。无奈那个男人并不买账,嘴里扯不清的乱说,故意拖时间。安乐耐不住性子,上前一步,正待说什么,旁边来了个保安穿戴的青年男子。

一番搜查下来,男人将上下四个兜翻个出来,钱包倒真的不见踪影,男人趾高气昂的嚷嚷要赔偿什么“名誉损失”,这时,连孟行也以为安乐不小心找错了人。

安乐鄙夷的“哼”了一声,也不理先前的那个男人,而是转向保安穿戴的小年轻,出其不意的抓住他右手肘固定住,干净利落的伸出两只手指,从他袖口夹出一个黑色钱包。

短短几秒,便呈现逆转的局面。

孟行定眼瞧去,正是自己的那个,眼珠一转顿时明白怎么回事。咧开嘴角笑道:“乐乐妹子你行啊,我看可以聘你到反扒大队当队长了。”

安乐瞪了他一眼,左右有人吆喝着报警,商场保安也闻声赶来将两人制伏。她赶紧拿起钱包,趁人不注意,拖着孟行从人群中溜出来。

“跑什么跑啊,这么好的热闹不看多可惜!说不定你还能得到一个好市民奖呢!”孟行瘪着嘴可惜的说。

安乐无奈的看着他,凑过去悄悄问了句:“陈墨没告诉你我先前干什么的?”

孟行摇摇头。安乐耸耸肩,也不想隐瞒,指了指混乱的地方,开玩笑的口吻说:“那两人,就那水平,可以叫我祖师奶奶了。”

一句话震的孟行晕晕乎乎,直到急匆匆买了鞋子走出商场都 没缓过神来。

傍晚,陈墨谈妥写字楼的装修事宜,回到公寓,只看到孟行围着安乐团团转,端茶倒水殷勤不已,连自己进来都没瞟一眼,随口一句“老大,你回来啦!”就打发了。

客厅角落整齐的摆放着白天的战利品,两人确实大肆采购了一番,安乐猫一样窝在沙发上,看到陈墨进来缩了缩腿,孟行一屁股坐在她的旁边,腻歪的摇着她的胳膊。

“教我呗,我拜师还不行吗?”来来回回这样一句话,陈墨换完家居服出来,听了好几遍。

“吃晚饭了吗?”陈墨问。

安乐撇撇嘴:“还没呢。孟行你别缠着我啦,还没等你拜师,我就要饿死了!”

“怎么了?”陈墨绕有兴趣的看着他们两人拌嘴,接触一天,看来效果不错,两人亲密多了。可是,当视线下移,看到孟行缠着安乐的胳膊,他微微皱了下眉头。

“你答应教我,我就立马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鱼翅燕窝鲍鱼随你选,天上飞的地下跑的土里钻的,任你挑。”

安乐嘴角一抽,“好的不学你学这干吗!”差点飘出一句不该说的话,最终憋在嘴里咽了下去。

任凭孟行软磨硬泡就是不肯答应,陈墨这下也瞧出端倪,原来孟行死活想跟着安乐学如何扒窃,好今后有机会妙手空空,窃玉偷香。

陈墨走过去将孟行一把拉起来,拧着嘴角道:“小五,看来你真太闲了,明天给我监督装修去!”

孟行也不理陈墨,星星眼的看着安乐,胡言乱语口无遮拦的冒出一句:“亲亲乐乐妹子,你就从了我吧。”

孟行对陈墨一般情况下算不上言听计从,也甚少无视。这次,直接抽风了,把室内其余两人雷个外焦里嫩,尤其是安乐。

果然,无耻是要一定境界的,她开始自叹不如。爬起来站到陈墨身后,做了个鬼脸:“不尊师重道,鬼才收你做徒弟!”

孟行哀怨的看着他俩,从沙发上拎起一个靠垫抱在怀中,“乐乐,你要收我做徒弟,我喊你师父,老大是不是就是师娘了?怪不得你们都不愿意。”

胡乱说话的下场是陈墨将他连人带靠垫,一起丢出门外。徒留一声“师娘……”在走道凄惨的响起。

转身的时候,安乐看到他,脸红了

介意

鱼翅燕窝鲍鱼安乐是没有口福了,陈墨叫来快餐两人随便应付了一顿。

孟行那句“师娘”犹在安乐耳边盘旋,再看陈墨那张不苟言笑、淡漠俊朗的脸,喝汤的时候突然给喷了出来。

陈墨如此聪慧,怎能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弓样的眉睫轻蹙,荫掩着清澈的双眸,唇角却弯起弧度来,似乎心情不坏,蓦地飘出一句:“和我被称为一对儿,看来你很高兴。”

正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嘴里咀嚼的安乐,听到这句话顿时被噎住了,猛烈咳嗽了几声,脸涨的通红。

陈墨面不改色的伸手递去一杯水,心里闪过一丝异样,这样热闹的生活,这样让人发窘的状况,为什么素来喜欢清静的自己,并不排斥?看着安乐的目光,因为尴尬而自然的闪避开,他愈发起了逗弄之心。

安乐别过头,握住水杯狠狠灌了一口,捶捶胸口总算缓过来,刚想说点什么反驳,又听到一句让她抓狂的话。

“别捶了,本来就没多大,再捶就平了。”

陈墨将空碗朝前一推,站起来留下这句话,他双眸如星,薄唇微微上挑,扬起一抹慵懒的笑意。斗嘴气人的功夫,他算是一展风采。

安乐一口气堵在胸前,差点热血澎湃。

师娘……这几近调戏的称谓,陈墨想起来眼睛就露出危险的光,罪魁祸首孟行没在,这帐自然就落在帮凶安乐的头上。

一字未语的安乐,尚存的理智在气血倒流中冲到了脑部,咬咬嘴巴终是忍了下来。她文化学识不高,但有颗七窍玲珑的心,知道孤男寡女即使一时逞口舌之快,自己也甭想落到好处。

好女不和色狼斗。打不过就跑,说不过就闪,她是太极的正宗传人,隶属圆滑派。

脑袋里几秒钟的利弊分析后,安乐压制了燃烧的小宇宙,也不理陈墨,三两下扒干净碗里的饭,抹抹嘴巴,闪去厨房收拾碗筷。

陈墨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露出一抹开心的笑。这样的时间,如果能再长一点,会怎么样呢?笑容会越来越多,人也会越来越愉快吧……生活这个样子似乎不错,可终究是不可能的。他走近沙发坐下来,半阖起眸子。

她是他指尖的一抹牌,他可以用智慧和谋略,将这一副旁人眼中的烂牌,重新组合,为他赢得筹码。陈墨似乎透过黑夜的帷幕,看到周遭一圈等待出牌的赌徒,虎视眈眈的目光。

可是,走出一张张,经过他的心血,慢慢蜕变生辉的牌,到剧终,他会不会有所不舍?

牌,总有打完的一天,赌局也有撤散之时,相互利用的合作伙伴,终将面临别离。这样朝夕与共的关系,似乎从一开始,就进入倒计时的状态……

房 间静谧,只听到隐约从厨房传来的水流声,里面有一个女人在刷两只碗,两双筷子。陈墨突然觉得一向寂静冰冷的世界变得温暖起来,面部表情也不经意的柔和起来,像是有什么他不明白的东西注入,拂去了心尖上那积压许久的灰尘。

水流声嘎然而止。陈墨睁开眼睛,挺直身子坐起,从身侧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叠资料放在茶几上。纤尘不染的茶几镜面上倒映出他清逸俊朗的脸,嘴角还微微弯着,然而笑意尚未到达眼底,已经收敛。

前些天有孟行来胡搅蛮缠,安乐基本上没有和陈墨独处的时间。今天,孟行被逐出门,只留他们两人,安乐多少觉得有点别扭不安。刷好碗筷,关掉水龙头,并不急着出来。

不是畏惧也不是轻慢,不是疏离也不是亲近,不是熟悉也不是陌生,不是爱也不是恨,对于陈墨,安乐心态复杂。似乎从他们遇见开始,她就没有遇到过什么好事。可人总是情感的动物,朝夕相处下来,或多或少总会产生变化。

夜色已深,月亮从黑暗的深渊上升,在城市里散发着微弱的光。透过厨房的窗户往里面看,除了远方星星点点萤火虫般的灯光,什么也看不清。安乐一直觉得,白日那些看似华贵绚烂的东西,夜晚,总透着丝丝阴冷的气息。

日间在人潮汹涌的商场逛街,又上演了一场追捕,出了一身汗,现在身上腻的难受。安乐收起发散的思维,准备好好洗个澡。这两年来,在贼窝躲躲闪闪的日子,她习惯了伪装,连清爽都成为一种奢望。

陈墨以为安乐出来会找他随便聊聊,靠在沙发上静静等待。然而,让他失望的是,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