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4(1 / 1)

龙隐 佚名 4498 字 4个月前

个特殊任务——你将会被委派去香江,保护一个人。任务的机密等级为a级。你清楚了没有?”

“清楚!”

“被保护的人的资料全在档案里,保护 期限为……永远,直到你接到新的指令,明白了没有?”

“明白!”

“在任务其间,你的身份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包括被保护人——而你的个人档案,亦会受到a级机密对待。”

“你新的身份,将是一名航空小姐……你要自己想办法,尽快得到被保护人的信任——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知道了没有?”

“知道!”

一名中年的男子看着那名身穿军服的女战士转身走出,心里叹了一句,或许,自己能做到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唐芷青的好姐妹(1)

唐芷青一觉醒来,精神依然很不好——整整一个晚上,她都睡得不好,几次起来,还是没等到丁蟹的回来。每次给他电话,丁蟹都是在铜锣湾的辉煌夜总会,跟鬼王、岑浩南、榔头他们在讨论事情。

唐芷青知道丁蟹他们又是遇到事情了,她知道,这种日子,以后还会有,而且还会有很多,但是,这又能如何呢?她能改变什么?

唐芷青穿好衣服,叹了一声。现在的她,早已经辞掉了工作,而且又没回家——主要是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的姐姐。每一天,要是没了丁蟹,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唐芷青掏出电话,打给了田恬,她只希望,身边能有个人陪着。

“喂,田恬——有空没?”

还没等唐芷青全说完,那边的田恬急急忙忙说道:“啊,青青乖,姐姐我忙着,晚点给你电话。”说完就挂了。

唐芷青收好电话,不禁一阵苦笑,原先活泼的自己,都到哪里去了?现在的生活,好像只要丁蟹一不在身边,自己都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或者,自己也该学习一下怎么令自己过得更好了。唐芷青打理了一下情绪,提起精神,装扮了一下自己,走出了门。

旺角的街头行人匆匆,上班族们总是给人一种时间不够用的感觉。

唐芷青也曾经是其中的一员,当然是明白其中的辛酸。她无聊低逛着商场,没了往日的半分喜悦。

“请问,你是叫唐芷青吗?”身后忽然传来一把很好听的女声,唐芷青回头看去,只见一个一身休闲装扮的丽人正微微笑着对自己打招呼。

“你是?”唐芷青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确认自己不认识这名丽人。

“我啊,我叫卓涵雁,你忘了?我曾经跟你同一个机组的。”那丽人毫不在意唐芷青忘记了自己,还是笑着说道。

唐芷青早在半年前就已经辞去了空姐工作,见卓涵雁能叫出自己名字,又知道自己曾经是空姐,也没怀疑,笑道:“呵呵,你看我这记性——都快成老太婆了。”

卓涵雁哈哈笑道:“哪有呢?是我唐突了,我以前只跟你同机组了几天,你不记得也不奇怪啊!我所以记得你,是因为上次恐怖分子劫机事件。”

唐芷青能在这个无聊的时候遇到了旧同事,也是十分高兴,当下就与卓涵雁攀谈了起来。

正是两个女人一台戏,再加上卓涵雁也是大大咧咧的性格,很是讨人欢喜。很快,两人就熟络起来。

唐芷青的好姐妹(2)

丁蟹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家时,已是中午,昨晚自从接了榔头的电话后,又去了铜锣湾与鬼王他们几个商量了一整晚,最后决定了这次的黑拳赛,丁蟹、鬼王将会代表“蟹字头”参加。

丁蟹回到去,不见唐芷青,掏出电话就拨给她。

“青青,你在哪里?”

唐芷青的语气很是欢快:“我在旺角呢,正跟朋友一起……你来吗?”

丁蟹本来就对她有愧,现在听见她正跟朋友逛街,心中倒是放下来:“既然你跟朋友一起,我就不去了——昨晚还没好好睡上一觉呢,我睡睡。”

“嗯,那我晚点回来陪你。”

丁蟹挂了电话,洗了个澡倒头便睡。

这一觉直睡到下午接近傍晚时分,丁蟹才醒了过来。他一醒来,发现唐芷青还没回来,心里有点急了,究竟是什么朋友,逛了整整一天?

再次打电话过去,“喂,青青——”

还没等他说完,唐芷青急声说道:“哎哎,我在做水疗呢,做完了再找你,先挂了。”

这种现象,丁蟹还真没从唐芷青身上见过,一下子竟然反应不过来,苦笑一下,穿戴好下了楼,找了间茶餐厅。

丁蟹刚走进茶餐厅,迎面刚好有几个小青年要出来,看见了丁蟹,纷纷弯腰道:“蟹哥!”

丁蟹一怔,这几人,自己根本不认识。

那几个小青年见丁蟹不回应,顿时明白人家就不知道自己是谁,态度更加恭敬了,“我们是三吉哥的手下——上次攻打‘百乐门’时候曾经见过蟹哥您的!”

原来是三吉的手下,丁蟹点点头道:“你们几个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这里好像是‘新义社’的地盘吧?”

那几个小青年眼见丁蟹居然朝自己点头,霎时一脸欢喜,道:“是,但浩南哥说准备把旺角也收归我们‘蟹字头’旗下,叫我们几个出来踩踩点。”

丁蟹又点点头,挥挥手,示意他们离去——自从丧坤离开“鸿兴”后,旺角的话事人没了丧坤从前的霸气,被“新义社”连连蚕食。现在的旺角基本是属于“鸿兴”、“新义社”、“东星”三家平分的。

现在的确是“蟹字头”鲸吞旺角的大好机会。

旺角!从此姓丁!(1)

晚上十点,旺角,“新义社”的“金辉”桑拿馆,外面偌大的停车场已经停满了各式轿车。

大约了三十来人,正从那条大街的东边走了过来。带头的,是一个铁塔般的汉子,如东北巨熊般的躯体,颈上上顶着一个亮澄澄的大光头!脚下的长筒厚皮靴“咯咯咯”的作响。

同一时间,大街上的另一边,西边也走来了几十条汉子,领头一两人一前一后。前面为首之人身材挺拔,穿一件淡黄色西装,里面却没穿衬衣,露出结实莹白的胸肌,长发及肩,正一边走一边用小指挠着耳朵。

两队人马还没到“金辉”桑拿的大门前,“新义社”的门生已经远远看见,吓得脸色惨败,跄踉跑了进去,一边跑一边叫道:“快来人!快来人!‘蟹字头’来了!”

“新义社”的旺角话事人萧旁急匆匆从经理室冲了出来,大叫:“快!抄家伙!快!”

桑拿馆内的“新义社”小弟们纷纷乱了起来,各自从某处拿出西瓜刀、水管、铁棒等武器。桑拿里面的客人见状,都缩进了桑拿间、水池中,既想跑出去,又怕被误会,又有那些服务员、桑拿技师不断发出尖叫,一时间处处骚乱无比。

“嗙”的巨响,桑拿馆那扇大门被人一下子打飞,砸中了急个“新义社”的门生,发出几声惨叫。

萧旁吓了一跳,退后两步大叫:“来的是不是蟹哥?我,我是萧旁,曾经,曾经……”还没说完已经被人打断,吼声如雷:“我叫鬼王!给你半小时,马上把你的手下一个不剩全部带出旺角!‘金辉’桑拿馆,由现在起,姓丁!”

雷音刚落,“咯”的一声,一只厚皮长筒靴从外面踏入,桑拿馆的梨木地板“嘎嘎嘎嘎”一阵裂响,竟然被这一步踩得裂了开来。

萧旁更是浑身一阵寒意,转头看了看周围的门生,只见全部门生都是脸色惨白,哪里还有半分战意?

萧旁吞了口口水道:“鬼,鬼王是吧?我……”

他的说话依然被人打断,但这次说话的,却是一个青年:“哦?原来‘新义社’旺角话事人是萧老大你?呵呵,好久没见你了——萧老大你也挺累的,嗯,旺角还是交给我们‘蟹字头’吧”

岑浩南!

萧旁一阵苦笑:“蟹哥也太看得起我萧旁了——竟然出动了两名大将……”

这次,他倒是能完整说完这句话了。

旺角!从此姓丁!(2)

这段时间,曹谨很是快活。

没办法,新来的那几个新人全是未开封的雏儿,晚晚等着他的泽润,曹谨又咋能不快活?

今晚,他刚在附近的高级饭店跟几个泰国过来的毒品拆家边商谈生意,边吃喝一番。

这一顿饭,直吃到晚上十点,还没吃完,曹谨甚至都有点喝高了,连连叫着:“等下再带几位去我们的夜总会那玩玩,我那儿到了几个新来的,包几位满意!”

那几名毒品拆家淫笑起来:“好好好!早就知道曹老板大方,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雅间里的众人都大笑了起来,还没笑完,房门打开,进来了一名衣着普通的年轻人。

“谁叫你进来的?你md,滚出去!”曹谨头也不回大骂道。

“嗯?你真要我滚?”

声音透着一股寒气,声音一出,雅间内的温度霎时下降了好几度!明明是明晃晃的吊灯似是被一层黑气包围了一般,房间内一闪一闪,诡异万分,甚是吓人。

雅间里的人都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曹谨的手下本来是想赶走那人的,此时此刻,竟然像被人点了穴道般一动不敢动。

曹谨艰难地转动脖子,想望向那人,头部刚转了一半,脖子剧痛,颈骨“喇喇”作响,已被人用手捏住,“你叫曹谨?刚才是你叫我滚?”

曹谨看不见那人,但看见前面的急名毒品拆家以及自己的手下,脸色惨白毫无血色,“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哼哼……嗬嗬嗬……哈哈哈……你一个‘东星’的曹谨,有什么资格问我?啊?”那人一边狂笑,一边手上发力,竟然硬生生把曹谨的颈骨“啪”声捏断!

曹谨的脑袋顿时软软低拉耸下来。

雅间内的人全部吓得连尖叫也不敢,想不到这人竟然胆大到当众就敢杀人!

“哼哼……你们几个,跟我出来。还有,其余的‘东星’的人,回去跟你们的龙头李广强说,旺角从此姓丁!”

那人指了指那几个毒品拆家,又对曹谨的几个手下说道。

“这位,这位大哥,我,我想问问,龙头问起,我,我该怎么回答?”一名胆子较大的问道,他怕问起那人的姓名,自己会像曹谨般被那人一下子捏死,只得换了一个说法。

那人瞧了他一眼,道:“你就跟李广强道,我,叫丁蟹!”

旺角!从此姓丁!(3)

榔头走进了“亮晶晶”桑拿馆,马上就有好几个“鸿兴”的门生认出了榔头,脸色顿时一变,干笑着上前招呼道:“这不是榔头哥么?怎么,这么有空来我们这玩了?榔头哥来到,一切好说……”

榔头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现在的话事人是谁?”

那门生跟着他,说道:“是,是浆糊哥。”

浆糊,原名江葫,因为与浆糊同音,而且他这人做事很多时候犹疑不决,故被人称为浆糊。久而久之,连手下也这样称呼他了。

榔头在“鸿兴”里混了十年,没加入“蟹字头”之前,在“鸿兴”的排位比起浆糊起码高了三个级别。

他点点头,道:“带我去见他。”

那门生也只清楚知道现在的榔头已经是“蟹字头”的人的,当下难为道:“榔头哥,你看……”

榔头斜眼忘他,道:“怎么?人走茶凉?我现在是代表‘蟹字头’而来!要跟你们的浆糊哥谈判!去吧,我不为难你,带我去见他吧。”

那门生听见是代表“蟹字头”而来,再联想到这段时间“蟹字头”的风头,不禁打了个突,难道,“蟹字头”准备向旺角动手了?当下不敢再迟疑了,引着榔头走上了二楼的经理办公室。

办公室内,浆糊正跟一名桑拿女鬼魂,听见了敲门声,怒骂道:“那个王八?有什么事,等老子爽完了再说!”

榔头一脚踢开了房门,径直走了进去,瞧也不瞧那光脱脱的女人一眼,点燃了一支烟道:“浆糊,好久没见了。”

浆糊看见进来的是榔头,暗暗吃惊,也顾不得那女的,匆匆忙忙拨回下体,整理了一下笑道:“榔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