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私生子在人间,学宙斯一样,过十几年再来寻找,说不准,这孩子就成大力士,大英雄了呢,毕竟那是天界第一神的儿子啊!叶忧边想边觉得可信,边想边笑,突然旁边好像有人扯自己的袖子,说些什么,但是,叶忧没有理会,独自沉浸在范溱溱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是谁的问题中…… 直到……
“嘭……”一个声音打断了在场所有人的思绪,紧接着“嘭嘭嘭……”香槟一次被大开,虽然新人还没有到场,但是,礼堂内的气氛已经到了一个小□。倒酒、敬酒、品酒、拼酒,庆喜、道喜、贺喜、送喜,总之人们尽量的表现出喜气洋洋。
偌大的礼堂内,道贺声不绝于耳,回过神来的叶忧,看着那些不断扯着麻木的嘴角微笑的众人,只觉得烦躁,感觉不到一丝喜庆的气息。也许是因为范春花的眼泪,也或许是因为李默然哀怨的眸子,总之,叶忧就是感觉到无尽的压力。而此时,月小古竟然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叶忧只有任命的四处找寻月小古。叶忧暗自发誓,千万不要让她逮到那个小鬼,否则……哼哼!
“忧?”范春花不理解叶忧突然转身,叶忧猛地变出笑脸应付着范春花。
“范姑姑,我女儿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叶忧尽量要自己看上去显得担忧,而不是愤怒。
“哦,你说小古啊?她刚刚有和你说她要上厕所啊…… 你还答应了呢,我要使者带她去了,怎么了叶忧?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你可是年轻人啊!”范春花数落着叶忧,叶忧惭愧的低头,并暗自发誓,要把今日滴‘耻辱’在月小古身上加倍讨回来!妈的,上厕所不知道打书面申请?!
“哦……这样啊,我是看她这么久还没回来,很担忧……”叶忧拼命的压下毒妇的嘴脸,让自己看上去像一个很担忧的母亲。
“唉…… 我就说了,自己孩子和弟弟就是不一样吧? 想当初叶磊要是突然出去玩,回到家,你哪次不暴打他一顿?”哪次不被你看见?叶忧心里暗叹,自己就不是当恶人的命,做恶事总会被看到,还是被同一个人!“现在呢?小古晚回来一会儿,你就担心的要命,呵呵,女人啊! 你很爱她爸爸吧?”范春花开始挤眉弄眼,叶忧暗想,我这哪是担心他?我是…… ‘担心’他!
“呃?什么爸爸?”叶忧没反应过来,突然一愣。
“你男人,小古的爸爸。”范春花没好气的问道。
“呃……死了。”叶忧迅速的回答。
“死了?!”范春花大叫,叶忧一把捂住了范春花的嘴,迎上众人诧异的目光,叶忧和范春花纷纷陪着笑脸。
“呃……死了?”待人们将目光转到别处的时候,范春花试着掰开叶忧的手掌,轻声寻问。
“嗯,死了。”叶忧垂下眼,使他人无法窥探其表情。范春花看到突然沉默的叶忧,于心不忍,亲切的拉起叶忧的手,放在两手中间。
“死了也好。”范春花的话使叶忧非常错愕,莫非在范春花心里,自己就是那黑寡妇的命?看到叶忧的错愕,范春花笑了笑,“这样你自由多了,死者已矣,放心,姑姑给你找个更好的!”范春花拍着胸脯保证,叶忧一笑,突然想起了范溱溱。
“范姑姑,溱溱她…… 不会是…… 我在一本杂志上看过,男女做一些性行为,男子缓慢轻柔的进入女子体内,即使是女子的那层膜没有破,要是女子特别紧张,男子恰巧又将种子放送出来,女子还是有可能怀孕的。也有那种生孩子的时候,处女膜没有破,或者只破裂一半的案例。”叶忧试着说出自己刚刚在脑子里搜集出来的资料,当然,叶忧保留了玉帝之子的猜想。
“忧,你说的那些我们都有想到,可是…… 小溱…… 小溱…… 根本没有接触过男人……她……三年了…… 她怀孕三年了!”范春花说完这句话,但是叶忧就想到一个人——哪吒!原来不是玉帝之子,是李靖之子!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你知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是你我的大婚之日,我警告你,不要给我丢脸,我丢不起那脸!你以为我愿意娶你?娶你这么个残花败柳外加带这么个妖怪?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就是看上了你家的钱,就是看上了你家没男丁, 就是看上了你爸活不长! 只要我把你的事儿往外一说,你以为你还能嫁出去吗? 你们范家可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你想你爸再多活几天,就不要想着逃婚!除了我,谁敢要你这么个妖怪?赶紧收拾一下,我在前面等你。”斯文俊秀的高大男子,轻啐了一口后,转身离开,只剩下身着白色礼装的女子满脸泪痕。
“姐姐,姐姐,你为什么哭啊?”突然,一个甜软可爱的童音微微扬起,一个看上去只有四五岁大小的可爱女娃娃,来到范溱溱面前,扬着天使般的可爱脸颊,对着范溱溱笑。黑溜溜的眸子外有着很媚人的眼型,小巧的鼻子微微泛红,嫣红的小嘴儿微抿,有着婴儿肥的小脸蛋儿嘟嘟的,很是可爱,一头墨黑的长发被梳成两个小辫子,微微垂在两肩上,一身粉红的公主裙陪着那娇嫩雪白的肌肤,范溱溱当时就被迷惑住了。
“小妹妹,你是天使吗?”范溱溱抹去泪水,向往的看着身前的小天使。
“不是…… 我是妖精。”小天使突然扯出一个媚惑的笑,看得范溱溱更加喜爱,想要伸手去碰触那个小天使。
“你不是妖精,你是天使,我…… 我才是妖精……”范溱溱突然停下了伸出去的手。低低的看着地面。
“他…… 会来吧?”小天使突然眸光一闪,深沉的说,“他一定回来的,你会跟他走吗?”小天使似在自言自语,“不过哦,他要保证不伤害到……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哦,否则…… 他带不走你的。”小天使扯出大大的笑,看了一样范溱溱的肚子,转身,消失在范溱溱眼前。
“他……不……”范溱溱突然浑身颤抖,脸色苍白……“他不会来了……不会了……我……”害死他了…… 范溱溱终是没有说出口下面的话,只是那哀痛的表情,却使人心痛。
“你怀疑风步?”胡文涛面色泛白的看着墨芷烟和叶磊,王鹏和端木强也都神色严肃的听着墨芷烟的推理。
“没错,起码那两点最能证明风步有嫌疑,第一,就是你身上被水淋湿的事情,第二,就是那个房间里面的女鬼事件,整件事发生的时候,只有他和女鬼同处一室,换句话说,那个是不是鬼,只有他知道。”墨芷烟冷静的分析,一旁的叶磊习惯性的用左手发着短信,不参与众人的讨论。
“那孟葛的死呢?”端木强突然开口,换来墨芷烟一笑。
“也许孟葛就是死于知道那个所谓的动机!”墨芷烟的回答震惊了214所有的人,但不包括,一直没有抬头的叶磊。
“孟葛死的时候,风步一直都和我们在一起,根本没有时间杀他!”胡文涛实话实说。
“杀人何须亲自动手?何况,你确定他一直和你在一起?”墨芷烟似笑非笑的看着胡文涛,胡文涛心脏一紧,接着嘭嘭乱跳,一种不安的感觉,漫身而来。
“我觉得烟烟的分析很正确,推理也非常附和逻辑,我完全同意烟烟的观点,也完全站在烟烟这边!”一直不说话的王鹏突然开口,一双琉璃眸灼热的盯着墨芷烟看,并且大步走到墨芷烟身后,以行动表示自己的立场,引来端木强的白眼儿,而胡文涛则突然敛去了浑身的流气,暗自分析墨芷烟的推理,一直没有抬头的叶磊猛地抬头,目光纠结于王鹏身上,平面镜一闪而过一抹光亮,没人看得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是夜,小冯赶到了警局,手里拿着一直掉了一个碴儿的蓝色咖啡杯。匆忙的赶到一楼警卫处,见老爷子正在睡觉,也没吵醒他,和几个值班的小警察说了两句,就一个人进去调出了那日刘子迗的录像带,细看,只见画面上只出现刘子迗一人,一个蓝色的咖啡杯,缓缓的从办公桌的另一端飞了起来,在空中转了几圈,之后,缓缓的落在刘子迗手中,刘子迗毫无表情的喝起咖啡,旁人怎么看,怎么觉得是刘子迗有问题,可是,待小冯看清楚那个也掉了个碴儿的咖啡杯的时候,却浑身颤抖。他记得,他怎么会不记得?那是他的咖啡杯!那日办公室里,并非刘子迗一人,还有苏华,小冯清清楚楚的记得,但是苏华要自己去为他泡一杯咖啡,而小冯自己的那杯咖啡被苏华端起来给刘子迗喝了,自己在门外清清楚楚的看着这一幕……为什么录像带上没有苏华的影子?陡然,一个画面闪过小冯的脑海,那天苏华和刘子迗脚前脚后的进入警局,而小冯却只看到了一条影子…… 也就是说,有影子的那个不是苏华,而是刘子迗,而苏华,他没有影子…… 小冯被自己的想法震惊了,突然有人走近他,小冯直觉以为是老爷子。
“是苏华……苏华没有影子……他……”小冯猛地一转身,只见暗处苏华正笑得阴森的看着自己……
“啊……”
鬼魅的脸
“啊……”范春花猛地抱住叶忧,不敢看那血泊中的男子,已经那依旧不断流血的□,叶忧脸色泛白的回抱范春花,一股腥臭的味道弥漫整个房间。范家老屋是个古老的大屋子,分两层,屋子内部全部是木质结构,老槐树的门窗桌椅,楼梯墙壁摆设,总之很是古色古香,范溱溱的新房就是范溱溱的闺房,有些西洋式的布置,红色纱帐大床,落地窗,组合柜,化妆台,屋内摆设一应俱全,只是少了今夜的新娘,而今夜的新郎则是睡在红色纱帐大床与落地窗之间的血泊内,上身衣物尽褪,而新郎的裤子则被退到膝盖以下,光着双脚,双手紧捂着自己已经断掉的宝贝儿,鲜血横流,新郎面部表情极为恐怖,双目似要从眼眶内滚出来一样,大大的睁着,嘴巴大咧,嘴角泛着血丝,好似看到什么恐怖是事情一般,神情扭曲,极为吓人。
“怎么了……咳咳咳……”随后到的是范家的一家之主,范春生,范春生在李默然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待范春生看清楚屋内的情况后,猛地一阵眩晕,瘫了下去,李默然紧紧的抱着范春生的腰,焦急的大叫,先是女儿失踪,再是女婿惨死,最后是丈夫病倒,李默然在这一夜之内,经历了这一生最黑暗的时刻。范春花见范春生瘫倒,赶紧跑过来搀扶,叶忧也马上要拨120,却被李默然挡住了。
“快!快送我哥去医院!”范春花早已吓得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有大叫,李默然待沉默一会儿之后,立刻反驳,不能去医院。
“你想我哥死啊?都是你!是你克夫,是你断掌!克女,克夫!”此时的范春花找已经失去了冷静,化身刺猬,见谁都刺,叶忧仅是紧紧的抱着范春花,就像自己刚刚得知父母离世的消失时,范春花紧紧抱着自己的身子那样。
“米婶儿,打电话叫付医生,德叔打电话叫警察!”李默然目光直直的看着范春花,一字一顿的说,“我女儿失踪了,我丈夫生死未卜,我比你着急,但是,范家比谁都重要。”说罢,也不理会范春花,和佣人一同将范春生扶了下去。而此时范春花,似乎也清醒了许多。
“放心范姑姑,范伯伯不会有事的,他是太着急了。”叶忧劝着范春花。
“我知道……我知道他……呜呜呜……可是小溱去哪儿了啊?呜呜呜呜……”范春花竟然孩子似的趴在叶忧怀里哭了起来,叶忧暗叹,这个女子呵,经过岁月的洗礼,再也不是往里搂着自己扬言,谁说女子不如男?女子泪似男子血的范春花了,叶忧心中一痛,是什么改变了这个女子?使她英气尽褪,变得多愁善感?是爱吗?那真是穿肠毒药啊……
“交给警察吧!”叶忧此时就只能这样哄劝范春花了。t市警察的办案效率很高,因为李默然是直接拨的蔡局电话,却不知道此时的t市警察局早已经乱的像一锅粥,没法子,蔡局长大人,直接找负责范家所在那个区的派出所所长带着几个人来了,所以来的人不是坐的警车,而是开得私家车,来了四个人,带头的戴着眼镜一副谁都欠他钱的样子的男子就是这个所的现任所长叫巴彦,身后的三个黑些的叫董鑫,瘦些矮些的叫王小明,白些高些的叫何力。
几个人在巴彦的带动下,在屋子里做了地毯式的搜寻,结果得出个结论,这不是凶手作案的第一现场,只因,这屋子里面没有任何打斗痕迹。如果找不到第一现场,那么,凶手就只能是范溱溱本人,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之所以新人会如此,而范溱溱并非是被拐,而是畏罪潜逃,范家一家人,成了共犯,听完巴彦的推理,范春花火大得想杀人。
“你说什么?你是意思是我侄女儿杀了她丈夫?!然后潜逃?你个……”范春花刚要讲粗口,就被王小明截住了话瓣儿。
“诶!女士,请注意您的用词,‘我侄女儿杀了她丈夫……’你称范溱溱是你侄女儿,却称范溱溱的丈夫为‘她丈夫’,从心理学的角度上讲,你已经把被害者从您的家庭里分离出去了。所以,你们根本没有将被害者当成是家人,也就更能证明你侄女儿范溱溱杀人潜逃后,你们会为她做伪证是事实。”王小明突然从巴彦身后钻出来,老神在在的说着,一边说还一边扶着自己的金边眼镜。说罢,便钻回巴彦身后。
“是你他妈的有毛病还是我有毛病,怎么他妈的你们这样的也能做警察?”范春花死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