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0(1 / 1)

捡只妖精回来养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都不知道了,只想好好骂一顿身前的几个死男人。

“范、女、士、你、要、想、好、再、说、话、我、们、是、国、家、工、作、人、员、你、不、可、以、辱、没、我、们、小、心、告、你。”何力一字一顿的拽着文字,气得范春花想咬人。

“范女士,我是该区的所长,我叫巴彦,我们是蔡局调过来的,我们不存在有意针对谁的问题,请你冷静一下,首先,我们重新分析一下,死者的生殖器官已经被割……确切的说是被咬下来了,而死者身上并没有被捆绑的痕迹,周围也没有打斗的痕迹,换句话说,不是在别人逼迫的情况下,是死者自己露出自己的器官,这个家里面,除了死者的妻子,想必没人可以有这个能耐,要死者自动自愿露出器官,而死者的器官明显不是被利器割掉的,而是被什么东西咬掉的,这一些的一切也就只有死者的妻子,范溱溱女士才能做到,死者身上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伤痕,也没有中毒现象,初步估计,死者是流血身亡,换句话说是活活痛死的,范春花女士,容我再说一次,从一个人的器官被咬断到他流血身亡,要几个小时的时间,而且,因为痛苦,所以死者必然会喊叫,死者的嘴巴没有被封堵上的痕迹,所以死者应该一直都能叫,都在叫,死者喊叫了几个小时,都没人来救他,你说你们范家和死者的死没有关系,我们会信吗?如果是你,你信吗?”巴彦再度把他们分析的案情为范春花以及叶忧解说了一遍。

“范家这么多人,都可以证明,我们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范春花大叫。

“他们受雇于人,当然不会说不该说的话。”王小明解释到。

“这么说,你们是一定要怀疑我们范家了?”范春花双手紧紧握着,却止不住的颤抖。

“我们必须这么做。”巴彦抬头望向范春花,却在看到叶忧的时候愣了一下。叶忧很想大笑三声,世界怎么就这么小呢?巴彦,叶忧的小学同学同桌、初中同学同桌、高中同学同桌,叶忧欺负了12年的可怜小同桌,如今长得也是人高马大,想一下曾经自己是如何作恶的,叶忧就脸红,还是不相认的好,免得巴彦公报私仇!可巴彦却没有放过叶忧,一直盯着叶忧看。那眼神,灼热的像要把叶忧吃了一样,看得叶忧心惊胆战的。

“什么必须做?”范春生操着苍老的嗓音在妻子的搀扶下,从门外走了进来,刚刚在私人大夫的照看下,已经清醒的范春生满脸严肃的走了进来,“蔡鹏举就没有说明白你们是干什么来的吗?”范春生怒了,这是叶忧的第一反应,“你们的任务是给、我、找、女、儿!”范春生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如果你们干不来,我就找蔡鹏举换人!”叶忧暗叹啊,是该说巴彦不会做人呢?还是说他太会做事?竟然刚到不到半个小时,就能把所有的线索都收集到,进行分析综合,只不过,这宗案子恐怕是他巴彦办不了的!这样的案子啊,只有……突然,叶忧猛地想起了月小古……糟了,小古呢?

“范姑姑,我先出去一下,我女儿……”叶忧着实是担忧月小古啊,月小古那瘦弱的小身子…… 月小古不是说自己受了伤,现在恐怕小妖精月小古也打不过啊,就那小小的身子,就那总是被自己扯过来,就是捏屁股的小小力气……登时,叶忧脑子出现了这样一副画面,一双雾气蒙蒙的黑溜溜的大眼儿眨着委屈的泪水,看着自己,叶忧的心都快碎了。月小古,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忧…… 赶快啊……”范春花也担心起来了,所有人都忙着,唯独忘了那个孩子,如果凶手…… 范春花不敢想象,叶忧给了范春生一个眼神,之后跑了出去,谁也没看到巴彦再听到那声忧的时候,情绪的微微起伏。

“小古?”

“小古?”叶忧一边走一边叫,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范家后院,范家是老宅,后院多种老槐树,夜间看上去更显阴森恐怖,叶忧原本不想来这里的,可是,因为范家里面上上下下都已经找了,就是不见月小古,无奈,范家就只有这里没有找了,就在叶忧不断喊着小古的时候,一双血红的眸突然出现在暗处,白森森的牙泛着血光,贪婪的望着叶忧的颈子,叶忧突然觉得周围很静,很静,静的吓人,于是更加卖力的喊着月小古的名字,给自己壮胆儿。

“小古!”

“小古……”

“小古……呜……”叶忧尽量的扬起声音,不让自己的鼻音太过浓重,可是无奈,叶忧此时内心已经是很怕很怕的了。

“该死的月小古,快给老娘出来!”叶忧在做最后的拼搏,□裸的威胁,可是回应她的只有微风吹动的叶子,以及那丝丝的响声,叶忧想要原路返回,却不见原来的路口。这时候,远处的老槐树下,似乎站着一个人,那背影,应该是个男子,叶忧大喜,便向那声音跑去,一边跑一边喊。

“你,你,你也是范家的吗?”男子一身中山装,好似刚刚参加完婚礼的宾客,叶忧现在害怕,想着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就开始自动的打招呼。“我是叶忧,是范家以前的老邻居……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说到这里,叶忧猛地止住了话,双眼惊恐的看着身前的男子,今夜宾客早就已经走了,而且今天宾客里面根本没有穿中山装的人,除了,那个有可能杀了新郎带走范溱溱的……

“很晚吗?”奸细的嗓音,说不出的怪异,叶忧的心脏剧烈收缩,缓缓的往后退了几步,突然,男子低低的笑了起来,“你不觉得晚吗?”男子的声音越发的怪异,男子好似没有嘴巴和音带,只是用喉咙再挤着自己的声音,叶忧的身子突然撞到了大槐树上,忽然间,叶忧竟然被大槐树包围了,叶忧手掌都湿透了,双唇打着哆嗦。

“是你……是你杀了李定?带走了溱溱!”叶忧壮着胆子大叫,却引来男子更为怪异的笑声。“你到底是谁?不敢以真面目见人吗?”叶忧此时很想看看那男子的真实面貌。

“我的样子像蠢货吗?”男子的嗓音根本不像是人,叶忧惊恐的缩着身子。突然,皓月穿透漆黑的云,漏出了侧脸,银色的月光倾洒大地,使得各类事物现了形态,叶忧猛地抬眼,冷汗从额际缓缓下落,因为月光下,那男子背后的影子,分明是一具骨架,男子张口说话,说的什么叶忧根本没有注意,叶忧只是注意那骨架的嘴巴便开开合合,叶忧吓得浑身颤抖。突然,男子停止了说话。

“你不是想看看我的样子吗?”男子突然转过身来。

“啊!”那哪是一张人的脸?

鬼槐

那分明是一张鬼面,没有血肉的脸庞,靛蓝色的骨骼,在夜的渲染烘衬下,越发的妖异,黑色的头发柔顺的随风摇摆,头发下却是没有脑皮覆盖的脑壳,空洞的双眼中燃着两簇幽的绿光,一个肉肉的白色物体在那貌似鼻子的两个孔内不断蠕动,没有唇肉的牙齿趁此不齐,阴森森的十分骇人,叶忧双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双眼惊恐的看着身前的东西,身子不住的颤抖。发不出任何声音出来,只能用眸子不断的推却已见的事实。

“你不是要看吗?嘿嘿……”那个东西的脖子好似插着一个什么东西,总之那东西的脖子下开了一个大洞,从那个洞子里,好不断的涌出一些细小的虫子状物体,小小的黑黑的密密麻麻的,很是恶心,那东西的脖子和头仅有三分之一连在一起,头一直悬在脖子上,从背影上看,叶忧一直以为那东西是在边笑边点头,却不知,那东西每说一句话,那头都要在脖子上剧烈抖动一下,而每剧烈的抖动一次,那个洞似乎又裂开了一些,而那群密密麻麻的小虫子就涌出的更多了些,很是吓人。特别是那些小虫子,竟然不断的向叶忧爬来,迅速占领了叶忧所在位置的四面八方,将叶忧包围在其中,并不断的缩小包围圈。

看着那不断缩小的圈圈,怪异刺耳笑声在耳畔回荡,叶忧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就在叶忧双脚之间早已没有空余的地方,而那些小小的虫子不断向叶忧脚底聚集,一排排一群群,密密麻麻的小虫子,慢慢的爬上了叶忧的脚面……叶忧无措的站在那里,脸色泛白,牙齿打颤,瑟瑟发抖,而那些虫子没有放弃行动,不断的向叶忧身上爬去,爬过鞋袜,爬上小腿,叶忧只觉得心头发麻,小腿上一片湿麻,浑身发冷,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附在叶忧白皙的腿上,并不断的上移,到大腿,腰肢,胸口,叶忧觉得好像被什么勒住了喉咙,当拉希德虫子爬到了叶忧的胸口,并从纽扣缝隙穿入胸衣里面,与那些从底裤下爬上来的虫子相汇合时,叶忧脸色早已泛青,部分肢体已经麻木,不知要如何反映,只是有的部位反射性的抖动几下,那些虫子由叶忧的胸衣里面一点点爬出,缓缓的爬上叶忧的颈子,突然从那东西脖子下面的大洞中又爬出了几条老鼠一般大小的东西,那东西牙尖爪利,缓慢的行走,每走一步,都要吃掉好多那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虫子,而那几条老鼠样的东西也不断的向叶忧爬来,原本附于叶忧身上的小虫子,见那东西向这边爬来,纷纷向叶忧皮肤里面钻去,黑色的虫子,小小的,轻而易举钻入了叶忧白嫩的皮肤里,并在叶忧皮肤下形成了密密麻麻的黑色小点点,你仔细看,会发现那黑色的小点点,在叶忧皮肤下还在蠕动,叶忧浑身布满了那黑色点点,密密麻麻,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那黑色的虫子还嫌不够,在叶忧皮肤上拱出自己的尾巴,在叶忧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一个个黑色的小头头,细看之下,那小小的黑色头头还在摆动尾巴,看上去好不麻人。叶忧突然觉得,浑身奇痒无比,摆动僵直的手臂,慢吞吞的开始在身上抓痒起来,越抓越痒,越痒越抓,就在叶忧实在无法忍受那痒痛的折磨的时候,猛地扯下了左脸的面皮,只见那扯下的面皮上,连着的黑色虫子竟然有10厘米之长,有的头部还在叶忧的皮肤内,并不断的向里面钻着,叶忧痛苦的大叫,拼命的抓着浑身的肌肤,叶忧抓破的地方,总会连着拉出正在蠕动的细长的黑色虫子,苦得叶忧将自己抓得体无完肤。

突然,那几条老鼠一般的东西缓缓的爬上了叶忧的小腿,并呲起尖锐的牙齿,向叶忧腿上咬了起来,每咬一次,当时叶忧都觉得很是止痒,待咬完之后,直流的鲜血亦给予了叶忧加倍的疼痛,那是活活撕扯下自己身上的肉啊!而疼痛过后又是奇痒,奇痒之后,依旧疼痛,叶忧就在奇痒和疼痛两种感觉之间煎熬着,此刻叶忧早已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如果可以叶忧宁愿选择死,突然,叶忧的身前出现了白绫,高高的挂着,只要叶忧踮起脚,就可以将颈子套入白绫内了,叶忧狠狠的抠扯着全身奇痒的部位,突然看到白绫,头脑晕晕的只想解脱,不想再这样下去,于是直直的将脑袋套了进去,就在叶忧将脑袋探进去的那一霎那,那原本宽松的白绫,猛地勒紧,紧紧的箍在叶忧的脖子上,并不断的勒紧勒紧再勒紧,叶忧的脸色因为缺氧而不断的变白,就在叶忧双眼上翻的那一霎那,一道红光猛地扫了过来,只听咔嚓一声,那干枯的藤条被一下间断,叶忧的身子直直的坠落下来,又是一道红光乍现,叶忧被拥入一个小小怀抱中,看着叶忧泛青的脸色,已经颈上的血丝,那原本幽深的眸子,竟然泛出血色的光芒,小小的拳头握得紧紧的,嫣红的嘴唇紧抿。

“啊哈哈……又来一个……说吧,你想怎么死?”突然画面一转,原本密密麻麻行走于地上以及叶忧身上的黑色虫子早已不见,而叶忧身上只有自己指甲的抓痕再无其他,那穿着中山装的骨架,竟然被那棵老槐树揽入怀中,而那原本不动的老槐树竟然开始张牙舞爪起来,老槐树的藤条不断的摆动起来,每个树枝上都挂着一颗人头,那个中山装的骨架的头颅被一个粗大的树枝捆上,直直的吊了起来,骨架的四周顶着人类头颅的树枝挑衅的摆动着。

“鬼槐?”月小古特有的甜软嗓音很是严肃。听到月小古的声音,鬼槐笑得越发阴森得意。

“没想到,你还有点见识……嘿嘿嘿…… 我会给你选择一个好位置的……”鬼槐不同于一般的鬼怪,是妖灵,槐树,乃为鬼树,树中有鬼也。槐树是吸收地下怨灵而长成的,越老的槐树,体内怨灵越多,当积累到一个量的时候,亦或者是当槐树内住进了一个灵力很强的鬼怪之后,它就已经从一个植物变成了一个邪物。千年古槐一般已经算得上是通灵的老鬼了,而槐树最大的可怕之处,不在于它能够吸食怨灵,转为自身的能量,而在于,槐树可以吃鬼,当槐树体内的怨灵足够强大的时候,它就可以吃掉各类鬼怪,妖精,将其吸收到自己体能,而鬼槐,就是槐树内住进了一个恶鬼,它通过吸食怨灵已经鬼怪,逐步成长成了妖的地步,换句话说鬼槐已经是妖了。“你们会是第九百九十八个和九百九十九个……嘿嘿嘿嘿……”猛地,老槐树展开了所有的树枝,将范家后院困在一个独立的空间之内老槐树用枝条编制了一个大网,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圆球,圆球内,树枝纵横交错,九百九十七个人头紧紧的围绕着叶忧和月小古,笑得张狂,包围圈越老越小,人头距月小古和叶忧的距离也越来越断,突然,所有的人头的张开了血盆大口,白森森的牙齿满身绿色的浆液,突然清风渐起,霎那间所有的人头的停止了动作,仿佛定格在那里一般,月小古负手而立,叶忧的身子被红色的光芒托了起来,淡淡